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刑澜看着他眼尾通红的模样,沉声道,“你以为我没给过你机会吗?”
  “我给过很多次。”他说,“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可是结果呢?”
  “你为了那些人和我吵架,说我不信任你不爱你,但其实你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喜欢招蜂引蝶的人,无论我说过多少次,你都改不过来的。”
  他哑着声音说,“你就是个到处喜欢勾引男人的骚货。”
  舟眠像是被他一番话惊到,他抬头,愣愣看着面前的alpha,一瞬间觉得他真的好陌生。
  刑澜自下而上,锐利的目光如同一张大网,牢牢将舟眠束缚住。
  那种绕颈般的窒息感勒住舟眠的心脏,他看着眼中褪去怒气只剩下审判的男人,无端觉得害怕,于是使劲将自己缩紧车座里面,下意识躲避他压下来的身体。
  刑澜察觉到他的害怕,忽然笑了一声。
  他直起上半身,慢慢解下自己的衬衫扣子,每解一颗,alpha的呼吸便会更急促一分,浓烈的信息素全范围包围了舟眠,这股浓郁到极点的味道甚至影响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
  司机偷偷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能看到alpha宽阔紧实的后背,像堵墙一样,控制欲十足地挡住舟眠的身体。
  刑澜目光微动,将隔板升起挡住他的视线,他隐约觉得自己今天失控到了一个厉害的程度,刚才只是以为是被舟眠气狠了才会这样,但现在嗅着自己和平常不同的高浓度信息素,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舟眠被那股猛烈的信息素弄得手脚发软,他难堪地别过头,用手推男人炙热的身躯,无助地一个劲儿摇头,“不要……在车上。”
  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可怜,刑澜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撑在舟眠身侧的手臂整个绷紧,似是将要到达极限的箭弦,只差迈出最后一步便可射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男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向来平静的眼眸燃烧着无尽的欲。火,透着一丝可怕的暴戾和冲动,这样的他舟眠之前完全没见过。
  红酒味的信息素像无数条触手伸进他单薄衣服里,舟眠浑身颤栗,急促地喘了几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扯着刑澜的衣领往他腺体上深深嗅了一口。
  心神一颤,一股冲击力十足的气息瞬间让舟眠眼前一黑,舟眠抖动着嘴唇松开他的衣服,惶惶不安地看着面前快要失控的男人,一瞬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感受到了?”刑澜难耐地扯开自己的衣服,扣子绷紧飞到空中,他视若无睹,而是将舟眠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眼疾手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知道了就乖乖躺着。”
  “别……”舟眠趴在座椅上,眼眶中蓄出一汪泪水,他回头看着刑澜,哑声道,“你去打抑制剂!不要碰我!”
  刑澜顿了一下,他一点一点往下看,冰冷而又火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几秒后,一股比刚才更为猛烈的信息素彻底席卷了舟眠,车子猛地停下,司机因为浓郁的信息素而精神恍惚,狼狈地跑出去吐了出来。
  而舟眠,他痛苦地皱起眉,额头也因为高浓度的信息素而渗出了汗珠。
  刑澜捞起他汗津津的身体,舟眠趴在带着些许温热的皮质座椅上,回头,看到alpha歪了歪头,声音有种诡异到极点的平静。
  “我不碰你,那谁能碰你?”掌心的力道逐渐加大,舟眠在前面疼地直吸气,他扯着alpha的衣角想要求饶,几秒后却被脱下的衬衫扇了下捆住双手背在身后。
  刑澜握着他的腿,不经意间,指腹突然在大腿上摸到一个微小的凸起。(这是伤口审核大大不要误会)
  alpha动作一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舟眠的双腿侧过来,然后打开他的腿,目光落在beta大腿内侧——一个肉眼可见,开始泛红的咬痕。
  刁钻的角度,令人寻味的力道,每一个痕迹好像都在对刑澜宣战。
  刑澜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舟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再睁开眼时,男人的表情阴沉可怕,若说刚才还怕舟眠疼留了一点力气,那么现在便是彻彻底底的折磨和惩罚。
  舟眠屈起膝盖跪着,嫩白的皮肤起了一层汗打湿了身下的座椅,他将头抵在上面,微微张着嘴,想要呜咽,却被男人的手指搅乱呼吸和求饶声。
  因为发烧,他的口腔很热,刑澜搅着柔软的唇舌,看他眼神失焦,无助可怜的模样,眼神越发冷淡。
  “骚货。”
  他吝啬地收回对他的爱称,暴露自己的本性,吐出各种污言秽语,不停地羞辱舟眠。
  舟眠哪里听过这些床上的脏话,没过一会儿便捂着耳朵难堪地哭了起来。刑澜见状压在他身上,扳开他的手开始一对一在他耳边说了起来。
  “都说发烧的人里面很热,你怎么一点都不热。”
  “他进到过这里吗?嗯?”
