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431节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在听到贝利亚亲口对他说出英美准备在欧洲焦土抗战的计划时,扎罗多夫还是惊的跳了起来。
“这英国人和美国人真不愧是一脉相传啊!在卖队友方面真的是强大无比!”扎罗多夫不知道是赞叹夸奖还是讥笑嘲讽的一边说一边鼓掌。
他没有质疑卢比扬卡的情报,因为既然是贝利亚亲口说的,那就不可能是假的。
扎罗多夫继续说道:“英美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欧洲大陆炸烂了关他们英美什么事情?英国是欧洲的离岛,美国是世界的离岛!”
“整个欧洲,不论东西欧如何打烂,都威胁不到他们本土。英国人已经很不做人了。现在距离世界岛更远的美国,因为距离世界岛更远受到的威胁更小,所以就更不做人了。当真是距离使人变态吗?”
“我突然想起中国的一篇科幻小说,说的是人如果距离地球越远,那么他们就越不像人。但是要我看,都不用离开地球。你看美国距离世界岛才多远啊,他们已经只能算是勉强披着人皮了。”
贝利亚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扎罗多夫天马行空的乱想。作为一名报社主编,他的联想能力过于优秀了。如果自己不阻止他的话,也许他接下来就要和自己聊宇宙起源和人类能不能在外太空建立新的家园了。
“好了,扎罗多夫同志。现在不是让你一个人对英美这个蓝孔雀计划口诛笔伐的时候。伟大领袖已经下了命令了,这场不人道的战争计划是让西欧各国人民放在火上烤。”
“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核弹上。领袖表示,我们的敌人只有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及其爪牙。而不是无数无辜的老百姓。苏联的责任是拯救他们。”
“而按照美国人的计划,只要我们采取任何军事行为,他们都会带着欧洲一起上天。”
扎罗多夫缓了缓神:“贝利亚同志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你想个办法,我们需要全西欧的人民知道这样的消息。并且要产生巨大的影响力。领袖说,要让西欧人民自己解决西欧的问题。”
扎罗多夫点头:“明白了。”
贝利亚皱眉:“我们需要的一个爆炸性的,具有冲击力的东西。而不是仅仅发布一篇新闻报道。因为单纯的新闻报道,很容易被西方资本主义媒体带歪的。你知道,在资本主义的地盘,我们可没有他们大声。”
“我们需要的是上次中国人在欧洲搞的那个《揭秘》这样的电视节目一样的东西。他们上次做的很好。甚至让美国的肉类行业全部重新洗牌了。领袖希望的是那样的效果,果或者是更强大的效果。”
“这么说你明白了吗?”贝利亚盯着扎罗多夫的眼睛。
扎罗多夫点点头。
……
走出卢比扬卡的大门,扎罗多夫才觉得喘过气来。贝利亚给人的压迫很大,比去见斯大林同志还让人紧张。总感觉贝利亚不是一个好相予的人。
“说了半天,其实还是希望中国人在出点点子。但是你贝利亚同志又拉不下脸面呗。”扎罗多夫走在路上碎碎念着。
“贝利亚同志不愿意承认中国在文宣上面有独到之处啊。”扎罗多夫如此感慨着。实际上是贝利亚既不愿意相信中国在核技术上和文宣上都有胜过苏联的地方。
不过相比于贝利亚的嘴硬,扎罗多夫和李锐的关系现在可好了。虽然没见过面,两人只用电报和书信往来。但是却成了极好的笔友(对李锐来说就像是一个远方打字回应超慢的网友)。
因为扎罗多夫和李锐在宣传的相性上太合了,而且年纪也差不了几岁。
扎罗多夫很喜欢李锐想出的各种各样宣传的点子,觉得这个远在中国的李部长简直就是自己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并且不同人种的亲兄弟啊!
所以关于蓝孔雀计划,扎罗多夫出口转内销的送到了李锐手上。并且在来信里,扎罗多夫提到:“李,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这件事进行一场铺天盖地的宣传。让西欧人民陷入恐慌与愤怒之中。让他们害怕,甚至是抗拒北约呢?”
