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不用担心我会告诉别人,我没那么无聊非要给自己找麻烦。”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外套,接着说,“今天也只是来看看你,既然你现在没事,那我就走了。”
说完,alpha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既然他表现得那么无欲无求,但这并不能消磨晏慈对他的怀疑。晏慈面色不改,只是那双凉薄的眼睛更加晦暗阴沉。
*
去完医院,岑暮又去镇上买了只乌鸡,准备回家给舟眠煲乌鸡汤喝。
回去的时候临近暮色,绚丽的晚霞将整个村落映出灿烂的橘红色,远远看到家里的烟囱,岑暮嘴角微微翘起,不禁加快脚步,小跑回家。
拎着东西打开门,没在院子里看到舟眠,岑暮以为他在睡觉,便小心翼翼推开房门。但一打开门,男人勾起的嘴角在看到屋里模样的那一刻瞬间僵住。
床上床下到处散落着二人的衣服,爱躺在摇椅里的beta如今全蜷缩着身体埋在他的衣服里,颤抖不止。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汗津津地洇湿身下的衣服。
岑暮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将舟眠扶起来,捧着那张红通通的脸喊他的名字。
舟眠揪着手里的衣服哼个不停,空气中的信息素本来很微弱,却因为alpha的到来变得浓郁了起来。他像条小狗一样吸了吸鼻子,然后循着那股味道钻进了岑暮的怀里,含糊不清地哼着,“难受……”
听到他委屈的声音,岑暮连忙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他的情绪,但舟眠这次闻完却不像以往软下了身子,而是暴躁地掐着他的手臂,眉头死死皱了起来。
“好臭……”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岑暮一低头便看到beta颤着湿润的眼睫,满眼不可置信,“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不是岑暮自己的小麦味,而是一种幽深清淡的冷檀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勾起了舟眠很多不好的回忆,几乎是在嗅到的那一刻,beta便立即红了眼。
“你滚开,臭死了!”
他想甩开岑暮的手臂,但两人力量悬殊太大,岑暮轻轻一捞就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折腾。
alpha低头闻了一下,除了小麦味并没有闻到其他味道。他之后又仔细想了一下,估计是见了那个alpha,衣服上残留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舟眠还在哭还在挣扎,他头疼地将beta的脸转过来,捧着深吻下去,将自己浓郁的信息素全部注入进去。
“唔……”他灵活又霸道地占据了舟眠的全部呼吸,舟眠脸色涨红,明知道不该接受他的吻,却还是舒服地软下了身体,任凭自己沦陷在他炽热的怀抱中。
二人身影交叠,岑暮小麦色的手臂伸进他的衣服里,舟眠白皙的腰颤个不停,猛烈的信息素让他舒服的同时却也难受不已,他难耐地夹紧腿,像只发情的小猫用软绵绵的大腿蹭着男人的身体,像是在求欢。
岑暮叹了口气,顺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将空调调高了几度,紧接着拉上外面的窗帘,陡然遮住屋内无边的春色。
……
二人结束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屋内到处溢满暧昧的气息,散乱的衣服让房间更是变得格外狭小拥挤。岑暮靠在床头缓解余韵,他伸手,肌肉流畅的手臂从被窝里捞出汗津津的人,alpha习惯性低头想吻怀里人柔软的唇。
“……”
舟眠别过脸,粉嫩的脸颊上映着一个牙印,那是刚才alpha失控的时候不小心印上去的。细长的手向后一挥拍在岑暮惊愕的脸上,他小口喘着气,声音沙哑,“别碰我。”
岑暮愣了一下,紧接着伸出双臂将他死死抱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青年很痕迹斑驳的后颈,忐忑不安地问,“怎么了?是我刚才弄疼你了吗?”
