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900节

  她才不相信宋美龄真的会求死呢。她要是要求死的话,有的是机会。她住的可是单人间啊。
  要真想死,昨天晚上趁着卫兵换岗的时候,一 头撞在墙壁上,那不就死了个痛快吗?还跟这里大喊大叫个什么劲啊?
  听说当初功德林关押那些战俘的时候。倒有那么几个性格刚烈的国党将军,用各种方式自杀。有用筷子的,有拿头撞墙的。
  那些人虽然说都是一些反动派, 但至少还算是有些骨气。要是宋美龄真的有胆子自杀,那秋管教都还佩服她。
  秋管教让两名抓着宋美龄的女管教松开手。
  “宋美龄你不是想死吗?我今天背上责任,哪怕是要扒了身上这个制服,哪怕是要被关进监狱,我今天也成全你,你现在就撞死。你死了我管教不严,我也要去坐牢,你敢不敢!”
  秋管教可是打过解放战争的老兵了。她这一声吼,立刻将宋美龄给吼了个哆嗦。
  原本要死要活的宋美龄在女管教松开手之后,反而不挣扎,也不想着去撞墙了。
  秋管教冷哼一声道:“哼!给你脸了!就知道你们这种反动派,没有胆子干这种事。你没有,你丈夫也没有!你们这辈子最大的胆量就是欺压小老百姓。你要真有胆子和我打一架, 别说我欺负你,我
  让你一手一脚!。
  行伍出身的秋管教,虽然是女儿身,但是脾气火爆上来时,和那些刚勇的男兵没有区别。他们都是战士。
  宋美龄无话可说了,她被驯服的服服帖帖的,只是人的眼神中那种怨毒不满恶毒的神色却怎么样也藏不住。
  正如秋管教所说,她这样的反动派只敢欺凌弱小,碰到比她强的就只敢低头哈腰。而若是被这些自己曾经瞧不起的人管着了,她心中只会满心的怨毒。
  这种人最坏了。他们就像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一样, 当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就会突然窜出来咬你一口。
  但是秋管教自觉自己也是个优秀的捕蛇人,就看看自己和这条歹毒的毒蛇,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把宋美龄驯服的服帖了之后。秋管教一挥手道:“把她带出去。”
  穿过提篮桥监狱的甬道,陈碧君趴在牢房的门口,死死的看着被押送出去的宋美龄。
  她心中只有无限的快意。
  “宋美龄!你不得好死啊!我要看着你是怎么死的!我要看着你是怎么被那些人给羞辱的!你是第一夫人, 好好的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吧!哈哈哈哈!”
  在陈碧君恶毒的诅咒之中,宋美龄终于来到了提篮桥的会客室。
  她在栅栏这边,李若梅等解放妇女在栅栏外边。
  就像是在动物园里参观猩猩一样。 宋美龄只觉得满腹的屈辱。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越发的阴狠了。
  不过她这边阴狠的眼神才刚刚露出一丝凶光, 栅栏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咔嚓的声音。
  原来是一名女宣传干事 马列正举着相机对着宋美龄咔嚓咔嚓的按下快门。
  宋美龄大惊失色,霍然站起。用手指着马列大声贺道:“你在干嘛!
  “拍摄新闻素材呀。”马列理所当然的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大大的有问题。众所周知,宋美龄这人极度爱美。
  即便到了晚年,本人已经长得不咋地了。但是每次拍照还是要想方设法的凹造型摆角度,要尽可能把自己拍的最漂亮。
  而现在自己脸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还是在栅栏这一边。这样拍出来的照片能有多丑啊?宋美龄想一想都知道。
  这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个矫揉造作的人。
  但是新中国政府是个好政府,所以就是要想办法改掉她这些矫揉造作的毛病。
  就像是女摄影干事马列接下来说:“这是上级交代的任务,要让全国人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也要让全国人民看到你是认错还是顽抗到底。”
  “我劝你最好是老实一 点,不要站在几亿中国人的对立面上。这样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你的照片和这一次谈话也会记录下来, 看见我身边这个东西吗?这个机器叫做摄影机。会全程记录这次谈话,并且将其制作成电视节目发到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
  宋美龄觉得自己要死了,真的是要死了,眼前这个女共匪,怎么能如此恶毒的对待自己。居然要将自己现在的丑陋的模样发到全世界,让所有人看见?
