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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发疯的,可是你们总是逼我。”
温希埋在舟眠颈窝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尽的湿意沾湿舟眠的衣领,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再度袭来,温希的脸在面前放大,舟眠被他死死吻着,只能透过青年发丝失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温希吻着吻着又落下泪水,像不讲理的小孩企图用眼泪获得父母的心软。
舟眠被他隐忍的哭声惊醒,涣散的瞳孔聚焦,他看着满脸泪痕的温希,目光从对方那双湿润的眼睛扫过,不经意间,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他再一次仔细地看向温希那张脸,像是在确定什么,指尖划过对方高挺的鼻梁,无数次触摸中,青年的骨相逐渐和记忆中某个人的脸重合在一起,舟眠面前浮现出那个人的脸,指尖猛地抖了一下。
他蠕动干涸的唇瓣,紧紧盯着温希的脸,一晃眼,好像又从这种俊秀漂亮的脸上窥探出那人的几分模样。
一个惊人的念头从心底浮现,舟眠白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温希捉住他的指尖,低头亲了一下,眼中含泪,“你觉得我像谁?”
像,太像了。
舟眠昏沉沉地看着温希,就连他现在敛眉的模样,也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简直如出一辙。
“像你的母亲,是不是?”舟眠张着嘴没有说话,温希便当了那个刽子手,残忍地将事实剖开。
闻言,舟眠敛去脸上的所有表情,猛地掐住温希的脖子,死死盯着他,厉声问,“你知道什么!”
温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舟眠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但很快,这丝笑意便被绝望代替。
他将手盖在舟眠颤抖的手上,仰起头问他,“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吗?”
只这一句话,舟眠如同被打入深渊。
他牙关紧闭,面无血色的脸庞上出现了惊慌,舟眠猛地松开温希的脖子,双脚颤颤巍巍地点在地面,想要推开他站起来。
温希自背后将他抱住,青年好整以暇地欣赏少年这幅大惊失色的模样,声音却是截然相反的悲痛。
“眠眠,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
舟眠好似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轮回,他低头盯着温希勒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只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嘲讽和好笑。
如果真如温希所说,他是母亲和霍利斯伯爵的孩子,那么自己就是原来霍利斯家族的真正继承人。
遑论这件事的真假,但如果是真的,温希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哥哥。
“哥哥?”
舟眠加重语气念出这两个字,然后在青年受伤的目光下冷声道,“温希,一个私生子,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
话音刚落,温希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他含着泪望向舟眠,哑声道,“眠眠,你这是在怪我抢了属于你的人生吗?”
抢?舟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你的人生吗?”他问温希。
“勾心斗角,风波不平,每天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狼狈苟活,温希,这样的生活,你过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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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血狗血狗血!
第75章 身世之谜。病危
温希被他问得一怔,此时此刻,青年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破裂。
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他。
所有人都认为霍利斯家族的继承人这个位置就是个香饽饽,可没人知道他要经历什么,又要失去什么,更没人问过他,获得权势的你,真的开心吗?
舟眠垂下眼眸,“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你有没有去看看你的亲生母亲?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如果当年陪在她身边的是你,她或许会更高兴……”
“有什么好高兴的?”温希蓦然出声打断舟眠的话,“如果不是她当年出于私心将我们俩调换,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舟眠静静看着他,“所以你现在是在怪她吗?”
温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青年下颌紧绷,默默转过头,说,“我不该怪她吗?”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并不是她。”
舟眠想起女人那双粗粝的双手,又想起自己离开时对方留下来的眼泪,不由得哑了嗓子,“你很清楚,是因为您父亲的多情和放任不管才会造成这样的祸端,你也明白无论是你的母亲还是我的,她们都是被殃及的可怜人。”
“可你非要将这一切加之在女人身上,为男人的无情和懦弱找借口,说到底你还是贪图霍利斯家族的权势和地位,还是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那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坐上这个位置!”温希情绪失控地朝舟眠喊了出来。
他喉间哽咽,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我是生来就想要权势地位的吗?你说我无情无义,可是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从八岁起,他因一场乌龙被母亲发现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从那之后,一切的温情和美好都统统远离了温希。
他被无形贯上私生子的称呼,母亲总是用冰冷的眼神望着他,恶毒地诅咒他和那个生他的女人。
整整十年,温希在无数次的暗杀下苟活下来,他曾经无数次希望那个女人能突然出现将他带走,他不会怪她将自己抛弃,也也宁愿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因为他只想要一个正常幸福的家。
可是这么多年,他的心都等凉了。
直到前几天他派去东方的人将舟眠和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信息带回来,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翻了一整晚,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隔着无数张纸从字语间偷窥他们的生活。
原来没有权势地位,他们也能过得这么幸福。
温希那时想,那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和谋划到底为了什么。
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私心将他抛弃,又将他扔在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走就是二十年,比起他,到底谁更狠心?
他抓着舟眠的肩膀,红着眼说,“你要我心疼她,可谁来心疼我啊?”
对温希而言,他永远都是不被期待的存在,出生时被生母抛下,八岁被母亲嫌恶,他一个人在霍利斯庄园的玫瑰丛里爬了好久,直至鲜血染遍全身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只不过是想要权势地位填满童年亲情的空隙,这有什么错?
舟眠被温希紧紧抓着,他的指甲都掐进了手臂中,他却置若罔闻,第一次正视面前的青年。
比起永远板着个脸的母亲,温希的长相更加柔和一点,特别是敛眉,总让舟眠有一种看到母亲在灯下为他缝补衣服的错觉。
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身世。
他们的故事远比影视剧里的要狗血,二十多年的爱恨情仇穿过汪洋大海降临在他和温希身上,舟眠只觉得造化弄人。
温希脆弱的面庞和记忆中母亲的模样完全重合,所以在当他朝自己伸出手时,舟眠没有动。
温希捧着他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各处,他如同缺爱的孩子纠缠自己,哭着让自己给予他一点点爱,细微的泣音落在舟眠耳中像是温希在说,“没人疼我,你来疼疼我吧。”
舟眠一时骑虎难下。
衬衫被青年利索地解开,那双手滑到他敏感的腰间揉捏,像是在试探着什么。舟眠趴在温希身上,澄澈的眼神难得出现了一丝迷茫。
灼热的吻落在脊背上,空气中的情欲恰到好处,昭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可这时舟眠却突然头脑空空地想,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互诉完原生家庭的不幸后,便用最原始的方法从对方的身体获得快感和慰藉吗?
舟眠看着闭上眼睛痴迷吻着他的温希,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温希毫无反应,情事愈发激烈,他将舟眠的双腿抬高折起,摆成一个献祭的姿势。
那是刀俎下的鱼肉,也是可悲的笼中之鸟,所以在被吃掉的最后一秒,舟眠猛地清醒了过来。
错了。
一切都错了。
他开始推搡温希,温希却比他更加沉溺于这场闹剧,舟眠心惊于他痴迷疯狂的神情,咬了咬牙扇了他一巴掌,又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伸腿将人从自己身上踢下去。
“不要再玩这些把戏了。”舟眠喘着粗气,将身上被解开的衬衫重新系回去。
少年眼前闪过刚才的一幕幕,第一次对温希的心计有了具体了解,他不该心软的,至少在这个人面前,心软只会酿成错误。
舟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他不再看地上的温希一眼,板着个脸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离开这里。
少年神色平静,可是踉跄的动作还是反映了他心中的慌乱。
温希撑着膝盖坐在地下,见状轻笑了一声,就算舟眠及时推开了他,但刚才那一瞬间他也清清楚楚看到了少年眼中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