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随即他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人吩咐:既然他不吃,以后就不用送饭下来了。
身后的人还没应声,姜唯就呛声道:谁要吃你那些?拿去喂猪还差不多!
乔山越转过脸,这时脸色是真冷了下来。
姜唯一僵,像被兜头浇了桶冷水。但没等他有所反应,乔山越就回过了头,大步走出了地下。
他一走,地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出声: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万一他们真的不给你吃的怎么办?」
姜唯回过神,哼了一声:反正我不饿,谁要吃那些。
系统无言以对:「不饿是不饿,但人的身体是需要营养的啊。」
姜唯抿着嘴不说话,爬上床缩到了最角落里:少废话,继续给我放电影,之前那个动作片还没看完呢。
系统还在劝:「不吃饭是不行的,现在任务进度这么慢,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个位面待多久呢诶?剧情完成度怎么涨了?」
姜唯闻言也有些惊讶:真的吗?涨了?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一段原书里也没有啊他认真看了看分数明细,发现似乎是人设分涨了些。应该是姜唯之前太窝囊了,这次跟男主吵了一次架反而贴合了人设。
姜唯一听,眼睛都亮了:那就说明我做对了!下次他来我还要继续跟他吵!
系统:总感觉剧情要崩了。
它这下彻底没了话来劝姜唯,只好乖乖给他放起了电影。在这牢里被关着也没什么事干,系统放完动作片放爱情片,一放就放了两天。这两天里,地牢里果然再没人下来,到了第三天早晨,姜唯从床榻上爬起来,突然觉得头晕,差点一头栽回床上。
头好晕啊。 姜唯好不容易坐稳,打了个哈切:身上也没力气。
系统知道他这是低血糖了,三天一粒米都没吃,能有力气才怪。它正要劝姜唯跟男主服个软,却见他往床上一躺,转身卷起被子:
看来是还没睡够,我再睡会儿。
系统:
它是真怕再这么下去姜唯直接把自己睡死在这儿,心里盘算着要不还是把饿觉给他打开算了,然而正在这时,地牢外忽然传来响声。
系统一凛,觉得应该是男主来了,立即叫醒姜唯:「宿主,宿主,醒醒!」
姜唯抱着被子不起:干什么我好困
系统还要说什么,下一瞬却猛地顿住,只见从楼上走下来的并不是乔山越,而是两个穿着短打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抬着个担架,上面躺着个人。
随着几人走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姜唯闭着眼睛闻到了这股味道,被熏得睡不下去,睁开了眼:什么味道,好臭
结果这一睁眼,他正好看见两个男人用担架把一个人抬到了他隔壁的牢房里。
两人动作粗鲁,进了牢房把担架一斜,上面的人直接滚了下来,砰的一声摔在了干草上。
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干草上瞬间漫开了血迹。姜唯透过他身上已经算是破布的衣物,看到这个男人身上遍布伤口,最深的一处在腿上,已经能隐约看到白骨,正在不断涌出黑血。
啊!
姜唯被吓得尖叫一声,两个穿着短打的男人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带着嘲讽的笑,转身就出了地牢。
这、这 单人间突然变双人间,姜唯懵了: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也很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啊」
姜唯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甚至感觉麻木的胃都隐隐翻涌了起来。
难道是男主俘虏的人太多,别的监狱放不下非要跟他挤一块儿了吗?姜唯脸都绿了,不禁在心里暗恨上了乔山越,却不去想为什么一开始只有他自己被关在这里。
血腥味越来越浓,还伴随着某种腐烂的味道,姜唯缩在墙角用被子捂住了鼻子:系统!你快屏蔽我的嗅觉!
系统为难地道:「宿主,我一次只能屏蔽你的一种体感。要是屏蔽嗅觉的话你的饥饿感就会回来了。」
姜唯差点没被气死: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怎么这么没用!姜唯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点,男主不按剧情走,还摊上这么个智障的系统!
