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雪白的双腿也从被子中伸出一只,夹住柔软的被子轻轻的蹭了蹭。
  甜腻的哼叫从温迟栖的嘴角泄出,他的唇瓣饱满漂亮,牙齿洁白,舌头也被他伸出一节,伸出的那节舌尖红润、艳丽。
  而剩余的舌头则被他藏匿温软的口腔中,像是在吸引着谁去伸入其中和他交缠接吻。
  江远鹤近乎冷漠的看着温迟栖用伸出的那节舌尖慢慢舔舐着他的手指,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
  随后又对着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在他唇上摩擦的手指,双腿还紧紧的夹着被子蹭了又蹭,一声接着一声哼叫从他的口中流出,“哥哥”两个字如同让他情动的开关。
  他每喊一句哥哥就蹭一下被子,嘴唇又随之收紧,娇嫩的大腿。肉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磨得泛了红,雪白的脚趾无意识的张开又合拢。
  然而温迟栖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完全是无意识的,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sao/货。”
  江远鹤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些年不知道被人这样玩过多少次。”他另一只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温迟栖裸露在外的大腿,那块雪白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
  温迟栖的眼皮也随之颤了颤,口中的声音立刻变了调,眼看他就要醒来,江远鹤先是用那只打他的手给他揉了揉大腿,声音难得温柔。
  “栖栖,宝宝……”
  他喊着温迟栖的昵称,动作缓慢的上床,将他腿间的被子拿开,把自己还穿着裤子的左腿塞进了温迟栖的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抱入怀里。
  温热的触感顺着西装裤传来,温迟栖摩。擦的时嘴唇还会无意识的吮吸,像是婴儿在吃.nai。
  但他完全没有那种东西,反倒是温迟栖……
  江远鹤的双眼不自觉的向下看了看,脑海中开始浮现几年前刚刚十八岁的温迟栖,红着脸说他昨天还在吃时的模样。
  江远鹤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手指从温迟栖的口腔中拿了出来,那双仿佛没喂饱的嘴还下意识的挽留。
  “宝宝,夜晚很长。”
  江远鹤的声音很轻,脸上还带着令人后背发凉的微笑,他用那双沾染了口水的手按住温迟栖的口鼻,用力的下压。
  强烈的窒息感令温迟栖的脸瞬间涨红,可怜“呜咽”声在耳边响起,求生意识令他的双手下意识的去拽按着他的口鼻的那只手。
  柔软的白和布满青筋的白在此刻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双如水般温润、漂亮的双眼也在此时睁开。
  江远鹤放开他的口鼻,凑上去吻住他的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宝宝,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是你哪个好哥哥吗?”
  是夜。
  雨仍在不停的下,风声呼呼的嚎叫着,可怜的哭声也从未停止,从夜晚到白天,从雨夜到晴天。
  温迟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又被人抓着脚带回床边,一句接着一句问话折磨的他要崩溃。
  “谁是你哥哥?”
  “我是谁?”
  “你怎么有两个哥哥?”
  “他玩的你舒服还是我玩的你舒服?”
  “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接吻、上。床都做过了吗?”
  “怎么不说话,他的技术难道比我好?”
  “怎么办,宝宝,三年过去了,你的身体怎么还是这么敏。感,他玩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怎么又不说话,我把他杀了送给你好不好,你喜欢他的哪个肢体,手指、头颅又或者是让你快乐的地方?”
  “宝贝,你喊我哥哥,那有没有老师教过你,哥哥问话的时候要回答呢?你的知识白学了吗?”
  “……呜呜”
  ——
  一周后
  入目一片漆黑,窗帘紧紧的拉着,灯也被人关灭,温迟栖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也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
  过于激烈的性。爱令他的意识昏昏沉沉,记忆也零零碎碎,身体也无比的酸痛,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出这房门,身上也从来没有穿过衣服,每次醒来都在被人用不同的姿势去玩。弄。
  崩溃到想要哭喊求救的时,又被一双大手捂着唇,声音也消散在唇间。
  短暂意识清醒时,忍不住想要去质问身边的人,但很快又被人拉着进入了新的一轮,意识重新变得模糊起来。
  汗水洒在他们彼此的身上,疯狂的像是要将这三年前缺失的重新补回来。
  “砰。”
  门在次被人打开,灯也亮了起来,江远鹤的身影出在温迟栖的视线内,他穿着很平常的家居服,五官和过去并无差别,语气平淡的像是这三年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没有道歉也没有一句解释。
  “醒了,要吃饭吗?”
