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嗯……体验反馈吗?”芽音一本正经地询问道,“你准备付给我们多少劳务费?”
“哈?”迹部咬牙,“本大爷都给你提供住宿和比赛的地点了,你还跟我要劳务费?”
“因为跟在你身边时间久了脸皮变厚了。”直接说自己愿意帮忙不就好了,傲娇的少爷。
“嗯哼,你脸皮厚那是天生的。”
“知道了,我会跟我们教练说的。总之谢谢少爷。”
“跟我不用客气。”
说完了正经事,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结束了通话。
迹部回到书店的时候,忍足已经选好了要买的小说,正在排队付钱。看到迹部回来,他顺口问了句:“你干嘛去了?”
“芽音打电话给我。”
“她找你有事?”
听到忍足这么问自己,迹部看了他一眼。
迹部知道芽音在稻荷崎排球部有三个幼驯染,她会去当经理的原因迹部也从忍足口中得知了。想到芽音现在已经完全融入稻荷崎排球部,还主动想办法帮他们找可以打练习赛的关东强校,而就在东京的忍足却毫不知情,迹部转身走向名著区,回来的时候在忍足抱着的一摞书上放了本加缪的《局外人》。
忍足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迹部没回答,只是拍拍忍足的肩膀:“我去外面等你。”
看着迹部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想到他刚才接到的是芽音打来的电话,忍足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说清楚再走啊迹部,这关子卖的怪让人不安的!
——他不会又被报名了什么项目吧?
而芽音在挂断电话后又给谦也发了条消息,刚收到回复没多久,阿兰他们就出来了。
宫治盯着芽音的脸看了一会儿:“你怎么还在高兴?”
银岛小声对着角名吐槽:“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角名同样小声回答道:“要不说他们是三胞胎。”
宫侑则是不服气地咬牙:“嘁,不就是被北学长夸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们两个就是嫉妒我。不过我不跟你们计较,”芽音十分大度地说道,“走吧,我请你们吃可丽饼。”
吃完之后可以直接去宫家,一是为了蹭饭,二是为了让宫妈妈在合宿的通知单上签字。
芽音绝对相信,周一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凑不出一张完整的通知书,这件事她得自己亲自做才能放心。
一听到吃可丽饼,早就因为练习赛和大量的训练而饥饿的宫双子立刻来了精神。
宫侑:“我要加双份的草莓果肉。”
宫治:“我还要再加一个贵的布丁。”
“好,”芽音点了点头,走在阿兰身边,“阿兰呢?”
“我要普通的就行,”阿兰配合芽音的步幅稍稍放慢了一点速度,“谦也不来吗?”
双胞胎说今晚要一起打游戏,让芽音干脆把谦也也叫来,组织一次幼驯染团建——without侑士版。
“我刚问过,他说约了理发师给头发褪色,所以会晚一点来。”
“他怎么又去脱色了?会秃头的!”
“因为黑头发长出来了很难看嘛。”
“说到染发,”银岛指着芽音的头发对她说道,“芽音你的头发也要经常补染吧?”
芽音眨了眨眼:“诶?”
阿兰和宫双子也看向银岛:“诶?”
银岛不明所以:“你们这是什么反应?……等等,难道不是染的吗?!”
芽音视线上移,并且下意识地抬起手理了理刘海:“被你问的我都不确定了,阿银学长。就是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的头发是染的啊?”
银岛看了看黑发的宫侑和宫治,又看了看粉发的芽音,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就是说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角名总说你们是三胞胎,所以我潜意识里觉得你也应该是黑发吧?”
角名侧目:啊,把锅甩给我了。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角名不紧不慢地说道:“作为三胞胎来讲,侑和治的发色看起来还真朴素啊。对了,干脆你们两个也去染个发怎么样?染成不一样的颜色,这样芽音就不会分不出你们了。”
芽音不由得瞳孔收缩,用眼神质问角名:那我不就没办法逗他们玩了?
角名却回给她一个略显恶劣的坏笑:害我白白搭上同情心也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经理同学。
而宫侑和宫治在动作一致地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双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啊!”
