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留..下的东西恰到好处地涌..出,像是在时刻提醒他不要忘记身份。
  萧燕然抿紧双唇,尴尬地钻进车里掩盖异样,轻描淡写,“没事。”
  在关上车门的前瞬,他听见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像某人还未宣泄完毕的欲.望。
  他哆嗦了一下,催促道:“……快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作者有话说:
  打点计时器……
  无奖竞猜我丢了几个序号(ー ー;)
  第43章 反客为主(1)
  “有完没完?再问几遍这也是链子抽的。”
  审讯室内,萧燕然快要暴走,扯开衣领愤怒道,“拿我之前栓他的颈链抽的,能听懂吗?这是一个人类找回尊严的过程,不是什么新型策反!”
  其余人面面相觑,看他耳根怎么也褪不下去的潮红,任谁也不会相信萧燕然的鬼话。
  温其更是忍无可忍,微笑着驱逐外人,再次探身时,表情有些许的扭曲。
  “把裤子也脱了。”
  ……精神病啊!
  “父亲,虽说是骨肉至亲,但我这么大了,总要有点个人隐私吧。”萧燕然皮笑肉不笑,那层黏腻的潮湿同时蒙在身体上、瞳孔中,“恕难从命啊。”
  茶杯砰地一声被摔碎在地面上,毒蛇般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许久,温其临走前恶狠狠地撂下狠话,“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房间内重回死一般的寂静,萧燕然才堪堪松了口气,有机会将大脑里的黄色废料倾倒出去。
  门吱呀轻响,一道黑影如风般而至,抬眸,正看见某人鬼鬼祟祟地在扯裤腰。
  “谁?”
  萧燕然如临大敌,抬眸,看见裹着小熊睡衣的骆知意。
  此刻,有种名为滤镜的东西悄悄碎了一地。
  “你变态啊。”萧燕然鄙夷地指控,“还穿小孟的衣服。”
  “口味这么独特。”骆知意嘴不饶人,“偏喜欢做恨。”
  针尖对麦芒,一时之间也搞不清究竟是看上照顾自己的哥哥龌龊,还是觊觎亲手养大的弟弟更猥琐。
  骆知意丢给他一瓶水,将审讯记录本打开,在上面草草写下几句结论应付了事。
  “多喝水,被他发现你腹泻就白演了。”他头也不抬,别扭地关怀道,“等下会放你回宿舍,自己去弄干净。”
  萧燕然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干涸的喉咙得到缓解,他蚊呐似的说了声谢谢,话锋一转。
  “功课做得不错,这婚事我同意了。”
  “……你脑子有病?”骆知意放下笔,蹙眉说正事,“你转移出去的那笔资金不够搞垮研究所,但至少能先叫停改造实验,他大概率不会撤你的职自打脸面,但肯定会降低你的权限。”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瓶盖,眸底藏着滔天骇浪,“是啊,要想彻底打垮他,还是得从根源入手。”
  人造人计划,藏在主控室的那位。
  骆知意看穿他的真实意图,愠怒又无奈,试图更改策略,“人死不能复生,不能让她一直充当权利的工具吧,再说,你的权限也不够接近她,温其不会放你过去的。”
  “知道了。”他那套理论听得人耳朵都要长茧了,萧燕然散漫地说,“既然如此,你就得给点力了,想办法把证据转移出去,他暂时不会对你起疑。”
  可关键在于,温其不会放一个机器人去值外勤,怕被骆家看出端倪。
  要怎么样才能正大光明地让骆知意和外界接触呢?
  关禁闭的几天,萧燕然连续想了好几版方案,不是太刻意就是太冒险,统统否决。
  终于在快熬出头时,他的机遇自己送上了门。
  浴室氤氲的水气外,灯光骤然熄灭,萧燕然愣了一瞬,裹上浴巾去检查电路,手还没等摸上电闸,先跌进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里。
  “大工程师怎么这么没常识?湿手不能摸。”
  单居延在黑暗中自顾自地说着,咯噔一声后供电恢复,脚尖离地被抱着转了个圈,后背重重抵在墙壁上,胯.间那条毛巾也离他而去。
  “你偷溜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吗?”完全展示在对方眼底,萧燕然也不由得羞红脸,责怪道,“我上次痛了好久呢。”
  不亚于小猫撒娇。
  发间沾的水珠被搓揉掉,单居延宠溺地吻他的鼻尖,得寸进尺地问:“是被弄得痛?还是过后肚子痛?”
