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像是有多重人格一样,性格转变快到让人不可思议,情绪也时而平静、时而癫狂。
  一个正常人都能看出他精神方面似乎出了点问题,于是温迟栖提出让他去看病,他疯疯癫癫的拒绝了。
  后来温迟栖被谢舟从那所别墅救出来,紧接着又被江远鹤带回去后,江远鹤表面看起来精神状态还算可以。
  但经常在深夜时不睡觉,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脸,还会抱着被他弄醒的自己,说一些令人毛孔悚然的胡话。
  比如:
  “好想把你的腿打断。”
  “好想杀了你。”
  “好想把你做成标本”等等胡言乱语的话。
  温迟栖紧闭着双眼装睡,江远鹤就抱着他在耳边一遍遍说,第二天再装作没事人一样大度的让他出去早点回来。
  现在江远鹤的表现跟在别墅里没什么差别,像个......精神状态差到极点的疯子,温迟栖其实并不想用疯子来形容从小养育他的哥哥,但他表现的确实跟疯子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跟疯子讲什么道理呢,他又听不懂。
  你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下一句话会说什么,而遇见疯子,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远离。
  温迟栖拧着好看的眉,向后退了一步,那双向来漂亮温柔的双眼此刻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没有心疼也没有其他江远鹤想看见的情绪,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刻意的疏远和冷淡,再次转身的动作更是要从江远鹤身边彻底逃离。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的话音刚落,江远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暴虐的情绪在眼底翻滚,他一字一句的说。
  “你要走?”
  温迟栖没理他,但他刚转过身,后领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攥住,上衣的领口紧勒着纤细的脖颈,熟悉的窒息感和强烈的求生欲令温迟栖不自觉的止住了脚步。
  “你……。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嗓子中硬生生挤出来的几个字,脖颈上旧日的红痕和新勒出的红痕相互交错,呈现一种脆弱的美感。
  “你说、你要走。”
  江远鹤拖着另一只伤残的手将温迟栖的肩膀转过来,拽着他的衣领的那只手猛得一松,随后又迅速的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到桌边,单腿分开他的膝盖。
  他的眼底爬满了恐怖的红丝,身上的青筋暴涨,肌肉鼓起,鲜血顺着受伤的胳膊向下滴落,干净的地面很快出现一滩血水。
  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也看不到周围的世界,漆黑的瞳孔直直照射出温迟栖的脸,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失去一只理智的野兽。
  “……你冷静点。”
  温迟栖强忍着窒息,尝试跟他谈判,但却无济于事,野兽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江远鹤遵循着动物本能,去啃咬、撕扯他,他的唇被人用锋利的牙齿咬着,衣服也被人扒下,窗外皎洁的月亮照耀出室内yin.乱的一幕。
  浑身雪白的男人被一位衣着整齐,但精神状态看起来岌岌可危的男人抵在墙脚,他的衣服微微拉开,温迟栖顺势看了一眼,双腿止不住的打颤,他下意识的要躲,但却无济于事。
  浓重的血腥味和…味道萦绕在温迟栖的鼻尖,他的眼泪沾满了整张脸,但身体却在感受江远鹤后不受控制的开始接纳他。
  令人恶心的快感和内心深处的不适令温迟栖下意识的要躲。
  但下一秒,他的唇就被江远鹤用锋利的牙齿咬破,随后又被他用湿润的舌尖一点点的舔去,在月光下,江远鹤的脸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格外苍白,沾染了鲜血的唇更显得病态。
  他肆无忌惮的吸食着温迟栖的唇,喉结滚动喝下他唇角的血,手上传来的体温也是凉的。
  像是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
  温迟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身上因为“运动”而出的汗逐渐变成冷汗。
  人喝人的血液会怎么样,温迟栖没有尝试过也并不知道结果,但他们都属于人类,喝同类的血总归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别喝我的血。”
  他下意识的要阻止,但却被江远鹤误以为他在拒绝又或者是他也要喝,他的动作更加激烈,牙齿毫不犹豫的要破自己的唇以及温迟栖的唇。
  嘴对着嘴时,江远鹤将他们两个混杂在一起的血液用舌尖喂入温迟栖唇中,手指时而掐着他的喉结,时而抚摸他的喉结,频率也换成时快时慢。
  温迟栖被他折磨的要疯了,喉结滚动将血液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就彻底的说不出话了。
  江远鹤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一样使用着他,但诡异的是温迟栖居然能从中感到快感。
  他更加的崩溃,眼泪不停的向下流,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
  自从江远鹤将他囚禁了几个月后,温迟栖以为自己再次面临江远鹤的疯狂时,会感到害怕或者不适。
  毕竟他被谢舟救出又回去后,温迟栖面对江远鹤的求爱,心里是颤抖的、是害怕的,而那时的江远鹤为了在他面前装正常人,也在故作克制的包容和理解他。
  每次的都是点到为止,也会格外照顾他的感受,但凡听到他的哭声江远鹤就会立刻停下,用手安抚着受伤的他,用唇去吻掉江远鹤的眼泪。
  但直到温迟栖再次被江远鹤这么对待时,他的身体在残忍的告诉他,不是的……现在才发现好像不是的。
  他的身体在快乐,在渴望,但心理却在痛苦。
  他们现在这算什么呢?
