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生活日常 第43节

  杨家这些年因为齐大人流放沉寂,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倒不知翟氏一直觉得夫家没出息,令她在姐妹中没脸。
  杨继学一时心冷得厉害,原来同床共枕十几年,竟从没真正了解过枕边人,他突然疲懒于再与翟氏争辩,只是芸娘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总不能眼看着翟氏将女儿推进火坑,便说:“既然你不愿,那这亲事便罢了,我不会再提,但有一点我先与你言明,我的女儿绝不与人做继室后娘,更不能许给浪荡子,我不会越过你给芸娘定亲,你也莫想一人做主芸娘的婚事。”
  说完杨继学也不管翟氏如何回应,自顾的离开了。
  翟氏扶着桌沿跌坐回椅子上,手用力得青筋鼓起,好半响才自言自语了句:“我定然不能让芸娘与我一般,日后后悔看错了人。”
  杨继学夫妻俩自以为避着孩子吵的架,却不知道杨芸娘和杨泽都是天生聪慧又敏感的,他们发现了饭桌上爹爹娘亲之间不对的气氛,明着告辞离开,实际上却避开丫鬟偷偷摸回来在屋后的窗台下躬着身子听完了全程。
  杨芸娘拉着弟弟悄悄离开,走到院里的花园里,见四下无人,便带着弟弟坐到了园中的观花亭里。
  一直以为爹爹娘亲感情和睦的少女被颠覆了观念,表情茫然,四岁多的男童聪慧早熟,小声的问他姐姐道:“姐姐,爹爹是想把你嫁给辛盛哥哥么?”
  杨芸娘回过神来,问:“你认识那辛盛?”
  杨泽点点头说:“家中办学宴那天见过,爹爹可喜欢他了,说他得天厚爱,天生过目不忘,但凡看过的书都牢记于心,而且勤奋努力,将来定有大出息!”
  说完杨泽又凑到杨芸娘耳边极小声的补了一句:“而且他长得十分俊朗,我倒挺喜欢他能做我姐夫。”
  杨芸娘轻轻弹了一下弟弟的脑门,推开他说:“莫要乱说话,娘亲已经拒绝了。”
  杨泽小小年纪却一副老成相的叹了口气,说:“娘亲太执着于出身了,去年舅舅、舅母带着表哥们回临安探亲,娘亲非带着我们去贴人家冷脸,舅母只在收咱家带去的厚礼时给了个笑脸,之后一直爱答不理的,娘亲还赖在外祖家,日日去寻舅母说话。”
  杨芸娘记起去年的事情,窘迫的红了脸,两位表哥只比她大一两岁,因为娘亲老带着她过去,表哥们都在京城长大,对贺州不甚熟悉,便常问她家乡有什么好吃好玩的,舅母几次明里暗里说虽是自家兄妹,但毕竟年岁大了,不好在一处玩,后来便再也没在舅母屋里见到过表哥们。
  杨芸娘知道,舅母是怕娘亲和自己把主意打到她儿子们身上,连这嫡亲的舅母,都瞧不上自己家的出身,娘亲却一心想靠着舅舅舅母搭上京城的富贵人家,杨芸娘觉得爹爹今日说的话没错,除非阿爷和爹爹在朝中位居高位,不然娘亲的想法注定难以实现。
  可自己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一年多便要行及笄礼,开始相看亲事了,根本拖不到日后阿爷和爹爹能身居高位的时候,这亲事定然是不能如娘亲所愿的,只是不知娘亲何时才能想通。
  如今虽然世家儿女在订婚前,也会让小儿女之间相看一回,可那也是爹娘挑好了人选才会安排女儿和人相看,没有小女儿家自己找上爹娘说要嫁什么人的。
