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石头如今也不怕这个个头比他高的家伙,冷哼道:
“俺爹说了,这个时候不要和女人计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屋子里反省知道嘛!”
冬虎几个相互看看,满脸佩服地学基地的大人们给他竖大拇指。
“真男人,敢把老娘关在屋子里反省的真男人!”
石头本来弯下去的腰,瞬间直了起来。
等江嫦他们回家的时候,炕头热乎,热水奶茶都煮上了。
巧巧娘看着客厅里一堆东西道:
“今天你们先归置归置,明天我们再来找你们说话。”
江嫦弯腰把给两家带的东西找出来。
“走得突然,没有特意准备什么。”
巧巧娘大方接过,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和其他人说了,等元旦的时候,咱们庄园开年度总结大会,上次拉回来洗衣机冰箱电视,家家户户可都惦记着呢。”
姚二芳说,“可不是呗,听我们家老何说,通讯连一直在调试信号,没准儿咱过年能看上电视了。”
董老太也嘎嘎直乐,对老寡道:“听说你在首都长了大见识?”
老寡妇纵然有千言万语,此刻也累得有点不想说话。
“天都黑了,早点回去吧,赶明儿我和你讲个三天三夜。”
等人都走光了后,一家人就进了烧得热乎乎的炕头,老寡妇一边安置橘猫,一边道:
“小江,我怎么总觉得少些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院子里传来了狗吠鸡鸣,中间还夹杂着几声鸡叫。
大门被推开,一黄一白两只狗呲溜就冲江嫦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江嫦,咧嘴吐着舌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嫦看它们摇晃的尾巴,抬手摸了摸狗头。
“小江,你看。”
江嫦顺着老寡妇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门口探出两颗可爱的狐狸头。
“过来。”
雪毛它们眼眸狡黠,还是乖巧的跑过来发出“吱吱”的狐狸叫。
最后出来的是昂首挺胸的黑毛鸡,斗鸡眼在屋子里快速巡视一圈,张开翅膀跳在一个圆凳上站着,颇有一番世外高人的感觉。
“小黑豆呢?”
江嫦早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人,挑眉问他。
谢元青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炊事班说,它每天这个时候就睡了,谁惹它,它记仇的。”
老寡妇啧啧,“那糟心的乌鸦脾气还挺大。”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嘎嘎嘎”。
第476章 吃着酸奶唠着嗑
丁班长进来,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黑豆眼的乌鸦。
“好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瞧黄毛几个不在,就满屋子乱叫,我那猪圈的猪屁股都让它给啄了个血窟窿。”
黑毛展翅几下就落在了白毛狗的头上,对着江嫦“嘎嘎嘎”
老寡妇连忙从旁边的桌子上提了之前分好的东西。
“丁班长,带回去给炊事班的同志们换个口味。”
丁班长推脱几下无果,提着东西痛快的走了。
谢元青此刻已经脱衣洗手盘腿上炕。
“这几个家伙的伙食给结清了嘛?”江嫦问。
当初走的时候,黄毛和白毛还在省城快活,黑毛不知去哪里寻宝,两只小狐狸也十天半月不见踪影。
本想把黑毛和秃毛,寄养在姚二芳家。
黑毛跳脱,中往外跑,结果秃毛被姚二芳家的鸡霸凌,当天就没了。
黑毛为了便宜情鸡复仇,大战鸡群,让人类见识了什么叫“鸡犬不宁”。
最后 还是何司务长一边咬着秃毛的鸡腿,一边让人把秃毛送去炊事班。
见识见识什么叫杀猪宰羊,就知道乖巧了。
冬至转眼就到。
江嫦带回来礼物特产也都挨个送人,家里客厅空旷不少。
地窝子也都重新清扫换气,黄毛它们归位。
老寡妇先前还担心胖橘不受它们喜欢,偷偷用肉干贿赂黄毛几个。
如今颇有成效,一只耳的胖橘总是半眯着眼睛蜷缩成一团,老神在在。
“小江,今天晚上别做饭,炊事班杀鸡宰羊,咱们去礼堂吃饺子,看表演。”
谢元青回来后,忙碌异常,大会小会不断,还有训练什么的都要抓紧。
他提着一桶鱼和来传话的姚二芳打个照面。
“嫂子。”谢元青喊人。
姚二芳看他桶里的鱼,赞叹道:“今年湖里的鱼都比往日大些。”
谢元青放下鱼桶,“炊事班今天拉了两车回来,这几个估计都得吃鱼了。”
姚二芳笑,“那俺今天晚上得多吃点饺子。”
说完后她对江嫦道:“小江,晚上,俺们去东礼堂。”
江嫦好奇,“有什么讲究吗?”
