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438节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了,中国应该只是生产力跟不上。不然他们依托着哪怕是为动画作画的那几个天才和艺术总监。他们都能在时尚领域和我们分庭抗礼!”
巴赞说得话让观众们沉下心来观看动画电影里的那些细节。电影里核爆过后人类陷入了大衰退。
很多幸存者纷纷贱卖自己曾经花大价钱购买的各种奢侈品,一个曾经昂贵的可以买下一辆车的皮包和西服现在却连两片面包都换不到。
而在这末世的前期,那些还没有意识到核辐射伤害的人群居然还敢在地面自由活动。
在这场以近未来为舞台的电影中,中国人刻画的各种审美情趣也太符合欧洲人的审美潮流了。所以巴赞得不得赞叹。
当然符合了,因为就是对着历史上八、九十年代的欧洲画的啊。
如果说仅仅只是审美上的情趣让人动容,那也就罢了。真正让巴赞这样的影评人感觉到震撼的是这部动画展现出来的可怕技术力。
虽然自己对核爆巴黎这场戏持保留意见,但是必须公正的评价道:这场爆炸太艺术了!
伴随着序曲1812轰隆的炮声,一枚枚蘑菇弹在地面升起,一座座美轮美奂的城市瞬间变成炼狱。一种可怕的荒诞感蔓延全身。
而真正令人汗毛倒立的剧情则伴随着动画故事的播出而不断的被揭晓出来。
那些并不知道核辐射伤害的普通人在核爆之后的地面活动,收集可以使用的物资和食品。
而伴随着他们的活动,真正糟糕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最先糟糕的是儿童和婴幼儿。
当动画里,一个名叫伊娜的母亲用沾染了核辐射的食物喂食孩子后,仅仅几天的时间。她那才六岁的孩子就出现了各种症状。
先是咳血,然后是牙齿松脱。
而故事就伴随着这个名叫伊娜的母亲为视角开始进行。
当伊娜发现自己的孩子出现问题后,她立刻去找了自己曾经的高中同学,现在的大学教授。这个老同学也幸运的活过了第一波核爆。
而当伊娜找到这个老同学的时候,他把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并且躲在自家的地下室里。
面对伊娜的求助,他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是看见六岁的孩子,他还是心软了。
他让伊娜和孩子穿上他自己制作的防护服,进入他的地下室。并且让两人吃了两片药。
“这是什么?”伊娜疑问。
“消辐灵,据说能消除身体内的核辐射,但是有没有用我不知道。”老同学如实说道:“这是在上层上圈子很流行的一种玩意儿,几乎家家户户都备着。”
“辐射?”伊娜更疑惑了。
而故事发展到这里,则是顺利以伊娜为视角展开,在通过老同学的话将核辐射的各种伤害告知伊娜。这看似是告诉伊娜,其实也是告诉电视前的观众。
而老同学的话说得伊娜一脸震惊,同时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面色渐渐凝重。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核辐射会照成的问题那么严重。
老同学拿出一个自己制作的盖革计数器给伊娜和孩子检查,两人核辐射都严重超标,尤其是孩子。
现在食物难找,伊娜把找到的食物大部分都给了孩子。这是母亲对孩子的关爱,但现在却成了害死孩子的最大凶手。
“他体内的核辐射计量太大了。不说消辐灵是不是安慰剂,就算是它真的有用。按照它说明书上的介绍,它也无法完全消除你孩子身上的辐射。”老同学如实说道。
听到这话,伊娜几乎是崩溃的。
而更让人崩溃的是,自己的老同学告诉她。实际上上面的大人物早就预测到可能会发生核战。但是他们却从来都不告诉普通老百姓,甚至不给老百姓普及核弹的各种伤害。
他们把一切的资料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们很清楚要发生什么,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说。
他们给自己修筑了更加完备的地下防御设施,各种庇护所等等。但是却把老百姓丢在地面等死。
同时老同学还说,在那些庇护所里也许有能至于伊娜孩子的医疗设备。
抱着最后的希望,以及老同学送给她们的防护服和消辐灵,伊娜带着孩子踏上寻找治疗的路。
电视机前的伊娃等女工已经吃不下小零食了。她们只觉得伊娜和她的孩子很可怜。
动画里的孩子总是比现实里的孩子更加讨人喜欢令人心疼。
因为他们更加可爱漂亮乖巧。也更加容易激发成年人的保护欲。
就像是伊娜的儿子戴蒙,他就是个画风可爱的小男孩。乖巧懂事,即便是身体不舒服也会安慰自己的母亲,告诉妈妈自己没事。
他会用自己的童心在这片废土末世为伊娜撑起一片世界。
“妈妈,吃了叔叔的药我的病是不是就好了?”
“妈妈,看那个房子倒下的样子好像一个骑士啊!”
“妈妈,我今天只要吃五片饼干就够了,你不要多给我哦——”
“妈妈,你看这个小猫咪是不是和我得了一样的病啊。我们给它一片药吃好不好?小猫咪,吃了药你要快快的好起来哦。”
电视前的伊娃和她的朋友们已经有人捂着嘴再看电视了。柔软、脆弱而又善良天真的孩子啊,她们多么的不希望这些悲痛加注于他的身上。
骑着自行车的伊娜带着戴蒙踏上了寻找解药的旅程。这一路上注定不会平静,注定会有很多故事。
电视机前的观众现在之希望伊娜和戴蒙有个好的结局。
但是这只是观众的期望,而这会是这部动画的制作人所期望的吗?
