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她对贺淇兰露出钦佩眼神:“没想到贺小姐是这么有情有义的师姐。”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奇怪,我怎么记得我读书那会儿,同门师姐妹之间,关系没这么亲密啊?”
贺淇兰莞尔:“听说华总和陆董是在国外读的书,可能国外文化比较冷漠,比不过我们国内前后辈之间的热情。”
说完,她不忘刚才攀谈的目的,将两人注意力引回正事:
“陆董也欣赏晚晚的画吗?她毕业后就在坤城开了画廊,入围约翰·莫尔奖之后,又拔得头筹举办个人展,是特有天赋的青年画家。”
华宴如瞥着身旁女人,意味深长地对贺淇兰道:
“陆董之前就很喜欢晚晚妹妹的画,晚晚妹妹刚开画廊,第一幅作品就是陆董买的,知道我酒店挂了副她的画,特意来找我要——”
“她现在正打算给鲍勃先生他们,引荐她最爱的大艺术家呢。”
贺淇兰神色一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华总那声“最爱的大艺术家”咬了重音。
但很快,想起陆明漪那些可怕传言,她愈发认定这位维宁陆董别有所图。
这些有钱人有几个懂画?要么是买几副回去装点别墅,附庸风雅,要么是为了投资升值,陆明漪这种一身铜臭味的商人,能看得懂谢晚菱画的是什么吗?
她这样想着,面上分毫不显,甚至带了几分惊喜:
“是吗?没想到陆董这么有眼光,晚晚毕业那几年挺难熬的,还得谢谢陆董照顾她生意。”
陆明漪面无表情地睨她。
毕业后就在她老婆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师姐,有什么资格替谢晚菱说出这声谢?
晚晚落难时不见她踪影,这会功成名就倒是贴上来了?
她垂眸,端起那杯冰酸奶,贴着小孩软唇暖过的痕迹,微抿一口,在贺淇兰蓦然怔滞中,冷冷瞥去:
“就算没有我,谢小姐也能得到今天的成绩,她专业水平过硬,画风灵气十足,能够买到她的作品,是我的荣幸。”
贺淇兰略感意外,没想到她对自己师妹评价这么高,笑意真切几分:“对,晚晚就像一块金子,总会发光的。”
谢晚菱掀起眼帘,自她身后看向陆明漪,琥珀瞳里泛起灼灼光亮,满心愧疚此刻感动得一塌糊涂。
……姐姐都快气疯了,却没忘记在这时候维护她。
旁边等待的鲍勃等富商耐心听着她们中文寒暄挺久,这时总算找到机会举杯看来,陆明漪压下眸中情绪,转头与他们交谈。
贺淇兰也推着她上前,在旁边笑吟吟地用英文流利介绍她的代表作。
人多时,各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直涌入她鼻尖,她忍着打了好几个小喷嚏,等应酬结束,匆匆朝观景小阳台而去。
透风时,才吸了一口气,后腰倏然覆来一只炙热掌心,拇指指腹薄茧刮过,拨得她细腰一颤,吓得险些从原地跳起来。
转身刹那,她松了一口气:“姐——”
话没说完,就被捂着嘴,揽着腰,抱到阳台门后光线死角。
陆明漪覆来的身形比阴影更黑,眸中更是暗潮汹涌,后腰掌心力度隔着茧也烫得她腰身轻颤,背后水晶坠哗哗直晃。
她一声姐姐都没交完,耳廓就被女人炽热唇齿覆来,下一瞬,利齿倏然一咬!
“!”
痛意骤然落下,她浑身紧绷,既是吓得,又是怕的,察觉到女人热吻辗转而下,放在她后腰的手还往裙摆伸,她忍不住闪躲。
反将自己往对方怀抱中送得更深。
她使劲摇头,琥珀瞳中溢出涟涟泪意。
“姐……姐……求……”求求别在这。
她艰难在女人指缝中吐出字眼。
软舌讨好地一下下扫过捂住唇的掌心,害怕陆明漪把吻痕牙印留在她脸上、脖颈上,更害怕醋疯到失去理智的人在这里办她。
阳台大门开着,里面窗帘被风吹得往外飘,随时会有宾客过来,此刻更是有攀谈声在近处响起。
她心脏吓得砰砰直跳。
一想到那些围着陆明漪转的人,这会儿到处在宴会上找女人身影,而她就在一扇大开的阳台门后,与自己堂而皇之做这事。
膝盖情不自禁发软,鞋尖并得更紧。
直到她在胆战心惊中发现,向来爱又吮又咬的女人,只反复用薄唇碾过她脖颈,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全是隐忍到极致的克制。
她蓦地松了一口气,为陆明漪在始终在意她感受的模样打动,一根根拉开女人的手指,她扭头主动吻了过去。
下一瞬,灼热气息铺天盖地掠下——
钻入裙摆的手掌,狠狠碾过她那颗小小红痣。
“唔!”
