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去找顾嘉致,帮他对付顾柘就好。他们是双胞胎,顾柘能出入的地方,顾嘉致也可以。”
  “双胞胎的感情比一般兄弟都要好,真的会帮忙吗?”
  “顾嘉致的初恋是叶临,被顾柘横插一脚,失去记忆。如果你是顾嘉致,我估计你比他还要恨顾柘。我会给你两手准备,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沈邵想到前尘旧事,刻意叮嘱:“对了,我在你背后帮忙谋划的事,不要告诉顾嘉致。我跟他有过节,他知道你跟我有联系,会对你有戒心。”
  楚诏点头答应,仔细查看顾嘉致的资料,才发现叶临居然陷入了混乱的漩涡里,将许多人牵扯进来。
  沈邵看到他听话的模样,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完美的计划:先让楚诏替他联系顾嘉致,到时候三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自己再出面坐收渔翁之利。还可以装无辜,不会被叶临嫌弃。
  楚诏跟沈邵打听了其余四个人的详细信息,说了两句客气话,就离开病房。
  他今天来找沈邵,一是为了对付顾柘,二是为了查清楚叶临以前跟这些男人的旧事,知道自己的对手都有哪些人,三是为了获得叶临的真心。
  打游戏的时候就是分析每个敌人的弱点,联合队友逐一击破,而不是单打独斗。
  放到现实生活也是如此,他先假意跟沈邵联盟,掰倒其余的对手,再背刺沈邵,获得最终胜利。
  他对叶临的感情复杂,恨过也爱过,最后还是恨叶临不能只爱他一个人。
  既然忘不掉叶临,那就要一条路走到黑吧。
  第65章
  叶临在睡梦中听见鸟叫声,像是去到森林里,空气清新,绿意盎然。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比公寓卧室还要大两倍的空间,墙壁还有精致的浮雕,以及奇形怪状的摆设。
  左手边有一个超大的落地窗户,入目皆是绿树,像是大幅的绿色油画。
  看久了像是绿色的深渊,要将人拽进去吃掉,莫名惊悚。
  他下床靠近窗边,发现窗户完全被锁住,根本打不开,而房间门也被锁上。
  应该是一*处建在深汕里的别墅,像是树木组成的牢笼,将他困在这里,哪里都不能离开。
  艹,肯定是顾柘那个混蛋干的破事!
  叶临大骂几句,搬起椅子朝着窗户用力砸去。
  结果窗户玻璃没破,椅子倒是裂开了,同样的还有房间门锁。
  难道门窗都是用防弹级别的材质吗,居然坚不可摧?
  叶临烦躁地砸东西,把房间里所有能毁坏的东西都摔了,累得倒下来休息。
  他发现脚踝处的跟踪器不在了,看来是被顾柘发现。
  所以顾柘想要做什么,困死他吗?
  叶临骂了几句脏话,忽然注意到头顶的黑点,仔细打量才发现,那是监控头。
  好家伙,不仅打造了别墅监狱,还有监控,真是疯子!
  早知道,最开始就不要跟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反派扯上关系。
  顾柘才是最应该提防的人,心思歹毒,手段阴险,对付他就知道威逼利诱。
  现在好了,他暂时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彻底失去自由。
  “真是艹蛋的烂人!”
  叶临怒骂一声,拿起杯子朝着监控头的方向砸去,发泄自己的怒气。
  没想到这个监控头质量很好,毫发未损,还开始转动,往下对准叶临的脸颊不动,发出红光。
  像是一条毒蛇的眼睛突然亮起,即将喷出致命的毒液。
  叶临莫名想到顾柘阴冷的眼神,没有再攻击这个监控头,转而去看窗外的景色。
  说实话,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顾柘喜欢他,而不是恨他,不然今天恐怕难逃一死。
  叶临想到原著里顾柘种种恶劣的做法,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跟顾柘结仇。
  光是想想那天顾柘抓着楚诏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往墙壁砸,就会发怵。
  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只能通过阳光来判断时间。
  叶临从小在山里长大,看着树林里的光线,判断出来,应该是午后了。
  居然还没有人来给他送餐,难道顾柘是想用食物威慑他吗?