第四百二十三章反转和反转
欧洲平原风景如画,无数的艺术家曾经赞叹南欧与北欧绝美的风光。并且绘制出一幅幅美丽的风景名画。
就在这油画一般的世界里,骑着自行车的一对母子似乎与这个交织如画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们穿着厚厚的防护服,从头到脚都包裹的很好。在这样美好的画面里,出现这样的人似乎很有问题。
一边是优美的风景,一边是穿着防护服的母子。骑行在乡间的小路上,但是这里美丽的景色并不能让母亲伊娜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她只是频频的看向自己挂在腰间的盖革计数器。一旦它发出滴滴滴的报警声,伊娜就会立刻停下来。
按照老同学的说法,上面的大人物们早就给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修建好了庇护所。在庇护所里,他们有完备的生存设备,有医疗室,有军械库,有食品储藏室,还有居住空间等等。
这些庇护所里可以获得各种更好的治疗,大一点的庇护所足以容纳数百人,储藏的物资也足够这些人在里面生活好几年。
他们可以等待地面的核辐射慢慢消退之后在安全的时候出来。
“他们为什么不给人民修建庇护所?!”当时的伊娜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
老同学低着头道:“如果让所有人都知道的话,他们如何修建庇护所?人们会疯抢物资,大家会仇恨他们,不给他们干活。所以他们情愿欺骗民众。”
“因为只要人民蒙在鼓里,他们就可以有操作空间。”
伊娜愤怒的吼道:“这些人难道不怕以后被人们报复吗?”
“谁报复呢?”老同学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愚弄:“经历过核辐射之后,剩下的人类还有多少力气呢?”
“他们怎么和在庇护所里养精蓄锐度过三年,并且有着充沛武装的这些人动手呢?”
“最后的结果就时核辐射度过几年之后,普通民众已经千疮百孔了。他们会如同救世主一般的回归。继续领导人民。”
“人类和羊有什么区别?都需要一个牧羊人,而牧羊人需要一群牧羊犬。可惜我连牧羊犬都当不上。”老同学有些自嘲。
“不过我还算是收到了风声,所以储备了物资。我这里打了地下水,有洁净的水源。储备的物资也够两个人吃三年了。伊娜,你愿意留下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个床位。”
伊娜看着老同学:“戴蒙的辐射病呢?”
老同学看着孩子,最终摇了摇头:“我没办法。好吧,我知道你不会留下来。你只能去碰碰运气,那些庇护所的人未必会接纳你。”
“我知道几个庇护所的位置,你去碰碰运气吧。你走之后我这里将会落下铁闸了,三年后才会打开。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再见。”老同学对伊娜点点头。
伊娜拿着他送的物资,最后重重的点头:“再见。”
小戴蒙挥着手对着他说道:“叔叔再见。”
老同学喉头哽咽了一下,最后展露笑容:“再见。”他蹲下来,蹲在穿着防护服的戴蒙面前说道:“三年以后我们再见好吗?”
在刚刚,老同学就看见了小戴蒙对他这个简易地下室里的一个铁皮汽车玩具很感兴趣,他一直看着挪不开眼睛。
他将那个绿色的小汽车拿了过来:“汽车应该在路上奔跑的,但是它在我这不能跑了。戴蒙,你帮我带着它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好吗?”
“三年以后你在带回来还给我,告诉我你们在路上都看见了什么好吗?”
“嗯!”戴蒙欣喜的接过铁皮小汽车玩具。这个只有成年人四分之一个巴掌大的小车做得很精致美丽,戴蒙牢牢的抓着它。
就像是现在他和母亲骑着自行车去寻找庇护所的踪迹,他的手里还抓着这个绿色的小汽车。
他带着它看着这个世界的风景,只是这个世界的风景有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美丽。
伊娜已经看见了好几起因为食物问题而发生火并的事情了。还好她每次都是带着戴蒙跑的很快,而那些人也很难追上他。
因为按照老同学的话来说,核爆炸摧毁了大量的电子设备。很多汽车之类交通工具的电路板都损坏了。需要专业人士来进行修复才可以使用。
在没有相应技术的情况下,自行车是这个时期最好用的交通工具。
而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则心心念念的希望伊娜能快点找到庇护所,然后治疗好小戴蒙的辐射病。
而至于这部电影里对于资本主义政府上层无处不在的抨击,民众选择默认。
因为资本主义政府不当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是那句话,现在这个年代因为还有苏联举着红旗,所以资本主义还不敢太过分。
现在的欧洲就是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来回撞击下左右摇摆。
所以对于电影里对资本主义政府的抨击,根本就没什么普通民众会站出来反驳。他们只是担心伊娜母子罢了,因为对他们来说,伊娜母子才是他们在电影中的写照。
而至于那些活在庇护所里过的很好的高官和富商,普通人可不会和他们共情。
在伊娜母子在看似平静,但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艰难求存的时候。
就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地下庇护所里,富商政要们正躲藏在这个庇护所里过着他们幸福的日子。
在这里他们不仅有干净的水和食物,还有得体的衣服与好喝的红酒。甚至在晚宴的时候还有一个五人组的小型乐队为他们进行演奏。
除了不能出去之外,他们的生活和从前在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不同。
而在这里甚至还有一个非常奢侈的影音室,能播放电影和音乐。高级的音响在里面歌唱着优美的歌曲。在这废土的世界里,这里多少有些黑色幽默了。
而通过不断的蒙太奇剪辑,观众们知道了,伊娜要找的庇护所就是这个。因为这里是附近最大的一个庇护所。
这里聚集着不少来自欧洲各国的权贵,有法国有英国有德国等等。
他们在这里开会讨论将来的局势等等。
甚至还制定了关于重新瓜分世界的计划。
在电影里这些剧情被演绎出来的时候,观众们多少有些想笑,被气笑的那种。你们发动了战争杀死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想着重新做世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