  杨芸娘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前路究竟会是如何。
  杨继学不知道儿女都知道了他和娘子的争吵,他离开自己的院落径直去寻他爹。
  杨怀恩也听了辛盛中案首的消息,倒不是很意外,毕竟那日当席考校,他就知道了此子绝非凡人,以他之聪慧,不中案首才是稀奇事,再加上皇上与世家豪族的田地之争迫在眉睫,辛盛这般出身的士子反而前途将更加远大。
  住在一个府门内,昨夜儿子与儿媳吵架的事早就传到了杨怀恩耳朵里,杨怀恩人老成精,现在一瞧见杨继学灰暗的脸色,就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何事,他心里暗叹一声,这儿媳目光着实短浅。
  当初因为恩师在朝堂上需要盟友,正好翟家亦出身贺州,翟家女又与杨继学同龄,传出来的名声也甚好,这才有了恩师撮合翟杨两家定亲之事。
  只是没想到,儿媳刚嫁进来时还好,对内对外都还贤良得体,那时他在京城附近为官,家中状况也还好,后来他辞官回县里,家里只剩弟弟在外做学官,杨家随着恩师的流放蛰伏起来,儿媳便有些左了性子。
  长子长媳,嫁进来便帮着管
  家理事,儿媳年年往她娘家送大笔财物,杨怀恩早就知晓,只是怕伤了长子这一房的体面,不好多说罢了。
  杨继学跟他爹行了礼,便自己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杨怀恩给儿子递了一杯茶,劝他:“结亲不是为了成仇,芸娘有这样的母亲,她和辛盛便是没有缘分。”
  杨继学一口灌下一杯茶,捏着茶杯发狠道:“明年我必须考中,身上有了功名官职,好给芸娘寻个相配的夫婿,必不能让翟氏毁了芸娘的终身。”
  杨怀恩勉励了儿子几句,说他:“那你便好生复习,你二叔说你火候已到,明年必有好消息。”
  杨继学点点头,只是还是叹一句:“可惜,县中出了这般聪慧人物,还在咱家书院求学,与咱家天生便亲近,却不能成为一家人。”
  杨怀恩却摇头说:“倒也不是不能,你堂叔视他为亲子,欣娘同他年岁也算相当,将来还是有机会成为我杨家女婿的。”
  杨继学之前听褚亮打趣过,便问:“小堂叔提过此事?”
  杨怀恩笑了笑说:“他虽没明说,可你昨日说想把芸娘许给辛盛,你堂叔在一边可是立刻变了脸色,等知道你没说成,他被提了醒,知道辛盛的婚事将是抢手的事,肯定要早日促成的。”
  杨继学听了难免失落,便是还是杨家女婿,可终究不是自己女婿,再一想到那日自己百般逼迫好友结亲,结果回来却被娘子彻底斩断此想,想到还要寻好友说此事不成,他一时间皱起了眉眼,满心都是踌躇。
  杨家因为辛家发生了什么混乱,辛家一概不知。
  下午关了铺子回家,难得今日大家都在,宋氏便说想把隔壁的铺子也租下来,专卖男子的穿戴用品。
  辛月第一个响应支持,说:“我觉得是该再开一间铺子,这几日有男客在的时候,门口的女客都有些不好意思进来,而且咱们家的女子衣裙生意甚好,也该拓展一下男子衣袍的生意了,娘亲替哥哥做了好些袍子,哥哥明日去了书院,可要日日穿着,引领起书院的穿搭风潮,多给家里招揽些生意。”
  辛盛其实本身不是个张扬的性子,并不爱出风头,但为了家里的生意,他也豁出去了,一脸认真的说:“放心吧,我定会努力!”
