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哪怕宋煜乔对他没有感情,但也的的确确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了他两次。
这是协议之外的。
而他孑然一身,没什么可以报答宋煜乔的。
用完午餐,宋嘉南问管家拿到柜子里快要落灰的止咬器,端着午餐,上楼敲响主卧的门。
第46章
宋煜乔听到宋嘉南的声音,打开门,便看见嘉嘉手中的止咬器。
霎时,眸色转为幽深,沉沉地盯着嘉嘉的面庞,眼眸中似乎有什么,毫不掩饰地,就要从眸中涌出来。
犬齿发痒,喉结滚动,只想迫不及待把人拽进房间。
他的目光侵略性太强,又附带着不加收敛的长年累月积压的威势。
宋嘉南哆嗦了下,不敢抬头,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强止住身体颤抖。
宋煜乔易感期刚来那天的记忆再次涌现在眼前,宋煜乔的强势、危险刻入脑海中,令人胆寒、恐惧。
他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地说服自己,可依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过片刻,宋煜乔收敛了目光,眸色恢复正常。
他处于易感期最后两天,症状已经轻了许多,尚且能忍住某些冲动。
恍若没有看见嘉嘉手中的止咬器,只从嘉嘉手中接过午餐,声音除了有点哑,但还算正常:“嘉嘉给我吧。”
宋嘉南手上重量轻了许多,孤零零的止咬器便格外显目。
可宋煜乔却转身就要进入房间,似乎并没有别的打算。
“哥哥。”
宋嘉南慌忙叫住他。
宋煜乔转身眸中似有些疑惑,“嘉嘉还有事吗?”
一番话在宋嘉南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又一遍,临到头了,仍然感到难为情,张不了嘴,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我……”
“嘉嘉没事,便回去休息吧,我关门了。”宋煜乔就要关上门。
宋嘉南心里一着急,直接上前伸手挡在门框上。
宋煜乔眼疾手快,及时刹住,才没让他被门挤到。
他声音沉了下来:“谁教你用手拦门的?手被挤坏了怎么办?”
宋嘉南缩了缩脖子,却悄悄挪动身体,整个人挤进房间里,低着头,抠弄着手里的止咬器不吭声。
宋煜乔额头青筋跳了跳,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冷声命令道:“嘉嘉,出去。”
宋嘉南本来就怕他,但还是拼命克服害怕,想要帮他度过易感期最后两天,却没想到还要被宋煜乔说教、被宋煜乔凶。
委屈弥漫上心底,眼睛起了雾,他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地转身。
是宋煜乔自己拒绝了,不是他不懂得感恩,不懂得回报。
脚步迈出去,却顿住。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回头,扬了扬手中止咬器,小声问:“我找管家拿了止咬器,你戴上就不会碰到我的伤口了,你……”
“真的不需要我留下来吗?”
等他离开云京,他和宋煜乔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了。
他不想欠宋煜乔什么。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表明他的决定,宋煜乔的忍耐克制到达极限,难以拒绝。
沉沉凝望他一眼,转身往里走,“进来。”
宋嘉南抬手抹了把眼睛,关上门,反锁,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等宋煜乔吃饭。
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摆放着笔电和一些文件资料,微微惊讶,特殊时期,他也要工作吗?
宋煜乔没有叫他过去,安静快速地用餐,接着漱了口,抬步朝他走来。
直到这一刻,宋嘉南才隐隐有些心慌了。
他上楼之前查了资料,知道宋煜乔已经处于易感期最后两天了,这时候的alpha不会完全失去理智,并且对那方面的需求相对前几日会少很多。
可再怎么少,也是易感期,肯定会比平时更渴望。
他摸了摸冰冷的止咬器,心中慢慢安定下来,只要不会被咬,他可以忍受的。
宋煜乔在他面前站定,他扬起脸,递出止咬器。
“哥哥,你先戴上吧,需要我帮忙吗?”
