第267章

  “难道……是今天用的那些小玩意儿,师尊不喜欢?
  弟子可是精挑细选,还以为师尊会……嗯,很受用呢,师尊刚刚明明也很欢喜。”
  “谢、应、危!”
  楚斯年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身,面红耳赤地瞪着他,指尖灵力已经开始凝聚。
  这混账东西!到底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学了些什么?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是……不堪入目!偏偏、偏偏用在他身上时,效果又……
  眼看楚斯年真的要恼羞成怒动手赶人,谢应危见好就收,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一转:
  “好好好,弟子不说了,不说了!师尊息怒!”
  见楚斯年指尖灵力稍敛,他才换上一种稍微正经些的语气,开口道: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想说。”
  楚斯年冷冷扫他一眼,警告道:
  “最好不是孟浪之词。”
  “绝对不是!”
  谢应危立刻保证,然后走上前几步,在距离楚斯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赤眸望着他,声音放轻了些。
  “师尊,您还欠我一次生辰礼呢。”
  生辰礼?
  楚斯年一愣,开始回想。
  对了,谢应危的生辰……是在他们被困上古遗地的那段时间。
  回来后又是各种后续处理,心神损耗,竟也未曾想起。
  一丝愧疚浮上心头。
  他确实欠这孩子一份生辰礼。
  指尖凝聚的灵力悄然散去,楚斯年神色缓和了些,问道:
  “你想要什么?”
  谢应危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
  “我说什么,师尊都答应?”
  楚斯年瞥他一眼,谢应危连忙摆手:
  “不不不,弟子要的礼物很简单,而且师尊现在就能给。”
  “嗯?”
  楚斯年狐疑地看着他,实在想不出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答应便是了。
  “是什么?”
  ……
  一炷香后,楚斯年坐在巨大的铜镜前,身上已然换上一套月白为底,绣满银蓝莲纹蝶影的衣裙。
  轻薄的衣料熨帖地勾勒出清瘦却不失风骨的身形,广袖垂落,裙摆如云霞铺散在座椅四周。
  繁复精致的刺绣在灵灯下熠熠生辉,衬得本就冰肌玉骨的肤色愈发剔透,竟有一种雌雄莫辨,清冷华贵的奇异美感。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耳根的红晕仍未完全消退,平静之下仍能窥见一丝羞窘与无奈。
  穿女子衣裙什么的,还是……
  谢应危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柄玉梳,正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楚斯年柔顺披散的粉白长发。
  动作极轻,眼神却炽热得如同实质,流连在镜中那张无论怎样装扮都惊心动魄的容颜上。
  “你想要的生辰礼便是这个?”
  楚斯年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显无奈。
  这个徒儿的心思还真是猜不明白。
  “嗯,弟子一直都想看看师尊穿起来是什么模样,只是往日若敢提,师尊定要骂我胡闹,说不定还要挨罚。”
  他这话半真半假。
  想看是真,但这生辰礼的由头更多是临时起意,想逗弄一下自家面皮薄的师尊,看他害羞无措的模样。
  当然,师尊能答应更是意外之喜。
  他手下不停,开始尝试将楚斯年的长发绾成女子的发髻,又从旁边取出一套小巧的胭脂水粉。
  这是不知何时备下的,用料皆是上等灵植炼制,气息清雅。
  楚斯年看着那些东西,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却终究没有阻止。
  谢应危像是得到了默许,更加兴致勃勃,先是用指尖蘸取一点色泽嫣红却不过分浓艳的唇脂,轻柔地涂抹在楚斯年淡色的唇瓣上。
  红色瞬间点亮整张清冷的面容,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接着,他又用细笔沾了极淡的胭脂扫过眼尾,淡色的眸子因这抹微红而显得更加深邃迷离。
  最后,在楚斯年光洁的额间,以金粉细细描绘了一朵小巧精致的莲花钿。
  第387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6
  妆容完成。
  镜中的楚斯年,已与平日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月白鲛绡华服,银蓝莲蝶生辉。
  粉白长发被绾成略显松散却别致优雅的云髻,斜插一支同色系的白玉步摇,坠着细小的冰晶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额间金莲璀璨,眼尾微红晕染,唇瓣一点朱砂。
  清冷如雪的底色,被这极致的华丽与艳色点燃。
  既有仙子的出尘,又带着一丝堕仙般的魅惑,矛盾而和谐,令人移不开眼。
  谢应危屏住呼吸,看了许久,才喟叹般轻声道:
  “师尊……”
  楚斯年自己也看着镜中的倒影,有些陌生,有些不适应,但奇异的是并无太多反感。
  他抬眸,望向身后痴痴望着自己的谢应危,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你可满意了?”