  辛月被辛盛严肃的脸色逗得直笑,拍着辛盛僵硬的背说:“哥哥不用担心,就凭你如今的名头,有的是人会主动来店里跟着买你穿戴的同款,你瞧那书袋当日多做了六个,娘亲还说怕卖不出去,这才三天就卖光了。”
  娘子一个铺子半月就挣到了自己几年的薪俸,辛长平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铺子扩张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说完了正事,辛长平拿出何大人送辛盛的文房四宝,又转告了何大人对他的勉励,之后又递出一封信给辛月道:“月娘,这是何家大小姐托何大人送给我转交你的。”
  辛月接到何家小姐的信时是有点懵的,她也没想到自己到古代竟然有机会交上一个笔友,感觉还有点神奇。
  晚上吃炸鸡的时候辛月又没有搂住嘴,吃得略有些撑,她便不想太早上床躺下,于是撕开了信封准备瞧瞧何小姐写了什么。
  信封里的花笺自带一股清幽的兰花香气,上面书写的字体娟秀,大概顾及收信的对象是个八岁多的女童,行文篇幅不是很长,内容也写得颇为直白。
  信上说她名叫何令芳,家人都喊她芳娘,写信来是感谢辛月愿意把炸鸡这道美食分享给她,原先她食欲不振,近日因为炸鸡开了胃口,素日饮食都正常了许多,偶然发现炸鸡沾了家人送来的酸梅酱后滋味十分特别,便想邀请辛月去她家品尝一番。
  笔友第一封信就邀请自己去面基,辛月来到这里三个多月,身边除了家人便是邻里、客人,突然有个原本素不相识的古代小姐姐,似乎要跟自己交朋友,辛月感到有点紧张。
  辛月晚上入睡前想了许久,第二日特意早起了些,拦着要出门的辛长平问:“爹爹,何大小姐邀我去她家,我可以去吗?”
  辛长平有些好奇的问:“你们何时认识的?”
  辛月摇摇头说:“之前还不认识呢,是前些日子第一回做炸鸡的时候,赶上张家婶娘在家,她吃过后说想带给何家的小姐少爷们尝尝,后来便常常托姑母腌制炸鸡。”
  “原来如此。”辛长平这才知道缘由,他说:“何家乃是名门,何大小姐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你与她接触不是坏事,想去便去吧。”
  辛月听了便掏出自己的回信递给辛长平说:“那爹爹帮我转交回信。”
  等辛长平拿着信走了,辛月挽着宋氏去店里的路上,和宋氏说了要去何家和何大小姐吃饭,宋氏便说:“倒也好,自从你生病好了之后,日日都是在家帮忙,后来开了铺子更是忙前忙后,都许久没和人出去玩儿过了,不用操心铺子的事,到时候娘亲在楼下一边做衣裙一边守店便是。”
  想着女儿去别人家做客总不好空着手去,既是何大小姐邀请的,那得给何大小姐准备份礼物,宋氏便说:“昨日何大人还送了你哥哥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到时你带一匣子人偶娃娃去送给何大小姐,她家还有个三四岁的小妹妹,也给送一份。”
  宋氏拿了六两银子出来入了账,毕竟要给二弟和崔慧娘他们算提成的,便是自家要用也不能白拿了去。
  不知是不是托余知味的宣传,今日又有好些个学子来问书袋,辛月全都收了一半定金,告诉他们十日后来取货。
  胡娘子雷厉风行,昨日同宋氏说好,今日便来与宋氏说:“那铺子主人回信说明日便有空闲,过来与我两家解契、签契,我约了官牙过来,明日咱们一块儿便都处理了。”
  宋氏自然点头应好,胡娘子还拉宋氏去瞧瞧她那准备退租的铺子,说:“你来瞧瞧,应该没什么需要大改的地方。”
  宋氏便和辛月说了一声,自己跟着胡娘子走了。
  辛月趁着店里没来客人,拿出十二只素人偶,一个一个的帮人偶挑娃衣首饰装扮起来,还好昨日二叔又拿了几十个人偶过来,不然别说卖了,今日要替何家小姐们准备礼物都不够的。
  不知是不是当初杨叔叔和褚叔叔买走的人偶被人见着了,最近时常有些丫鬟小厮打扮的人过来买人偶,虽没有如杨叔叔、褚叔叔一般一买就是几套,但一个两个的卖出去,收入也十分可观。
  辛月每日关店前瞧一眼当日的账,都觉得离家里买大宅子更近了一步,心情便日日美滋滋。
  关了店和宋氏一人拎着一盒人偶娃娃回家,瞧见屋里三只小猫在自己的床铺上打闹,弄得满床的毛毛,辛月都没有生气。
  只是放下木匣子后熟练的揪着猫猫们的脖颈,把它们一只只抓下来,摆成一排后蹲下训斥道:“玳瑁、琥珀、雪团,你们又在闹什么?”
