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寂渊先一步等在斗法台上，江灿走上去后，斗法台周围便立刻亮起了透明的灵力屏障。
接着，一位高大健壮，威压凌人修士，就显现出身形来，他穿着有别于夫子服的黑色挺括袍服，这正是罚殿长老，负责主持首席之战、惩戒犯错违规学子。
他飞在斗法台上空，神色严肃虎目圆睁，没有半句废话，“对战，开始！”
下一瞬，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江灿两人，就动了。
江灿手握徽章，凝声道：“法理之剑，现！”
对面出身皇室的寂渊，则手捧一枚泛着灵光、刻着龙纹的灵镜，冷声道：“万祀承脉术！”
霎时间，一道自带威严的长剑，和一位泛着灵光的模糊人影，就战在了一起。
江灿知晓寂渊的灵体形态，正是【祖祀龙影】，虽然不带领域，但战力很高。
只要大宁不灭，国祚绵长，对方的实力就永远强悍，碾压众多国内修士。
而且之前，她也在灵力道术课上，感应到过对方的灵体道术，这会看到一方灵镜宝物中，骤然飞出的人影，也不觉得惊骇。
只挥出金色剑气杀了过去。
因寂渊境界还不高，万祀承脉术召出的先祖灵影，非常模糊浅淡。
但毕竟乃宁国坐化、或者战死的先祖，境界不低，战斗经验丰富。
那一道穿着郡王袍的灵影，仿佛刚一现身，就明白了江灿发出剑光的可怕之处，并不与其硬碰硬，侧身避开，朝着剑光主人杀来。
见状，江灿一边引动手中长剑，指挥发出的剑光，绕圈攻击灵影，一边提起长剑，哐当一声，挡住了灵影朝自己挥过来的拳头。
同时，也发出了第二道剑光。
得益于这段时间的练习，江灿对战反应能力大大增强。
两道剑光夹击下，被寂渊承脉术召出的灵影，就被迫远离了江灿。
真论对战经验和手段，十个江灿也比不上，已经身死、只被筑基二层后辈召出的寂氏先祖灵影，可让所有围观者难以置信的是，那寂氏先祖，竟然颇为忌惮江灿的剑光！
明明看起来只是简单的金色剑气，可一旦碰到寂氏先祖灵影，就能叫那灵影变得更浅淡几分。
用出灵体道术的寂渊见状，虽面色沉凝，但并不慌乱，仿佛有所预料。
他想到自己对战前收到的寂彦传信，忌惮地看了眼江灿手中的长剑，仔细观察起来。
却不曾想，对面的江灿，这会也颇有些胆战心惊。
她发出的剑光，斩到寂氏先祖灵影周围时，直接崩出了金色的方块字体——【封建阶——】
不等完全具现出来，江灿就面色一白，疯狂在心中勾连法理之剑，大吼：“不可以！不要写出来！啊啊啊写出来我就死定了！”
她之前以为，法理之剑只会根据敌人的罪责，做出惩罚、审判，没想到，这是连制度也一起横压！
不过不等她想出办法阻拦，法理之剑具现出的字体，就在大宁皇室先祖灵影身上那浓厚的国朝气运中，崩解了。
看得江灿眼神一变。
仔细感应后，才露出几分悻悻神色。
好消息，被崩解的剑光，具现不出方块字了，却也没有任何反噬迹象，说明法理之剑没问题。
坏消息，她自己修为不够，还未真正踏上某条道统，发挥出灵体道术最大威能，无法在大宁国土上，“审判惩戒”大宁皇室中人。
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如此一来，江灿也就不用担心暴露法理之剑、那最核心最不容于封建世界的规则根基了。
而且，长剑只是不能具现出方块字惩戒对方，本身属性规则上的压制，仍旧存在。
因此，剑光每每靠近那身形高大，像是辉光剪影的金色大宁先祖灵影时，仍旧能损耗对方的灵性。
按照江灿的预估，她一道剑光现在能发出三次攻击，两道剑光六次攻击，必然能叫这灵影彻底溃散。
对面观察了片刻的寂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召出了自己的底牌，伴生兽！
一尊长着黑色花纹金色皮毛，额上生有王印的霸气虎形灵兽，骤然从他丹田之中飞出。
其迎风就长，很快便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两米多高、威风凛凛的大虎。
吼——！
一声长啸，震得人双耳发麻。
此灵兽，江灿正好在万兽谱上看到过，是能排进前一千名的上品灵兽玄纹金虎，其有一定概率进化成绝品灵兽玄纹帝虎！
到那个时候，此兽修为什至能媲美人族六境以上大修，与王尊实力持平，极为恐怖。
哪怕是现在，大虎还未进化，甚至还只是个幼虎，都有将近筑基六层修为了。
对上江灿，可以说是完全碾压的状态。
当即令她神色一变。