宋煜乔扫了眼他后颈,喉结滚动,说:“不用。”
他拿起止咬器,按照生理教科书上标准的步骤戴上。
然后主动让宋嘉南设置解锁密码。
俊美的脸庞覆上金属质感泛着银色光泽的止咬器,脸颊和下颌肌肉被牢牢嵌箍,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活动,一双幽沉的眸子直直望过来,无端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宋嘉南呆呆看着,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连宋煜乔凑近了都没发现,一回神,那张俊脸放大在眼前。
眼眸中闪动着幽微暗光,赤/裸/裸地盯着他,像有一把钩子,探入胸膛,钩住他鲜红跳动的心。
宋嘉南睁大眼睛,心脏咚咚跳得很快,紧张不安,手抓紧了身下床单。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探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颊。
熟练地往下。
指尖轻轻滑动,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从秀气的下颌到纤长的脖颈,接着是精致的锁骨。
若有似无的触碰,带了细小电流般,酥。麻感涌向身体四肢。
宋嘉南呼吸急促了几分,身体有些发热。
宋煜乔敏锐地捕捉到他细微却又格外勾人的声调,再也无法继续隐忍下去。
像一头饿狠了的野兽,急躁粗鲁。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宋嘉南光/裸的背脊猛地抵上床单,柔软的大床并未将他撞疼。
慌乱之中,他哆嗦着手,摸到床头放置的瓶子,塞到宋煜乔手上。
宋煜乔皱眉,显然很不耐烦,等不及了,想要扔掉。
宋嘉南推了推他的手,声线发着颤,可怜地恳求道:“哥哥,我怕疼。”
宋煜乔另一只手这才松开,挤压瓶子和涂抹的动作十分潦草。
宋嘉南却不敢再说什么,眼神怯缩,用力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
易感期的alpha,体温偏高,一触碰便能感知到滚烫的温度。
那种热度从一具身体传递到另一具身体上,似乎连带着宋嘉南也要被烧着了。
脸颊、鼻尖、眼尾都被烫红了,甚至薄白的胸膛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沉入熟悉的汪洋之中。
如漂浮的孤岛,无处着落。
……
一只手按在宋嘉南的嘴唇上,指节粗/。大,只是轻轻碾动,如同红色玫瑰花瓣晕开,嫣红一片。
他的唇微微张开着,喘着气,不经意间便将一截冷白的手指含住。
宋煜乔没有一丝犹豫,顺势探入,勾住粉嫩的舌尖。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要将宋嘉南整张脸包住,只露出一双紧闭的溢出零星眼泪的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猝然睁开。
一双黑眸蕴着盈盈水光,可怜巴巴地望着作。弄的那人,舌尖不住地往外推,却力道孱弱,于事无补。
便抬起手拍打健硕的手臂,声音含糊得不成字句:“锅…补…药……”
alpha突然俯身。
嵌。合更为紧密。
宋嘉南腰线至胸膛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嘴巴被迫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似的,只听到一声微弱的呜咽。
长久无法闭合,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弄。湿了那只冷白的手。
上下都湿。透了。
被他弄脏的那个人,看上去仍是体面的,只是衣服稍微凌乱了些,唯一上不得台面的,被一片雪遮挡了。
而宋嘉南,两眼失。神,额前碎发乱糟糟地黏在额间。
像熟透的桃子,软。烂,鲜嫩,随便碰一碰,就能溅出香甜的汁水。
颈间突然传来冰凉触感。
宋煜乔伏在那里,稍微一张唇,便感受到面部肌肉上紧。致的桎梏。
眉宇浮上烦躁,不住地把自己往。前。送,抵在香软的颈项间,可无论如何努力,他的嘴唇始终与嘉嘉相隔咫尺,无法触碰到。
他的唇几乎没有张开,只能发出很轻的、近似呢喃的声音:“嘉嘉…嘉嘉……”
止咬器从颈间移到宋嘉南的脸颊,金属质感挤压在粉白的肉上,胡乱地蹭动着。
“嘉嘉,我想亲你,想和嘉嘉接吻。”
“把止咬器摘掉好不好?”
宋嘉南被止咬器压得难受,扭头躲开,“不行,不能摘掉。”
宋煜乔紧追上来,贴着他半边脸颊,湿漉的手掌摸着另外半边脸,一遍又一遍地诱哄着:“哥哥保证不会弄疼你,摘掉止咬器吧嘉嘉。”
“哥哥不会标记嘉嘉的。”
“嘉嘉难道不想和哥哥接吻吗?”
宋嘉南艰难地喘息,根本不想理会他。
宋煜乔得不到回应,失望地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罕见到让人惊奇。
宋嘉南大脑一片混沌,莫名觉得他好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狗,险些心软,话刚到嘴边,眼睛倏地睁大,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