而对于扎罗多夫的来电,李锐也很快的回电。
【亲爱的扎罗多夫同志,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我们在筹备制作一个短片动画吗?真的巧了,这个短片动画的题材恰好是描绘核战后人民生活与核战带来的满目疮的。】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我们的漫画杂志正准备出俄文刊吗?这篇短篇科幻漫画恰好是创刊号的首篇漫画。我期望我们漫画杂志的俄文版能早日通过审批,在苏联发型。】
【相比于我们现在还因为技术而有所制约的真人电影相比,动画和漫画将会为我们的想象力插上翅膀。它将成为电影艺术并列的第九艺术。而不仅仅是电影前的贴片和哄小孩开心的玩意儿。】
【关于对西欧人民的宣传,我相信我们制作的这部包含了上中下三集的动画短片会给他们启发的。在辅以真理报和电台广播的宣传,相信西欧人民会感同身受的。另,祝身体健康——你可靠的朋友李锐】。
如果苏联人读过三国的话,现在多半是要说一声:文宣不决问李锐!
在收到李锐的电报后,扎罗多夫表示很兴奋。每当自己这边出现一些小难题的时候,中国的李部长总能帮自己解决。
“他要是个苏联人多好啊!”扎罗多夫每每这个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不过中国人也无所谓了,只要能打击资本主义,中国人还是苏联人无所谓。
所以扎罗多夫迫不及待的发了一封短电报过去:【快拿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平凡的一天
1951年的北京,广大北京劳动人民最喜闻乐见的活动是什么?
是去天安门前的外金水河甩竿子钓鱼。
是的,51年的天安门前没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没有到处都在执勤的警察,金水河也没有用铁栏杆围起来。
当然,毛主席的像已经挂在了天安门城楼下的正中间。
只不过和历史上七十年后的主席像相比,现在这幅主席像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庄严。毛主席微微有些侧脸油画,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和愉悦,还有多好几分的慈祥。
这幅画论技法和油画色彩的表现等等都不如后世那副。不过这幅主席像更接地气,或者说是更有人味。而不是单纯的一个超群绝伦的领袖。
而北京的市民一到休息的时候,那些钓鱼佬就会带上自己的竿子在毛主席像下面的金水河甩竿子。
后世钓鱼佬钓鱼不一定是为了吃,有的人钓了鱼之后还会放生。不过在五十年代的北京,钓鱼佬钓鱼就是为了吃。
现在这个年头金水河里还是有些鱼的,不过能不能钓上来就不好说了。
看着金水河两边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鱼钩。对于小鱼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三国里诸葛亮给司马懿设下的五行八卦阵。
不过就和司马懿最后能逃出生天一样,金水河的鱼儿和北京市民斗智斗勇了好几十上百年,它们早就学会了只吃鱼饵不咬钩子的实力了。
所以这个年代的北京钓鱼佬们和七十年后他们的后辈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空军!
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有可能钓上来。
反正都是空军,在四惠河是空军在金水河也是空军,那为什么不在毛主席面前呢。
“主席,你保佑我今天钓上个大鱼啊!”一个已经空军了一个月的钓鱼老弟对着天安门毛主席画像的方向拜了拜。
一旁的钓鱼老哥笑骂道:“主席管天管地还要管你钓鱼上货了?主席都说了,要消灭封建崇拜,你这个小同志觉悟不行啊。”
钓鱼老弟不服:“啥叫觉悟不行啊,我这叫寄托美好愿望。毛主席没说不许咱发梦许愿吧!”
金水河边上的钓鱼佬们听着两人的讨论,哈哈大笑着。有老哥不愿意了:“别笑了,鱼都吓走了!”
“吓个屁,一看你就不常来金水河钓鱼。这里天天过那么多大车(马车)卡车,人来人往,这里的鱼要是能被这点声音吓跑,它们早饿死了。”
而为了服务这些钓鱼老哥们,天安门前金水河畔总是有各种小商小贩。
“包子一包子!新鲜出炉的,有肉包子有菜包子!”
“包材一包材一新得的茴香包材!”
“碴子面,碴子面,可以打窝可以带回家捏窝头叻!”