姚二芳说,“东礼堂的窗户都封住了,暖和着咧,西礼堂的窗户没封完,还有两块玻璃冻裂了,呼呼进风。冻死个人。。。”
江嫦抬头看了谢元青一眼。
他摇了摇头。
等姚二芳走后,江嫦把怀里的暖手套给他。
谢元青接过去,喟叹一声,“怪不得人说由奢入俭难啊,边疆的冬日实在寒冷,竟觉首都的冬日温和许多。”
江嫦笑嘻嘻的去揉他冻红的耳朵,用脸颊蹭了蹭他粗糙许多侧脸。
“我记得上次窗户都封了,怎么西礼堂又没封?”
谢元青眼底闪过一抹烦躁,缓缓开口道:
“上次我提意见后,胡团长在大会上说了几句,那就封一个,留一个,等冬天收集一下人民群众的意见。”
江嫦扭头在他不再冰凉的耳朵亲了一口,“胡团长脑子真灵活。”
谢元青垂眸。
这次他回来后,明显感受到工作进展更困难了。
他可以接受不同的声音,但如果是为了赌气,他不接受。
何况一个部队只能有一种声音,团结才是力量。
唐参谋总在两人之间和稀泥,也让他觉得心累。
现在他提出的意见,胡团长要么搁置,要么等年后再谈,总是有意无意的对他表现出来排挤状态。
其他人明显接收到信号,左右为难,工作很难展开。
他并不喜欢这样。
江嫦明锐感觉他情绪变化,但没有追根究底。
“下午带着孩子去能行吗?”谢元青感受耳畔呼吸,慢慢回神。
江嫦笑嘻嘻道:“老太太去找蒋玲玉去了,她和我们一起。”
人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江嫦~”
蒋玲玉的大嗓门儿越来越像边疆姑娘了。
她一嗓子,把正睡午觉的小崽儿和猫都弄醒了。
胖橘不满的猫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断尾,三个小崽相互拉扯着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盯着呆毛看向笑着的爸爸和妈妈。
“爸~~”
小香香率先朝自己的老爹爬过去。
小团子三两下就站起来从江嫦背后搂她脖子。
只有小圆子用小脚丫轻轻去踢橘猫的胖屁股。
蒋玲玉进大厅,轻车熟路的推开了炕屋的门。
“小江,你想死我了。”
蒋玲玉忽略坐在旁边的谢元青,扑向江嫦。
江嫦看黑瘦好多的蒋玲玉道:“听说你培训才回来?”
蒋玲玉用冰凉的手去捏小团子肉乎乎的脸,胡乱点头抱怨道:
“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被弄去兰城进修,如今我也是有学历的人了。”
她话刚落,就传来一声哭声。
竟然扭头看去,就见橘猫炸毛一样的看着小圆子。
而哇哇哭的圆子手死死抓住橘猫的断尾,即使龇牙咧嘴,胖橘的爪子还是没有落在小圆子的手上去。
老寡妇上前,从嚎啕大哭的小圆子手里解救了她的胖橘,顺便把小圆子抱起来。
“你可别再在惹它了,它虽然不挠你,但它不和你玩儿了。”
蒋玲玉稀奇的看着橘猫,“边疆可没有这猫啊。”
谢元青主动出去,空间留给三个女人。
等谢元青走了,江嫦偷偷对蒋玲玉道:“这是老太太的掌上明猫。”
橘猫三两下跳跃下了炕头,顺着门缝出去了。
小圆子哭得更伤心了。
老寡妇哄他道:“你可别哭了,再哭你的荞麦枕头都要提前发芽了。”
等三个小崽抱着奶瓶惬意喝奶,江嫦三个也在吃着酸奶唠着嗑。
“一会儿包饺子,我要和你们一起。”蒋玲玉一勺酸奶入口,幸福的眯起眼睛。
老寡妇也不嫌弃她,因为她自己也是一样。
“首都的酸奶太酸,加了干果也不好吃,还是边疆舒坦。”
蒋玲玉点头,“我和我爹说了,我要一辈子在边疆,不回去了。”
老寡妇挤眉弄眼道:“你和董连长好上了?”
蒋玲玉被酸奶呛了一口,“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