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那让我测试一下。”
“测试?”江行舒以为傅秋白要对他进行体能测试,撒娇拒绝:“不要,我还没正式开始练呢。”
“你都还没问我怎么测呢?”
“怎么测?”
傅秋白坏笑一声:“等下你就知道了。”
忽然脚下失重,她被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地板上。
“这怎么测?”
傅秋白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来吻住她。
仙鹤印花的晨袍被解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吊带。
阳光洒在江行舒的脸上,刺激的她睁不开眼,将脑袋往一侧偏去,在傅秋白的亲吻拨弄下,一双腿缠上他的腰,低声喘息着。
忽然,他抱起她。
“到你了。”
一个翻身,江行舒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在了傅秋白的身上。
他要这样测试她的体能。
“坏东西。”
果然没安好心。
“那你呢?勾引有妇之夫出轨,算不算坏东西?”
江行舒噗嗤一声笑了,伏在他身上,勾着他的下巴问道:“老实说,你不喜欢我的恋爱专修课程么?”
傅秋白一低头,张口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喜欢,所以还想要更多。”
他搂紧她的腰:“做我一辈子的恋爱老师,好不好?”
“你偷懒,一辈子不出师的笨学生,哪个老师会想要你。”
江行舒推开人想走,却被他抱得更紧:“可是老师也会精进的,不是么?”
他勾住滑脱出来的发丝,帮她拨去肩后:“老师让学生越来越喜欢了,我也想要这样的本事,老师教教我,好不好?”
傅秋白一双眼睛带着渴望,说的江行舒心花怒放。
她点着他的鼻尖:“你就会哄我。”
“老师不喜欢我哄你么?”
江行舒笑的身子往后仰去,丝带从顺滑的发丝里滑脱,头发一下散了开来。
她笑够了之后才捧起他的脸:“你是个好学生,学的特别好。”
“老师喜欢就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胸口,一双眼睛继续往上看她,令她想起浴室里那次,他也是低低的蹲在自己面前,抬头往上翻看着她,看的她双腿一软。
“那你听不听老师的话?”
“听。”他亲吻她的锁骨:“老师说的我都听。”
“那听老师的话,乖乖躺下。”
傅秋白抿着唇,尖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起,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怀抱,躺在了地板上。
江行舒侧身捡过刚刚掉落的丝带,在他眼前晃了晃,丝带的尾端落在他的脸颊上,一阵酥痒,让扶住她腰的那双手不禁紧了紧。
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也紧了紧。
她俯下身:“乖乖的,不许偷看。”
柔软的丝巾覆在眼睛上,江行舒俏丽的脸庞自他眼前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抓紧了她的腰。
“放轻松。”
江行舒的气息自他唇间扫过,好像马上就要吻上来。
他微微张唇,准备迎接,然而她却坐起了身子,双手落在了他腰间的皮带上。
金属的皮带扣声音响起,而后砰的一声落地。
他察觉到身上人俯下身子,就在他以为她要亲吻上去时,柔软潮湿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腹。
只是轻轻一碰,立刻又逃走了。
她咬住了他衬衫的扣子,在口中解开,然后一路往上,直到健硕的小麦色胸肌完全袒露在她眼前。
指腹轻轻一触碰,傅秋白“嘶”的一声,下巴高高仰起,喉结翻滚。
愉快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抓住,顺着一片柔滑的肌肤一路往上。
“帮帮我。”她在他耳边轻声要求。
傅秋白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薄薄的布料,一路往下,直到身上人又重新回来。
一双柔软的唇已经覆上他的唇,轻轻啃咬,温柔舔吻。
那一刻傅秋白的脑子蹦出一个词:干柴烈火。
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拼命在周围寻找助燃物,一双手就近抓住了身上人。
力气没有把控住,掐的那个人哼了一声。
“轻一点,弄疼我了。”
傅秋白咽了口唾沫,换了个角度,继续揪住不放。
江行舒轻笑起来,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住他。
轻柔的吻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低低喊出声来:“行舒......行舒......”