  人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
  这位叫做马列的女摄影干事恶毒吗?自然不算是恶毒,不过是作为一些共产党员以及一及名优秀的舆论传播者应该做的事情。
  要知道她可是最早一批, 由李锐亲自培养的摄影干事。可是现在宣传部中的骨干。李锐对她的培养,她可是牢记于心。
  来上海之前,李锐部长就曾经和她说过。
  “现在台湾已经解放了,对于蒋某人和宋某人而言,审判是必须的。如何审判,如何处刑,那是法律部门]做的事情。但是就我个人而言,现在对他们进行杀人,反倒是次要的。要了他们的命很简单,一颗子 弹就能够解决,花不了几毛钱。如果是用绞刑架把他们绞死,那更是花不了多少钱。
  “但是仅仅是让他们去死那未免太没有意义了。要想将他们的价值最大化,就必须要对他们进行诛心。抓活的,将他们带回来,其目的和意义就是诛心。并且给所有人看,告诫后人,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马列干事可是将李锐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准备严格按照李部长的要求去做。
  一定要把宋美龄价值最大化。
  只不过宋美龄很显然并不想成为这样价值最大化的产物。虽然说现在不管怎么看,她都好像无力回天了。
  但是她的口风却依旧是硬的很。你让她死她肯定是不敢的,但是非暴力不合作这种事情她还是会做的。虽然说她待在这里面对着那些解放妇女,但是她就是死活不开口。
  因为宋美龄也看出来了,只要自己不犯浑不动手,不搞些激烈的动作出来,共党的这些人也不会对自己实行肉刑。
  “毛泽东果然是个妇人之仁。不,他是个比妇人还要仁的人!审问囚犯居然不上刑。哼!我都看不起他!”宋美龄在自己的心里如此嘀咕着。
  她自负,如果是毛泽东落到了他们夫妻两人手中,那不得十八般刑具全部都招呼一遍, 然后大卸个80块才能解心头之恨。
  原时空后世拍的一些关于解放战争的电视剧中,还经常会出现一些美 化蒋介石和宋美龄的桥段。比如说什么宋美龄佩服毛主席又或者是说蒋介石对毛主席惺惺相惜。
  这些内容纯纯扯淡。这两人都是坏的脚底流脓的家伙。要和他们惺惺相惜,毛主席怕是捏着鼻子都认不下去。
  宋美龄这种人是很难为共党宽待她而感到心怀感激的。毒蛇怎么会感恩呢?
  所以对待她这样的人,只能以对待毒蛇的方式对待她,要将其最丑恶最狰狞的面目所展现出来。包括她现在的丑态。
  所以马列尽可能选择她最丑的一面拍摄。
  宋美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抓着隔绝里外的铁栅栏。用一种几乎是癫狂的声音,在那高声吼道:“给我把这个关了,听见没有,你给我关了,不许把这些影像流出去!我命令你这么做!”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民国政府里谁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蒋夫人。
  但是很显然,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一位第一夫人了,马列根本不是要给她的面子,甚至还对她进行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嘲讽。
  “宋美龄,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只为人民服务,人民有权看见你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东西。 你这样的丑态就是要让全国人民看见。看看在过去几十年里压在他们头上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要在这里负隅顽抗。接受自己的失败,承认自己的罪行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求你们让我走吧!求你们让我走吧!呜呜……”
  宋美龄想要逃离这里。但是在场的女管教们怎么会让她离开?会客室大门紧闭。她所有的仪态都只会被记录下来,最后被宣传出去。
  别说残忍,这是她应得的。
  而面对她那如泣如诉,死一般伤心的哭泣,在场也没有任何一人心软,所有人都是那样冷着眼看着她。
  秋管教这样的老兵会心软她吗?不会。当初那么多潜伏的地下党被民国政府的军统总统折磨至死的时候,宋美龄你有可怜过他们吗?
  江姐,小萝卜头。渣滓洞里那么多的尸骨,宋美龄可怜过他们吗?
