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工藤建一愣,当然不是免费的,反而因为追加一百万美金,他们又提出了各项过分的要求。
包括免费土地等等。
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政府的迫切,他们才觉得江嫦也会为此妥协。
新原美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属于倭人的骄傲,让她无法低头。
工藤建看新原美不开口,他也不敢开口,心中叹气,自己这又是仗着对东方人的了解,给新原美社长拖后腿了。
江嫦:你这哪是拖后腿,是把你家社长的裤子都给拽下来了。
“小江同志,野菜遍地都是,我看了你承包的地,足足有三万多亩,新原女士愿意拿出诚意高价收购,这是好事嘛!”省里的领导开口劝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赵教授开口了,她语气严肃道:
“做生意,你情我愿,我们保证外宾的投资的同时,也要保证本国个体户的良好经营环境嘛。”
其他人听到老赵教授这样说,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都禁声不语。
新原美和工藤建相互对望,表情凝重。
恰好这时,远处打鱼回来的何先生手里提着两大串鱼,对着这边大声招呼道:
“江小姐,我刚听老乡讲,您做的全鱼宴十分美味,不知道今天中午能否有幸尝一尝。”
他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怪异的气氛。
买卖不成仁义在,江嫦中午的全鱼宴依旧做得丰盛美味。
就连一向对食物没有什么要求的老赵教授,也多吃了一些。
“小江,别怕你笑话,昨天晚上是我这些日子睡得最安稳的觉,若不是因为工作,我也不想走了。”
老太太吃一筷子清蒸鱼,脸上满是满足感。
不知是不是美景难得,她总觉得这里的几顿饭吃下肚子,整个人都有劲儿了。
和她有同样感受的还有何先生和归国华人。
何先生手里举着红酒杯对江嫦道:“江小姐,昨天晚上我的提议并不成熟,我想改一改。”
江嫦知道他说的关于葡萄酒的事情。
“请讲。”
何先生看了一眼表情不好的新原美和工藤建,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觉得你出东西我出价格挺好的,我甚至可以提前预付定金,只有一样,就是在同等的价格下,东西优先供货给我。”
何先生的贸然插入,让所有人表情各异。
尤其是看见何先生从助手那边拿出来的合同后,新原美的傲气荡然无存。
预计中午吃完离开的计划被延后,方丽丽志得意满地跟在江嫦后面,开始了漫长的谈判。
为了现在这一刻,这些年她日日夜夜都在做准备。
直到天边日头变黄,江嫦拿着手里的合同,看着“甲方保留的因为市场价浮动对商品重新定价的权利。”后,板着的小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工藤建和新原美看着合同,说不上满意不满意,这不过是他们签署的所有合同中,比较中规中矩的,相对公平的。
但这份合同签在东方,签在一个连完整厂房都没有的庄园里。
这让他们心里十分不舒服。
尽管知道这样优质的野菜,能够在国内掀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新原美也没有想象中开心。
江嫦倒是十分开心,虽然波折,但在这个年代她把野菜卖出了黄金的价格,她很骄傲。
远处老寡妇和董老太一行人,还在兢兢业业地处理野菜,将晒干的野菜收起来。
蓝天白云绿草地,欢声笑语有人气。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看的风景了。
在晒野菜的隔壁山头,虎头几个孩子骑着老胡头的自行车,从山坡上俯冲而下。
身后的车杠上还带着三四个孩子,如同一串糖葫芦一样尖叫而下。
方丽丽心情颇好道:“这帮孩子技术挺过硬。”
江嫦:“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八字挺硬的。”
方丽丽:。。。。。。
落日最后的余晖下,在庄园门口,送走了浩浩荡荡地考察团,江嫦收获两份采购合同。
此刻小江同志站在篝火边,上面架着两头烤全羊,她望着被火光照红脸的家属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小江,那小本子真把咱们的野菜都买走了?”老寡妇迫不及待地问。
董老太说:“你刚才不是帮忙称重装车了吗?”