系统道:「宿主,我的功能已经是迭代过的了,你就知足吧!」
姜唯脸色难看,是选择在这牢房里被臭死,还是被饿死?
地牢里通风不足,味道越来越浓,甚至让姜唯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他咬紧了牙关,终于做下了决定:先给我屏蔽嗅觉!
他真的要被臭死了!
系统应了一声,去调整设置了。
姜唯拼命憋着气,怒瞪着隔壁牢房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强烈,地牢中传出一阵窸窣声音,干草堆上摊着的人缓缓转过了身,
咦? 黑暗中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这不是三少爷吗?
第8章 霸道土匪悄军阀
姜唯闻言一愣:你认识我?
那人脸庞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出是个相貌深邃的男人,喉结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三少爷不认识我了? 他听到姜唯的声音,喉咙发出咯咯的笑:三少爷先前还托我探查军中的消息,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的笑声极其难听,姜唯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喉咙上的伤口,忽然间想起了他是谁。原书里有张子明有一个臭味相投的好友,是张自明麾下的一个叫赵逍军长。两人都喜欢做些男盗女娼的事,尤其都喜欢玩儿戏子,张子鸣为了拉拢他男的女的都送了不少过去,渐渐地把赵逍发展成了他在军中的一颗钉子。
你是赵逍?
见姜唯认出了他,男人笑了笑,脸上的伤口被牵动着冒出一粒粒血珠:
三少爷,别来无恙啊。咱们也算是天涯沦落人,都被你想玩儿的那个戏子抓了,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姜唯惊讶地看着他跟个没事儿人似得跟自己闲聊,还不顾身上的伤从干草堆上转过了身,撑着头道:
诶,你知道他是土匪吗?
姜唯对这突如其来的剧情有些不知所措,强作镇定道:我当然不知道。
赵逍撑着头问:真不知道?
姜唯莫名感到股压力,咽了口唾沫:当然!
他说着又往里退了退,试图离这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远一点,但实际上两间牢房挨得很近,姜唯的木板床就贴在栏杆边上,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赵逍还是盯着他,隔了一会儿,声音粗粝道:
那你玩儿了他没有?
姜唯一惊,不可置信地抬起眼:你你说什么?
赵逍见他表情惊讶,笑了笑,道:这有什么,没玩儿就是没玩儿,三少爷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
他说着的同时目光闪了闪,心中不禁起了疑。他和张子鸣是多年的酒肉朋友,深知彼此的秉性,这点儿根本连荤话都算不上。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缩在床脚的姜唯身上,立即就注意到了些许不同。张子鸣往日里嚣张阴毒,这次阴沟里翻船必定是愤恨不已,然而他此时缩在墙角,瓜子脸白生生的,却是一副不知道在怕什么的畏缩模样。
赵逍能和张子鸣兴趣相投,自然有一些独特的癖好。
他最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欣赏清俊少年在榻上露出畏惧痛苦的样子。他往日对张子鸣是绝无什么旁的心思的,现在见了姜唯却是心中一动,不禁放缓了目光,将缩在床尾的青年从头看到了尾。
姜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崩人设了,赶忙绷住了表情:我玩没玩,关你什么事?
赵逍还在打量他,见他瞪着眼,眼底亮晶晶的,干干净净地坐在床上,不像玩人的,倒像是被玩儿的。
是不关我的事。 赵逍眼中渐渐漫出贪欲,他兵败被关了半个多,整日跟些被脏臭的士兵待在一起,如今乍然见了个白净的姜唯,也顾不了对方是什么人、身体先热了起来:我只是想跟三少爷叙叙旧
姜唯看见他有靠近的趋势,顿时浑身发麻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见对方已经化脓趋势的伤口!
系统!」姜唯差点没一个白眼晕过去,立即在心里尖叫:快帮我屏幕视觉,别管嗅觉了!!
然而就在这时,赵逍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