  “满意!自然满意。”
  谢应危回过神来,笑容灿烂得如同得了全天下的宝贝。
  他拉起楚斯年的手送到唇边,虔诚地印下一吻,目光灼灼:
  “师尊无论怎样,弟子都满意。”
  他情动不已,倾身便想吻上那抹诱人的嫣红。
  还未遂意,一根微凉的手指便轻轻抵在他的唇上,阻止进一步动作。
  谢应危一怔,不解地看向楚斯年。
  楚斯年却并未看他,只是抬手,将自己耳垂上那对造型精巧的月白色珍珠耳坠取了下来。
  随后转向谢应危,指尖微动,那对耳坠便轻轻夹在谢应危的耳垂上。
  珍珠的莹润光泽,映衬着谢应危蜜色的肌肤和俊美邪气的面容,竟有种打破常规的和谐与美感。
  甚至冲淡几分眉宇间的桀骜,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情。
  楚斯年微微偏头,仔细端详片刻,淡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满意,轻轻吐出两个字:
  “好看。”
  谢应危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坠子,有些新奇,又有些受宠若惊。
  他看向楚斯年,赤眸里满是疑惑和期待。
  楚斯年却已站起身,月白色的华丽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开。
  “你今晚想留在这里?”
  谢应危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如捣蒜:
  “想!当然想!”
  “好。”
  楚斯年点了点头,纤长手指轻轻点了点谢应危面前的空地。
  “跪下。”
  谢应危想也不想,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毫不拖泥带水。
  楚斯年垂眸看着他,然后,伸出那根刚刚抵过他嘴唇的手指,轻轻勾住谢应危松垮衣襟的领口。
  指尖微微用力,带着缓慢的力道,牵引着跪在地上的谢应危,双膝一步步朝着内间那张宽大床榻的方向挪去。
  谢应危上半身直立,顺从地用这种方式跪行着,仰头看着楚斯年。
  此刻的师尊,华服盛妆,居高临下,清冷的容颜因妆容而艳丽逼人,勾魂夺魄。
  楚斯年今日被他一番戏弄,从沐浴到梳妆,着实是丢了不少面子。
  现在,是该找补回来的时候了。
  到了床榻边,楚斯年停下脚步。
  勾着衣领的手指轻轻一松。
  谢应危会意,立刻灵活地起身。
  却不是站直,而是就着跪姿,手臂一环,搂住楚斯年的腰,带着他一同向后倒去,两人滚落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月白色的华丽衣裙与谢应危松散的雪白寝衣纠缠在一起,流苏步摇碰撞出细碎的轻响。
  谢应危仰躺着,楚斯年半伏在他身上,月白鲛绡的裙摆早已散乱,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
  谢应危看着身上华服盛妆的师尊,又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触感,喉结滚动,笑容邪气而灿烂:
  “师尊想如何罚我?徒儿都受着。”
  楚斯年低头看着他,那双淡色的眸子在额间金莲与眼尾嫣红的映衬下深邃无比。
  他并未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嫣红的唇轻轻印在谢应危戴着珍珠耳坠的耳廓上。
  吐气如兰,带着足以点燃一切的诱惑:
  “那便好好受着。”
  谢应危的回答早已被堵在唇齿之间。
  嫣红带着脂粉的清甜压了下来。
  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扫过谢应危的口腔,不容他有半分退却。
  “唔……”
  谢应危闷哼一声,却是立刻热烈地回应。
  双手环上楚斯年的腰背,隔着那层华丽却单薄的鲛云绡,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与肌理的起伏。
  那身繁复的衣裙此刻不再是隔阂,反而成了最撩人的阻碍,随着动作摩擦着彼此,衣袂与流苏纠缠不休。
  楚斯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谢应危松垮的寝衣边缘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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