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alpha紧紧盯着他,胆战心惊的模样让舟眠又想笑又恶心。
“你是狗吗?”舟眠抵着拳头咳了几声,眸中浮出若隐若现的水光,“我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如果能让他开心,被唤作狗又有什么要紧的。
尤一瞿跪在床边,满怀希冀地看着他,“如果可以,我情愿当你的狗。”
舟眠不说话了,淡淡看了一眼alpha。那脖间狰狞的纹身此刻不再是森冷白骨,而是化作狗项圈套在了尤一瞿的脖子上。
舟眠突然有种自己正在牵着狗链的错觉,手痒地抚上alpha的侧脸,黑暗中,因为触碰,尤一瞿呼吸沉重。
他喘着粗气盯着面前的beta,那眼神直白下流,恨不得下一秒撕开舟眠的衣服将他翻来覆去地标记浇灌。
“啪!”
舟眠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因为他恶心下流的眼神。
尤一瞿错愕了下,他看向舟眠,却见beta攥着通红的掌心,在他看来时眼神平淡地问,“生气了?”
怎么会生气。
尤一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眼睛发红,不由自主地弓下身体,突然从野兽变成了乖顺的狼狗,匍匐在他脚下发出兴奋的呜咽声。
这简直就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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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从今天开始练习写小剧场[狗头][狗头][狗头]
婚后小剧场(和正文无关)
某天在家里刷视频,舟眠刚好刷到了最近的某个跟风话题——假装受伤等老公回家看他有什么反应。
314在旁边看着他刷,鼓舞他也去拍一个戏弄那些男人。
舟眠嘴上说着好无聊,暗地里却露出邪恶的笑容,偷偷去楼下买了点番茄酱。
当晚第一个回来的是付盛阳他,他用番茄酱伪装成鲜血,然后手里拿着纱布伪装成受伤的模样。
付盛阳看到的时候脸都白了,然后下一秒就哭啼啼地跑到他跟前,一边说要带他去医院,一边又要死要活地抱着他。
舟眠脸上的番茄酱都被蹭掉了,他头疼地蹭了点沾到付盛阳嘴上,付盛阳舔了舔。
o.0?
酸的。
抬头一看,舟眠正心虚地瞥开眼睛。
好啊,付盛阳摩拳擦掌,一把将他抱起来。
那晚番茄酱没有剩,物尽其用地被涂抹在舟眠全身,连人带酱被男人吃了个精光。
第187章 我要回自己的家
他真像条狗,而且是较之刑澜付盛阳那几个更加难以捉摸的一条狗。
重重的巴掌如同点燃温度的兴奋剂,尤一瞿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眼见变得愉悦和激动起来。
他跪在地上,喉结狠狠一滚,用那种近乎龌龊直白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舟眠,舟眠看着他和那些人一般无人的目光,渐渐地,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神情。
这些alpha好像都很喜欢被扇巴掌。
这并不是舟眠单方面的揣测,每次只要是这个环节,气氛就会突然从紧张变得诡异起来。
alpha们的动作出奇一致——捂着通红脸颊,如豺狼般死死盯着他,巨大的体型差让舟眠生出一种自己只是他们犬牙下的可口小点心的错觉。
但每次在他以为惹怒了这些豺狼时候,alpha们又会乖戾地垂下耳朵,低头枕在他的掌心,那一双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仿佛示好。
疼痛也会让一个人兴奋到难以自拔吗?
舟眠不明白,但他早就过了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算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都热衷于享受疼痛,可他们眼中的占有和阴鸷,舟眠一览无余。
尤一瞿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打也能这么开心,这么羞耻侮辱人的行为换在常人身上早就被他丢到海里喂鲨鱼了,但如果对方是舟眠,他居然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他愉悦地眯起眼睛,如果喜悦能有形,大概会变成一条摇晃不停的蓬松尾巴,巴巴地朝舟眠示好。
舟眠收回目光,连带着将发热的掌心也一同缩回被窝。
他这样真像一个绝情冷漠的主人。
尤一瞿不免失落,刚才的兴奋劲儿烟消云散,他挨在舟眠身边,继续两人刚才的话题。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alpha认真地看着他,“我不像刑澜那么偏执,如果你真的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助你逃脱他们的掌控。”
“不管是刑澜还是蒋兆,有我在,他们就永远不会发现你。”
尤一瞿说得言之凿凿,令人心动,如果舟眠没经历这么多事,险些也要动摇了。
但他不想见的又何止是这两个人?