众多围观的修士，也颇为惊讶。
“嘶，这玄纹金虎可是寂氏皇族最厉害的伴生兽，并非每个皇室中人都能契约的，四十二皇子了不得！”
“虽然兄姐天资一般，但有寂渊在，其母景嫔也就有了晋升为妃的资格了。”
“筑基六层的玄纹金虎一出，此场对战已无悬念，我看若非挑战修为第一，需要先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同境界，寂渊哪怕刚引灵入体，也能战胜现在的江灿。”
……
在修行界，尤其是封建皇朝下的修行界，没人会说寂渊凭借契约兽战胜对手，胜之不武云云。
在这里，连踏上修行之路，靠的都是家族气运，所有人巴不得自己出身越高越好，更是天然崇拜出身极高的天骄。
加上这伴生兽实在厉害，便都断定江灿会落败了。
学院中，稍稍为她担心一二的，就是子书两姐弟，以及得到消息，远远以神念关注对战的严章夫子了。
被视为败者的江灿，看到玄纹金虎出现的时候，心神自然也是一震，握着法理之剑的右手指骨都因用力发白。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移到她的眼眸时，就能看到，那双点漆般的瞳仁中，灼灼燃烧的斗志！
这场对战还未结束！
她当即运转心法，快速调动法理之剑，将寂渊召出的灵影削去战斗力，接着发出了第三道剑气，直指寂渊那已经乘风杀来的伴生灵兽。
明明还是个幼虎，可这只玄纹金虎的个头，却与凡间最大的成虎差不多，其四爪挥动间，额上王印微微发出金色辉光，乘风飞起，瞬间就跃过了十来米的距离。
那血盆大口中，正亮着雪白狰狞的利齿，可以想见，一口下去，都能将江灿头颅咬下！
不过这极为恐怖的大口，只咔嚓一声咬在了金色剑光上，发出了铮铮的声音。
当剑光与玄纹金虎利齿相接的瞬间，江灿就神色一愣，紧紧盯着大虎口中。
那里倏然浮现出了一行字——【降于孽力之中，罚！ 】
金色的方块字，瞬间就光芒大盛，令金虎痛的嗷呜一声，从空中翻滚跌落。
不过到底是筑基六层的修为，痛了那么一瞬后，其身上的玄纹，就立刻亮起，玄光引动下，直接将剑光消弭于无形了。
不过代价也是惨重的，直接接触剑光的那口利齿，竟然裂开了几颗。
虽然没有碎开，但已有裂痕，暂时没法发出攻击了。
察觉到伴生兽异状的寂渊，这才是真的急了，当即扬声道：“金虎！接着！”
说着就丢出了一道泛着灵光的丹丸。
同时心中惊骇不已。
方才江灿剑光具现出的金色字体，不光他，怕是所有现场修士都看到了。
旁人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为皇子的寂渊对自家秘辛有所了解，明白玄纹金虎等伴生兽的出生，怕是有些不可言说之处。
可这样的秘辛，各家都有，只要主家不宣扬，一般很难确认。
今日里，却被江灿的剑光显露出一点痕迹来。
最叫他忧心的，还属自家金虎口中的伤势，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戾气来，面庞一紧，冷冷看着江灿。
高声呵道：“金虎，杀！”
听到指示，不好再动用巨口的金虎，也在痛意中，暴怒引动了身上的玄纹。
嗡——！
一股强风，直接沿着它周身凝聚而成，下一瞬，一道由无数风刃组成的龙卷风，就甩向了江灿。
这是真正的筑基六层灵兽，才能用出的灵兽本体攻击，根本不是现在的江灿能抵挡的！
她赶紧握住手中长剑，努力引动体内灵力，想要避开风卷。
但刚动身，远远站在斗法台另一侧，因之前维持灵体道术，不好移动的寂渊，已经收起灵境灵引，狠狠挥出了一道灵光。
刚刚筑基三层的修士，还用不出像样的攻击法术，因此他只是将自身灵气直接甩出来攻击江灿。
这攻击，放到平时，非常好躲，可现在江灿的退路，被龙卷风所拦，就被灵光擦着胳膊划过，撞得她身形一歪。
毕竟经过一段时间的锻体，江灿躯壳强度还可以，没被灵光打出外伤，却被撞得跌入了虎视眈眈的风卷之中。
霎时间，无数风刃就被划破了江灿的学子服，将她旋成了一个血人。
这风刃本可以直接将江灿击杀，在击杀的瞬间，她就会被斗法台传送出去了。
可牙齿裂开的大虎，此时凶性大涨，用它那不低的智慧控制着风卷，故意也让江灿体会它的痛苦。
见状，寂渊微微皱眉，轻拍玄纹金虎头顶，“顽皮。”
说罢，并未真的制止伴生兽，反倒开始检查起它口中的伤势了。
生于皇室的寂渊，品性算不上恶劣，没有其他恶行传出，但也不会真的平等看待江灿等凡族出身的修士。