  猫猫们不会口吐人言,雪团跳到一边离玳瑁和琥珀远了点,示意自己只是个劝架的,与它们的打闹无关。
  玳瑁则歪着脑袋冲着辛月奶声奶气的“喵喵”叫,一边叫一边往辛月怀里蹭,一副无辜可怜好不容易见到主人满是依赖的样子。
  琥珀见状更加气了,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张嘴就咬在玳瑁身上把它往后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声。
  原来是刚才辛月她们回家前,辛姑母给猫猫们喂猫食,玳瑁又吃得慢慢的被琥珀抢走了饭盆,琥珀吃完后得意的寻玳瑁,却见玳瑁在灶房被辛姑母开小灶,吃的是鱼肉!
  见琥珀寻过去,辛姑母还帮玳瑁拦着琥珀不许它上前,训斥道:“琥珀你不许再去抢玳瑁的饭吃,你都胖成什么样了,玳瑁却那么瘦不长肉。”
  琥珀一直缺根弦的小脑瓜突然福至心灵的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玳瑁吃饭都那么慢,被自己抢了也不闹,原来它以此装可怜去换更好吃的小灶!
  琥珀好气,等玳瑁吃饱了回房,便冲上去和玳瑁打成一团。
  雪团本来不参与那两猫之间的纷争,只是见它们打着打着打上了床铺,把它主人最爱的日日要抱着睡觉的布老虎都抓破了,才冲上去拉架。
  见两只都在挨训,雪团把被它们踹到地上的布老虎小心叼起,伸到辛月面前特意露出被破坏的地方,“喵喵喵喵”的一边叫一边瞪着玳瑁和琥珀告状。
  辛月明白了雪团的意思,摸了摸乖巧的雪团,安慰道:“雪团好乖,是为了保护玉娘的
  布老虎才跟它们打架的是吗?放心,布老虎还有救,待会缝一缝就好了。”
  “喵。”雪团应了一声,把布老虎递给辛月,然后走到装可怜的玳瑁和炸毛的琥珀面前,公平对待的一猫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第50章
  玳瑁和琥珀都被雪团的一巴掌扇懵了。
  玳瑁歪着脸,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疑惑与不可置信。
  而琥珀急躁的脾气上来了,冲着雪团龇牙咧嘴的,躬起了身子蓄势待发。
  辛月连忙一把按住琥珀要朝雪团突脸攻击的小脑袋,使得它四肢摊在地上变成一块大肉饼,琥珀瞪大了眼睛冲着辛月急速的发出了一连贯的“喵喵”声,似乎在质问辛月:为什么要拦喵?放开喵,让喵过去与它大战三百回合!
  辛月把布老虎被划破的地方举起来,紧贴着琥珀的脸,用比琥珀更大更急促的声音训斥它:“喵喵喵!喵什么喵!看看,看看,这是不是你和玳瑁弄坏的?还凶,你凶什么凶?知道错了吗?不知道就趴在这,想到知道了为止。”
  琥珀挣扎的四肢安静了下来,它先心虚的扫了一眼雪团,然后低下头,不过片刻之后又努力冲着另一边的玳瑁“喵喵”叫,似乎在说:不是喵自己弄坏的,还有玳瑁它也有份!