“不够。”他轻轻摇头,面对尤一瞿疑惑的目光,beta缓慢而坚定地说,“我要的是离开你们所有人。”
“刑澜,蒋兆,晏慈……”最后,目光落在alpha身上,他淡声道,“还有你。”
刹那间,尤一瞿脸色煞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死气。
他从来不知道轻飘飘的一句话可以如此冰冷恶毒,光是听着,那颗热乎跳动的心脏便顷刻碎裂,再难复原。
“我,我不会打扰你的……”他结巴了一下,不知所措地解释,“我也不会派人跟着你,只要你不喜欢的,我就不会做。”
“你还嫌自己做的太少了吗?”舟眠厌烦地打断他无足轻重的解释。
“一个帮凶一个主谋,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现在在这里充好人,尤一瞿,我不是刑澜,我没有失忆。”
舟眠的语气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缓和。
但尤一瞿听着听着,头上却突然悬起了千斤重的鼎,alpha面色灰白,时至今日,他才明白自己当初到底给舟眠造成了多大伤害。
“我不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但是如果关于我,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舟眠面无表情地将衣服从他掌心拽出来,随后立即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马上就要天亮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也别来了。”
尤一瞿浑浑噩噩地站起来,这么多天的蛰伏就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让舟眠不要再那么讨厌他。
现在一棒子将他打死,尤一瞿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像一条孤魂野鬼不知所措地徘徊在这里。
“怎么来得怎么出去。”舟眠看他迟迟不出去,不耐烦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尤一瞿苦涩地垂下眼眸,他轻轻点头,脚腕上绑了沉铁般难以前行。这条路终会抵达终点,但他走到窗边正要推开窗户之时,外面却突然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二人的目光皆被吸引过去。
舟眠蹙眉,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别墅外停了一辆眼熟的车子,不多时,上面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步履匆匆,像是碰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眉头从下来到进入别墅,一路都没有松开。
是蒋兆。
舟眠一惊,这么晚了,蒋兆来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也是知道了刑澜醒来的事情,忍不住便想强行把他带回去?
纷乱的思绪不断冲击着大脑,舟眠还没想清楚缘由,耳朵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
哒哒哒,是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蒋兆正在上楼梯!
来不及多想,他连忙看向杵在窗边的alpha,原想让他赶快离开,但眼眸一转,舟眠透过尤一瞿的肩膀看到楼下成群列队的保镖,脸色一变,话音立即拐了个弯,“不能出去!”
现在出去绝对会被蒋兆发现,那样就算没什么事也会打草惊蛇,让男人以后对他更为警戒。
舟眠大脑飞速运转,越是急切,他便越是冷静。
“现在出去肯定会被人发现。”左右环视一圈,目光凝在卧室里唯一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他推着尤一瞿的肩膀,将人推到衣柜前,“你在这里藏着别出声,等我说可以出来的时候再出来。”
尤一瞿回头还想说什么,但舟眠完全不听他说话,打开柜门匆匆将男人推到柜子里。
锁好柜门后,他闻着卧室里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咬了咬牙,手忙脚乱地找到抽屉里的信息素驱散剂,对空气中喷了好几下。
等到再也闻不到尤一瞿的信息素,舟眠才掀开被子,匆忙回到床上。
“砰!”
蒋兆用力推开卧室门,进来的时候,舟眠正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头,装作一副被吵醒的模样。
“父亲?”
男人深夜造访,舟眠保持着白日里小心谨慎的模样,堪堪围着胸前的被褥,茫然怔愣地看着他。
蒋兆现在本应该在外地出差,因为听到刑澜已经醒了,才急赶慢赶回到首都。
长时间的跋涉让男人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光鲜亮丽,蒋兆解开领口的扣子,一言不发地大步朝舟眠走去。
舟眠第一反应没有动,直到男人想要弯身将他抱起来时,他才轻轻推了蒋兆一把,不解地问,“父亲,您这么晚来有事吗?”
蒋兆看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