他明显感到舟眠生气了,但又不知道对方为何生气,所以只能茫然地抱紧他,生怕他一不注意就离开自己的视线。
舟眠先是不说话,二人就这么生硬地抱在一起。
后面他看岑暮像个木头一样不解释不哄他,就不争气地红了眼睛,终于按捺不住将自己的委屈全发泄出来。
“你今天是不是去见了其他omega!”他用力锤岑暮结实的胸口,凶巴巴的表情下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恐惧,“要不然为什么身上会有其他omega的味道……”
他在人前大多都是平淡冷静,乍然露出占有欲十足的模样,岑暮又好笑又心疼,一时恨不得长十张嘴巴来为洗刷自己冤屈。
他将生气的某人搂在怀里,痴汉般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无奈地说,“没有omega,是昨天救下的alpha,我今天去看他,你知道的。”
舟眠吸了吸鼻子从他胸口处抬头,有点不相信他的说辞,“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岑暮看着他脸颊的牙印,爱不释手地又咬了咬另一边,“要不然下次我把他带回家,你亲自闻闻?”
话是这么说的,但岑暮绝对不可能让舟眠闻除自己以外其他alpha的信息素,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洗清自己在外面有其他omega的嫌疑。
“我才不要。”果然,舟眠一听立即皱着眉说,“这味道太臭了,你下次不许再见他!”
岑暮非常老实地点了个头,事实上他都不知道晏慈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如果不是舟眠说他臭,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无意中沾染了对方的信息素。
两个人矛盾解开,舟眠又安安心心地陷在他的怀里,像只被哄好的猫儿似的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岑暮摸着他过长的头发,想起今天那一幕还是觉得心有余悸。明明走之前他已经和舟眠进行过一次信息素安抚了,出去才不过几个小时,怎么舟眠又开始难受了?
而且好像不止是今天,最近他确实发现舟眠需要信息素安抚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以往能撑三天信息素的量现在连半天都支撑不到。
岑暮越想脸色越凝重,将枕在胸肌上的beta捞起,他语气沉重道,“我记得走的时候已经放了一点信息素出来,怎么三个小时不到又开始难受了?”
舟眠也觉得奇怪,窝在他怀里轻声道,“我也不清楚,只是你走后我就开始难受了,刚开始还好一点,但后面信息素没了,我就记不清了。”
然后就变成岑暮看到的那样,他把alpha所有的衣服都抱出来筑巢,贪婪不已地汲取alpha身上残留的味道。
闻言,岑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信息素支撑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贪多依赖信息素,这并不是好事。
舟眠对信息素的了解欠缺,可却听出男人语气重的担心,不禁抬头看向他
岑暮注意到他看过来的目光,露出一个抚慰的笑容安抚他,“别担心,我们明天去卫生所一趟,看看医生怎么说。”
但他说着别担心,实则眼中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
舟眠抿唇,没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将岑暮抱紧,借着对方平缓的心跳声驱散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第202章 信息素失效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吃完早饭收拾了一番立即去了卫生所。
早上的卫生所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因为着凉来挂点滴的小孩子坐在长廊椅上睡觉。舟眠跟在岑暮身后,空气中的消毒水令人反胃,他不舒服地捂嘴,从口袋里拿出男人给自己准备的口罩戴上。
他们来到原来为舟眠看病的医生的办公室,恰巧现在对方没有接诊,岑暮轻轻敲了下门,对方抬头见是老熟人,立即笑着让他们进来。
岑暮小心翼翼拉着舟眠进来,二人紧紧相牵的手猝不及防出现在面前,医生愣了一下,紧接着,看两人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戏谑。
“今天来是哪里不舒服吗?”他公事公办,开门见山问二人。
岑暮点头,眼中不免染上些许担忧,“是,最近几天信息素安抚的效果并不是很好,所以想来问问您这是为什么。”
“效果不好?”医生皱眉想了想,又问他们,“是信息素吸收得快,安抚时间逐渐缩短吗?”
岑暮一听连忙点头,他抿着薄唇,不由自主地看向医生,“那医生,这种现象是好还是坏?”
医生静静看了alpha一眼,如实道,“这我不好说。”
岑暮表情错愕,刚想说什么,却见医生放下笔,双手交叠看向他们二人——不,准确来说是看着舟眠。
“关于信息素的事,我想和舟先生私下谈一谈,可以吗?”
这下不禁岑暮惊讶,舟眠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alpha,目光略显慌乱。
岑暮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过头又问医生,“我不能在旁边陪着吗,他,他现在身边少不了人。”
“只是谈谈,不做其他。”医生露出那种很无奈的目光,“虽然他是你的beta,但是像信息素这样隐晦的事我们一般都会先询问当事人自己的意见,请不要过分责怪,这只是我们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