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方苗瑁的嘴巴被人夹红了,程叔心疼的给他涂了唇膏才带人去溜达。
敬老院的生活很滋润,程叔在这每天拉着一帮老头老太跳舞下棋。
他刚把人领过去一群人就围了上来,看方苗瑁的眼神跟看自家孙子似的。
“真俊啊,这是你家孙子啊?”
程叔:“要真是我家的就好咯。”
下午敬老院还有华尔兹课,方苗瑁不会跳,但也想凑过去玩,眼神犹豫着,劳淮川看出了他的心思伸过手去:“我带你跳。”
唯美的画风在两秒后就被打破,方苗瑁觉得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顺来拐去,就差没把劳淮川的鞋子踩烂。
他不高兴了,觉得自己笨笨的什么也学不好。
劳淮川抱着他:“不生气了?你把脚踩上来,我带你好不好?”
方苗瑁有些犹豫:“可是这样好丢人...其他人都不是这样跳的。”
“不丢人,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
方苗瑁思考了好一会才把脚踩上去,小一号的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深色的皮鞋上,劳淮川怕人站不稳将他搂的紧紧的。
回去的路上方苗瑁还有些意犹未尽:“你说我们老了是不是也要去敬老院?院子里什么都有几乎不用出门呢。”
“但是我们好像不会老了,万一100年后我们还是这个样国家把我们抓起来怎么办?修炼成精的小猫是要被抓起来的。”
劳淮川单手开车眼睛注视前方,另一只掌圈住人的小手:“不会,到时候我们藏起来,他们发现不了。”
“那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答应你。”
方苗瑁被哄高兴了,拆开封好的袋子拿出块曲奇就往人嘴里塞,自己吃一口给旁边的人也喂一口。
其实他说这些话没过什么脑子,小猫的脑子不大,但劳淮川总是会回答的很认真来哄他高兴。
方苗瑁想起今天程叔跟他说的坏坏小情话2.0,决定今晚多学点到时候喊给人听,让劳淮川也高兴高兴。
在中秋到来之际劳淮川还给他接了个活动,这其实是方苗瑁晚上给他吹枕边风闹来的,若自己再不同意耳朵都要被他呼烂了。
毕竟在方苗瑁的观念里吹枕边风就是直接往人耳朵里呵气,劳淮川搂着他:“枕边风不是这样吹的,你要说些好话。”
好话?方苗瑁抖着耳朵,思考好一会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daddy,求求你了。”
劳淮川掐着他的脸:“谁教你这么喊的?”
方苗瑁的脸肉别人捏的鼓起来,说话都有些含糊:“他们都是这么喊的...”
在港城,家里小孩通常都会把爸爸叫做daddy,方苗瑁若是从路边学回来的那倒也不见得奇怪。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劳淮川抬手揉着他的嘴,肉粉色的唇没一会就开始泛红,唇珠也被人玩的鼓起。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小猫英语不好,这回的试卷只考了10分。
劳淮川垂眸盯着他:“你上次求饶的时候喊我什么?想一想。”
方苗瑁上次求饶是喊劳淮川的名字,再往上好像就是学数学那一回。
他皱着眉:“可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早就死掉了。”
劳淮川看着窝在他怀里的人,恶劣心涌起:“不是亲爸爸也可以喊,你喊一喊,我就答应你。”
方苗瑁不知道人类社会还可以这样,但是劳淮川比他聪明,说不定真是对的。
于是翻身趴在他身上,捧着人的脸‘啵’一下吻上去,声音还有些软:“爸爸,求求你了。”
劳淮川同意了,小猫也就得偿所愿,但万恶的资本家总要向人索取些报酬,等方苗瑁被亲的气喘吁吁才肯放过。
喜美娜作为长期与公司合作的甜品店,方苗瑁自然而然也就接了店里的活动。
一来是劳淮川觉得这里环境对他来说比较熟悉,二来是因为方苗瑁喜欢吃他们家的烘焙蛋糕。
为了响应中秋,这次方苗瑁换了一套新的月兔女仆,但nancy没让他穿裙子,所以下身还是短裤的装扮。
黄蓝相间的水手服下是一条嫩黄色的短裤,裤子后边有一个毛绒绒的小球,上边还系了一条白色的围裙。
兔耳朵、腿环手环甚至堆堆袜都样样不落,nancy欣慰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庆幸当时网上说国道发正太的时候自己没有去抢,不然就被大货车撞死了。
方苗瑁看着镜子里的兔耳朵沉思,嗯,没有猫的好看,他们小猫才是最好看的。
nancy走上前扯了扯他的兔尾巴,圆滚滚的,像捏捏一样软。
虽然间隔的时间很久但再次复出接活动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买单,所以这次他们提前两个小时到达店内,准备让方苗瑁学月饼制作然后以福利的方式赠送出去。
后厨里,方苗瑁跟着师傅学的认真,满心满眼盯着月饼,就连掉出的边角料都要小心翼翼捡起来塞回去。
半小时后,nancy看着他的冰皮月饼默不作声的闭眼。
这送出去有没有人要还不一定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脑袋上的兔耳朵一个高高竖起另一个却是要落不落。
猫也很苦恼,毕竟在家他就没进过厨房,全都是劳淮川在做菜,他举着一小块月饼可怜兮兮的问:“是不是很丑啊?”