  说起来,全怪单居延。
  不旦选的地方不怎么样,下手起来还一点不留情,弄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发酸,再加上故意留给他的还不合时宜地流出来……
  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萧燕然不想答,摇头讨好道:“哥,我保证不叛变,放过我好不好?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却不遂主人的心意,自若地抬起腕表,打开上次的计时器。
  “几天没见,不想我吗?”
  滴答流逝的时间里,单居延悠闲地展示容错,节奏被他掌控得不紧不慢,萧燕然忍得难受,又不想喘息声泄出,张口咬在他胸前。
  “咬这个。”
  单居延把腕表摘下,扶着他回到相对温暖的浴室,计时器透过镜子映在失神的双眸里,闹事之人还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笑不笑我的肾功能?”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手表掉在盥洗池里,把不在现场的骆姓工程师在心底狠骂一通,萧燕然什么话都说尽了,最后气急败坏地扬言要关掉他的附件电源,换来颈链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的惩罚。
  两端在剧烈晃动中分别收紧,窒息中,所有体验更上一层楼,萧燕然脱力伏在镜面上,哭着求饶。
  单居延没哄他,直到把时间熬成整数,才把瘫软成流体的家伙抱到床上。
  “我怎么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他凉凉地继续拿从前的气话激人,“万一不是叫我停,后面再骂我不争气,那可太冤了。”
  回旋镖一个劲地猛戳心窝,萧燕然怒火中烧,忍痛扑上去要跟他同归于尽。
  当啷——
  细长的银链骤然缩紧,冷不丁被勒住喉咙,萧燕然眼冒金星,可怜地呜咽一声。
  眼前开始发黑,看不清单居延的脸,只记得他逐渐放大的力道,窒息感愈发沉重。
  耳畔响起嗡鸣,一片混乱中,他听到房门锁被暴力敲开的声音,束缚骤然松开,他却丝毫没对呼吸到来之不易的氧气而感到庆幸,反而急匆匆地起身观察情况。
  “抓住他!”
  温其满面寒霜,指挥着部下去追击翻窗逃跑的嫌疑人,空隙中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样?”
  还算这人有点良心,知道给他穿上睡衣……
  萧燕然捂着喉咙猛地呛咳两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事。”
  “今天必须逮到他,不然所有人奖金减半。”温其扯着耳麦在下军令状,“……什么叫抓回来也没资金改造?当吉祥物也得抓回来,除了后勤和管理全部出去追。”
  听到后半句,萧燕然猛然意识到今晚这出戏的真正目的。
  他拖着酸痛的身躯,缓慢走下床,“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把他抓回来。”
  或许是面上的愤怒丝毫没有作假,温其神情复杂地上下扫量他几眼,还是把车钥匙丢过去,冷笑道,“也好,你最了解他。”
  萧燕然当然能追上单居延,毕竟此人本意便是把他们引出来,在刻意放水。
  数十辆承载尖锐精英的车队倾巢而出,缀在低吼疾驰的地狱猫后面,在高架桥上飞过,活像是什么急吼吼接亲的队伍。
  温其许是怕萧燕然和他一车两命,自己开了另一辆,两人并驾齐驱,快要摸上单居延的车尾气。
  白漆直线突然变虚扭曲,没人注意到从侧道快速逼近、快要埋没在夜色中的黑车。
  “逼停他。”
  命令在无线电里传出,萧燕然拧眉看了眼后视镜,一脚油门上去顶住右侧车尾。
  视野盲区消失,鬼魅般出现的黑车直接从侧面撞上左侧正要逼近的温其。
  战局陡然发生了变化。
  温其勉强握住方向盘保持车辆平衡,再抬眼时,地狱猫和奔驰已经保持着咬屁股的姿态驶出去很远了。
  哪来的不长眼路人?
  他在心底咒骂着,开始反击企图把对方挤下桥,谁知那人早有准备,猛地提速。
  车门剐蹭在防护栏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温其赶忙刹车,额头撞在方向盘上,车和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
  前方,恢复正常行驶的邪恶大鼠标摇下车窗。
  白玉似的手捏着手机,得意地晃了晃,上面是正在进行的飞车比赛,若是仔细辨认,便能发现参赛人员和赛道与现实高度相似。
  中控屏故障地闪烁两下,顶尖研究所的院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程序入侵的一天。
  鲜红的字体,血淋淋的警告——
  不许你欺负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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