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时,时屿膝盖再次动了一下,这回沈祈眠的脸色也红了:“你做什么。”
时屿十分情真意切,缩回了腿,换成用身体贴上去:“你还能硬呢?我以为你没有这种反应呢。”
他是真心稀奇,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沈祈眠看出来了。
时屿不想惹沈祈眠生气,但不妨碍他本身就很气人。
“这是早上。”沈祈眠说:“这是正常反应。”
时屿说:“我知道,所以你可以 出来吗?”
沈祈眠下意识往后躲,时屿不打算放过他:“我帮你。”
“待一会儿就好了,不用管。”
“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早晨沈祈眠衣服还松松垮垮的,带子都被扯开了,时屿的手轻而易举顺着伸进去,沈祈眠身体轻颤一下,呼吸比半分钟前快了许多,还想拽住那只手。
实践过了,好像确实可以。
时屿很认真,没多久就完全 了,沈祈眠胸口起伏不定,呼吸灼热,强忍着不去用身体主动迎合那只手,每次都要用力吸气,死死攥住时屿衣服。
时屿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缩回了手,转而用力抱住沈祈眠身体,“喘这么快做什么,你忍一忍啊。”
沈祈眠问:“怎么忍。”
“就尽量控制一下,对身体不好。”
“怎么控制。”
很生气。
分明可以等他自己软下去,时屿非要碰,现在又要管呼吸,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怎么控制。
这么一想,呼吸更快了。
“好好好。”时屿道:“那我动作快一点,延长快感会更难受,我们速战速决,你尽快出来。”
他做了决定,也不管沈祈眠点不点头,手继续往回摸,累了就慢,恢复一点就加快,没有规律可言,沈祈眠呼吸破碎,几分钟过去仍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时屿真不懂了,“是不舒服吗?”
沈祈眠抿唇,扯出手:“我要继续睡觉了。”
“什么意思,你默认了。”
时屿拦住沈祈眠想系好衣服带子的动作,重新打开,一点点咕蛹进被子里,呼吸划过锁骨、胸口、小腹。
不谈那些没用的胜负欲,这样放着不管总归会很难受。
舌尖在那里轻点几下,速度极快,沈祈眠腰线猛然绷紧,那里有些过于舒服了,他指尖发颤,搭在时屿肩膀,轻念他的名字,直到感觉他似乎恶作剧般吸了一口,沈祈眠没控制住动作,同时想把人扯开。
到最后,不知道有没有让时屿的嘴巴遭殃。
沈祈眠掀开被子,扯着时屿手臂拽他回来,时屿神色一如往常,伸手拽柜子上的纸巾,擦干净脸,回来就继续抱住沈祈眠,顺着他脊背抚摸:“跟着我呼吸的频率来,你现在有点超出健康范畴了。”
沈祈眠听话照做,好半天才让频率恢复到接近正常的状态。
等缓过来些,脸色再度红润几分,想翻个身背对着时屿睡,正好听到时屿轻笑一声,调戏一般:“下次还想要吗?”
沈祈眠没有情绪地回答:“不想。”
时屿笑得更开心。
“要嘛要嘛。”他语气像哄人:“我技术好像没有很差,你多试几次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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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管天管地管人呼吸
第77章 镜中花水中月
沈祈眠闭上眼睛。
时屿等不到回答,不再执着,在被子里摸到沈祈眠的手,也跟着阖上双目,现在时间还早,能再睡会儿回笼觉。
沈祈眠往外侧挪动几寸,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隔开一段距离才睁眼,倦怠地注视着时屿。
呼吸很慢,好像已经睡着了。
唇角泛红,不严重,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刚才磨的。
沈祈眠下意识想摸时屿唇角,手刚一动,后者便有了反应,慵懒地掀开眼皮,对视在刹那间发生,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沈祈眠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询问道:“为什么一直捏我的手。”
“我没有。”时屿深深觉得自己冤枉:“我就是揉一揉你的手指尖,哪里捏了,应该不用力吧?”
是不用力,还有些舒服,像在做按摩。
沈祈眠:“为什么揉指尖。”
时屿一下有些不自在,凑近几分,方才被沈祈眠故意拉开的距离又缩短了:“因为你那天在医院病房里,神志不清时说,手指很痛,指甲里也痛。”
“……我还说什么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沈祈眠脸色顿时白了几分,指尖泛起冷意。
时屿轻声问:“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吗,为什么会痛?”
