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虽然是一个小型婚礼,但仍然很隆重,凯瑟琳仍然有8名伴娘,基克也仍然荣幸入选伴娘。还有杜邦家的薇薇安小姐,既然杜邦家出钱出力为新俄罗斯搞基建,那么给杜邦家族一些牌面也是有来有往了。
其他伴娘都是英国王室这边的亲戚。乔治国王的长女伊丽莎白公主今年13岁了,这个年龄不大不小,做花童有点超龄,当伴娘又有点年幼,最后还是请她当了伴娘。
伊丽莎白的妹妹玛格丽特公主和塔塔的长女宝琳仍然是花童。因为没有上次的超长头纱,也就不需要捧纱女童了。
英国大概已经有400年没有再嫁的王后,因此埃莉诺王后的第二次婚礼在20世纪算是非常稀罕的事情,英国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英国群众也适应良好,都很是热切的盼望婚礼。
婚礼现场仍然像上次国王婚礼一样有电视台摄影机还有电台直播,并允许《泰晤士报》、《纽约时报》、《费加罗报》等数家大报纸的摄影记者入内拍摄,凯瑟琳决定自己的婚礼还是需要有影像记录的。
*
6月18日,周日,上午。
伴随着唱诗班的瓦格纳的《新娘大合唱》,凯瑟琳出现在圣詹姆斯宫的教堂门口,由德米特里大公送她到祭坛前面。
今天她格外美丽,没有面纱,黑发上戴着“光彩王冠”和俄式小皇冠,脑后别着便宜祖母的结婚头纱,象牙白婚纱长裙曵地,轻盈美妙。
阿拉斯泰尔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他原本以为她结婚了,他们就再无可能;他曾经心碎、痛苦,在她的结婚典礼上;但现在——
他幸福得无法言述:今天,她终于成了他的,他也会是她的。
冰糖钻石项链与光之山的光芒闪烁,摄影机与相机忠实的记录下君士坦丁堡的埃莉诺的光彩,比起两年前满脸稚气的年轻王后,奥尔加皇储更美了。
坎特伯雷大主教为新婚夫妇主持了婚礼,凯瑟琳用回她的俄国名字,在婚书上签下“奥尔加米哈伊洛夫娜罗曼诺娃”的名字。
第229章
她还是过分冷静,很遗憾无法体验大多数新娘在婚礼上的激动心情,她想着这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可能因为婚礼就是没有什么惊喜的事情吧。或者也因为上次的婚礼太盛大了,搞得她阈值提高太多。
真遗憾,看来在结婚典礼这一项上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提高的前景了。
倒是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年轻男人激动得一个劲的在傻笑,还要大主教提醒他才晕晕乎乎的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刚才给她戴结婚戒指的时候他也笨拙的可笑,紧张得戴了三次才终于将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两枚结婚戒指都是她挑选的,男戒是一个黄金素圈,一粒大约25分的红宝石内嵌在内圈,内圈还刻有她俩的firstname。
女戒是一颗不太起眼的缅甸鸽血红长方形宝石,黄金戒圈,内圈同样刻有她俩的firstname。
再次戴上结婚戒指好像……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一个装饰物罢了,随时可以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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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克拉伦斯之屋,拍照、午餐,热热闹闹的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多,才算结束。比起上次结婚,倒是简约了许多,气氛也更好一点,客人都是亲戚,关系也亲近,就像是和和乐乐的一个大家庭。
凯瑟琳直到午餐的时候才觉得终于有了“嫁做人妇”的实际感受。客人们从乔治国王夫妇开始,人人举杯祝福她俩白头偕老,就差说早生贵子了。
笑得脸上肌肉都发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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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客人,凯瑟琳直接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阿拉斯泰尔送祖父上车,老王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还不忘叮嘱他与皇储要和谐友爱的过日子,皇储还是个孩子,男人嘛,你懂的。
好大孙乖巧点头,全都答应。
表姐英格丽德笑着说:“祖父,快别说了,阿拉斯泰尔一定着急回去见奥莉娅。”英格丽德18岁之前几乎有一大半时间住在伦敦外祖父家,跟表弟很亲近,关系很好。英格丽德聪明机灵,伶牙俐齿,很得外祖父喜爱,常把表弟欺负得抬不起头。
大表哥埃德蒙说:“我们走了,我们会照顾好祖父,你就和奥莉娅安心度蜜月吧。”
英格丽德则说:“我明天来看望你和奥莉娅,我还有些话要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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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闭着眼睛假寐,听女管家汇报婚礼一共花费多少。西方婚俗是男方提供婚房,女方支付婚礼开销,不过王室又不太一样,上次婚礼都是亡夫支付的婚礼开销,不然那么大排场,女方得破产。
这次婚礼也事先在婚约里规定,男方负责所有开销,包括女方定做各种服饰、婚礼费用等等,以英镑的购买力,花费大概也只有3万英镑,其中1万英镑是服饰开支,真不算贵。
亲戚们都送了礼物,关系亲近的送的贵重一点,关系稍远的送的简单一点,王室嘛,基本送的都是珠宝。凯瑟琳要女管家列好礼物清
单,然后相应的送回礼。上次婚礼她不用操心回礼的事情,都是白金汉宫的女管家操持这些琐事。
女管家一一记下主人的吩咐,随后汇报,“有一份礼物非常奇怪,是上午两位殿下在教堂的时候送来的。我觉得……太贵重了,而且……没有送礼人的姓名。”
阿拉斯泰尔进了客厅,随口问:“什么贵重礼物?”
