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两只狐狸蹲隔壁的地窝子门口歪头看她。
  江嫦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它们的爪子下面一只老鼠。
  “你们抓的?”
  狗拿耗子是多管闲事,那狐狸拿耗子算什么?
  江嫦假意从篮子里拿出两根肉干,分别给它们两个一人一根。
  小狐狸们得了自己想要的,松开装死的老鼠,呲溜跑了。
  屋子里的黄毛和白毛闻到味道,连忙跑出来,黄毛一脚按在准备悄默咪逃跑的老鼠尾巴上。
  摇晃着卫渺看向江嫦。
  江嫦给了两狗一根肉干,两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扭头回了地窝子。
  江嫦正想着这装死的老鼠怎么处置呢,就听鹰啼声响,胖毛叼正在舒展腿脚的老鼠飞在地窝子的屋檐下,看着江嫦。
  “鼠道难,难于上青天啊!下次别来我家了啊。”
  江嫦提着篮子走了,走着走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可从来没在地窝子发现过老鼠的。
  合着一只老鼠让她损失了四根肉干不说,最后成了胖毛的口粮?
  也许一开始它就是胖毛的口粮呢。
  江嫦正迷糊呢,就想要推开院门进来,“想什么呢?”
  江嫦细细打量了他一眼,见除了面色疲惫,衣服上没有其他痕迹,才问道:
  “顺利吗?”
  谢元青提过她手中的篮子,两人朝屋里走。
  “十分顺利, 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睡得很沉,除了几个漏网之鱼,其他的都抓住了。”
  谢元青讲了这些就不再说了,而是问道:“要做豆腐吗?”
  江嫦打趣,“谢指导员要去推磨吗?”
  家属们要打豆腐,得去后勤食堂里磨豆子,倒不用人推磨,有头小毛驴蒙着眼睛就会转,但需要人往磨盘里添豆子。
  “若是今日成,明日只怕不得空。”谢元青坦然。
  昨夜行动算是成功,可还是让女匪头逃走,并且有个十分奇怪的事情,让他们开会到现在。
  被抓的人说,他们这次下山主要任务是要把一些钱财和枪支运往省城。
  可打开他们所说的仓库,里面别说枪支了,连颗子弹都没有。
  作为一个坐拥军火和黄金的女人。
  江嫦此刻有些忐忑,以至于她想坦荡地对谢元青道:
  你妻乃穷奇,穷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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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先如此,明天至少三更走起~~~
  第211章 禽兽啊?不愧是我。
  因为之前村子的事情,谢元青又是早出晚归,部队每天都有车辆开进开出,气氛十分紧张。
  离过年还有十多天,家属们也完全忙碌起来。
  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每个地方的风俗不一样,准备的年货也都各不相同。
  老寡妇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兜子,“妮子,董老太家的黏豆包,我说我不要,小董非要给我装这么多,搞得怪不好意思的。”
  江嫦:要不是你的嘴角比ak还难压,我就相信了。
  “那我们晚上就吃酸菜炖粉条加黏豆包吧。”
  老寡妇在吃饭这件事儿上,一向听江嫦的。
  “行,我去洗酸菜。”老寡妇十分积极,小谢交代过无数次,小江怕冷,洗洗涮涮的事情,让她多担待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谢元青早早地回来了,虽然脸上表情和往日差不多,都是带着笑意。
  但江嫦敏锐地察觉他比往日心情更好几分。
  果然,在饭桌上,谢指导员将手里的奖状和信封递给江嫦。
  “奖励你的。”
  老寡妇伸着脖子看过去,作为一个拥有过奖状的女人,她是知道荣誉的重要性的。
  江嫦看了一眼优秀军属奖状,目光落在谢元青手上的信封上。
  “奖金吗?”
  谢元青看她财迷的模样,笑着点头,“一大笔奖金。”
  老寡妇看着厚度,狐疑道:“这里头装的是一块的?”
  这样的厚度,少说得两千块。
  夫妻两人没有回答老寡妇的疑问,谢元青道:“这里面的奖金额度是王队长申请的。”
  江嫦瞬间懂了,小老头的权力还怪大的。
  “这符合规矩吗?”