  玳瑁机灵的小眼睛转了转,试图把自己藏到辛月身后去,辛月放下布老虎一把揪住玳瑁的脖颈,把它放到琥珀身边也一起压住脑袋,说:“玳瑁你也别想跑,弄坏布老虎的责任也有你的一份,你和琥珀一起反省。”
  玳瑁奶声奶气的叫了两声,可辛月毫不心软,琥珀见状才平了心气。
  过了一会辛月才放开它们,玳瑁和琥珀一起爬起来去蹭蹲在另一处的雪团,雪团一开始还在生气,跳起来躲着它俩走,被玳瑁和琥珀紧紧追着,又蹭又舔的,雪团才渐渐慢下了步伐,三只小猫重新亲亲热热的挨在一起。
  辛月见它们重归于好,笑着拿起布老虎去寻娘亲缝补,宋氏穿了线不过缝了几针,就完全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等晚上睡前辛月跟郭玉娘说玳瑁和琥珀打闹把布老虎弄破了,郭玉娘翻来覆去的找都没发现哪里破过,又听辛月说雪团因为玳瑁和琥珀弄破她的布老虎,发了脾气打了玳瑁和琥珀一猫一巴掌,郭玉娘惊讶的问:“真的吗雪团?”
  雪团走到郭玉娘面前挺直着脖子应了一声:“喵。”
  郭玉娘把布老虎放下,一把把雪团抱起来在怀里蹭来蹭去,感动的说:“谢谢你雪团,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每次我要抱你你都跑得远远的,原来你也是喜欢的我呀。”
  雪团是一只洁癖猫猫,它长着一身洁白的毛,又极其的爱干净,每次辛月拿着湿布给猫猫们擦身体,玳瑁和琥珀都要闪躲一番,只有雪团会积极主动的跳上辛月的膝头任由辛月擦拭。
  平时要是琥珀不知道去哪儿乱钻乱串,弄得身上灰扑扑的,雪团都会躲出八丈远,坚决不肯让琥珀来与自己贴贴,要是万一不小心被琥珀贴到了,雪团还会炸着毛把自己全身仔细的舔一遍。
  现在雪团被郭玉娘抱在怀里,忍不住僵硬着身子,但是强忍住了没有跑开,一脸生无可恋的任由郭玉娘在它身上乱蹭,仔细瞧它眼里露出一股子无奈但溺爱的神情。
  猫猫们今日的小风波好似过去了,三只猫猫躺在摆成一排的猫窝里,睡着睡着玳瑁和琥珀便贴到了一起。
  不过第二日,辛月早起给猫猫们摆好猫食,却发现今日的琥珀吃饭极其的规矩,不似往常总是一边吃着自己盆里的食物,一边挤着玳瑁干扰对方吃饭。
  反倒是玳瑁吃得极不专心,每吃一口都要瞧一眼琥珀,见对方完全只专心的自己干饭,玳瑁的眼神里渐渐涌上了些许焦急。
  等琥珀快速的吃完了自己饭盆里的食物,反常的快速离开,瞧都不瞧玳瑁的饭盆一眼,玳瑁嘴里刚咬上的猫食都掉回了盆里,它一脸不可置信的瞅着琥珀离开的方向,满心疑惑的发出一声:“喵?”
  琥珀强逼着自己不回头,绝不看玳瑁的饭盆一眼,跑远一些后才停住了脚步,看着辛月揉着自己的肚子“喵喵”叫,示意自己还没吃饱。
  辛月见琥珀今日这么乖竟然不抢食了,高兴的走过去抱起它说:“乖猫猫,琥珀变成好孩子了,走,姐姐带你去灶房看看有没有别的吃的。”
  雪团也吃完了自己的猫食,走到辛月身边抬头“喵”了一声,辛月便把雪团也抱起来,一个臂窝圈着一只的往灶房走,嘴里还说:“雪团也是乖猫猫,也没吃饱是吗?走,我们一起去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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