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但在这种时候管着是不是太要命了。
  段其昂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到背后压着,非常勉强才控制着自己没有拦住晏明鞍的动作。
  想并腿,结果又被摁着不让动。晏明鞍松手又摁紧好几次,段其昂几乎要疯了,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段其昂心里暗骂。
  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
  眼看着段其昂腰腹都绷疼了,手臂线条凸起,眼泪打湿了枕巾,晏明鞍知道再欺负下去就过了。
  他本意不想让段其昂太难受,如果段其昂不舒服,这种事情就没意义了。
  于是神情一直淡定自持的男生俯身,在段其昂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缓声哄他。
  知道他不抗拒,但也没想到能配合得这么好。
  段其昂实在很乖,乖得甚至让晏明鞍觉得……天赋异禀。
  晏明鞍在心里笑了笑。
  直男?
  某些东西得到确认,就不会再让他逃过了。晏明鞍一只手很轻地拍着段其昂的后背,哄他,另一只手给予段其昂最后一击,很粗暴。
  像拧开阀门。
  在段其昂彻底崩溃的哭声里,晏明鞍垂眼哑声道:“做得好,*吧,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爱管一个喜欢被管是作者永远的xp[化了]
  第24章 觊觎
  骤然惊醒,段其昂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盯着自己浅蓝色的床帘顶,耳边响起类似拉风箱一样的呼呲呼呲声,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阵阵钝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其昂才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他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在一下一下、深呼吸的声音,嘶哑急促。
  手颤巍巍地往额头上摸,摸到一把冷汗。
  ……
  靠。
  段其昂昨晚没喝酒,这次梦境的记忆一点都忘不掉,每个片段每句话都记得清楚。
  他不敢掀开被子看,因为裤子和被单都已经脏了,铁打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他又梦见晏明鞍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
  段其昂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两手抱着脑袋,从脖子到耳朵后面都是红的,像是怎么都不愿意面对现实。
  为什么啊??
  为什么明知道晏明鞍是gay,他还是会做和晏明鞍有关的春梦啊??
  段其昂真的搞不懂自己的脑子了。
  他是直男啊,直男明明不该对一个gay有这种出格的性幻想的啊?
  段其昂喉结滚了几圈,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难道是期末周压力太大了,他背书背出幻觉了?也可能是自己真的压抑久了,自从开始做怪梦后,段其昂对这方面有点忌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自己认真解决过了。
  理由只要想找,总是可以找到的。
  可是,可是。
  段其昂绝望地用额头砸了几下被子,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怎么找理由,段其昂也骗不过自己。
  昨晚在梦里,晏明鞍那么粗鲁强硬的样子,他其实是真的……有爽到的。
  他的身体是喜欢被那样对待的。
  段其昂埋在枕头里,花了五六分钟才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这癖好开发得还是过于有冲击力了。
  床帘被人在外面戳了戳,段其昂掀开帘子望出去。
  晏明鞍已经穿戴整齐了,灰色风衣配黑色裤子,里面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更高挑。
  晏明鞍仰着头,看他。
  段其昂家里物质条件太好,从小到大都金贵,天再冷都不愿意穿着厚衣服睡,而是要穿蚕丝的绵软短袖睡衣,因为他喜欢皮肤和品质上好的床品摩擦的感觉。
  这会儿刚睡醒,段其昂衣服都被他蹭来蹭去揉乱了。
  段其昂喜欢运动,常年晒太阳,但皮肤还是很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梦,眼尾和眼下都泛着哭过一样的红晕,腿不自然地并着,像是要跟晏明鞍掩饰点什么。
  穿的睡裤也很宽松,从下往上看什么东西都遮不住。
  晏明鞍的视线在低处不动声色地停留了两秒,才又转去看段其昂的脸。他语气淡淡:“今天的团日活动还参加吗?”