  谢元青想了想道:“他们部门经费很充足的,而且还能挣外快。”
  老寡妇一听她的老哥哥是个有钱的老哥哥,顿时激动了。
  “啥?王老汉竟还能挣外快。”
  老寡妇没想到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这么有本事,上次来家里的时候,知道他是个什么小队长。
  在大院久了,她也就搞清楚团长营长连长排长班长的区别了。
  小队长,还一共就管四个人的小队长,连个班长都比不上。
  “妮子,他上次还说送我一个收音机,让我听西北民歌呢。”
  谢元青指了指放在五斗柜上的东西,“王队长特意交代我给您的。”
  老寡妇一瞧,崭新的收音机,嘴巴张得能吞下鸭蛋后,有些扭捏道:
  “额怎么能收人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个多少钱,额给人钱财吧。”
  江嫦道:“不要票的话,二百左右吧。”
  “啥?”
  老寡妇一听,肉疼道:“这是金做的还是银打的,要这么贵。”
  说完后,她望着谢元青商量道:“小谢,这个能退回去不?额不要这么贵的东西。”
  谢元青道:“这个是部队奖励江嫦同志的。”
  老寡妇一听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就好。”
  谢元青一说完扭头,就看见小江同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抿了抿唇,咬一口黄米黏豆包,再吃一口酸菜炖粉条。
  夜晚。
  “谢元青,你轻点。”
  江嫦龇牙咧嘴地差点变成表情包。
  谢元青的铁手依旧不轻不重的揉捏,“油快没有了,我明天再领一些。”
  说完,抓住江嫦要收回的脚,继续用力揉着上面的冻疮。
  又疼又痒过后,带着一丝温热。
  江嫦冬天的脚并不好看,脚后跟和两侧长满了冻疮。
  并不是穿上羊毛袜子,羊皮靴子就不会再长出来的。
  谢元青手上脚上也会在天气寒冷时候爬满冻疮,几乎所有边疆的战士们都会长冻疮。
  江嫦叹息,别说现在了,就是她那个时代,也没有根治冻疮的方法,除非远离这种寒冷的环境。
  “谢元青,上次姜母糖的事,部队采购到足够的生姜了吗?”
  谢元青洗完手回来,拉灯上床,习惯地把江嫦嫦搂在怀里。
  “没有,但已经向兵团打了报告,希望明年能有兵团有生姜种植任务。”
  如果说做菜什么的,江嫦能从古说到今,但关于种植,她是一窍不通。
  她能知道云母姜是最适合做姜母塘的,但你让她种出云母姜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谢元青,你手往哪里摸呢。”
  谢元青轻咬她鼻尖,“你感觉不到?”
  江嫦当然能感觉得到,但她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
  “我。。。”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话语,部队发的牙膏带着淡淡的药草味道。
  所以谢元青的吻也带着几分草香。
  被按住的江嫦不肯示弱,翻身而上,居高临下:
  “几人你已经弄乱了我的心,那现在就让我来弄乱床呀。”
  最后的最后,江嫦看着谢元青微红的眼角,以及身上的各种痕迹,颇有几分梨花带雨难言春色的模样。
  江嫦弯腰啃咬他冒着青筋的脖子,疲惫得意地想:
  “禽兽啊?不愧是我。”
  得意洋洋的江嫦,被人微微翻身,死死地压在身下,然后就水深火热到半夜。
  深夜:我了不起!清晨:我起不了
  闲来无事,饱暖思淫欲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腊月二十八了。
  部队的年味儿肉眼可见的浓郁起来,江嫦看着谢元青带回来的红纸和笔墨,和老寡妇商量。
  “这是让我们自己写对联?”
  老寡妇红纸麻利的裁好,“不自己写咋办呢,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买也没有。”
  往年部队是不贴春联的,这政策变了,家属们心思也活泛了。
  特别是老寡妇这样的老人们,大红的春联,贴的福字必须要。
  可惜县城里的春联一上就被抢购一空,何司务长他们没有采购到对联,就买了红纸和墨水,让军属自己写也行,去部队领也可以。
  谢元青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贴着的红着红纸黑字。
  两扇门上各一张,瞧着黑得一坨一坨的。
  江嫦看他停住脚步沉思,满脸期盼道:
  “咋样,写得不错吧!”
  谢元青强忍住笑意,又认真观赏了片刻,十分正经道:
  “贴上去瞧着墨汁四溅,福淋门,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福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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