巧巧娘更是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因为账是她记得的,支票是她收的,上面的几个零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会卖出高价,但没想到卖出的是天价。
她活了半辈子,无法想象一斤干菜能卖一百块。
这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有点恐惧,至于为什么恐惧,她也说不出来。
“小本子终于走了,我建议咱们唱一首大刀向那g子头上砍去。。。”
老胡头很高兴,这帮人终于滚蛋了。
瞧着嗯啊两个小本子他就烦得很,还要盯着老王头不要靠近唐老太。
总归他压抑了很久。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预备,唱!”老胡头喊一嗓子。
围在火堆的二十几个人大声唱起来。
“把他消灭!!!把他消灭!!!冲啊!!!”
“大刀向g子们的头上砍去!!!”
石头几个孩子吱哇乱叫,声音响彻云霄。
真的蹲在旁边的狗都吓得汪汪叫。
江嫦身边的谢元青也唱得分外大声,月朗星稀,晚风微拂,一切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第272章 你也该给你家狗上上政治课了!
第二日一大早,谢元青亲自开车,拉着一家子回了大院。
江嫦刚回家,就看见院子里的黑毛鸡带着它的鸡群们,在院子外面四处找虫子吃。
其中有一只鸡蹲在一个
王老头看着肥嘟嘟的鸡,但江嫦道:“中午先吃大盘鸡。”
老寡妇热情开口,“大兄弟,你放心,我给你挑最肥的鸡。”
正在潦草窝里下潦草蛋的肥鸡吓得“咯咯咯”然后飞走了。
江嫦:“此鸡随地大小蛋,就它了!”
下蛋的肥鸡:后妈就是这样教我的啊!!!
一家人刚在屋子里坐下,老寡妇看着干净屋子和整齐的院子,对江嫦道:
“小蒋还是很有贤妻良母的潜质的。”
这几天家里的羊和鸡都是蒋玲玉喂的,她晚上也是住在老寡妇的屋子里。
谢元青暗自好三个睡熟的小崽,亲自给老王头倒水。
“外公,秦大娘,小江,我去部队了。”
王老头接过水,淡淡地嗯了一声,老寡妇地说:
“中午记得回来吃饭哦。”
江嫦起身送他到门口,谢元青正要让她回去,就眼看远处有人牵着条黑贝犬过来了。
“胡团长!”谢元青打招呼。
胡团长看着他们,气冲冲地问:“你家黄毛呢?”
江嫦说:“可能还在庄园呢。”
她话音刚落,就看胡团长手里高大威猛的黑贝嗷嗷嗷叫唤起来。
而远处领着一群狗的黄毛也撒欢跑过来。
江嫦盯着黑贝鼓起来的肚子,看了看同样发现问题的谢元青。
“别打眼色了,你家黄毛的!”胡团长那是一个气啊。
两只黑贝是他心尖上的宝贝疙瘩,从巴掌大养到现在容易吗。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俩都是母的,他本想过段时间去省城找纯正的黑贝继续配对。
这支部队的军犬壮大的同时还保证了血统。
现在好了,今天早上,下面的人说,虎妞竟然生了一窝小崽。
他连早饭都没吃跑去一瞧,好家伙,一共生俩,一个额头黄,一个四条腿黄。
整个大院毛色金黄的狗,只有谢指导家的那只黄毛。
“谢指导员,你是做政治工作的,你也该给你家狗上上政治课了!”
胡团长把黑贝手里的链子交给谢元青继续道:
“下面的小战士说,黑妹肚子里的都是黄毛的!”
正和黑妹亲热的黄毛傲娇地“汪汪汪”很坦荡地承认了。
直接把胡团长气个仰倒。
他现在终于知道,当初他上门去岳父家提亲的时候,老岳父为什么一手菜刀一手大勺子。
好好的白菜让猪拱了,能不窝火嘛。
“这狗可是有编制的,竟然勾搭老乡,这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确实该好好上课反省的。”
王老头的双手背着,从院子里出来,一锤定音。
胡团长敢和谢元青呛呛两句,但对王队长,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这老头级别比他高不说,还神神秘秘的,惹不起。
老寡妇火上浇油,“就是,你瞧瞧我们黄毛多瘦小啊,怎么可能拒绝黑妹的霸王硬上弓呢?”
胡团长看着比黄毛高出半个身体的黑妹如同个小媳妇一样围着黄毛转,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