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的哥哥 第59节
她只是维持着从背后抱住他的动作,仿佛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其他事比这更重要。
“那主菜,吃红酒炖牛肉,这个又茉也喜欢。甜点……哥哥让人送了草莓过来,我们做草莓布丁,这样好吗?”
他的声音响在厨房里,很轻,很温柔,却没有回应。
“又茉,”温臻切完了手上的小南瓜,要去拿别的食材,但她的手牢牢地环着他的腰,“让哥哥动一下,就去拿下东西,好不好?就在旁边。等下,你可以继续抱着。”
说完,他轻轻摸上她的发顶,“好不好?又茉……”
然后,温臻就感觉自己围裙的系带被抽开了。
“……!”下一秒,他就被翻了个身正面按在了岛台上。
哗啦啦,岛台上的东西都被全部推了下去,瓶瓶罐罐,水果、食材、蔬菜,切好的小南瓜和砧板,全部砸落到地上,噼里啪啦作响。
“又茉,”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但下一刻,他手里的刀就被她夺了过去,林又茉手很稳,将刀顺手插回一旁的刀架。
刚刚她推的力气很大,温臻后腰撞在尖锐的桌角上,疼得他不住抽气蹙眉,但林又茉显然没给他缓解疼痛的机会。
她的手顺着衣摆伸了上去。拇指蹭了一下。温臻蓦地闭眼,嘴里不住喘气。是疼的,也是刺激的。
之前被她咬肿快咬烂的地方涂上药刚好。“又茉,哥哥这里……还没长好……”
“可以摸吗?”她忽然问,显然没有在听他说什么。
温臻喉结滚了滚。
“哥哥,可以摸吗?”她又问。
“我饿了,想吃,可以吗?”
“可以吗?哥哥?”
“已经过了很久了,哥哥,可以么?”
她一声一声问,温臻闭眼咬紧唇。
半晌,他听到心脏抽痛的声音,慢慢张唇:“可……以。”
“又茉……唔。”
但还没等他说完,少女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后颈,e级公民标识一闪,温臻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就软了下来。糟糕的电流传过整个身体,温臻脸上陡然浮上绯红,他睁开眼时,已经是艳光潋滟。
他难过又羞耻轻声道:“又
茉,你本来也不需要,哥哥会愿意……啊。”
她的脑袋蹭开围裙的前襟,咬住了。
e级公民标识产生的电流将所有的感官刺激全部成倍放大,很快,温臻脑内已经一片空白,只能用残存不多的理智无意识地回答她的问题。
“可以咬吗?哥哥。”
“可……以。”
“可以用牙齿吗?”
“……可以。”
“可以也用手吗?”
“可以也用手吗,哥哥?”
“……”
“……可以。”他闭眼咬住唇,说。
很快,痛感传来,温臻脖颈仰起,紧闭的眼尾流下痛苦的生理性的泪水。
e级公民的特性足够让人成为被欲.望支配的倡伎,放荡又不自知,不知道节制的底线。而林又茉,显然是最直白不过的捕食者,她的想法直接又简单,就比如现在,她只是做她所想,要她所要,动作和想法高度一致,再找不出比她纯真纯粹的人了。
或许她之前有所克制,对待哥哥在那两个月里可以算得上温柔,甚至她觉得有些束手束脚——执刑官具有单薄的道德意识和条条框框的法律意识,但阻隔在黑白中间的分界线只有薄薄一层,就像罗马和梵蒂冈的关系,现在她终于抬起脚步,越过那一条界限,清楚地来到她心中的朝圣地,也是黑暗之地。
在这里,她可以对哥哥做一切事,对吗?
