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谢应危也跟着踏入池中,就坐在他身侧不远处。
那件浅金色的薄衫被水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与没穿无异。
他拿起一旁玉瓢舀起温热的水,轻轻浇在楚斯年的肩头,动作倒是十分规矩。
楚斯年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带来的舒适,心中暗想:
看来这孽徒今日倒真是单纯想服侍他沐浴,虽打扮怪异了些,举止尚算安分。
一同沐浴而已,倒也无妨。
他放松心神,任由温暖的水流和谢应危适度的按揉舒缓着疲劳。
却未察觉,身旁那人看似专注服侍的赤眸深处,翻滚着怎样幽暗炽热的浪潮,以及微微勾起的唇角。
第385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4
楚斯年背靠池壁,浸泡在暖融的水中。
素日清冷紧绷的眉眼在水汽浸润下,难得舒展开来,显出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与倦怠。
粉白色的长发被水浸湿,柔顺地贴在颈侧与光滑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在精致的锁骨处,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谢应危就跪坐在他身后,仅着那一身在雾气中更显朦胧诱惑的金色薄纱。
他手法熟稔地为楚斯年按揉着肩颈与手臂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驱散着疲惫,指尖偶尔状似无意地划过那些敏感的位置。
“师尊,这里可还酸?”
他凑到楚斯年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故意拂过微红的耳廓。
楚斯年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似乎颇为受用。
连日的劳心费力,在这般精心服侍下确实消散了大半。
见他放松,谢应危的胆子更大了些。
按揉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不再局限于肩背,开始若有似无地向下游移。
指尖划过紧实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间细腻的肌肤。
同时,他借着变换姿势,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楚斯年的后背。
胸膛隔着湿透的薄纱,几乎完全贴上光滑微凉的脊背,灼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金色薄纱下的身躯,在氤氲水汽与粼粼波光中,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与致命的诱惑。
宽阔的肩,窄瘦的腰,匀称修长的腿……
他不再掩饰,如同开屏的孔雀,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肆无忌惮地展示在楚斯年面前。
尽管楚斯年闭着眼,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他甚至故意探身向前,去取池边漂浮的玉壶,动作间,湿透的薄纱紧贴腰腹,勾勒出清晰的人鱼线与紧实的小腹,几乎毫无遮蔽作用。
起身时,水珠顺着绷紧的肌肉纹理滚落,在灵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带着一种野性又慵懒的吸引力。
“应危。”
楚斯年终于出声,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警告。
他没有睁眼,但感知何等敏锐,谢应危那些小动作和刻意的展示,他岂会不知?
“弟子在呢。”
谢应危立刻应声,声音无辜极了,赤眸却亮得惊人。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探入水中,指尖似有若无地撩过楚斯年紧实的小腹。
另一只手则撑在池壁,将楚斯年半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姿势。
“师尊。”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带着委屈巴巴的调子。
“弟子只是怕您累着,想好好服侍您,您若不喜欢,弟子不动便是。”
嘴上说着不动,停留在小腹附近的指尖却打着圈儿地摩挲着。
楚斯年呼吸乱了一瞬。
他想斥责,想推开这愈发逾矩的孽徒,可身体却在暖融的池水与高超的撩拨下诚实地放松,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封闭空间中蒸腾的热气与毫无遮掩的亲密,都在无声瓦解他的理智与防线。
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松动。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伪装,抓住机会吻了上去。
楚斯年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双手抵上谢应危赤裸滚烫的胸膛。
可这个吻太过炽烈,太过熟悉,抵在胸膛的手,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最终变成无力的抓握。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吻之下轰然崩塌。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喉间溢出一点近似呜咽的鼻音。
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温度也节节攀升。
谢应危抱着他,猛地向后一倒!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一同沉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水面没过肩膀,只露出紧紧相贴的上半身和交织的长发。
水下的世界光线朦胧,声音被阻隔,触感却更加敏锐清晰。
谢应危的吻并未因入水而停止,反而如同水草般缠绕得更加紧密。
他一手紧扣着楚斯年的后脑,另一只手在水下急切地摸索游走,抚过清瘦却柔韧的脊背。
楚斯年被吻得缺氧,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谢应危的肩膀,指尖深深掐入紧实的皮肉。
许久,谢应危终于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却并未远离,而是顺着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了下去。
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楚斯年仰着头,水汽濡湿了他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颈,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情动。
谢应危呼吸粗重,赤眸在朦胧水光中亮得骇人,紧紧锁着眼前人迷蒙泛红的脸,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占有欲与爱怜冲上头顶。
水波随着动作剧烈荡漾。
赤眸深处是滚烫灼人的独占欲与深沉爱意。
第38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5
玉尘宫的温泉池水氤氲着热气,终年不散的寒意被驱散殆尽,只余下一室暖融水汽与某种靡丽未散的气息。
楚斯年匆匆穿好素白寝衣,指尖因方才的荒唐而微微发颤,系了好几次才将衣带勉强系好。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他抿着唇,眼睫低垂,罕见地没有斥责身后那个始作俑者。
毕竟,方才在池中失态低吟,甚至主动迎合的人,似乎……也是他自己。
好在这玉尘宫深处除了他们二人,再不会有第三双眼睛看见。
他刚整理好衣襟,试图恢复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身后便贴上一具高大温热的身躯。
谢应危从后面将他整个环住,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
这人明明也刚出浴,却不好好穿衣服,雪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臂弯,露出大片蜜色结实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属于楚斯年情动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师尊……”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一只手环在楚斯年腰间,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故意撩开楚斯年刚系好的衣襟边缘。
指尖探入,抚过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粉痕。
“胡来!”
楚斯年身体一颤,猛地拍开作乱的手,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他试图挣脱,却被谢应危牢牢圈在怀里。
“师尊别生气嘛。弟子之前翻阅古籍,看到上面记载,有道侣之间……嗯,行双修之事,阴阳调和,于修为大有裨益。
我看师尊近日修为似有精进,想必也是此道之功?或许,我们该更勤勉些才是。”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雾气朦胧的浴池方向,语调邪气。
“你——!”
楚斯年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气血翻腾,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他再顾不得什么,周身灵力微涌,直接将身后这没羞没臊的家伙震开几步。
随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谢应危,拢紧衣襟,抬步就往寝殿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生气倒不至于。
只是……只是方才情动之时,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做出的那些姿态,实在是有违他维持的清冷师尊形象,稍微回想一下便害臊的很。
尤其是面对谢应危。
这个他看着从七岁小豆丁长成如今模样的徒弟,总让他产生一种仿佛在占对方便宜的羞耻错觉。
谢应危被灵力震开,却不恼,笑嘻嘻地立刻又跟了上去,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师尊,等等我嘛!”
他快走几步,与楚斯年并肩,侧着头,用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做出蹙眉委屈的表情:
“师尊可是生我气了?弟子方才伺候得不周到?”
楚斯年脸颊更热,脚步更快,简直想要御风飞走,抿着唇就是不答话。
谢应危穷追不舍,跟着他一路进了寝殿。
看着楚斯年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整理被褥,谢应危靠在门框上,摸着下巴,用恶劣的语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