尤其对方还伤到了自己的宝贝伴生兽，那更是对她生出几分厌恶来，就这么冷冷看了过去。
在风卷中上下翻飞的江灿，确实痛得五官皱起，浑身颤抖。
但有了圣地天梯那一遭，她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强，并没有痛昏过去，心中反倒生出了极强烈的不甘和战意。
生生咬着牙，在这种危急情况下，恢复自己的灵力，引动体内灵基。
此时，她手中的法理之剑，已经消散。
但她记得，上次自己在剑意塔，有所感悟的时候，直接令沉寂的灵体道术重新显现出来。
便想如法炮制。
耳畔呼呼强风剐擦下，江灿如同一道磐石，心绪沉静，努力感应灵基。
那透明如钻石般的灵基中，渐渐显现出无数璀璨辉光，当江灿强烈的不屈意念没入，便似投入油锅中的沸水一样，滋啦啦作响，迸发出了强烈的辉光。
灵基中，无数大道气息震动下，沉寂的灵体道术再次显现出来。
风卷里，血人一般的江灿，倏然睁开眼睛，紧紧握住从丹田中飞出的徽章，张开嘴，努力在大风中一字一顿道：“法、理、之、剑！现！”
话音落下，徽章直接变成了一道阔大长剑，这一次长剑剑首上的獬豸，直接发出了微光，引得长剑剑脊上的天平纹路，也倏然亮起。
下一瞬，一道比之前金色剑光还要庞然的剑光，猛地向前斩去！
这道剑光，在境界的压制下，并未完全破开江灿身周的风卷，却直指发出风卷，身带孽力的金虎。
哐当！
正龇牙咧嘴，修复口中伤势的金虎，直接被一道剑形剑光，打碎了满口利齿！
那剑形剑光，剑首为獬豸，剑身上泛着横平竖直的金色天平辉光，与江灿手中的长剑一模一样。
口中利齿被斩碎，巨虎猛地痛呼起来。
“嗷呜——！”
此次受到的痛楚，比之前强烈得多，痛得它连风卷都维持不住了。
风卷消失的瞬间，江灿直接从中跌落，砰的一声砸落在地。
此时的她，浑身血渍，皮肉翻卷出道道血痕，看起来狼狈极了，引得围观修士发出声声惊呼。
但江灿那双眼眸，却仍旧如灿星一般明亮。
她一边撑着长剑爬起，一边专注看向斗法台另一侧。
加强过的灵体道术，在斩断了巨虎利齿之后，去势不减，直接杀向了巨虎的主人。
察觉到危机，寂渊反应不慢，直接原地跃开。
可那剑光，就像安装了定位器一样，精准追在他的身后，短短片刻，就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势。
疼的他面色发白。
不过他也和江灿一样，没有呻吟出声，只死死咬着牙。
并努力安抚巨虎。
不多时，巨虎就嗷呜嗷呜地爬了起来，想要杀向江灿。
除开灵体道术，江灿绝不是巨虎对手，她眼神一动，握紧手中长剑，向下挥动。
她本体动作下，正追着寂渊戏耍折磨的剑光，就悍然抹向了他的脖子。
见状，寂渊眼眸大睁，在金色剑形剑光中，感受到了濒死的危机，不禁露出骇然之色。
下一瞬，斗法台旁的罚殿修士，便神色一凛，以三境修为，悍然将寂渊带离了斗法台。
江灿用出的灵体道术威力太盛，且极其特殊，竟然能越过斗法台的保护，差点直接击杀寂渊。
将罚殿修士惊得不轻。
也吓了江灿一跳。
她可以打伤对方，却不能真杀，但凡对方死在斗法台上，自己绝对走不出仙学。
而且因为是意外情况，开启公测都来不及，那才是真的危险了。
等对方险险离开，她才松开眉头。
这惊险一幕，也看得整个斗法殿哗然一片。
或者说，从江灿重新召出灵体道术的时候，斗法殿中的惊呼意外声就没断过了。
“怎么可能！”
“临场突破？？？”
“无视斗法台屏障！江灿差点杀了寂渊！”
电光石火间，寂渊落败出局，金色大虎瞬间跟着消失在了斗法台上。
如此，台上就只剩下撑着长剑勉强站立不倒，浑身血渍，气势迫人的江灿了。
虽然她年纪还小，个头不够高，但旁观了这场对战的人，没人会轻视她，或是认为她只是天赋出众了。
嘈杂的斗法殿，倏然静了片刻。
罚殿修士便趁机公布：“本次斗法，江灿，胜！”
听到这个裁定，江灿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直接松开，眼神一黑，差点栽倒。
但她努力睁大眼睛，忍过了失血过多，导致的低血糖眩晕，嘴角高高扬起，骄傲道：“我赢了！”
接着就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跌倒后，江灿索性坐了下来，收起长剑，旁若无人地开始修炼恢复了。
只要没有其他人等着用斗法台战斗，罚殿的长老、执事，并不会赶人。
他默默安排了修为更低的执事看着，径直离开。
随着他一同离开的，还有刚刚服用完灵丹，伤势正在恢复，但一言不发面沉如水的寂渊。
