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在他眼里理智散漫的人,知道自己要被人杀害,大着肚子一路小心翼翼地奔波,四处躲藏。。。
  谢元青的心如同被人死死地攥住,一贯温和眼眸里泛着酸涩,很快被杀意覆盖。
  老婆姨一看自己的攻击手段失效,对着刚站直身体的儿子大喊大叫道:
  “你个瓜怂,就这么看你老娘孩子被奸夫淫妇当众欺负。”
  “大家街坊邻居十几年了,你们也不给主持个公道,就看我们被个j人欺负。”
  看见邻居们不为所动,她恶狠狠道:
  “你们今天谁帮我把这对奸夫淫妇按着跪在我面前,明日我让我亲家给谁一百斤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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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元青:怎么办,媳妇儿发疯也好迷人啊。
  第95章 搞钱和搞对象,我选择了搞对象的钱!
  一句话让几个人意动不已。
  谢元青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男人,表情扭曲地举着棍子朝他冲过来。
  他把江嫦护身后,抓住棍子用力一扯,男人就朝他扑过来,然后绣花枕头的脖子就被一只冰冷冷的手死死掐住。
  瞬间工夫,绣花枕头的脸颊先泛红后发紫,眼睛也开始往上翻,张大嘴想要吸更多的空气,却发现只能把舌头伸出来。
  谢元青冷冷地看着人群里有些躁动的几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
  “不怕死的只管去。”
  老婆姨一看自己儿子这种情况,连忙不管不顾地上前要去扒拉。
  谢元青感觉一股尿骚味儿扑面而来,将手里的绣花枕头朝着老太太一推。
  母子两个混成一团。
  “儿子,儿子!”
  老婆姨喊得撕心裂肺,看着自己儿子脖子上明晃晃的掐痕,心中又惊又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呆愣愣的儿媳妇吼道:
  “你个死婆姨,还不把你儿子老公扶着进屋。”
  吃瓜群众连忙把手里的婴儿递给站起来的小媳妇。
  小媳妇连忙挥手,整个人往后躲去口中小声念叨着:
  “不,别找额,别找额,娟子姐,你看额,额给你把孩子养大了啊。”
  江嫦耳朵微动,目光落在小媳妇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抱着小婴儿摇晃,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哎呦额滴个老天爷啊,额滴命怎么这么苦啊,在医院的家属院,让个乡下的难民这么欺负啊。。。”
  老太太一边哭,一边扶着高大的儿子往家里走,老弱病残可怜巴巴地姿态十足。
  瞧着老婆姨一家认怂,吃瓜群众顿觉意犹未尽。
  江嫦被谢元青扶着,有点满血复活的意思,对走向门口的老婆姨道:
  “老太太,你命这么苦,可不是我造成的,有没有可能是你克的啊。”
  “呜呜呜~~嗝!”
  正哭得得劲的老婆姨被江嫦的话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江嫦勾唇懒洋洋道:
  “你一家子被你克了个干干净净,如今你媳妇也疯疯癫癫,你孙女被你掐得哭抽过去了。。。”
  散去的吃瓜群众们,顿时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地看老婆姨一眼,显然十分认同江嫦的说法。
  江嫦很满意。
  老婆姨关门前,怨毒地看了江嫦一眼,又恶狠狠地看了群不帮她的左邻右舍,最后眼神里闪过一抹诡异。
  明天一过,这帮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尤其是隔壁那个小j人和突然冒出来的奸夫,她要活生生地破开她的肚子,当着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面,把孩子放在锅里煮了。。。
  一场闹剧结束,已经十点多了,大家各自散去,很快就传来吼孩子回家睡觉的声音。
  江嫦带着谢元青进了家门,二狗一鸡瞧着关上的门,歪头对视。
  “汪。”
  “汪汪。”
  “咯咯咯。”
  这是不准备管他们死活的模样,好歹它们是今天晚上的大功臣啊。
  见过卸磨杀驴的,没见过卸磨杀鸡和狗的呀!