  “……”
  舟眠用手背挡住眼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黑色轿车在路边停了一个多小时,司机也在外面抽了许久的烟,等了好一会儿,颤抖的车子停了,他才走过去轻轻敲了下后车窗。
  车窗降下,刑澜顶着两个分明的巴掌印出现他面前,表情不是很好,“上来,开车回家。”
  他怀里的人正裹着一件快到小腿的外套瑟瑟发抖,刑澜像是不耐烦,重重拍了下他的臀部,沉声道,“安静点。”
  alpha的易感期一般要长达一个星期,刑澜刚才做了一次清醒了点,但他不保证等下会不会旧态萌发,不顾一切地将舟眠按在车上侵。犯。
  话音刚落,舟眠身体不抖了,只是依旧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呜咽声,只是司机只看了一眼就连忙移开眼睛。
  他走到驾驶位上坐下,车里夹杂着红酒和石楠花的味道,司机呼吸一窒,悄悄将窗子打开一点,留下让自己喘息的空间。
  刑澜看到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将盖在舟眠身上的外套裹紧,然后搂住beta瘦削的肩膀,将自己隐约又发热起来的身体压在舟眠身上。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家,司机打开车门,刑澜抱着舟眠大步将他带回家。
  张妈早就在外面等着了,见到他们进来便笑着说了句,“先生,小先生,饭已经准备好了。”
  刑澜抱着舟眠径直走上楼梯,头也没回地说,“不用了。”
  “后面几天有人来,就说我有事不见。”
  他的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二楼,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几乎无处不在,让人难以忽略。
  张妈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头微蹙,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第152章 你想要离婚
  七天。
  刑澜的易感期持续了七天。
  整整七天,舟眠分不清日夜,只日复一日地被打打开体内最脆弱的地方,然后被迫接受另一个人滚烫浓郁的结晶。
  紧闭的窗帘整整七天都未曾被掀开过,它遮住了屋内的一片旖旎,夜晚的情难自已,白日的高声放纵,房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二人踏足过的痕迹。
  而在第七天,帘子终于被人从里面掀开,温暖的太阳透过床上射进屋里,刑澜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站在窗边,察觉到太阳太大,他看了眼身后昏睡的beta,又将帘子合上一点。
  “笃笃笃。”
  卧室门被敲响,张妈送了营养液和一些吃食上来,刑澜开门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张妈透过alpha高大的身体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神情不免担忧了起来。
  “先生……小先生几天没吃饭,身体能受得住吗?”
  “他吃不下去。”刑澜面色平淡,他何尝不想让舟眠吃一点下去,但这几天他做得太狠,舟眠一看他就害怕,只要他一靠近,就会吓得躲进被子里。
  刑澜没办法,只能将他压在身下灌了点营养液下去,让他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易感期。
  “那可怎么办?小先生身体不好,先生你也不要……不要太过分了。”张妈结巴了一下,眼神谴责地看着刑澜。
  刑澜点了点头,和张妈又说了几句。
  之后他将门关上,拿着托盘走到床边,放下东西,屈膝半跪在床上,卡着舟眠的腋下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尽管动作在小心翼翼,却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舟眠。
  屋里还有一股浓浓的信息素的味道,舟眠像是对这个味道很抗拒,一醒来便不安地想要重新回到被子里,逃离面前这个散发信息素的男人。
  刑澜今天没有之前那么失控,但看到他避之不及的反应,alpha还是不悦地皱起了眉。
  他垂下眼睑,端着一杯水送到舟眠干裂的唇边,语气柔和道,“眠眠,喝点水。”
  舟眠惶惶不安地看着那杯透明的水,他害怕地缩紧肩膀,然后十分抗拒地打掉刑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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