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亲的多了,林屿舟已经不在像之前总是气喘吁吁,一吻结束,他扒在裴近山的胸膛上,手上动作不老实的捏人富有弹性,手感特好的胸肌,问裴近山说,“唉,你刚才拿我裤子进去干嘛了?”
  林屿舟之前老说裴近山有双重人格,但他自己,其实也没好了多少,偶尔一句话,清纯的让裴近山觉得和他亲密都是种亵渎,心有负罪,可有时候一句话,又勾的裴近山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见林屿舟一脸得意,裴近山凑过去和人耳语,“一直出不来,用你裤子帮了个忙。”
  招猫逗狗的是林屿舟,可等人真顺了他的意直白的说出口,又给他臊的满脸通红,没忍住抬脚踹人,凶巴巴的骂人,“裴近山,你变态。”
  裴近山一脸无辜,“不是你问的吗?”
  男人嘛,谁还不会说两句荤话,林屿舟被激起胜负欲,不肯落人下风,眼珠子转了两转,问裴近山,“你时间持久,其实有没有可能是biubiu困难?”
  “biubiu?”裴近山怔住稍作反应,才搞明白林屿舟说的是什么,没憋住笑搂着人狠狠亲了口,“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宝......宝贝?”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给林屿舟弄得思绪都停滞了,他抬起双手遮住眼睛羞的不行,嗔声道:“你好肉麻,”说完他拿下双手,抖着两条莹白的胳膊在裴近山面前晃悠,“看到这是什么了吗,给我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裴近山牵过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脑袋凑上前去往人脖间一阵乱拱,叽叽喳喳麻雀似的,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公老婆一通乱叫。
  林屿舟:“......烦人。”
  屋外春寒料峭,屋内情意浓浓,裴近山抱着人轻轻拍打林屿舟滑腻的后背,在他将闭未闭的眼睛上落下轻吻,“不早了,快睡吧。”
  林屿舟把自己乖顺的送进裴近山的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夜好眠。
  从那天开始,两人便住一个屋了,没有明确说住谁那边,反正每晚总有个屋空着,一来二去,两个房间都有了不少彼此的东西。
  衣物,充电器,洗漱用品,甚至是剃须刀......任谁看了都能知道,这个房间是两人同住。
  ......
  结束了忙碌的一周,林屿舟总算是得以睡个懒觉,一觉睡醒,枕边都不知道空了多久,坐在床上醒神的时候,他恍惚想起裴近山走的时候说做好了早饭,放在锅里保着温,不要忘了吃,
  他洗漱完出去一看,裴近山岂止是做了饭,甚至连昨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还有两人的衣服都洗好晾着了。
  明明累人的事儿两人都有份,凭什么他就能起个大早,还能做饭洗衣服?
  裴近山像是生了双千里眼,人在养殖场上着班,也能精确掌握林屿舟的动向,几乎是人前脚刚吃完饭,裴近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问他有没有睡饱,碗筷放水池就行不用收拾,又说身体没有不舒服的话,要不要上养殖场来玩。
  “身体不适?”林屿舟嗤笑一声,抬高音量,“你是在说什么笑话吗?”
  “好好好,我说错了,”裴近山柔声哄人,转而又问,“那你要来吗?”