“因为他会让人用针扎我的手指,在手指和指甲的缝隙用力扎进去。”沈祈眠才说完,只觉时屿动作停下来,转而用力攥住他指尖,力气大得让骨节有些痛。
“他还做过什么?”时屿问。
“还用盐水泼过我的伤口,很多次,折磨完了就把我关进小黑屋里,偶尔还会用烫水淋我的皮肤,精神上打压我,身体上虐待我。如果了解过去的我,那么,你会放过现在的我吗?”
时屿的心脏被一直无形的手用力攥住。
这还仅仅是他年幼时的经历,再大一些,又被丢到春景园。
时屿想到那天沈祈眠做催眠回来时说过的话。
痛苦无时无刻不在穿透他的记忆,他的骨骼。
强留,反而是折磨他。
时屿不敢再与沈祈眠对视,强撑着起身要下床,才起来一点就再度被沈祈眠拽回去,冷漠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时屿,这样下去真的很没意思。”
时屿眼底升起几分雾气:“你不要逼我了。”
沈祈眠道:“是你在逼我。”
“可是我不甘心。”时屿说:“我不甘心,凭什么,你十七岁之前那么多苦难,后来好不容易都慢慢好起来了,我们竟然依旧不能在一起。你和我,本来可以像正常人那样一辈子在一起,我们已经距离幸福很近了。”
沈祈眠眼尾绯红,一点点松开手,冰做的瞳孔深处似乎可以捕捉到几分梦幻般的温存。
然而,却是打碎一切希望的决绝,他说:“我没有义务为你的不甘买单。”
时屿唇线紧绷着,他没有生气,只是难过:“我想问你,你有一点爱我吗,对我有一点不舍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或是没有。”
沈祈眠看向别处。
“时屿,我没有那么丰沛的感情了。”
时屿帮他盖好被子,只说了一声“好”。
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沈祈眠的心也会流泪吗?他希望不会,他宁愿沈祈眠真如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漠,又怕他是真绝情。
下床前,时屿用调整好的状态说:“没关系,我有就行了。”
时屿觉得现在自己在沈祈眠心里的形象就五个字——听不懂人话。
时间还来得及,他监视沈祈眠洗澡,期间叫了个外卖,不是熟食,买的都是一些食材,想自己下厨,等沈祈眠从水里出来,正好也送到了。
最主要的菜是一条处理好的鱼,时屿不太会做这么复杂的东西,期间一直在看食谱。
蒸鱼清淡,对胃好些。
料理台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放满了,他只能蹲在地上研究一起送过来的姜,手机放在旁边,一条视频看了不下十遍才起身,动作太猛,旁边来喝水的沈祈眠吓了一跳,本能用手挡住斜上方坚硬的边角。
时屿很熟练,没磕上,没发现沈祈眠的不对劲,转头去切姜丝了,叮嘱道:“你离远一点,尤其不要碰这些刀具,我走以后会把它们锁起来的。”
沈祈眠双手拿着水杯,里面装的温水,指腹摩挲温热的玻璃,“随意。反正这是你家,你想做什么不用过问我,我也不敢问。”
时屿低着头,没忍住笑了:“那你怎么还敢对我阴阳怪气呢。”
沈祈眠回卧室了,再次出来已是半个小时后,早餐全部放在餐桌上,饭也盛好了。
清蒸鱼的鱼肉很嫩,表面有一层青椒丝和葱丝,滚烫的热油淋上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冒着小泡泡,混合着鱼肉的香味瞬间激发而出。
时屿用公筷给沈祈眠夹里面的白肉,桂花鱼刺很少,不用担心扎到嗓子。
沈祈眠吃饭时不喜欢说话,好多次就要放下筷子,被时屿一声严厉的“吃完”打断,艰难吃了一碗饭,他抬头望去,果然,就连餐厅也有监控。
他一直盯着看,不着急走:“其实把我关到你家里,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死法有那么多,比如咬舌,实在不行,撞墙其实也能死得成。”
“撞墙。”时屿很平静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一遍,笑了笑,不达眼底,阴鸷与怒火交融:“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吗?”
沈祈眠才要说我没有,就听见时屿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留的锁链太长了,好像把你直接铐在床头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