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考驾照特快班要五千五的学费,穷苦小惊攒不出来,只能靠傍富婆。
迟听雨:……
“口无遮拦。”
大小姐给惊云端夹了一块胡萝卜,她发现了,惊云端尤其不爱吃这种口味清淡的蔬菜。
正是因为不喜欢,大小姐才给人夹。
看见狼崽子露出无语的表情,迟听雨沉闷了一早上的心情终于是缓和了一点点。
两个人的午饭吃得安静,但是惊云端的饭碗是超大号,一碗抵得上迟听雨手里的三碗,看着狼崽子吃得香,迟听雨下意识也多用了一些。
而多用一些的后果就是……
她叕吃撑了。
迟大小姐无奈望天,贴心小惊又给她准备了健胃消食片。
“大小姐,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婶,说是你三婶。”惊云端收拾着碗筷,把过来路上发生的事告诉迟听雨,“我的门禁卡刚好消磁了,五千块卖给了她。”
迟听雨:……?
正在犯饭晕的迟听雨反应有点慢。
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门禁卡消磁了?”
惊云端:?
她看着呆气满满的大小姐,意味深长:“姐姐,你这重点是不是找的不对?”
重点能是她门禁卡消磁这件事吗?
应该是那个大婶啊!
“不过她说你住3幢301,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虚假消息。”
她们明明住5幢。
迟听雨唔了声,“3幢也是我的。”
阳光城的房子地段好,升值空间很大,她一不留神就多买了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3幢。
这种属于零碎的资产,有专业人士打理,隔一段时间递个小结过来供她查阅,迟听雨有时候记得不是很清楚。
惊云端:……
她想起鹅好几次说过的:你嫁了个好有钱的老婆。
是挺有钱的。
“门禁卡消磁了找物业重新办一张。”迟听雨低头给陈哲发了消息,“下午让小陈带你去驾校。”
“姐姐,你好像不担心你三婶?”惊云端挺疑惑。
在她印象里,迟大小姐对家里人还挺心软的。
也正是基于此,她才觉得迟大小姐佛光普照。
“不担心,”迟听雨淡定回复,甚至用了一个比较尖锐的词汇,“你会因为跳梁小丑担心?”
三房的人现在就是扒着一座破洞的船不放的旱鸭子。
迟听雨甚至不需要做什么,船都会沉没,旱鸭子终究也只会是旱鸭子。
“早些年,奶奶还在的时候,曾经想让我爸把手里的股份分给大伯和三叔。”迟听雨回忆,其实也不多,一个人5%罢了。
但作为最大股东的迟有金,对于迟氏的控股也只有51%,失去这10%,迟有金会有被人挤下来的可能。
哪怕这种可能性不大。
迟有金是动摇过的。
迟听雨为此还暗中收拢了散户手里的小股,就是担心老父亲一时心软。
好在白子衿在这方面脑子拎得清,坚持底线,这才让股权没有被拆开。
股权一事没能让大房三房的人满意,在别的事情上,迟有金做出了退让。
例如给大房买别墅,给三房买豪车这样的小事,迟有金几乎是予取予求,活似一个新世纪人形提款机。
“拿了股份,他们还有点威胁。”迟听雨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或许惊云端给了她一种可靠的感觉,在惊云端面前,她稍稍放出了自己隐藏在肉垫里的,尖锐的爪子。
那个惊云端搜肠刮肚都没想出来的,对迟大小姐的形容词,忽然就在惊云端脑海里蹦了出来。
野。
对,迟大小姐……还挺野的。
惊云端无声笑了笑,愈发觉得呆瓜菩萨有趣。
“行吧,我是怕她每天这么在门口蹲你,也是挺烦的。”惊云端把碗筷刷干净之后收回袋子里,“你不觉得烦就行。”
她是无所谓了。
反正她卖出去的,是真的门禁卡。
消磁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只能怪大婶运气不好咯。
迟听雨从好友列表里拉了一个对话框出来,挑了下眉:“找点事给她做就好了。”
“由你。”惊云端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任务完成,我走了,晚饭还要送吗?”
晚饭……
迟听雨摇头:“晚上有个宴会,你要自己用晚餐了。”
“有钱吗?”