  两个人都是团员,周末时不时就要参加集体活动,去博物馆之类的地方参观。
  今天支部又要求去公园团建。
  段其昂捋了把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视线不自然地偏开,没有正视晏明鞍,干巴巴道:“嗯。”
  晏明鞍站在原地,显然打算等他。
  段其昂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滞涩道:“你自己先去吧,我待会得拖挺久的。”
  晏明鞍手插着兜,神情看不出一点异色:“没事,等你。”
  段其昂胡乱扯借口:“……你先去呗,我待会得给我爸打个电话,他昨晚又催我赶紧谈恋爱了,我得跟他吵一会。”
  晏明鞍这回没再坚持,让段其昂记得自己买早饭之后就转身走了。
  段其昂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旗就是降不下去。
  可是想到升起来的原因,他又下不了那个狠手自己去lu。段其昂咬咬牙,在心里邦邦锤了晏明鞍两下,认命地下床,喝冷水。
  他是没有那个怪癖,没法像晏明鞍一样,大冬天还天天早起洗冷水澡。
  冲一下都要了他命了。
  段其昂喝得肚子都有点鼓起来,那点热意才慢慢消下去了。
  等他收拾妥当、拎着背包从宿舍出门的时候,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
  打开手机,发现班长疯狂给他打了五六个微信电话。
  租的车要到点出发了,点名的时候却没发现段其昂的人。
  班长:【段哥你还来吗?我们车都要走啦!】
  班长:【晏哥说你会过来啊?】
  班长:【话说你俩今天怎么没一起来啊,好怪!】
  段其昂抿了几下嘴,打字:【……怪在哪,天天黏在一起才怪吧?两个男的。】
  班长在那头,表情怪异:“?”
  班长:【那你俩都怪了两年多了哈,现在才发觉是不是有点晚了。】
  段其昂懒得再辩论这个问题,他现在心里乱得不行。
  看见“晏明鞍”这三个字就发憷。
  段其昂:【你们先去吧,到了给我发个公园定位,我自己坐地铁去。】
  班长:【行吧行吧,你注意安全。】
  段其昂已经好久都没有自己坐过地铁了。
  自从上大学,都是晏明鞍看路线,他负责跟在晏明鞍屁股后面。
  这会儿自己一个人,差点都找不到去公园的线路在哪了。
  段其昂拽着地铁的扶手,安静低着头。
  他这会表情有点冷,少见地显得酷,旁边乘客的眼珠子全都黏在了他身上。
  段其昂其实不是在发呆,他是在认真想事情。
  男生捏紧手里的把手,紧皱着平直的眉,几乎称得上是忧心忡忡。
  他之前差点被前舍友强吻,觉得很恶心,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原谅的性骚扰。
  甚至因此对gay这个群体都有点忌惮了。
  可见这种行为很令人不适,既然自己很介意,那晏明鞍肯定也不会例外。
  而自己这个直男,却以晏明鞍为素材做_梦,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如果让晏明鞍知道这件事,他会不会因此感到冒犯、不适,甚至因此疏远自己呢?
  段其昂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
  到公园的时候,段其昂远远地就看见晏明鞍等在门口。
  段其昂:“……”
  有什么好等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自己还找不到路?
  段其昂三两步凑过去,还没开口,晏明鞍就递了个冒着热气的塑料袋过来。
  段其昂接过去一看,里面是茶叶蛋、蒸饺,都是一些清淡暖胃的东西。
  晏明鞍手插着兜,说话的时候因为太冷而起了些雾气:“吃早饭了吗?”
  段其昂默默捏着塑料袋把蒸饺塞嘴里:“……没有,忘了。”
  晏明鞍无奈:“就多余交代你。”
  段其昂边吃着早饭,两个人边往大部队走。
  热腾腾的早餐落进胃里,有种安心的充实感,特别是这大冷天的,浑身的血液流通感觉都更舒畅了一些。
  段其昂嚼着茶叶蛋,更愧疚了。
  团建也没有什么固定流程,就是走个形式,大家随便闲逛,到点了拍张集体照就能解散了。
  晏明鞍看了看周围:“到湖边坐?”
  段其昂有点心虚地撇开眼,含糊道:“你自己先去呗?那什么,我今早跟我爸还没吵完呢,总不好在你旁边打电话聊这些,我先去草坪那站会儿。”
  段其昂正直视前方,左侧的人半晌没说话。
  他疑惑地抬头,跟晏明鞍对上视线。
  晏明鞍显然看出来他在胡扯了,但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很高的眉骨透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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