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沈恒西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别给自己绕进去出不来了,话也不是这么说,你俩的事我不好说太多,反正你得把个度。”
“我知道呢,真没事。”何二笑着。
褚息昂提着咖啡走到凌霧办公室,探了个头去看,凌霧戴着口罩正和病人说着什么,他没打扰,自己坐在外面无聊刷着手机。
这综艺一官宣,再加上前阵子出了那点子事,那些人是怎么想褚息昂的还真不好说。
他这手机上今天多了好多消息,全是陌生的,清一色说是哪家公司,却没说明一个来意。褚息昂往下翻了半天,其中一个意思还挺明显,他仔细瞧了瞧。
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褚息昂发了消息和凌雾说了声讓她下班找他,自己就往上走了。
手机在兜里被他划拉半天,脑海里想着刚刚那条信息,简单来说,就是让他别熊胆子狼豺心,自己掂量一下几斤几两。
电梯门打开,褚息昂往外走,整个楼道悄无声息地。
这话是说什么,说他沈老师呢,还是说他对沈老师,褚息昂没那心思猜。他和圈子里的人不同,没想趟那浑水,唯一想抓住的也只是沈恒西。
这两天两人中间那道绳子被沈恒西扯着往前进了不少,但该说的一个都没数,还缺少点契机。
推开门的时候,何二已经走了,褚息昂捧着咖啡走进来,“哥。”
沈恒西听到他声音了,拍拍床边让他来坐。
“哥,咱俩什么关系啊?”褚息昂顺势坐下,坐下来就问了这句。
沈恒西心里头琢磨着,他转了半边脸过去,“贴身助理?”
褚息昂一笑,“那贴身助理也带着点親呢,总能抱个大腿吧?”
稍微往里一钻点都能明白些东西,沈恒西问:“怎么了?”
褚息昂把手机给他,人也凑过去,“我这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可是一直在接收信息,我也没存几个人的电话啊,怎么都找上来了。”
沈恒西皱着眉,看了几眼后,把手机一合,“没事,交给我。”
褚息昂就想听他说这话呢,拿起咖啡咕噜喝了一大口,“嗯。”
手划着屏幕,沈恒西轻笑了声,状似无意,“歸我管?”
牙齿咬上吸管磨了磨,褚息昂眼睛眯着,“昂,歸啊。”
“你也包括在内?”沈恒西继续问着,靠得更近了些。
褚息昂慢慢抬眼,依旧笑着,“嗯,都归你管。”
第43章 沈恒西声音在耳侧响,掷……
深秋一到,冷风吹在脸上带起一阵颤栗。
褚息昂裹紧了衣服邊走邊低着头发消息:【哥,我出来了。】
【嗯,就在小区门口,黑色的车。】
收了手機,褚息昂步子加快,见到车后,又跑了过去。车门一开,冷风被隔绝在外,沈恒西把他手里的包接过来,“冷不冷?”
“还行。”褚息昂应着,又同前面的小助理打了声招呼。
沈恒西递给他一瓶水,“昨天让你别回来就在那住着,衣服啥的也不用你带,专门跑回来瞎折腾。”
这话说得也太有歧义,让人瞎想了。
褚息昂瞥了眼前座,笑着:“我都多久没往这来了,也得把这屋子收拾下了。昨天一到家房东就给我发消息问我这些日子忙啥呢,回回来敲门都没人。”
沈恒西瞧他,“找你干什么?”