  至于李若梅等人,就更不用说了。在旧社会里,她们听了多少姐妹无助的哀嚎。
  那14岁被骗来的少女。明明都已经逃出妓院了,结果碰到了警察。那警察收了笔卫生费,又将她送了回来。那14岁少女的哀嚎哭泣。还未发育的身体就被迫挂牌接客。
  那惨叫了整整一夜的呼声。 宋美龄可怜过她吗?
  没有,宋美龄没有可怜过任何个老百姓,没有可怜过任何一个底层人民。
  她的哭泣不过是中山狼的演技罢了。
  李若梅见不得她这无止境的哀嚎和痛哭流涕,她这假惺惺的演技,让这位解放妇女看的火冒三丈。
  ”够了,宋美龄,你有什么可值得哭的。我来问你,抗日时捐款的那些飞机都去哪了!“
  李若梅柳眉倒竖。这个江南水乡一般婉约的女子甚少如此发怒。
  “抗战时,我家本是殷实之家。我父亲一腔报国热忱,砸锅卖铁,凑了足足5000银元做了爱国捐。便是捐给你,让你去美国买飞机来保卫咱们中国的天空。”
  “但是飞机呢?!日本人的飞机天天在我们头上轰炸,我们一家从上海跑到武汉,从武汉跑到长沙。一把文夕大火将我家仅剩不多的家产烧了个精光。好不容易逃到了重庆,父亲不过是在下船的时候嘀咕了一声我们捐了那么多钱给蒋夫人,为什么我们的飞机一架都看不见。
  “结果呢?那些特务如狼似虎的将我一家人全抓了起来。 父亲,母亲,哥哥,叔叔,大伯,堂兄,嫂子……家17口人,全死了!被你们的特务弄死的!就是因为说了你宋美龄的名字。我们不过想知道那些钱到底去哪了,我们中国的飞机到底在哪?我们家的5000银元,到底花在什么地方。就这么一个问题,我一家死的仅剩我一个人。
  “我能活着仅仅是因为我年幼,仅仅是因为那一些中统的特务们觉得我长得还不错, 能够在上海的妓院卖到钱。会有那些愿意养瘦马的人来花大价钱买我。所以我活下来了。然后受尽了屈辱。”
  李若梅站在栅栏那边。什么声音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亢,但是却字字见血的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她心底最深处翻出来的。
  那个积压在她心里10多年的问题。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宋美龄不要装疯卖傻傻!看着我把头转过来告诉我,我们的钱到底在哪!”
  李若梅一个女人,用着自己并不嘹亮的声音却吼出了如同地动山摇一般的气势。
  呜鸣咽咽的宋美龄哭不下去了,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她打心眼里瞧不起的解放妇女,那只是一个妓女罢了。
  但是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可怕,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自己烧化了一样?
  被抓这么久,宋美龄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害怕。
  这种害怕是发自心底的。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那么直冲人心。让她心底生寒。
  李若梅一步一 步靠近栅栏,这个清瘦的女人,每踏出一步那跌落在地上的宋美龄就不自觉地向后爬一步。
  仿佛是天上来了天兵天将收走她性命一般,让她觉得可怕。
  “……你不要过来!”她谢斯底里,她恐慌异常。
  明明她和李若梅之间隔了一道栅栏,但是她却仿佛感觉到这道栅栏对她起不到任何保护。
  明明李若梅如此的清瘦。但是又为何看着如此的强大?
  她站在栅栏对面,眼神死死的盯着宋美龄:“看着我,宋美龄。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美龄宫是花了谁的钱建的。”
  “你的丝绸旗袍金边银线是花的谁的钱做的?”
  “你美国的房地产是花了谁的钱买的?”
  “你一箱一箱需要用飞机运,需要用海船拉的金银珠宝是花了谁的钱订的?”
  “宋美龄抬头看着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李若梅站在栅栏那边,宋美龄坐在栅栏这边。
  整个会客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摄影机运作时的电机声。其余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发出声响,就连呼吸在这一刻都安静 了。
  李若梅站在那,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宋美龄。不止她一个人。
  第2个女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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