  “养殖场有什么好玩的,不来。”
  “来吧来吧,”裴近山一点不否认自己腻歪,“我想你了。”
  “早上才分开,有什么好想的,”林屿舟准备放水洗碗,说他,“裴近山,你肉麻死了。”
  “来吧,等我做完手头这点活,咱俩上坡挖折耳根去。”
  ……
  洗好碗,林屿舟去杂物间找了两把趁手的小锄头,拿着上养殖场去了。
  裴近山他想不想的不重要,主要是没有人能拒绝在这美好的春日去挖折耳根。
  走到路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王思源也上养殖场去,两人便结伴同行。
  王思源还没毕业,本来打算下周五才回学校,但临时出了点事,便把时间提前了,后天就得走。
  帮林屿舟弄完了“最美乡村”的事情之后,她就在做养殖场的资料归档工作。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在回学校之前,这件事情是能做完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这会儿上养殖场,就是去和裴近山说这个事情的,顺便想着再让他找个人,和自己做下交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屿舟对王思源的印象特别好。
  有能力,有想法,也有胆量和魄力,不怕输,不服输,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颗仁爱之心。
  不考虑其他现实因素,仅作为一个乡村工作的前辈而言,林屿舟觉得,她其实真的很适合走上乡村振兴这条路。
  有一颗想为人民服务的心很重要,但同时,还得有为人民服务的能力,而王思源,两者兼备。
  “你和你妈妈还僵着呢?”两人边走边聊天,话题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这件事情上。
  王思源无奈的笑笑,“也不算僵着吧,比刚回来那会儿好多了,起码愿意和我说话,甚至偶尔还能开开玩笑。”
  “那挺好的,王姐她其实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王思源叹了口气,缓声道:“正是因为知道她是为了我好,所以我才更难受。
  我一面觉得,哎既然她是为了我好,那为什么就是不肯支持我的想法呢,可一面也会想,我妈一个人养我这么大不容易,她不过只是想我之后的人生更顺遂罢了,她又有什么错呢,我就非得一意孤行和她犟吗?”
  说到这里,王思源直接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我每天就这么反复的自我拉扯,不怕你笑话,林哥,我有时候都觉得再继续这样下去,我怕是都要得精神病了。”
  林屿舟在她边上,跟着坐了下来,问:“所以呢,你的偏向是什么?”
  “偏向?”
  “对啊,既然是拉扯,那你心里肯定会有个偏向,总不至于真那么公平,一半一半?”
  “能这么纠结,我以为我的偏向已经很明显了。”王思源侧身看着林屿舟,语带请求,“林哥,你既是村官,又是从大城市来的,在这件事情上,你能给我个建议吗,或者......帮帮我,给我指条路。”
  “抱歉,这个我恐怕做不了,虽然我俩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相似,但我毕竟不是你,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林屿舟停顿一瞬,才又接着说:“更何况,我也害怕会给你指错方向,这个责任太重大,我承担不了。”
  对王思源来说,如果真的有人能帮到她,这个人有且只可能是林屿舟,可现在,连他都这样说,那就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目无焦距的凝视着远方,这里视线没有遮挡,望出去就是连绵的青山,小时候看见的景色好像也是这样,可分明,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人一直都长不大就好了。”王思源朝林屿舟笑笑准备起身,“那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林屿舟坐着没动,视线眺望着远方,喃声道:“其实也不尽然,小时候的烦恼可能只是这会儿看起来算不得什么,可在那个当下,烦恼依旧是烦恼,就好像,你这会儿觉得天大的烦恼,可能等你年纪上去了,又会觉得其实也不过如此。”
  “所以你的意思是顺其自然?”
  林屿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只是看着王思源,拍了拍她的肩膀,即使宽慰也是鼓励:“选择其实没有对错之分,毕竟谁也不是神仙,无法未卜先知所做的决定是对还是错,甚至都没有个具体的标准来评判对错,所以我一直有一套我自己的衡量标准,你,要听听吗?”
  “你说。”
  “不管选择之后的结果如何,只要我不后悔,那我就没错。哪怕我失败了,只要我不后悔,我就依然没错。”林屿舟笑笑,顺手在地上拔了点狗尾巴草,三下五除二的编了只小兔子,“只有后悔了,会去想当初要是选了另外一条路是不是我就成功了,这才算是失败,因为你,不止否定了现在的自己,也否定了曾经的自己。
  所以啊,其实不用纠结,往你觉得正确的方向大步走就是了,即使路的尽头是悬崖,那不也还是路。”
  林屿舟说完之后,便没了动静,只专心的调整手上的狗尾巴兔子,力求把它变得更灵动,王思源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思源先一步拍拍屁股起身,林屿舟瞧见她的动作,也跟着站起身来,意有所指的问她:“有决定了?”
  王思源凝眸看着他,接着视线一路下移,最后落在林屿舟拿着的那个草编兔子上,忽然开了口,“这个不是给我的吗?”
  林屿舟愣了一下,诚实的摇了摇头,“呃,这个不是,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这会儿给你编一个。”
  王思源噗嗤一声没忍住笑,摆了摆手,“算了,比起玩草编兔子,我这会儿好像更应该抓紧时间交接完工作,回家和我妈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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