  是维持着兄弟之名的炮。友,还是跟不请自来男人的一夜情。
  这种情感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令温迟栖几乎要崩溃,他觉得在这么下去,他也快疯了。
  于是温迟栖开始拼命的挣扎,身体也开始极不配合的抗拒,想彻底逃离这种疯狂,但下一秒,他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掌,红润瞬间蔓延开来,江远鹤凑到他耳边恶劣的说。
  “栖栖,你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明明刚刚还在放。荡的勾引他……
  温迟栖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戳穿他的伪装清纯的表像,他急忙的说道。
  “我没有,你混蛋,快点放开我!”
  温迟栖不会骂人,从小到大也没有说过几句脏脏话,说的最严重的脏话,也只有一句。
  “你真坏,哥哥。”
  现在温迟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外边呆久了,学坏了,居然还会骂他混蛋。
  江远鹤莫名的感到不爽,温迟栖的身和心都必须是他的,他必须按照自己预想的成长,不能出一点差错。
  他是自己的。
  江远鹤又扇两下,像年少时教温迟栖功课一样对着他命令。
  “不许说脏话。”
  温迟栖挣扎的更加厉害,他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我就要说,混蛋!混蛋!混……”
  突然,他的话在喉咙中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变成了另一种腔调,很轻又很sao。
  江远鹤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地上,将温迟栖整个人压在了还夹杂着温热体温的外套上,他浑身被压的扁扁的,吐出的喘息也被掌心覆盖。
  “呜呜……”
  ……
  长夜漫漫,耳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在到失声痛哭紧接着慢慢消失不见,温迟栖毫不意外的晕了过去,但江远鹤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一边做,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导致发黑的手臂,用另一只汗涔涔的手拿出手机拨打了医生的电话,冷静的对着电话内的医生命令。
  “胳膊受了枪伤,三个小时……等我通知后你再来。”
  电话内的医生照例想说些什么,但江远鹤下一秒就挂了电话,没在理会电话那头的医生。
  他继续摆弄着温迟栖,眼中有着疯狂且不正常的爱意,嘴去亲温迟栖红肿的唇,一遍遍的问。
  “我把你做成标本好不好?我们两个融为一体好不好?”
  “宝宝、栖栖,你要乖……”
  ——
  次日
  太阳的光顺着紧闭的窗户透了进来,金碧辉煌的室内此时一片狼藉,不堪的回忆令温迟栖大脑泛起一阵阵痛苦。
  他不想睁开双眼,也不想面对此时的状况,在他印象里,只要他醒来,江远鹤就会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开启第二场。
  温迟栖默默的装睡,但这次江远鹤好像出乎意料的安静,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薄弱。
  他的眼皮颤了颤,如水般温和无害的双眼睁开,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出江远鹤那张英俊的脸。
  他现在的脸色过于苍白,唇瓣也毫无血色甚至还干裂了起来,昨晚原本被他拽掉纽扣扯下来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穿上了,衬衫袖子盖住他伤残的手臂。
  温迟栖看不到他的伤口,也不知道他的状态怎么样,但总归是不会丢失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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