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还不够。”亲亲她的脸,亲亲她的唇。“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很想念你,你知道我的电话账单一个月有多少吗?”
“说电话账单是想我给你报销吗?”
他笑,“你要是报销账单,是不是就成了我的老板?”继续脱她的衣服,薄而温暖的开司米毛衣,光滑柔软的真丝衬衫。
“难道我不是吗?”解开他的领带,马甲的纽扣,但在他的衬衫纽扣前停下,“你自己脱。”
他急急忙忙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一把抱起亲爱的妻子,来到床边。
“床?还是浴室?还是……”
“床。”
*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明净的脸庞旁边,她的腰肢不可思议的柔软,而她的亲吻又是如此甜美。
darling。
darling。
mylove。
*
胸口紧紧贴在她背上,手臂贴着手臂,手指交缠。
“darling。”
“嗯哼。”她懒洋洋的,困,想睡觉。
“还没有吗?”
“你说什么?”
“baby。”
“这事我说了不算。”你这个繁殖癌!
他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的说:“我去医院检查过了。”
凯瑟琳简直要笑死,“检查什么了?”
他还算机智,“该检查的都检查了。”
“一切正常吗?”
“都很正常。”
“那你就等着吧。”
“等着吧?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好烦。”
他叹气,“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生孩子。”
“有一点。”现在的生育医学其实已经算很不错了,有钱总是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但……
“你也害怕战争,是吗?”
“很害怕。”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遭受任何危险。我们就待在北美,一直到战争结束。你说好吗?”
那必须的。
“好。”
*
放水洗了澡,差点在浴缸里睡着。
凯瑟琳有点后悔。确实,自从英国宣战后,她就总感到焦虑,总担心亲爱的丈夫会被不做人的大英送上战场,虽然可能性接近于零。但谁知道呢?她又不是真的预言家。也许是太焦虑了,造人始终不成功。这都好几个月了,难道会是她的问题?
她拒绝承认:我可是很完美的人类。
要是这个月……下个月还没有怀孕,她不介意再找个供精者。
选谁呢?杰克肯定不行,霍华德……算了他都超过30岁了,男人的精子25岁以后可就走下坡路了哈。那就随机从乔和比约恩之间选一个。
利奥波德?虽然这人有点疯,但长相身高智商都合格了。
可叹,这个名单太短了以至于她竟然没有第四个人选。还是怪她对于孩子的父亲的要求太高了,相貌身高脑子缺一不可,家世……说实话,在这个年代,家世还是非常重要的。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家世。
没有家世连接受高等教育都无从谈起,就像莱姆,他家已经破产了,但靠着亲友的接济也能支付普林斯顿的高昂学费。“贫穷”的莱姆甚至从未想过找份兼职赚点生活费。
*
周三上午,总督阁下的葬礼。
白金汉宫拍了电报来,仍然授权阿拉斯泰尔代理总督事务,直到下一任总督就任。正式文件下周送到渥太华。
另外授权阿拉斯泰尔温莎王子代表乔治国王在总督巴肯的葬礼上发言,国王对于失去特威兹穆尔男爵这样的人才感到极为痛心,男爵的去世是帝国的重大损失。
葬礼十分隆重,2000名加拿大士兵以及总督骑兵参加了葬礼仪式。葬礼之后,阿拉斯泰尔与凯瑟琳又陪伴男爵夫人及男爵的两个年轻的儿子前往殡仪馆,将总督的遗体火化。
另一个阿拉斯泰尔长得很是一表人才,他是军官,因而也像阿拉斯泰尔王子一样身穿军装出席了葬礼。军装总是能衬得人异常英武。
凯瑟琳每次看到丈夫穿军装就会觉得他平平无奇的脸也变得好看一点了。
*
“我还以为你会穿苏格兰裙。”她小声说。
阿拉斯泰尔暼她一眼:你在说什么?
“我好像还没有看过你穿苏格兰裙,你什么时候会穿苏格兰裙?”
“节日。这里是加拿大。”意思是加拿大这边可不流行穿苏格兰裙。
好像是哦。
“没关系,我相信你肯定带了苏格兰裙,你可以专门穿给我看看。”
好好,阿拉斯泰尔忍住笑,“我最好不要笑,你也是。”
凯瑟琳挑了挑眉,随后注意到,另外一个阿拉斯泰尔在看着她们。
她便冲阿拉斯泰尔巴肯又挑了挑眉:你瞅啥?