“角名你偶尔也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偶尔是多余的,但我绝对不会吐槽双胞胎。角名心想。
“好,咱们现在就去吧,”宫侑兴冲冲地说道,“我染个什么颜色好呢?嗯——金色,金色怎么样?超级闪耀,很符合我的气质吧?小治,你不许跟我染一样的!”
宫治撇了撇嘴:“你以为我想跟你染一样的吗?而且金色土爆了。”
“哈?说什么呢!金色可是永远的潮流色!”
“别用你那兵库审美定义潮流好吗?”
对宫侑和宫治莫名其妙就开始争吵这件事见怪不怪,芽音和阿兰也习惯性地懒得搭理他们,并且朝角名和银岛发出邀请:“你们要不要代替他们两个,成为我们的幼驯染?”
“我们拒绝。”
第20章
宫侑和宫治在某些事情上的执行力还是很高的,比如打排球,比如染头发。
决定好之后,两个人就直接冲去了理发店。宫侑染了一头耀眼的黄毛,宫治则是选择了相对低调很多的灰色。
周一中午,芽音和夏树一起去食堂吃饭。
盯着一出现就在食堂引起无数人侧目的宫侑和宫治看了一会儿,夏树转回来看向芽音:“所以,这就是你变成三色雪糕的原因吗,芽音?”
今天早上到教室后,夏树就发现芽音的粉色马尾里多了两缕别的颜色,一种是黄色,另一种是灰色。
芽音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的盐烤秋刀鱼剔骨:“因为角名学长说我们是三胞胎,所以他们两个硬要我也染一下。”
不过理发师没有给她固色,说是洗几遍就掉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区分他们了,”夏树双手合十,“也算两位宫学长做了件好事。对了,我听理石还有戏剧部的前辈们都说,两位宫学长在排球部经常打架,是真的吗?”
芽音点头:“真的,排球部特产。我的手机里存了很多他们打架的照片,你要看吗?”
夏树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我想看!”感觉对她写戏剧冲突会很有帮助!“但是……”
芽音不明所以地歪头,下一秒就听到自己左边冒出了宫侑轻浮的声音:“是不是又在背后偷偷夸你哥我的新发色很帅啊,臭脸妹?”
“第一,我没有在夸你。第二,我不叫臭脸妹,我叫佐藤芽音,”芽音侧目看向宫侑,非常熟练地开始配合他无聊的把戏,“第三,你弟在这边——”
说着,芽音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宫治,却发现他正在往嘴里塞自己刚剔好的秋刀鱼,而她的餐盘里只剩下了整整齐齐的一副鱼骨。
见芽音发现了自己偷吃了她的鱼,宫治不仅没有心虚,反而加快了动作,腮帮子都被撑得鼓起来。
而宫侑则是瞄准了芽音买的炸虾天妇罗:“我吃一块。”
……一共就一块!
“你们两个……”
夏树惊恐地看到,本就长了一张臭脸的芽音此刻身后隐隐冒出了一团黑气。只见她伸出手扯住了宫侑和宫治的制服领带,用力往前一拉——
“咣——”
在芽音做这个动作的同时,夏树就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睛,但她又禁不住好奇,手指间留了点缝隙,悄咪咪地窥见了宫侑和宫治脑门撞在一起的画面。
和银岛一起来食堂吃饭的一般路过角名伦太郎飞快地拿出手机,对着他们连续不断地按着快门。
这让夏树不由自主地放下手开始鼓掌:“这就是排球部啊……”
——竟然比他们戏剧部还有节目效果,输了啊,戏剧部!
“嘶——”宫侑倒抽了口气,揉着脑门抱怨道,“好痛啊,小音。”
“少在那里撒娇了,”芽音松开他们两个的领带,“跟小治揍你的时候比起来,我根本没用力好吧?”
这兄弟俩真打起架来的时候,芽音总觉得宫治马上就要变成独生子了。
被点名的宫治咽下嘴里的秋刀鱼,看了一眼餐桌后问道:“你怎么没买饮料?今天的秋刀鱼有点儿咸。”
“你买给我,”芽音挥手赶人,“还有,把我的秋刀鱼补给我。”
“知道了——”宫治朝宫侑招手,“走了,狗侑,去买饭,我快饿死了。”
“哈?你怎么又要饿死了?我觉得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饿死的人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