nancy:“不丑,哪里丑了,他们只是欣赏不来。”
最后方苗瑁做的月饼还是摆了出来,在盘子最显眼的地方。
劳淮川收到信息打开,迎面就看到一只丑兔子。
方苗瑁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听着还有些委屈:“劳淮川,我做的月饼是不是不好看啊。”
l:没有,很好看,只要是你做的不管怎样都漂亮。
方苗瑁一看就知道劳淮川在哄自己开心,但他还是很乐意接受,欢欢喜喜去上班前还给人拍了一张自拍。
劳淮川点开手机,黄蓝相间的水手服领口很宽大,上面系着一条颈环,男生看向镜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微微张开,围裙下是一双笔直的腿,上面被人贴了可爱的涂鸦画。
小猫学坏了,发来的语言像粘了蜜一样撒娇着:“记得来接我下班。”
劳淮川轻笑一声,将照片存入了一个上锁的相册。
这次的活动比以往都要顺利,来互动的粉丝礼貌有序,只不过在拿到赠品时脸色陡然一变。
方苗瑁看着面前僵硬住的人,闷声问:“你不喜欢吗?这是我自己做的,虽然很丑但我有努力在学了,下次一定会做的更好看。”
排队的小姐姐惊奇,兴奋有些压抑不住:“是你做的啊?我靠!不丑不丑,根本不丑。”
小姐姐走掉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的吐国粹,特地从一堆甜点里单独把月饼挑出来拍照:苗苗亲手做的月饼!限时限量福利局!
后面排队的人刷到后原本心不在焉变得兴致勃勃,在被工作人员告知福利月饼售空时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不是说赠送的吗?怎么还卖出去了?你们盘子那还有好多呢。”
店员也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啊,被临时决定购买的。”
科隆员工看着送过来的月饼下午茶沉默,原来是买到他们这来了。
方苗瑁全然不知有这回事,只当是有人喜欢他的月饼,于是更加卖力干活挣钱。
有人还带了自己的娃来排队,方苗瑁看着她怀里的小婴儿惊呼:“好小哦,我可以抱抱吗?”
“当然可以。”
晚上劳淮川来接人下班时方苗瑁一蹦回车里就欣喜的把尾巴和耳朵放出来,小嘴叭叭的跟他炫耀:“我今天上班还抱宝宝了,他小小的好可爱。”
劳淮川揉了揉他的耳朵:“你也很可爱。”
方苗瑁被人哄着从兜里掏出一块被压扁的月饼:“今天有个大客人把我的月饼全买走了,这是我特地给你留的,只可惜压扁了。”
方苗瑁在家几乎从来没下过厨,劳淮川接过那块月饼帮他揉手:“那你做的累不累?要是累我们下次就不参加了。”
“不累的。”方苗瑁盯着那块月饼,学坏道:“我的月饼也是要付报酬的。”
劳淮川:“那猫猫大王要售价多少钱?”
“我售价一个亲亲。”他说着,就比出一根手指。
劳淮川俯身亲下去,舌钉在人的嘴唇上刮了一下:“满意了?”
方苗瑁被刺挠到了,有些密密麻麻的痒,愣愣回应:“满意。”
平淡的日子过的很快,也很慢,劳淮川希望这种日子再过的慢一点,但恍惚间大街小巷再一次挂上圣诞的麋鹿,许愿的袜子,寒冬来临,又是一年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