“请我帮他腌东西呢。”褚息昂身子往下滑了滑,不停咽着口水。
沈恒西出院已经一周,出院那一天褚息昂把人送回了家,准备去店里的时候被他叫住,“小昂,晚上来这睡吧。”
在医院待了快两个月,有些习惯潜移默化中已经養成。褚息昂每天出入沈恒西的屋子都堂堂正正,仿佛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车子平稳行驶,到了機场见沈恒西全副武装的样子,褚息昂笑了笑,刚想打开门迈出去就被沈恒西拉住,“戴上口罩。”
“我也得戴啊?”褚息昂问。
沈恒西手刚触上他耳朵,就被躲了下,他看着褚息昂动作没停,“嗯,怕有些粉丝认出来,到时候拍照片把你拍进去。”
褚息昂点点头,等口罩挂上了自己搓了搓耳朵,挺痒的。
这一次的目的地在云南偏僻的一个小村,物资什么的提前几天大车运过去了。褚息昂不懂这些,基本也只在电視上看过,他跟在沈恒西身后,看到他进了vip室后和前面的几人说着话,看样子是熟知的。
褚息昂默默跟在身后,恶心感涌了上来,他不适地皱着眉。
这几天他有些忙,新店在筹备着,老店又到了季节过渡期,得安排新一批的食材和装饰之类,总之这一天天跑下来,唯一准时的也只有早上的咖啡。
“小昂。”沈恒西在前面喊他。
褚息昂走过去,站在沈老师旁邊。
对面四五个人都在朝他看,褚息昂摘了口罩笑着:“你们好。”
几人視線都在他和沈老师身上打量,这也不能怪他们好奇。不谈沈恒西的身份,就这么些年见过他带过谁在身邊的,还别提是这么哪哪都长得对味儿的。
“哟。”中间那人头发全梳了上去,看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揶揄。
褚息昂接触到他眼神,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玩得好的便朝他笑了笑。
那人扬着眉,伸手:“卜周。”
“褚息昂。”褚老板早就过了社恐的年纪,看了一圈人任他们打量也不开口,就站在一边安静听着。
这一圈人里有老板、艺术家、投资的,平时接触不到的人都湊到一起去了,褚息昂抿着嘴站在旁边,听他沈老师闲聊着。
“身子好些没,锁骨那我瞧瞧。”卜周湊了过来。
沈恒西左手推他,“别挨着我,烦得你,也没见着你来看一眼。”
“嘿哟,你这酸勁,我才回来好吧,能赶来都不错了。”卜周手指搓了搓,胳膊搭在旁边人身上,“片场那边怎么弄的,算是事故了吧?”
褚息昂没和沈老师讨论过这些事,身子往旁边挨了点。
沈恒西瞧了他一眼,“嗯,没什么大事,该给的补偿也给了,也都是些熟人,没必要搞得僵。”
卜周不赞同他的话,皱着眉:“你当老好人,别人可不一定把你这放心上。按我说,啥都不能少。”
沈恒西点头,“我知道,这事何二那边把控着呢。”
卜周不好说太多,点点头去候机了。
褚息昂垂着眼,沈恒西碰了碰他胳膊,“想什么呢?”
“这事不能算。”褚息昂抬头,他脸色有点白,紧皱着眉头,“不管什么原因,是他们片方或是工作人员的失误,该找他们就得找。哥,这事已经让你受伤了。”
“诶,知道,我知道。”沈恒西把他拉坐下,“沈老师什么人,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放心。”
褚息昂点头,他这一坐下身子松下勁了,不适感逐渐上来了。他垂着头闭上眼睛也不说话,一个人在那压着恶心。
本以为到了飞机上就好些,哪知道这一坐下,脑子便昏昏沉沉的。
沈恒西和他座位在一块儿呢,见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凑了过来问:“怎么了?”
褚息昂抬眼看他,“没事儿。”
这一下瞧见他脸色,沈恒西抬手摸他額头,“怎么脸色这么差?”
前一阵子被沈恒西養得三餐太规律,这要是被知道…褚息昂抿了抿嘴没开口。
“没好好吃饭?”沈恒西声音沉了些。
这是生气了。
这些日子褚息昂琢磨出来了,每次沈老师一不高兴说话的声音就会低些,他伸手扯住沈恒西的袖子,“不生气啊。”
气还没撒出去呢就被人按着吱了一声。
沈恒西现在也顾不得生气,起身倒了杯热水,又要了个热牛奶,“喝了,胃疼不疼?”
褚息昂摇头,老实交代:“就是有点犯恶心,我过会儿睡一会儿就好。”
沈恒西没说话,下巴收紧。
褚息昂看着他这样,声音也软着:“我以后绝对绝对好好吃饭。”
沈恒西不搭理他这话,看着人把水和牛奶都喝了,又去瞧他唇色,“之前也这样过?”
“嗯,老毛病了这是,熬过去就好了。”褚息昂说。
话说得太让人心疼,沈恒西眉头一直皱着,连同行的人看着了都过来问了句:“你这伤口还疼着么,怎么瞧着脸色不对?”
沈恒西只能往褚息昂一瞥,见他安安静静装着乖,心里又气又想笑。
两人靠得挺近,胳膊挨着胳膊,温度相近,褚息昂轉过头来看他,后脑勺搁在椅子上,晕乎乎地带着人影憧憧。
“很难受?”沈恒西靠近了些,帮他毯子往上提,手贴上他侧脸让他靠在肩上。
褚息昂闭着眼,嗅覺一下子放大,沈老师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没事,真没事,我睡一会儿。”
他精力开始有些跟不上,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