  这样想着,门突然响起声音,紧接着顾柘就端着食物走进来。
  他看到满地的狼藉,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清理桌面,把饭菜放在上面。
  叶临冲过去,想去开门。
  结果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西方面孔的保镖,而走道上也全是肤色各异的保镖。
  门很快关闭,像是棺材盖合上,窒息感十足。
  顾柘摆好碗筷,贴心地提醒:“门口的所有保镖都是外国人,楼下的保姆和厨师管家也是。没有任何人听得懂你说话,别想随便出去了。”
  语言不通,耍花招的机会都没有。
  叶临往回退了几步,声音微微发颤:“顾柘,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柘走过来,牵住他的手,神情温柔:“跟你结婚啊,以后你就呆在这里,只需要玩,什么都不用做,我养着你,多好。”
  叶临受不了失去自由,冲动之下扇了他的脸:“顾柘,你就是个疯子,谁会跟你这种疯子过一辈子,滚!”
  顾柘的半边脸全红了,嗤笑一声:“我是疯子?我为什么疯了,你不是最清楚!”
  叶临注意到他眼底的恨意,下意识往后退,结果被牢牢地禁锢住,难以动弹。
  “叶临,我从小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孝顺听话。我一度以为,未来要跟智商相等,能理解我的人组建和睦的家庭。谁知道会遇到你!”
  叶临已经贴近墙壁,紧接着就感觉到冷意,不由得颤抖,试图劝说:“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放开我,先让我吃饭好不好。”
  顾柘没有搭理他的话,自顾自地地做着满足的事情,手上半点不留情。
  “你最开始就一边跟梁文乐谈恋爱,一边吊着顾嘉致那个蠢货。后面又跟沈邵和楚诏纠缠不清,多次欺骗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道德沦丧,不会内疚的混蛋!”
  叶临又快哭了,咬着牙骂:“艹,你上次打的还没愈合,别太过分了,疼死了!”
  顾柘怜惜地亲吻他的耳垂,语气又变得温柔:“那老公轻轻的,好不好?”
  他的精神不正常,一会儿声嘶力竭地骂他,一会儿又温柔地哄人。
  这种人就像是定时炸弹,随时随地会爆炸,太可怕了。
  还是顺着吧,保命要紧,鬼知道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叶临浑身都在发抖,抱住顾柘的脖子,软着声音撒娇:“老,老公,抱我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不想做这种事情。”
  顾柘用轻柔吻安抚,抱着他在餐桌前坐下来。
  叶临想下去,却被有力的大手强行控制住,被迫坐在这里,像个提线木偶。
  “老,老公,让我去你对面吃饭吧,这样不好。”
  “乖宝宝,就在这里吃。”顾柘把勺子递给他,偏头在后颈落下吻,神情痴迷,像是吸了某种美好的香味。
  “艹!”叶临快要忍不住开骂,但他确实肚子饿了,先吃饱了才能反抗这个疯子,只好用勺子吃饭。
  还好,顾柘没有做出恶劣的举动,只是像个大狗一样,紧紧地粘着他,偶尔亲亲。
  可是吃到六分饱的时候,意味完全就变了。
  像是摔进蛇族密集的巢穴里,完全被包裹住,能够清晰感觉到蛇的鳞片,粗糙而炽热。
  强烈的痒意,迫使叶临握不住勺子。
  “啪嗒——”
  勺子坠落到地面上,些许汤液洒出来,脏了地板。
  “顾,顾柘你...........”
  叶临像是发烧了一样,脸红得厉害,额角还冒出细密的汗珠。
  明明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但是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是太怕冷了。
  这样怎么能吃饭呢,顾柘就是故意折磨他。
  顾柘笑起来,亲吻他的面颊,故意问:“怎么不吃了,是饭不好吃,想吃别的东西了吧。”
  叶临听到这句话,就有了熟悉的突兀感,仰着头,差点叫出声。
  他像只可怜的天鹅,被迫伸长脖子,剪掉翅膀,难以飞离,只能被蟒蛇缠住,拖入泥水之中。
  雪白的羽毛被灰黑的泥水玷污,吸饱了水,沉重得有千斤重。
  顾柘抱着他,心满意足地喟叹:“味道怎么样,喜欢吃吗?”
  叶临快被强烈的感觉逼疯,终于演不下去,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脑瘫,神经病,放开我!”
  顾柘不语,只是一味地亲吻。就像是蟒蛇爬行过草丛,留下痕迹。
  叶临又疼又痒,像是被架在大火上炙烤,滋啦啦地响,眼泪随之滑落。
  “不,不要,呜呜呜呜........”
  “怎么又哭了,喝的水太多了?”
  顾柘语气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吻过眼角,试图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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