*
葬礼之后,男爵夫人决定携丈夫的骨灰返回英国,威廉巴肯陪母亲一起;阿拉斯泰尔巴肯则仍然留在加拿大服役,很快返回了部队。
同僚们很同情他失去了父亲,以前他们总调侃他是“总督家的少爷”,现在,这个21岁的年轻男人只是个可怜的没爹的崽。
小巴肯正处在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冲击中。爹死了,他是很伤心,但另外一种情绪逐渐压过了他的丧父之痛:他确定自己一见钟情,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女孩。
上帝啊!
他只记得见到她的第一眼,他本该灰白的心情被她的容光所照亮,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心房——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如此美丽又纯洁的女孩呢?
她明明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可他立即为她神魂颠倒,周围的一切都被他忽视了、虚化了,他甚至有好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真奇怪,他其实早已从报纸、杂志上见过她,但直到亲眼见到她,他才明白“美丽”的真正含义。
第257章
回了军营,小巴肯仍然每天失魂落魄中,同僚与上司以为他仍然陷于丧父之痛中,没人奚落他,也没给他派什么活。
他剪下报纸上有关父亲葬礼的报道,制作了剪贴簿。这种事情本来会被男人们嘲笑“太娘们”,只有女人才喜欢做什么剪贴簿,可那是儿子哀悼自己的父亲,那便不算“娘们”。
只有小巴肯自己知道,他更多是为了那位身穿黑裙的“王子夫人”。
没过多久,小巴肯便申请到渥太华的兰斯当新兵训练营担任教官。上司爽快批准了,调职报告递交到负责安大略省新兵营主管、代理总督阿拉斯泰尔王子桌上,阿拉斯泰尔也立即批准了。
*
波士顿,剑桥市。
周日,凯瑟琳睡到10点才起床,洗漱之后下楼吃早午餐。
肯家兄弟和比约恩在游戏室玩桌球,真奇怪,他们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了吗?不过也许因为她一周都没在哈佛,昨晚刚回来。
她刚在餐桌旁坐下,杰克第一个跟进来,立即抢占了她左手的座位,在她面前放下一只小首饰盒。
“送你的,圣瓦伦丁节快乐。”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仿佛十分期盼。
凯瑟琳打开首饰盒:你这个大直男!
里面放了一枚景泰蓝神仙鱼胸针,鱼眼是一粒小小的彩色宝石,鱼身是彩色珐琅釉,看着有些年头了,背后的铜色发暗,不是新品的明亮的黄铜色。
“谢谢。”她礼貌敷衍。
“不喜欢吗?”他可怜兮兮的问:“我可是找了很久呢。”
“喜欢。”继续敷衍。
杰克觉得她在敷衍他,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坐在那里生闷气。
乔随后进来,先看一眼弟弟,接着在她面前也放下一只首饰盒。
“圣瓦伦丁节快乐,奥莉娅。”
凯瑟琳想扶额:就是说,是非得送礼物不可吗?你们兄弟怎么回事?
上周三是圣瓦伦丁节,恰逢巴肯总督的葬礼,她本来都忘了是圣瓦伦丁节,晚上大直男阿拉斯泰尔送了她一颗剔透的祖母绿大水滴。这是他送的第三颗祖母绿大水滴了,之前结婚当晚、去年圣诞节她“生日”都分别送了一颗。
他肯定买了好多颗才会这么送。
真是烦恼。以前送珠宝她就收了,没想到还要回送,哪怕是国王亡夫也是如此。再次结婚后她才发现,想要做个“好妻子”还必须精通人际往来这一套,这就不是她的长项,特别是英国王室又规矩多多。于是她现在将这项业务外包出去,请女管家为她准备合适的必要的回礼。
乔送的也是胸针,一枚造型极其精巧的凤凰胸针,彩色蓝宝石镶嵌尾羽,美极了。
景泰蓝神仙鱼也不是不好看,但要论精致,还是彩宝凤凰胜出。
杰克眼看着她盯着彩宝凤凰看了许久,妒忌得不得了:哥怎么又偷偷放大招!
给她挑选礼物很难很难,首先不能送戒指,至少表面上不能送戒指;其次要别致,太大路货她压根就不会戴。兄弟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胸针,就是考虑到胸针白搭,她也很喜欢胸针,每天换着戴。他有留意到她的胸针能够3个月不重样,这还不算那些只能在宴会和重大活动上佩戴的超大胸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