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把被汗液浸透的绷带狠狠捂在她的嘴上,不许她叫唤,不许她求饶,以此作为对她的惩罚。
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可是自己......
傅秋白浑身火热起来,哪怕身上人还没有开始碰他,仅仅只是脑海里一回想就瞬间燥热起来。
他喜欢她那个样子,如果这场赌局输掉的人有惩罚,他要那样惩罚她,让她有话不能说,有苦不能言,只能在自己身下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他也要蒙住她的眼,捂住她的嘴,让她把痛苦和欢乐全都接住。
脑海里这样幻想着,咬苹果的嘴开始忍不住用力起来,视野受限后,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嵌入果肉的声音。
江行舒也是没料到,她还什么都没开始,仅仅只是脱了衣服,他就已经跃跃欲试了。不禁笑着俯下身体,在他耳边悄声说话:“忍住。”
说完就要坐起身子,谁知傅秋白一伸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腰。
上一次仅仅是遮挡视线,这一次连话也不许说了,他抓住身上人,生怕她把自己扔在这里。
江行舒悦耳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别怕,我在呢。”
冰桶里的冰块被搅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傅秋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又不能说话,只能躺在那里干等,等的他焦灼不安,等的他心痒难耐,直到冰凉湿滑的触感贴上他滚热的胸膛。
“呜——”
傅秋白的腰一下顶起,差点把上面的人顶翻。江行舒用舌尖勾弄着冰块在他胸膛游走,脸上带着笑意。
“苹果被咬下来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我的惩罚可不会很轻松。”
“这可是你教我的。”
随着江行舒充满诱惑性的话音响起,傅秋白一张脸憋的通红,两只手狠掐她的腿根,却不敢把牙关咬紧,这让他更加难耐起来。
他甩动着脑袋,一边渴望立即得到,一边想把身上人赶紧推开,冰火两重天让他不耐到了顶点。
冰桶里的冰块再次被人搅动,更多的冰块落在他身上,被苹果挡住的嘴巴在艰难喘息着,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令冰块自动在他身上滚动起来。
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声传来,江行舒浅浅笑了。
傅秋白只觉得口干舌燥,江行舒那双手也很讨厌,明明是柔滑细腻的一双,她却只摘了一根绷带,另一只手绑的好好的,以至于拂过他腰身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触感几乎令他颤抖。
还没正式开始,她就已经令他几乎投降。
被带坏了,很坏很坏。
眼角有湿热的液体流下来,之前他就很爱看江行舒在他身下流泪,哭的眼红鼻红唇红,红艳艳的让人想一口把她吃掉,而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他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以至于江行舒最后坐直身体的时候,那几乎是一场拯救。
粗糙的手按在他胸膛,眼底的余光可以瞥见晃动的身躯,可他的眼睛却无法睁开,随着牙齿一点点嵌进果肉的声音响起,他知道自己输了。
那枚红苹果自傅秋白的脸上滚了下来,咕噜噜滚向不远处,朝上的那面缺了一口果肉,江行舒伏在他身上大笑起来:“你输了,要受罚。”
傅秋白吃下嘴里那块果肉,扯掉绷带,一把抱住人坐起来纠正她:“这不是受罚,这叫奖励。”
他把下巴抵在她胸口,依旧喘着气:“所以,什么时候给我奖励?”
江行舒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语气有些疲倦起来:“你就等着吧。”
傅秋白习惯在事后给她泡澡,泡澡之前先去冲洗,等冲洗出来了,水也渐渐蓄上了,他这才把人抱进去。
江行舒习惯伏在他的臂弯里,或者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闭眼休息。
可是今天她没有休息,而是伏在他胸膛上看着他。
“在看什么?”傅秋白招了一捧水浇在她背上。
“我是不是一个笨老师啊?”
“为什么这么说?”