要怪就怪他不该骗她的。
林又茉捧起他的脸,神官紧闭着眼,抿着唇,克制着抑制不住的气息声,她说:“哥哥,我想亲你。”
“……好。”温臻于是就慢慢仰起脸,让她亲吻。即使迎来的是一点都不温柔的吮吻。
“把嘴张开。”
“亲我。”
“握住我的手。”
林又茉的力气很大,两个人从岛台又来到地上,厨房的地板冰凉,温臻长发已经散乱,绑发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蹭开,金发披散在地上。林又茉单手抓起裙摆,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她的黑发从她脸侧垂下,随着动作起伏。她听到呼吸声、心跳声,温臻发出的声音很美妙,痛苦的也好,欢愉的也好,只让她想要听到更多。
她抓起他的手,他漂亮的手,去咬他的手指,咬他的指腹。她不知节制,年轻的小女孩有无限的兴味和精力,做她想做的喜欢的事。
而她的哥哥……
温臻的手被她抓着。
他看着她,忍着痛的生理性的泪水模糊里,小女孩声线平静问:“哥哥,你喜欢吗?”折磨他虐待他,还要让他哄她。真是很坏的小孩。
可温臻胸膛起伏,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
他的手慢慢反握上她的手,才说:“又茉喜欢的,哥哥就喜欢。”
第34章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这样。
林又茉不再顾及,随心所欲地支配他,她的道德枷锁本来就薄弱,现在彻底从桎梏中解放,她天真残忍的本性被释放得淋漓尽致。
e级公民本来就是这样,就应该被这么对待。
餐桌上,厨房里,书房里,浴室,温臻会在养他那些花时被她按在花园里,“e级没有财产权”,“那些花不是哥哥的”,“你有什么理由在这”,她这么说着,在天光下睡他。
温臻后颈上的e级公民标识被大量使用,在三个月前,他还是高台上圣洁的万人景仰的温柔神官,现在,被她用得熟透,被她按在花园里亲吻,他难堪地别过红晕遍布的脸,身体却已经屈服使用。
“联邦那些公民如果能看到哥哥现在的表情就好了。”
“哥哥知道吗?现在南城、整个联邦都是紫色的鸢尾花,大家把哥哥当做像圣母玛利亚一样的人物,觉得哥哥是遭受了一场政治迫害,成为了圣洁的落难者……”
“可哥哥现在的表情这么淫.荡……”
“尊敬的神官,难道您不算在跟我通奸吗?”
温臻羞耻地抿紧唇,闭上眼,却又被她掰回下巴,林又茉有着一张纯真的,无害的脸。她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唇,嘴里却说“荡夫”。
温臻绿眸里就流下泪来。
医生干脆从都城搬到了南城。
看病成了日例常事,南城屋宅里的仆人和医生来来往往,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联邦大多数人都是神殿的信徒,她的佣人们也不例外。看到她这么折辱他们想要保护、深爱的神官,一定很难受吧。
林又茉注意到了这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但她只是不在意。
窗外风雨欲来。
局势在变动。
纪廷元的死像打破了什么僵局,两边的人都不再能坐得住。
而那封她没有拆开过的薛柏寒的信,终于在一个阴天被它的主人携带着找上她的门。
……
“——执刑官,要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飞行器的降落带来阵阵狂风,林又茉手中的黑伞被“呼”地刮走,旋进雨雾深处。
她只是来都城出公差,正常地工作,就这样被薛柏寒中途拦截。
林又茉正站立在贫民区一栋居民楼的楼顶上,远处灰蒙蒙一片,压抑而死气沉沉,如同停滞的钟摆,日复一日。
林又茉盯了会儿黑伞,转过头,看向天台后方。
不过薛柏寒为了见她竟然已经追到这里来了。看来议会的确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
这正是这一阵风的来源。
悬停在高楼旁的飞行器舱门缓缓开启,几个毕恭毕敬的黑衣人先行下来,恭迎着他们身后的人。
薛柏寒。
男人身形极为高大,五官深刻而俊美,穿着剪裁考究的贵族制服,脚上的昂贵皮鞋踩在贫民区天台斑驳的水泥上,格格不入。
他眯起眼,视线掠过四周,仿佛对这片环境略感不适,嘴角浮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他的目光最后落到林又茉身上。
“看看,我让人传消息多少次了,这次还得是我亲自来,才能见到你本人。看来你是真的忙得脚不沾地了,是不是?”
林又茉心情平淡地有些厌倦,她见到薛柏寒的心情跟见到薛子琛一样,她不喜欢政客,他们巧言令色地拙劣,让人提不起兴致。
“你该赔我一把黑伞。”
“你还真是一点虚与委蛇不讲。”
“那是你们政客和掮客的爱好,我并不是。什么事?”
薛柏寒扯了下嘴角。
他倒没指望这位执刑官突然变温顺。
他开门见山:“执刑官,你听说纪廷元的死了?”
林又茉没有否认。
薛柏寒打量她的手指——空空如也,没有戒指,但疑心并没有消失。
“纪廷元在这个节骨眼上死得无声无息,你不觉得奇怪么?教会跟议会的矛盾日益激化。偏偏就在这种针锋相对的时刻,纪廷元死了,死的时机未免太凑巧。”
“不过我这次来——是专程来劝你,不要插手政变的。”
这话一出,让林又茉停下脚步。
这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