  屋子灯光亮起,十平米的屋子尽入眼底。
  谢元青快速环顾一圈,收回目光,把江嫦扶着坐在床边,拿起放在门后面的盆子出去接水。
  江嫦坐下后,双手扶着床沿甩了甩双脚,此刻才觉得整个人放松下来,尤其是酸麻肿胀的腿脚血液开始回流,泛着针尖一样的疼。
  “哪个是洗脸的毛巾?”谢元青扭头问江嫦。
  江嫦看着架子上挂着的三条毛巾道:“最上面的白色。”
  谢元青扯下白色毛巾放在水盆里,提起暖水瓶朝里面倒热水。
  他的目光落在大红色的牡丹花瓣缺了一块漆的地方片刻,收起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双手用力拧干毛巾后,朝着江嫦走过来,看着她略显狼狈的脸,紧握着毛巾的手松开,嗓子哑了一瞬道:
  “擦一擦?”
  江嫦看着递在眼前的白色毛巾,半点不扭捏地伸手接过来,豪迈地放在脸上胡乱地擦了擦。
  汗津津地脖子是重点照顾对象,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得浑身上下都擦洗一遍。
  江嫦和谢元青都看着眼前的黑乎乎的毛巾,谁也没说话。
  江嫦想说点骚话来缓解尴尬,无奈此刻实在尴尬。
  不要脸这件事,干得好就叫心理素质过硬,但此情此景,她实在硬不起来。
  还是谢元青默默地收回毛巾,抬手在自己脸上和脖子上胡乱地擦了擦。
  然后江嫦瞧着更加黑的毛巾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如此给我台阶下。
  谢元青此刻确实没有什么好形象,往日总是干净整洁制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根本看不出是军装。
  衣服湿透了干,干透了湿,荷尔蒙和咸鱼儿混在一起,快赶上鲱鱼罐头了。
  原本俊俏的脸上,只余下一双潋滟的双眼还能看,下半张脸被胡茬占满,几分疲态竟然给他添了几分颓唐的雄性美。
  “我去洗洗毛巾。”
  谢元青看江嫦眼眸流动,就知道她心里指不定又寻思什么。
  江嫦看着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男人,仰头吸着鼻子,如此香艳的场景,可千万别流鼻血啊。
  她的老脸可是真皮的,不能这么丢。
  胡思乱想间,手里就被塞入了一个东西,江嫦低头看,是个钱包。
  “这是?”
  “钱。”
  “都归我了?”江嫦细长的眼眸瞬间发亮。
  谢元青眼里闪过笑意,柔声道:
  “嗯,都是你的。”
  不大会儿工夫,江嫦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抬头看过去,好一幅:美男兜头一盆凉水图。
  湿润的发梢上滴落着水珠,顺着棱角分明脸颊滚入脖颈划过喉结,继续往下。。。
  江嫦脖子伸得老长,可恨她的窗户不是落地窗。
  等外面搓衣服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江嫦收回视线,十分惋惜地叹气。
  望着探头探脑的二狗一鸡,感慨道:
  “搞钱和搞对象,我选择了搞对象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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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而姐只是来月经的张飞
  谢元青把衣服洗干净晾起来后,上身光着膀子,下身。。。
  下身还好,只是裤子贴在身上,颇有几分湿身的诱惑。
  江嫦:“你裤子不脱了?”
  谢元青抓毛巾的手一顿,然后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语气平静道:
  “我没带衣服。”
  江嫦也无比正经地“哦”了一声,刻意让自己语气恢复正常一些:
  “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了啊。”
  谢元青轻笑出声,结束了尴尬的场面,他望向江嫦道: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江嫦看着自己身侧的小床,认真地点头。
  这小破床,自己都睡不好,怎么还能睡别人呢。
  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江嫦对正在擦腹肌的谢元青招手。
  谢元青抓毛巾的手又是一紧,江嫦这模样他有几分熟悉,平日里召唤白毛、黄毛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江嫦感觉谢元青走过来的时候,自己眼前一黑,头顶的灯光被他遮盖了个严严实实。
  长得高了不起啊!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谢元青凝望她。
  江嫦仰头,从腹肌看到胸肌,划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他满脸胡茬的脸上,满脑子的擦边角料才飞出去一些。
  “一会儿你帮我去隔壁把他们门反锁一下,今天晚上他们不能出去。”
  谢元青挑眉不语地看她。
  江嫦心头一跳,她合理怀疑眼前这个有着八块腹肌地男人在勾引她。
  介于谢元青的身份,江嫦倒也没瞒着,把自己在小平房听到王大牙他们的事儿全部讲了一遍。
  谢元青听完后,转身就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又打了一盆水放在江嫦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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