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触感干燥又柔软,似乎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每当自己忍不住动弹时,又会被这手拉回来。
带着一点强势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再搭配上池黎为了画好小乌龟越凑越近的脸……
看起来……就像这人会随时亲上来一样。
【这个画面……我身体里的cp基因好像在蠢蠢欲动。】
【这对cp是不是有点太邪门了……】
【你们懂什么?越是邪门的,吃起来味越美……[口水]】
【我不允许二婚男人碰我老婆![挥拳][哭泣]】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方矜的耳朵好像红了。】
观众发现方矜耳朵红了之前,麻将房里其余三人都发现了——包括穿了件羽绒服回来的周阳。
“你们干啥呢!”周阳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睛瞪得像牛眼。
“啧……”
他这一吼,方矜被吓得一抖,导致池黎正在收尾的乌龟尾巴飘出去很长一截。
“画小乌龟呢。”池黎用指腹替方矜擦着多余的尾巴。“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周阳一时有些心虚:“我……穿羽绒服热,所以生气了。”
“有病。”池黎白他一眼,又十分抱歉地看着方矜被他擦红的脸。“这笔真有点不太好擦,只能麻烦你晚上多费点功夫。”
“没、没事。”方矜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垂,又赶紧把位置移动回原位置。
周阳也灰溜溜坐回自己的座位。
“画技不错。”沈浔夜直直盯着方矜的脸,心不在焉地夸了句。
“跟小学生比的话,确实还算不错。”池黎把笔帽盖好,顺手把笔递给沈浔夜。“你先帮我们拿着。”
沈浔夜神经相当敏感:“你们?”
他就离开20分钟,这人就跟别的男人‘我们’上了?
“我们啊。”池黎用眼神绕桌看了一圈。“之后的惩罚,肯定还有要用笔的地方。”
“嗯。”沈浔夜接过笔,“之后还有往脸上画画这种惩罚,由我来执行。”
“行。”
……
大概是运气来了,新的一把,又是池黎胡了。
他轻巧地推倒自己面前的牌,“实在抱歉。”
周阳已经被身上的羽绒服热红了脸,只能尝试求助:“池黎,求你了,你就让我脱一件衣服吧。”
池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你就……”
周阳双眼放光:“那我就现在脱?”
“那你就把裤子脱了吧。”池黎语速极快地说出自己要求。
周阳:“……”
方矜又抬手掩住嘴角。
沈浔夜举手示意:“不会脱的话,我可以提供无偿帮忙。”
“有你什么事儿……”周阳早就看这突然冒出,隔开了他与池黎的人不爽了。“一边去。”
池黎却侧身靠近沈浔夜,语气怜悯地说:“那就拜托你帮忙了。”
沈浔夜当即站起身。
“哎——”周阳连忙伸出双手抵挡表示强烈拒绝。“我不脱了,我不脱行了吧?给我换别的惩罚!”