女管家出去了几分钟,郑重的捧来一只黑色木盒,放在茶几上,打开木盒,小心取出一只——皇冠!
凯瑟琳:震惊!
这不是放在霍夫堡宫的神圣罗马帝国加冕皇冠吗???
她震惊的坐直身体,接过皇冠:也怪不得女管家说贵重呢,确实贵重无比!
阿拉斯泰尔也惊呆了:这是真货,还是高级仿制品?
凯瑟琳拿不定主意:高仿古已有之,她都不敢想这能是真品。
她沉思片刻,“伯爵夫人,你亲自跑一趟garrard,让他们的鉴定师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这太贵重了,还是我去一趟吧。”阿拉斯泰尔看着凯瑟琳。
她点头,又问女管家,“怎么送来的?邮局还是外交官?”
“都不是,是一个年轻女人送来的,说她的主人送给殿下的结婚礼物。她说殿下看到就知道她的主人是谁。”
可恶!确实一看到就知道主人是谁了。
好狗胆!
即使聪明如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顶绝世皇冠。如果是高仿倒没问题,直接扔了;但就怕是真货,你说她是留着自己欣赏好呢,还是想办法送回维也纳?
这条恶狗阴魂不散,就连她结婚都要刷存在感,实在是个混蛋!
*
阿拉斯泰尔很快换下军礼服,换了便装,带着加冕皇冠出去了。
凯瑟琳上楼洗漱,睡了一觉。
一个多小时之后,阿拉斯泰尔回来了。
卧室新换了一张定做的2米宽的四柱大床,床品也都是定做的,松软的羽绒床垫,铺着埃及棉床单,被子大概是蚕丝被,他不太懂区分。
半陷在床垫里的女孩戴着真丝眼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唇。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
她浑然不觉,一动不动。
继续深入的亲吻她,撬开她洁白的牙齿,探入。
终于弄醒她,她嘀咕:“讨厌。”
“真的讨厌吗?”
她掀开被子,“睡吗?”
“等我几分钟。”
他赶紧起身,跑进盥洗室。
凯瑟琳笑了,哎呀!
几分钟后,他腰间裹着浴巾出来了。
*
他没有提加冕皇冠的事,凯瑟琳也没有问。
年轻男人有结实的手臂、宽厚的胸膛,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除了相貌几乎完美。其实长相重要吗?重要,但也不重要,俊男美女也不一定能生下漂亮孩子,反倒是貌不出众的父母没准能中个基因彩票,生下靓绝的美人儿,就比如她的父母……不对,是阿什博顿夫妇。
生个孩子?她孩子的父亲其实不在乎是谁,但如果她想要个孩子,最好还是要有个丈夫。
有点糟糕,因为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她不太有激情。怪不得结婚时间一长就像交公粮,她怎么才结婚就感受到了交公粮的无奈?
阿拉斯泰尔也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他勉强停下,失望的说:“你怎么了?”
“什么?”
“你一动都不动。”
“这不就是‘传教士体位’最大的好处和最大的问题吗?”
他捶床,“天哪!”你说的没劲极了!
“要不你快一点吧,我有点累。”
“算了。”
“不是说男人不能忍吗?”
他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躺在她身边,才说:“你要是不想,我可以忍的。”
“也不是……反正有点怪怪的。可能是……”凯瑟琳叹气:可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影响到她的心情了。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又摸摸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