双手用力,把人向上托起,而后放松,那双唇立刻停止了动作。
她坐直了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长长的嗯了一声。
金色的阳光落在傅秋白的脸上,那光透过丝带,却看不清身上人的样子,只能看见一片金色的光,以及耳边不断传来的轻喘声。
他掐住她的腰,手掌不安分地扯下薄薄的衣料,纤薄的肌肉在他的大掌下欢愉地跳动。
他闭着眼,抚着她的腰,在脑中一寸一寸地将她的样子描绘完整。
大约是“锻炼”的久了,江行舒渐渐驾轻就熟起来,原本有些暗黑严肃的书房,在两人的喘息声中渐渐旖旎飘荡起来。
傅秋白闭着眼也能察觉到身上那个人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游刃有余,夸奖的话脱口而出。
“老婆好厉害——”
“老婆真棒——”
“老婆我还想要——”
......
江行舒的脑袋往后仰起,黑缎子般的发丝有规律地轻扫着她白皙瘦弱的背脊,在他的一声声夸赞中渐渐迷失方向,愉悦的声音自她唇边泄出,只觉一股海浪将她越推越高,渐渐推到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
她栽倒在他身上。
傅秋白抱住人,一把扯掉眼睛上的丝带,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第100章 聚会 她的耳朵红的像餐盘里的小番茄。……
主卧的浴室里, 江行舒疲倦地伏在傅秋白的臂弯里,窗外一片翠绿,阳光透过树叶砸在窗户上时, 都变得温柔了些。
傅秋白看着怀里闭眼休息的人不禁一笑,低头在她肩头吻了吻,与她耳鬓厮磨起来。
“祁钰来香港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说话:“我们正好回来了, 在家请他们吃顿饭吧。”
“嗯,”声音懒懒的:“什么时候?”
“后天,好不好?”
“嗯......”
傅秋白笑着继续咬耳垂,咬的江行舒“嘶”的一声。
“痛。”
“我帮你揉揉。”
他放进口中慢慢揉捻着。
傅秋白要请祁钰来家里,也不是什么贵客, 江行舒提前交待佣人两句也就够了,当天早上只一心一意地站在衣帽间为自己挑选起衣服来。
见祁钰嘛, 用不着太规矩了,这次旅行她战果颇丰, 随手一翻,选了一件玫红色深v连衣裙。
玫红本是漂亮的颜色,只是前几年泛滥起来,以至于落得一个俗气的名头, 可是江行舒穿来又是另一番风景。
她穿好衣服后跑到傅秋白面前拎着裙摆转了一圈, 光洁的背脊露出一大片, 玫红的裙子衬着雪白的肌肤, 像托住了一枚珍珠。
“好不好看?”她笑着问。
傅秋白靠在墙上,双臂交加:“你打算穿这身去见他?”
“怎么了?我买的时候你不是也说好看的么?”
“是好看。”傅秋白揉揉鼻尖:“但我不想你今天穿。”
“哼!”江行舒生气了,转过身去:“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爱穿什么就穿什么,祁钰又不是什么外人, 难道我买的漂亮裙子只穿给你一个人看么?”
她相当不满,傅秋白只好向她身边走去,自身后抱住她。
“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今天不要穿这样的衣服而已。”
江行舒一扭身子,继续不理他。
傅秋白追着贴上去:“你不知道,我们男人是很小气的动物,哪里像你这么心胸宽广。”
他抚抚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声哀求:“就顺从我这一回,好不好?”
江行舒扁着嘴,却没再说话了。
傅秋白笑着把人转过来,一双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话:“这么喜欢这件裙子啊?”
“人家都穿上了。”语气委屈。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双唇贴的更近了:“那我下次多给你买几件这样的,好不好?”
江行舒噘着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依旧不舍。
傅秋白露出坏笑来:“那我帮你下决心好不好?”
“怎么帮?”
傅秋白笑意更甚,然后一低头,双唇贴在了她雪白的胸口,一阵隐痛袭来。
“啊,哥——”
江行舒使劲捶打着他,直到他从自己身前离开,等她低头一看,登时气坏了。
“哥!你过分了!”说完就去捶他:“打死你,打死你,坏东西。”
江行舒的胸口留下一片红痕,今天是再也不可能穿深v的衣服了,被迫换了一件柠檬黄的衬衫式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