她呜咽着攥紧女人西装衣领。
昨晚她不肯让陆明漪动真格的,怕今天起不来,女人气得反复用唇齿碾过这颗痣,在上面烙下一层层牙印。
现在只轻轻一碾一掐,她就瞳孔颤抖,大脑空白。
尖叫声全让陆明漪堵得严严实实。
作恶的掌心反复隔着布料磨过她红痣好几次,还故意将她兜底的薄布掀开。
宽大裙摆下,落到脚踝的凉意,蔓延到高跟鞋跟。
“姐、姐姐……”
她失神求饶,为了筹备画展,好几天没得到满足的身体,此刻只是被陆明漪随意揉揉,就抖得不像话。
全靠抱住女人脖颈,她才勉强支撑站立。
陆明漪在她气喘吁吁时停下,冷眼睨来,漫不经心道:
“叫什么姐姐?你姐姐在这吗?”
“……”
她红着脸心虚,刚要道歉,唇瓣又被女人指尖揉弄:“不是喜欢叫维宁的陆董?”
另一手自裙摆下离开,摊在她面前。
让月光照上一层清亮的水。银色:
“谢小姐跟我什么关系?怎么弄脏我这陌生人满手啊?”
她脸热不已,不敢直视,陆明漪偏把手掌放到她唇边,女人身上浓郁檀香味和她气息混在一起,犹如强效chun药。
她闻到浑身发烧,听见冷声命令:
“舔干净。”
谢晚菱呜了声,耳朵烫得像熟了,想求饶,陆明漪已将指尖抵入她唇齿,凑近哑声道:
“喜欢跟我玩这种陌生人play是吗,宝宝?还喜欢在哪里?公园?商场?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谢晚菱嘴被她指尖堵满,舌尖艰难替她清理痕迹,闻言直摇头:
“不、不是……”
她太要脸了,在家都怕卧室外的地方不安全,陆明漪让她撑着单面落地窗她都哭得直摇头,完全不敢想这些可怕的地方。
知道女人是醋疯了吓她,谢晚菱含糊求饶:“不是陌生人……是、是姐、姐姐……姐、姐姐我和她不熟……只、只是师姐……”
“不熟?”
陆明漪垂眸瞥她空空的无名指:“不熟的师姐,特意摘婚戒来见?”
她舌尖一下下舔过女人掌心,唇畔痕迹都顾不得擦,将那枚漂亮粉钻举起来:“是、是因为今天更想戴姐姐送的钻戒……”
她咽下所有味道,张嘴乖乖让女人检查,琥珀瞳又娇又软看来:“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一热,抬手卡住她下颌,再度倾覆吻来:
“国庆假期,逛景点,学院活动,一起参加,助教,课代表……”
每说一个关键词,谢晚菱舌尖、唇瓣就跟着痛一次。
想起女人之前把南栀和卫垂婉的合照仔细珍藏,耿耿于怀她们原本可以共同成长的年少时光,她情不自禁心软,柔声哄道:
“可我现、现在和以后,都、都是姐姐的……”
“不够。”
陆明漪吻得愈重,她忍不住担心唇瓣肿到涂口红都盖不住:“那、那回家补偿姐姐到够为止,好不好,求你别亲了……”
她被亲到眼泪啪嗒啪嗒掉,攥着女人西装说有人要来了。
情绪被短暂安抚的女人沉沉盯着她,吐出一口气道:
“有华宴如挡着呢。”
“……”
那更丢人了啊!
她脸红透了,捂着嘴不肯再让陆明漪亲,女人便故技重施,掌心顺着她腰身探入裙摆,直到她肩背水晶坠晃得纠缠在一起。
又慢条斯理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条手帕,替她擦干净裙摆下痕迹,末了手帕一叠,抵进她裙摆最后一层薄布料里。
“!”
她腰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陆明漪自下而上看来,冲她挑眉:“湿漉漉的那层,贴身穿着不难受吗?”
难受。
可、可是现在更难受!
谢晚菱眉尖蹙起,刚要抗议,陆明漪起身后又咬着她耳朵:“回家检查,敢掉下来,宝宝,你一星期都别想下床。”
她喉咙艰涩滚动,知道女人向来说到做到……一星期,陆明漪还不如直接说弄死她得了。
她哆嗦着膝盖,任由女人极具耐心替她重新涂好口红,末了在她唇瓣上一吻,烙着同样色迹,率先回到宴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