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白[先婚后爱] 第46节
所以……舒棠也是在意他的,对吗?要不然为什么会反问他?
舒棠并不知道季晏修误解了她的意图。
她只是想以此类比,让季晏修明白她挽季云鹤是逢场作戏,完全没有窥探他过去私人生活的想法。
却不想收获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季晏修竟然没和异性出席过宴会……竟然一次都没有过……
好吧,那她没办法类比了。
季晏修在舒棠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咬痕,说:“以后的宴会你都陪我出席,好不好?”
他心底当然清楚,舒棠和季云鹤那些“恩爱”的场面都是逢场作戏,然而还是会不舒服。
不是生舒棠的气,是生季云鹤的气。
舒棠做错了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是对的。挽季云鹤也是为了两家的颜面。
可是季云鹤呢,他凭什么霸占着舒棠整整六年,又不肯好好对她?
季晏修越想越气,直到耳边传来舒棠的哼声:“你……你咬疼我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季晏修属狗的么,这么能咬。
当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季晏修回过神,抱歉地亲了亲刚刚自己咬的地方,说:“对不起,弄疼你了。”
某处胀得愈发明显,季晏修看着舒棠,问她:“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舒棠整个人的身体都足够柔软,像是水做成的。
——季晏修真的很有耐心。
“嗯……”舒棠环着季晏修的腰,示意他可以进行下一步。
……
起初的时候,季晏修的动作极其缓慢、温柔,处处照顾着舒棠的感受。
痛感过后,舒棠渐渐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快乐。她和季晏修竟然惊人地契合。每一处、每一寸,都刚刚好,像是特地为对方而生。
舒棠开始主动对季晏修提要求。
兴致之上,很多事情、很多话,都是她不曾预料过自己会说的。
季晏修食髓知味,两人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再后来的事情舒棠有些记不清了,那会儿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眼皮儿都睁不开。
只记得季晏修把她抱去浴室,她不好意思,想自己洗,季晏修坚持没让她动手。
舒棠实在太困、太累了,顾不得平时那么多礼仪,索性任由季晏修“服务”。
……
第二天早上。
舒棠意识渐渐苏醒,下意识把头往怀中的玩偶身上蹭了蹭。
她每晚都会抱着玩偶睡觉,已经成了习惯。
不过……手感好像不太对?
柔软的毛去哪儿了?怎么硬硬的?
舒棠又摸了一把。怎么还有点……滑滑的?
混沌的大脑被强制开机,募地,舒棠反应过不对劲来。
她睁开眼,整个人瞬间清醒。
怀里的哪是什么玩偶!分明是刚同居第一晚的……丈夫。手上摸的又哪是毛茸茸的熊背,分明是男人坚实而宽阔的后背。
当然,如果季晏修也能算作人形玩偶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舒棠懊悔地闭了闭眼,咬住唇角,想悄悄离开季晏修的怀抱,在他醒过来之前躲到床的另一侧去。
不过……他怎么还不醒?难道他不需要上班吗?还是说现在还很早吗?
窗帘拉得很严,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宛如子夜。
舒棠一边腹诽,一边动作幅度尽量小地后撤。
下一秒,头顶上方响起一道声音:“醒了?”
与此同时,“啪”一声,床头的夜灯被打开,泻出昏黄的灯光。
舒棠刹那间僵住,疑心自己是太紧张而幻听了。
她缓缓抬头,撞进季晏修那双平日里总像浸在寒潭里的双眸。
清醒、明亮,没有一丝刚醒来时的迷蒙、倦怠。
“嗨,早上好。”舒棠从薄薄的丝绒毯里伸出细白的胳膊,干笑了两声,和季晏修打招呼,“好巧,你也醒了。”
“嗯。”和舒棠明显裹着睡意的声线不同,季晏修应得干脆。
“你……醒很久了?”舒棠不傻,自然能听出两人之间的不同。
“还好,没有多久。”季晏修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说,“半小时左右。”
舒棠皱起鼻尖。
至于季晏修为什么没起床,答案好像是显而易见的。
她抱季晏修……应该抱得十分紧。
因为她醒来时,整个人几乎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季晏修身上,一条腿还十分“不见外”地搭在他腰上。
“抱歉,耽误你起床了。”舒棠说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睡着了没有知觉还好说,这会儿她处在清醒状态,和季晏修这么肌肤相贴,还有些害羞。
然而刚刚动的幅度太小,这会动作一大,舒棠忍不住哼了声。
昨晚战况好像……有些过于激烈了。她整个人像是散架般,浑身哪哪儿都不对劲。
距离一远,季晏修胸膛上、肩膀处的一道又一道红痕、齿印也显现出来。
舒棠不想再直视她的“杰作”,索性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季晏修把舒棠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觉得可爱,没拆穿,但抑制不住心情很好。
他支起身,说:“抱歉,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喊阿姨上来。”
舒棠想让季晏修闭嘴。他的话会让她联想到昨晚。然而她不是很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回忆那些……场景。总有种……白日宣淫的感觉。
“好。”舒棠把丝绒毯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季晏修看了眼时间,不能再拖了。
已经快十点了,晨会是由陈易征代开的,但公司还有一堆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务。
他承认,自己是因为贪恋舒棠在怀中的温度,才选择了迟到。
早上六点的时候,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季晏修就已经醒了。
他第一时间感受到和平日的不同,垂头看向怀里,发现舒棠正偎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新婚第一夜,季晏修在心里说服自己,一生就这么一回,允许自己放纵一次吧。
除去重大事务,向来不曾因私人原因缺席晨会的季晏修,第一次决定“赖床”。
晨会需要传达的内容陈易征都清楚,文档还是他整理的,季晏修给陈易征发消息。
[陈助,今天的晨会由你代开,做好会议记录,等我到公司后给我。上午的行程后延两小时,会议正常开,访客拒接,剩下的等我到公司再说。辛苦。]
好在上午没有需要洽谈的合作方,不会耽误
其他人的行程安排。而在十点四十还有一个短会,他最晚十点就要从水郡湾出发。
“那我先去公司了,中午可能没办法回来吃饭。”季晏修克制住想吻舒棠额头的冲动,说,“衣服我给你放在那儿了,都是新的。”
“嗯嗯没关系,你忙就好——谢谢你帮我拿衣服。”舒棠继续在丝绒毯里当她的鹌鹑,恨不得季晏修晚饭也不要回来吃。
……
等季晏修离开卧室后,一切重归寂静。
舒棠这才从丝绒毯里钻出来,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
连季晏修的身体都被她弄成那样,她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毕竟感觉季晏修昨晚亲过、咬过她不止一处。
果不其然,脖子、锁骨、再往下。
嫩白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棠猛地把丝绒毯拉过头顶,脸烧得像是被晚霞染透。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为什么昨晚的记忆会那么清楚啊!她竟然还对季晏修提要求……季晏修竟然还满足她……放在之前是舒棠从没想过的事情。
不行,以后要和季晏修约法三章,不可以把草莓种在锁骨以上的地方。
实在是太容易让她浮想联翩回忆过往了。
再说了,这么明显,她要怎么见人!要涂多少层遮瑕才能遮住!
舒棠翻了个身,身子又像被碾过一样,忍不住“嘶”了声。
她双手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旖旎之事。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舒棠决定先刷一会儿手机。
等她连上信号,消息、资讯纷涌而至,虞淼灵的消息最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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