这一场战斗，他手段齐出，却没有胜过江灿，情绪已经极为低迷了。
但损失最大的，还要属本命伴生兽的伤势。
幼虎断牙，乃是重伤，虽然可以恢复，但需要最少半年时间的蕴养。
这期间，他的战斗力将大大降低。
只能专修灵体道术了。
可问题是，他的灵体道术，已然被江灿压制，只要对方不出什么意外，新生这一年中，自己是不可能再与对方争夺首席之位了。
至于其他天骄，会不会拥有什么底牌，在之后半年考、大考的时候，挑战江灿这个首席，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令寂渊大受打击，片刻都不想再留。
他的战败退走，代表着江灿首席之位彻底落定。
片刻后，一道仙学公告，就发送给了所有仙学学子。
【大宁仙朝太学公告：
新生江灿，今日正式成为一年级首席！获金鲤玉符！ 】
随着公告而来的，还有一道龙形灵光。
这金龙模样的灵光，鳞爪俱全活灵活现，从仙学深处的仙学中心山脉跃出，一路横贯长空，从整个仙学上飞过。
引得无数学子抬首望去，议论纷纷。
最终，金龙没入了斗法殿。
再从众人眼皮子底下，直奔江灿而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将江灿惊醒了，她警惕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一尾庞然金龙朝着自己飞过来。
靠近后，大约十几米长的威武金龙，绕着江灿盘旋了好几圈，随后越变越小，径直没入她腰间的白鲤玉符中。
令其倏然变色。
似流水翻涌般，从白玉朴素的白鲤玉符，变成了个头更大、花纹更精致华丽的金鲤玉符。
细看去，还能发现金鲤玉符上隐隐环绕着的龙纹。
看得江灿心中一喜，拿着把玩了片刻。
那金色龙形辉光盘旋的时候，就已经将她的伤势治好了，枯竭的灵气也瞬间恢复，因此她这会状态极好。
当即起身，带着浓浓的笑意，向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不忘给同胞们发送消息。
【游戏发行者·江灿：哈哈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刚刚打赢寂渊，成为新生首席了哈哈！
我跟你们说哦，仙学新生首席可有排面了，我打完正在打坐的时候，好家伙，一条金龙就飞了过来，直接绕着我盘旋！
然后我对战受的伤就被治好啦，那条金龙，也变成了金鲤玉符。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收到江灿的消息，同胞们激动回复。
【玩家·陆峥：恭喜你江灿，受伤后一定要注意休养。放心，同胞们就快到了。 】
【玩家·史婵：受伤了？ ！啊！重不重？外伤还是内伤？
真的好了吗？不要报喜不报忧哦。
成为首席就好，我们江灿真是厉害！现在可以安心准备仙考了！
等下记得把对战详情告诉我们哦。 】
……
大家嘴上都是安慰，实则猜测频频，生怕江灿受伤不说。
纷纷嘱咐史婵等人到了之后，仔细看清楚。
同胞们的安慰，令江灿神色愈发放松，整个人闲庭信步地走出了斗法殿。
看得众人啧啧感叹。
“不愧是新生首席，不光战力极高，心性还如此沉稳。”
“方才那一招你们看清楚了吗？不会是江灿的灵体道术进阶了吧？她才筑基初期，竟然能在战中进阶！”
“灵体道术的品阶，一般和修为相当，一境修为就是一阶灵体道术，现在江灿直接进阶出二阶灵体道术，战力大增，连那么强悍的金虎灵兽，都讨不了好，实在凶悍！”
……
除了现场学子，对江灿这场对战的议论外，仙学内网中，也到处都是新生首席、首席对战的讨论。
【新生首席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今天忙着上课，没去看斗法，据说非常精彩？有没有人用灵影石记录下来？ 】
【每次看到首席金龙，就十分向往，真是好久没见了】
【谁说的江灿临战突破，那一手灵体道术，已经晋升至二阶了？那她不光在筑基初期无敌，就是筑基中期也打不过，直接能越两小阶，对战筑基后期了！ 】
【我还以为她是修为进阶了，没想到是灵体道术？一时不知道哪个更惊人了】
……
对此，江灿想说，她可以更惊人。
匆匆往寝舍走的时候，江灿觉得自己要进阶筑基四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