  第23章
  诺大的餐桌上摆满了整整一桌食物,各式各样的餐具紧紧的挨着,整张餐桌上看上去没有一丝空隙,食物的香气慢慢的飘到温迟栖的鼻尖。
  他不自觉的吸了吸,扭头问道,“今天很多人吗?”
  “没有。”江远鹤拉过椅子示意他做,“只有你跟我。”他随手拿过面前的一个碗,给温迟栖盛了碗汤,放在了他座位面前。
  “站在那里做什么,你的腿不疼吗?过来喝汤。”
  江远鹤说话时眼里并没有多少情绪,手指无意识的屈起敲了敲桌子,发出“哒哒”的声音,而此时整个别墅内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温迟栖不说话,整个空间安静的也就只剩下他敲击桌子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让人莫名的感到心慌,像是暴风雨来临的节奏。
  他有些抗拒跟江远鹤坐在一起。
  温迟栖站在原地沉沉的吸了口气,最终还没有理会江远鹤拉开的椅子,而是来到距离江远鹤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
  他们之间隔着整张桌子,但彼此却面对这面。
  温迟栖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江远鹤脸上的表情,他像是在笑,但又不像是,敲击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整个人靠着椅背。
  “什么意思,你是在因为三年前的事情在跟我闹脾气吗?栖栖。”
  温迟栖摇头,去厨房拿了套新的餐具放在自己面前,答非所问的说。
  “哥哥,这个菜很好吃。”
  他夹了一道距离最近的菜放在口中,脸颊随着他咀嚼的动作而鼓动,布满吻痕和牙印的喉结也随之上下滑动,纤细的手腕上还有着几道红色勒痕。
  浑身上下,无一不在透露着这个人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江远鹤的喉结滚动,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刚刚的场景。
  ——
  一个小时前。
  江远鹤等厨师做好饭后,上楼去喊他吃饭,但温迟栖整个人蒙在被子背对着他,像是乌龟背着自己的保护壳,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不说话也不转身。
  无奈,江远鹤只好走过去强势的把他的“保护壳”扯下,露出了一幅极其色与欲的身体。
  浑身雪白,但布满情。欲的痕迹。
  臀。部、大腿以及手腕处都有着被绳子勒过的痕迹,上身更是被人咬得破了皮。
  其中大腿内。侧泛着恐怖的红,柔软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因为用力而留下的痕迹,以及巴掌落下的掌印……
  手指、脚趾、喉结以及脸颊也被人分别留下了暧昧的痕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又美又惨。
  在配合上他那张清纯的脸蛋,像是从小父母双亡,为了生计和学费的高中生第一次出来站。街,被不知轻重、接二连三的客人硬生生的玩成了破布娃娃。
  江远鹤站在原地默默的欣赏了一会,走过去,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突然的腾空令温迟栖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江远鹤的脖颈,眉眼也垂下了下来。
  江远鹤把他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吻住他的眉心,喊他,“乖宝。”
  温迟栖没有回答,依旧低着自己的头,于是江远鹤忍着脾气给浴缸放满了水,把他抱下来仔细的洗了个澡,用浴巾包裹住他整个身体,再把他放在床上。
  期间,温迟栖没有说过一句话,温顺的倒真像是个布娃娃。
  江远鹤拿了支药膏,半跪在床前,正对着温迟栖还泛着水意的大腿。
  “张腿,给你涂药。”
  他对着温迟栖命令,手却自动打开了温迟栖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放在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从远处看,像是温迟栖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怎么不说话,嗓子哑了?”
  江远鹤挤出药膏,用手缓慢均匀的涂在他的大腿根处,冰冷的触感和江远鹤刻意放慢的速度,令温迟栖的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唇间溢出几声喘。息。
  温迟栖的脸红了又白,他紧咬着牙关,迅速的夺过牙膏,说了在他清醒时跟江远鹤说的第一句话。
  “我自己涂。”
  江远鹤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那点脾气也随之散去,他起身坐在床边摸了摸温迟栖的头,莫名的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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