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唉——我跟你说着玩的!”
“啊——殷灿灿,你真咬!”
“啊——痛痛痛!”
......
当天夜里,殷灿灿在手机上收到了赵坤的邮件,请她明天有空的时候一起商议细节,地点她定,殷灿灿当即答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殷灿灿、祁钰和赵坤,“三巨头”会面了。
祁钰抱着手脸色难看,殷灿灿抱着电脑一言不发,赵坤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扫,敏锐地发觉两人的异样。
“小祁总的手是怎么了?”
“被狗咬了。”祁钰撇过头去,再也没了昨天的嚣张。
“那打狂犬疫苗了么?”
“不用,家养的。”
殷灿灿差点儿把电脑捏爆,赵坤瞬间明白过来,识趣地转入正题。
“那我们来商量一下公关稿的事情吧,后期发酵的公司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稿子成型了。”
殷灿灿这才松开手,拿着大纲和赵坤认真讨论起来。
赵坤拿着大纲问:“江小姐生病吃药的事情要不要写一写,但是......”
但是傅秋白会骂死他。
“不用写,只要我们提到老董事长曾经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大家自然会脑补她是因为吃药,所以行为过激,不合常理都是能理解的。”
“比起直接告知真相,网友更愿意相信自己推理出来的真相,这样才会显得他们聪明,网友才会高兴。至于真不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网友信了。”
听了她的话,赵坤点点头:“好,听你的。”
祁钰歪靠在椅子上,看着两人肩并肩认真讨论,心里更加不爽了,脚下一蹬,视线转向外面去了。
“只是有一点,”殷灿灿问赵坤:“中间究竟是写九年不见呢,还是十年不见?”
“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九年不见就有挖墙角的嫌疑,十年不见就有被人揭穿的可能,都有风险,要怎么写?”
赵坤想了想道:“那就写数年不见。”
祁钰面对窗户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道:“风险避让还得是你们这帮人,不愧一个总助,一个律师,真是绝配。”
殷灿灿牙齿咬的咯咯响,一直到讨论结束,都没再给祁钰一个眼神,最后离开时更是招呼都没打。
赵坤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祁钰的后脑勺。
“小祁总,我有一个建议。”
“我不需要。”
赵坤没理他,继续说:“你这么对殷灿灿,早晚要把人吓跑的,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友善点?”
祁钰坐下的椅子一下转过来,脸几乎凑到赵坤的脸上,压低声音道:“谁说我喜欢她的?我才不喜欢她,我不可能喜欢她。”
赵坤浅浅一笑:“既然小祁总说不喜欢,那应该就是不喜欢了。”
“本来就是。”他把头一撇,不再去看他的眼睛。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阵台风刮过了祁钰的心,以至于一个下午他都通过玻璃窗户去偷看殷灿灿。
殷灿灿坐在格子间里,位置离他办公室不远,十分方便观察。此刻她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眉头一会儿蹙一会儿舒,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抬头,十有八九是为了公关稿的事情在烦恼。
“活该,叫你往自己身上揽事,帮你推了你还往上凑,笨死了。”
祁钰在心底里骂了一阵,忍不住又去看。
白衬衣黑西裤,普普通通,普通发型普通长相普通身材,跟江行舒简直不能比。
“切,我才不会喜欢上她,绝对不可能。”
*
广城看守所外,葛含娇双眼紧闭坐在车里,葛奇文不耐烦地在外面踱来踱去。
江牧依旧看押中,见不得家属,离婚协议只能由律师代为转交。
这样也好,她懒得去见。
过了许久,孙律师从看守所里匆匆出来,葛奇文见状立即问道:“怎么样?同意签了么?”
孙律师摇摇头:“只怕要走起诉离婚的道路了。”
“王八蛋,还想拖累我姐到什么时候?”
“姐,实在不行咱们干脆大义灭亲,把他行贿的证据交上去算了。”
“不,”葛含娇睁开眼:“这会让我变成知情人,我不想参与进去。”
葛奇文恨恨地一拍车门:“这姓江的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葛含娇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喊他道:“上车,我们走。”
葛奇文愤愤不平地上了车,转头问他姐姐:“姐,咱们回家么?”