“行吧,我还是挺善解人意的。”池黎也不是很想看这货光腿,“那你找个墨镜戴脸上吧。”
周阳:“……”
【我知道了,下次惩罚是穿秋裤!】
【再多打几把,周阳怕是要被裹成粽子。】
【我老婆其实是在完成某种时尚。】
【十年内没人看懂的时尚。】
第33章 我是钱性恋
“我没带墨镜过来。”短暂的沉默后,周阳摊开双手开始耍无赖。
“我有。”沈浔夜懒洋洋地举手示意。
周阳脸上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那你准备得还挺充足。”
沈浔夜懒得理会,偏头对池黎说。“听完这二人的惩罚我就去拿。”
“行……”池黎把眼神落在方矜身上,“你现在搜索三句霸总语录,然后对着最近的摄像头深情的念出来。”
“造福粉丝呢?”沈浔夜哼笑一声。
池黎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也算是一种男友视角吧。”
方矜听话地打开搜索软件。
看见排在前三的霸总台词,随即像遭受重击一般,缓缓闭上双眼。
【方矜: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我不敢想会有一个脸上画了小乌龟的霸总站在我跟前……】
【池黎其实是这些人的黑历史制造机吧……】
【我能看他罚人看一天。】
“嗯,他好像需要一些准备时间。”池黎将视线挪到谢微水身上,“那就你先来吧。”
谢微水不自然地笑了下:“……嗯。”
“继续刚刚的真心话吧。”池黎对他还是客气的,既不羞辱也不搞怪,“你第一次性幻想的对象……就不问具体是谁了,问个男女吧。”
“我没有对谁产生过性幻想。”
在其余人还没来得及想池黎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时,谢微水便快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刚刚打麻将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要这么回答了。
“真心话?”池黎挑眉问道。
谢微水眼神坚定:“真心话。”
骗人的第一步,是要把自己先骗了。
【不想答其实没必要骗人的。[叹气]】
【水水不会真把自己当冰清玉洁的纸片人了吧?我不信小时候看电视,没幻想过自己跟里面的主角双宿双飞。】
【其实还是在藏性取向。】
【既要又要啊这是。】
【性取向本来就是人家隐私,藏一下又怎么了?!】
【对啊,池黎干嘛非要窥探别人的隐私?】
【玩不起直说,我看池黎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啊?】
“行。”池黎并不挑刺,权当谢微水说的是真的,转而饶有兴味地看向方矜:“那就只剩你了。”
方矜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站了起来。
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小声快速地练习了下台词,才找到最近的摄像,将脸凑过去。
“咳。”他盯着黑漆漆的镜头,沉声道:“女人,你在玩火。”
【哈哈哈哈哈哈,我本来应该进入娇妻状态的,但这小乌龟太抢戏了,对不起。】
【国内首款乌龟霸总。】
【突然get到方矜身上的萌点。。】
【我的脚趾在抠地,估计要不了一会就能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总之,第一句台词说得还算流畅。
准备说第二句时,方矜嘴角开始抽搐:“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
到第三句时,羞耻感弥漫上来,他整张脸都红了,语速飞快:“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方矜立马飞奔回座位,垂着脑袋当起鸵鸟。
“其实很不错的。”池黎笑着安慰他,“这也算是一种演技积累。”
方矜声音小小:“……这只能是黑历史积累。”
“振作点,下把胡了你就可以报复回来了。”池黎笑眯眯的。
趁他们抓牌打牌的功夫,沈浔夜回房给周阳拿墨镜去了。
回来时,就听见一把没胡,但是这把已经听牌的周阳一边摸牌一边大叫:“五条——”
麻将翻开,一张九万躺在手心。
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瞬间瘫了下去。
沈浔夜将墨镜扔到他怀里。“自己戴吧。”
池黎扔出摸到的牌:“五条。”
方矜:“碰。”
周阳:“……”
草,连牌都在欺负他!
他愤愤地将墨镜戴上,在口罩的遮掩下开始无声咒骂这操蛋的世界。
碰了牌的方矜打出一个八筒。
……
又转了两圈,这把归谢微水胡了。
他先解救了被热、又被气到,导致疯狂出汗的周阳。“脱一件衣服。”
周阳迫不及待将羽绒服脱了下来。
等他脱掉,谢微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同池黎说:“你还是真心话。”
池黎无所谓:“你问。”
谢微水:“你的性取向是什么?”
他不信池黎敢公开自己的性取向。
他也不信池黎敢抄自己的答案。
那么……他要怎么答呢?
“我啊,我是钱性恋,我现在唯一的crush就是钱。”池黎一脸真诚地说。
【其实我也是钱性恋。】
【钱爱我,我爱钱,钱到我的怀里来。(做法中】
【我敢肯定,这百分百是真心话,无需一丁点质疑。】
谢微水自然是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你刚才不还说喜欢过一个贱人吗?那个贱人是男是女?”
周阳:“……”
“这是第二个问题哦。”池黎微笑拒绝。“等你赢一把,再来问我吧。”
可惜的是,一直到直播结束,谢微水都没再胡过牌。
他只收获了被贴满脸的纸条,以及池黎提出的一个个看着无关痛痒,却很难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