而在金水河对面的一片空地(目前还不是天安门广场)上,放假休息的北京市民正聚在这一片难得开阔的活动区里,进行着他们的休闲娱乐。
有放风筝的,有踢球的,还有各种小商小贩的摊子。
这里是前门大街正对着天安门最宽敞的地方。爆肚、卤煮、炒肝等各种小摊位鳞次栉比。
放假了,很多双职工家庭实在是不想把难得的休息日全花在做饭干家务上。他们也会带着孩子来这放个风筝,吃点便宜实惠的小吃。
一家三口的家庭会在卤煮的小摊位上点一碗卤煮,在要三份饼子,把在卤煮汤锅里煮的非常入味的死面饼子让老板切小块一并放入卤煮的汤碗里。
多要香菜多要蒜,再来点辣子,一家三口就着一碗卤煮吃着饼子吃,这就是最寻常但也是最开心的一顿。
卤煮虽然都是猪下水,而且小摊贩为了压低成本,有的卤煮里肠子给的少,肝和肺给的多。但这也是难得的荤菜了。
要是一家人的人口多,就像是钢铁厂工人张翔一家一样,五个孩子两个大人,那吃卤煮就不合适了。
因为卤煮它贵啊!尤其是五个半大小子,一人能干掉一碗卤煮,连汤都能给你舔干净咯!吃完的汤碗比洗过的还干净!
张翔趁着国庆休息,带着一家人来天安门前转转。他也带着一根鱼竿,打算等会儿去金水河甩一杆子。
五个半大小子让他们自己在天安门前的大空地转转玩玩,老婆桂花念叨着十月份马上要变天了,要买些厚布做冬天的衣服。
刚好张翔也开了工资,拿了一部分钱个桂花,让她等会儿去前门大街的布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布,买些回去做衣服。
当然,除了来花钱消费之外,来这块大空地还有一个消遣的方式。
因为天安门前安装了很多大喇叭,平时整点的时候会播放新闻节目。其他时候除了播报北京市内的紧急情况,比如哪儿着火了,哪儿房子塌了让市民们注意之外。其他时候都是播放广播节目的。
中国之声的广播频道搞得太好了。里面的节目实在是太让人喜欢了,不管是各种歌曲、评书、广播剧还是各种时事新闻点评解读等等。
甚至里面还搞了一个专门请历史教授写文案,由专业配音人士来配音讲解的《中华五千年》。把历史用一种大白话的方式讲出来。
让现在很多历史知识全靠评书先生的故事来补充的中国人知道,哦,原来历史上没有罗成这个人。貂蝉也不一定就叫貂蝉。
还有包括用故事的方式来科普社会主义运动的节目。
还有有趣的人物传记,包括科普中外历史上那些不些一般的人物。那些硬核狠人和了不起的中国人等等。
这些节目受到了广大老百姓的热烈欢迎。现在唯一限制收听率的就是收音机的普及度了。
毕竟不是所有家庭都有钱买收音机的。大多数人只能选择蹭收音机听。
就像是在天安门前一边钓鱼一边听广播节目,随便晒晒太阳,这就是最惬意的时光了。
张翔一家坐在一个拉面摊上,每人面前叫了一碗拉面。这种面便宜,量足,还是白面面条已经很不错了。
但奈何它隔壁就是卤煮摊,闻着隔壁飘来的大肠香味,张翔家里五个半大小子眼睛都是直勾勾的。
张翔拿起筷子给五兄弟脑袋上一人来了一下狠的。
咚一咚一咚一咚!
“有没有出息,你瞅瞅你们几个那损色(读shai)。眼睛里都进大肠了吧!有点出息,家里是没吃过肉吗?!”张翔觉得这几个小子真给自己丢人。
不过半大小子嘛,吃肉哪里有够呢。
“爸,嘿嘿,嘿嘿。”最小的儿子张财眯着眼睛抬着头对着老爹嘿嘿傻笑撒娇。
“别来这套啊!”张翔让他坐好。
张寿和张禄一边一个拉着他的手。
“爸,点一碗嘛,就一碗。”
“对,我们就吃一口。”
“嘿嘿,爸。”
老婆桂花捂着嘴偷笑。就连拉面店的老板把做好的面端上来都笑了:“客人,你福气不小啊。五个儿子。”
“五个讨债鬼!”张翔把儿子从身上抖开:“你们这些小鬼,上辈子是我欠了你们多少钱,这辈子来给我讨债的。老板你也是,你一个好好的面摊,干嘛在卤煮旁边。”
老板笑了笑:“这都在一起十多年了。”
“爸,十多年的老摊子了,卤煮一定好吃!”大儿子张福分析道:“不好吃不能开这么多年。我们打个赌,赌它好吃不好吃怎么样?”
张翔一脚踹张福屁股上:“滚你个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