“我好像那种特别会发现问题,会讲道理,会说教,却不会示范给学生看的那种笨老师。”
“嗯。”傅秋白点点头,煞有介事道:“你确实是那种老师,表面上我只爱你一个,结果看见别人就脸红嘶——”
冷不防腰上被掐了一记,傅秋白溺爱地捏了捏她的脸:“不过你这么会反省改进,说明你还是一个好老师。”
他亲吻她的脸颊:“我喜欢你这种教学方式,江老师。”
噗嗤一声笑,江行舒挂在他的脖子上闭了眼。
“我喜欢这样的你。”
傅秋白把人抱紧了,身子慢慢滑向更低处。
第102章 谭轩 你家小朋友要去我家走亲戚
江行舒回到香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却还是很少一个人出门,傅秋白鼓励她多出去走走,家里虽大, 但是外面更开阔。
江行舒拗不过他,于是这天下午阳光弱下去的时候,她换了一身运动装, 一手牵着满月,一手牵着安娜,身后跟着一个饲养员保镖,一块儿出门遛小家伙们去了。
傅秋白的别墅建在山上,离开家门一段距离后从车道拐进岔路, 很快就能进入一条健身步道,步道两侧全是树林, 再走远些偶尔也能遇上登山玩的游客。
满月到了这条路上显得无比激动,一双眼睛总是往树林子里面看, 江行舒把牵引绳放的长长的,让它自己跑远点儿。
谁知道满月真的跑远了,一股牛劲儿使出来,江行舒拉它不住, 被拽着往前跑去。
就在江行舒以为自己要被它拽倒的时候, 满月在一个弯道前忽然停了下来,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前方。
江行舒走近才发现, 前面有人来了。
领头那人年岁不小,一身橄榄色休闲西装,头上梳的油亮亮,脚上踩着油棕色皮鞋,看着不像是来游玩徒步的。
那人估计也是没想到走在路上会碰见一头鹿, 正好奇呢,拐弯处就跑出来一个女人。
四目一对,是见过的人。
谭轩看着眼前冲他发呆的女人,绑着一头利落的马尾,露出一张因奔跑而发红的脸来,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鼻头尖翘,嘴唇微张,正在微微喘息着,天真的神态跟她牵的那头鹿倒是有几分相似,与故人也有几分相似。
身上穿的是白色针织镶着绿条纹的网球服,一条短短的裙子,露出窄细的胳膊和瘦长的腿,显得整个人瘦高细长。
他抬头看着江行舒,江行舒也看向他,小鹿一样的眼睛眨巴了两下。
“不好意思,我没牵住,吓到你了吧?”
江行舒率先道歉,她觉得此人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站在道路下方的谭轩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一头鹿而已,还不至于吓到我。”
江行舒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缓步走近,歪着脑袋继续看他:“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么?可是我很确定曾经见过你啊,江小姐。”
“江小姐......”
江行舒更惊讶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不由得继续打量他。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三个带墨镜的男人,一身黑色衣服,像保镖的样子。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饲养员”保镖呢。
“你认识我呀?”
“久闻大名啊。”
谭轩笑呵呵的,却没想到这句话宛若一块石头丢进湖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江行舒哦了一声,原本的轻松表情立即收敛起来,手上的牵引绳缩短了,一副不欲再谈的样子。
谭轩是个人精,这辈子遇到的女人尤其多,立即发觉出异样来,于是开口挽回:“我跟你先生熟的很,你没听他提起过么?”
一提起傅秋白,江行舒猛然醒悟过来:“殡仪馆!我在殡仪馆见过你。”
谭轩呵呵笑起来:“没错,说起来,我可是你先生的天使投资人呢,怎么样,我调.教的不错吧。”
江行舒皱皱鼻子:“都教成工作狂了。”
谭轩哈哈大笑:“改天我说说他。”
江行舒像是受到了感染,心情好了一大截,也轻轻笑起来。
“你住那里是不是?”谭轩指了指她身后的一处地方问。
“应......应该吧。”她方位感不算太好,但山就那么大。
“那就没错了,我是你邻居,就住那里。”他又指了个不远的地方,对着江行舒说道。
“哦,那我们住的挺近的,怎么没听我先生提起过?”
“我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邀请你们过来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邀请你今天来我家坐坐,帮我暖暖房,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谭轩说的认真,江行舒咬着唇思索了起来。
殡仪馆那天的事情细想起来他们两个都不算善茬,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带着本能的戒心。
“我要给我先生打个电话。”江行舒要报备,还是光明正大的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