葛含娇想了想:“我想,出国一段时间。”
葛奇文想了想:“也好,游学也行,旅游也行,散散心,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还有律师。”
葛含娇没再吭声,只是转头看着窗外烈阳,她结婚那天的灯光也是那么刺眼,无比的刺眼。
那光像把刀,刺进她精心维护的半生,瞬间切断,一落千丈。
第99章 体测 “轻一点,弄疼我了。”
傅秋白带着江行舒在地球绕了大半圈才回国, 以至于回到香港的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准备开一个电话会议。
江行舒窝在被窝里,一双手箍住他赤.裸的腰身不撒手,无赖得很。
傅秋白笑的很无奈, 俯下身子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乖,你再睡会,我去开个会。”
“为什么要把时间定的这么早?”江行舒有些不满。
傅秋白捏捏她的脸:“因为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啊。”
江行舒睁开眼:“当董事长都这么累的么?”
“一家可不能出两个甩手掌柜。”
江行舒嘴一撅, 翻个身继续睡,她是一定要睡到自然醒的,或者睡到肚皮咕噜咕噜叫起来。
将近十点时,她饿了。
二楼走廊里空无一人,连元宝都因为许久不见她, 如今也生疏起来。
她肚子饿了,现在也没力气去管, 只是一边往餐厅走去,一边对着厨房吩咐把早餐端过来。
她一边吃, 一边抬眼往二楼书房看,始终没见人出来。
他好忙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于是匆匆填饱自己后往二楼跑去,顺手抄上没来得及跑开的元宝。
傅秋白确实很忙, 此刻正坐在他那个黑色主打的书房里, 跟集团高层电话会议中, 冷不防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俏丽的笑脸伸进来。
他轻轻一笑,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电脑,示意自己依旧在会议中。
江行舒用口型“哦”了一声,光着脚哒哒地跑进来, 放下元宝后一人一猫就在书房里玩起来了。
傅秋白的会议开的有些长,临近尾声时渐渐疲倦起来,于是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一边转过椅子,两只眼睛追着江行舒走了。
她大约是玩累了,此刻丢下元宝站在窗户边,手上拿着单孔望远镜往后院看去,活像一个远航的船长,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身上一件深蓝色仙鹤图案的晨袍,两条腿光着,元宝站在她脚边,将她的脚当做猎物正在练习捕猎中,一扑,一咬,肚皮一翻,两条后腿在空中乱蹬,玩的十分起劲。
江行舒被咬的痒了,又不好叫唤,于是将那只被咬住的脚抬起来,当做逗猫棒一样在空中转动,逗弄着捕猎练习中的元宝,已经有些圆润的笨猫几次把自己掀翻在地。
傅秋白看了这幕场景不禁笑笑,将视线重新抬高,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长长了些,一条深蓝色丝带松松绑着,清晨的阳光在她头顶落下一个金色的光圈。
往日的伤痕正在她身上慢慢减淡,他想终有一日会风平浪静,就好像那些风浪从未来过一样。
江行舒逗了半天,终于有些累了,一只脚落了地,元宝一下扑上去抱住,张开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踝,这一次她没忍住,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傅秋白加速结束了会议,摘了耳机缓缓走向她身后。
江行舒的笑声不停,一只脚依旧在逗弄元宝,可是视线始终落在后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贴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亲昵地问:“有什么发现么?船长大人。”
江行舒大笑起来,把望远镜递给他,神秘兮兮道:“小心,前面有怪兽。”
傅秋白拿起望远镜,在江行舒的指引下,看见院中树荫下,那原本做给满月喝水的活水池里,不知何时飞来几只小鸟,羽毛的颜色有些鲜艳,以前从未见过的样子,此刻正在池子里扑腾的水花四溅。
在洗澡呢。
一旁的满月看自己的饮水池没了,正在发愣时,就被几只蝴蝶飞到鼻子前逗弄,满月也傻了,一时忘记去维护自己的水池,站在那里盯着蝴蝶发起呆来。
傅秋白也跟着笑了,低头吻上她的脸颊。
她闭着眼,一张脸上都是温柔的阳光,圣洁无比。
“昨天晚上休息好没?还累么?”
江行舒摇摇头:“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