迟大小姐一边问一边利索地给狼崽子转账。
她顺手把两个人的对话列表拉了一下,发现最多的就是转账记录。
“大小姐,转多了,我一天只要一千六。”
她实在是太便宜了!
惊云端刚想点退款把三千块钱退回去,就听迟大小姐淡定反问:“早上不是说过了?给你加工资?”
而且买菜什么的,都是惊云端去买,哪怕没有工资,菜钱和做饭的时间成本总得给人报销。
迟听雨对菜价了解不多,只是按照外面常见餐厅的价格给惊云端补了个整数。
惊云端恍然想起,游戏里,桑落大神也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带她去买买买,各种花钱。
这就是传说中富婆的世界吗?
“那我就收了,晚上不带你的饭了。”惊云端在这方面也不扭捏,爽快收下了转账,“走了?”
迟听雨点头,“让小陈送你。”
第106章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武德的人?
惊云端顺利去驾校报了名,托迟大小姐的福还享受了一把vvip的待遇。
门禁卡也重新补了。
景渠又给她留下了新的题目。
惊云端边拆边算,顺便往景渠那边丢病毒。
她们终于开启了第一次以对手的身份进行的对话。
景渠:[你的病毒很烦。]
解决起来难度不高,烦就烦在操作繁琐。
惊云端:[帮你锻炼基础知识,你该谢我。]
景渠:[……]
对他们这种高智商来说,最枯燥无趣的就是不停的计算类似于“1+1等于几”的基础题,偏偏又不得不做。
这让景渠一个下午都朝外散发着低气压。
研究室的人知道她心情不好,纷纷躲着她走,期盼着曲总今天能早点过来接老婆。
景渠的心情差了,惊云端的心情却是极好。
论知识的深度,她不如景渠,但论怎么扎心,景渠远不如她。
谁让惊云端从小就是自己摸爬滚打长起来的,成功坐上领导者的位置,要说她浑身上下都光明磊落那根本不可能。
算着晚宴快开始的时间,惊云端给景渠发了一条消息:[如果你把资料给我,就不用面对这种不喜欢的题目了。]
曲茗楼才来就听见老婆发出一声冷笑。
登时把她迷得五迷三道。
她最喜欢的就是景渠冷冰冰的样子,说她犯贱也好,说她找虐也罢,事实就是如此。
“怎么了,你的对手又给你出难题了?”曲茗楼的手搭在了景渠肩膀上,捏着她的耳垂。
对外生人勿近的冷傲曲总在这个时候却像是个娇滴滴的妩媚狐狸精,浑身上下都弥散着令人血脉舒张的魅力。
只可惜,景渠是个二愣子,她完全没注意到。
景渠:[你是谁,要这些资料做什么,给我理由。]
惊云端:[想要就要,你住海边?]
随机而来的,是一大堆病毒以及一张欠揍的鬼脸动图。
景渠:……
还没等她说什么,那边就已经撤了。
景渠深吸口气,“太无耻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武德的人?
“这年头,还有把你难住的人,不容易。”曲茗楼感叹了一声,却还是给景渠倒了茶。
这是景渠多年以来的习惯,临下班前,一定要灌一杯温茶。
“他没有难住我。”景渠接了茶,一板一眼地纠正曲茗楼,“但是他的不要脸惊到我了。”
话毕,她愣了一下,面色瞬间有些不好看,“阿楼,你提醒我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把她难住的人?
根本不可能。
景渠把茶杯放下,坐回电脑前,开始疯狂攻击惊云端的网络:[你到底是谁?]
擎天把这件事汇报给了惊云端。
惊云端没什么反应,打车到锦绣苑门口的便利店取了之前买的快递。
拆开包装盒,一股浓浓的塑料味迎面而来。
惊云端挥了挥手,让附近的味道散去一些,“五十块钱的东西果然不能报太大期望。”
就跟人一样。
她或许也跟这个廉价的蛙人套装差不多。
因为来得太廉价,没人对她抱期望,所以才被轻而易举地丢下。
擎天:[宿主,景渠那边打得很猛。]
跟之前的你来我往互相试探完全不一样。
景渠发了狠,要把惊云端的ip给扒出来。
曲茗楼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她拿出手机,想叫人去查,又碍于之前答应景渠的,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