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若是他实际参与进去,反而违背他想要做的事情,通常他不会,只会冷眼旁观。
  只是没想到这次商暮歌会这么认真解释,他这种性格被误会的时候多了去了,他压根不在意,并以此为荣。
  秦昱泽冷哼一声,神经病,活该。
  商暮歌:“季然……到底……”
  啊……好烦。
  怎么有人可以在没人回应的情况下唱这么久独角戏,他难道不会尴尬的么。
  季然听烦了,叹口气:“那个宝石和你没有关系么?”
  商暮歌眯了眯眼,侧头看了眼秦昱泽,说:“阿泽未婚妻的那个?”
  秦昱泽像触发到关键词一般,一拳砸上商暮歌的肩膀,狠狠皱起眉:“什么我的未婚妻,要我说几遍我从来和她没半关系!你还敢散播谣言我把你小时候那些蠢事全抖出去,登报,媒体,新闻,热搜我全给你上一遍。”
  商暮歌被砸的往边上一倒,心里嘲笑着秦昱泽随便一句话就能炸毛,沉不住气。
  但还是换了个称呼:“叶梦瑶那个宝石?那宝石和我有什么关系,是谁提前放那抽屉里的,还是去搜查的人放进去的,我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他们自己想搞事,关我什么事?”
  “季然,到底是他在你的眼里位置太高,还是我在你眼里位置太低,一个许诺哪里值得我费那么大劲去整他?我真要整他,怎么可能只是这点不痛不痒的破事?他谁啊,我那么闲陪他许诺过家家?”
  季然:“……”
  “就因为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在现场没有拯救他,这个锅就要扣在我头上?现场那么多人,没几个猜不到他不可能偷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有谁帮他了?在你眼里所有人都十恶不赦了?”
  “再说了许诺究竟和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主动去帮他呢?而且这个学校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有人在被欺负,都需要我去拯救么?还是说,唯独不帮他,在你这里才算是罪无可恕?”
  季然听得无语。
  果然又是熟悉的感觉,话术一套一套打过来,商暮歌想解释就解释,为什么三两句话又要把他架起来。
  好像现在季然要是说这件事和他商暮歌有关系,就是他太在意许诺一般,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对的么?
  他从来没说过商暮歌不去帮许诺有什么问题,他只是讨厌商暮歌总是莫名其妙把自己牵扯进去。
  头疼。
  季然下意识转了转脑袋。
  陆屿一个人默默享受着,在几人视线集中之处,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到的隐秘的触觉感受,无暇顾及其他。
  季然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我没有这个意思。”
  商暮歌笑了笑,季然看不到。
  “而且硬要说起来,许诺应该谢我才对,我也不是完全没帮他。”
  “?”
  商暮歌说他自己没义务帮许诺还有道理可言,但若说他帮了许诺,多少有些颠倒黑白了吧?
  是他瞎了么?
  即便他消息闭塞,这么大的新闻林新白能不知道?
  第108章 畸形的感情
  他只看到了商暮歌直接或间接给许诺带来了一定的麻烦,从来没听说过他帮助过许诺。
  商暮歌要如此有善心帮助许诺,按这个学校大多数人的尿性,许诺早给人捧起来用来讨好商暮歌了,至少在表面上会如此。
  比如许诺最开始莫名其妙为一个陌生人出头得罪秦昱泽,被“群起而攻之”,被欺负。
  直到秦昱泽本人迟迟不针对许诺,而后又因为新生晚宴将与许诺起了冲突的人赶出了学校,校园内传出秦昱泽对许诺有兴趣时,那些人才收了手。
  可惜随之而来的便是叶梦瑶回到学校警告许诺,而秦昱泽并未出面为许诺撑腰,那些人才又宛若找到新的依靠与借口针对许诺。
  观察那些人的这些行为轨迹,从来都是看着这些更高等级的人脸色行事。
  而这些高等级学生,大多不需要也不会亲自下场,挥挥手表态即可。
  多的是人因为想讨好他们而揣测他们的心思行事,为他们冲锋陷阵,也借此满足那些人自己的恶趣味。
  s级学生的态度,在圣斐尔学院,对他们来说更是不可违背的风向标。
  如果商暮歌有帮助许诺,他又怎么可能被整那么久?
  但商暮歌此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感,又带着些明晃晃想让别人察觉到的委屈感。
  “图书馆你也在的那次,他被做局又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答应了你不会让他后续会有源源不断的债务,如果没有我警告他们别再用欠债还钱这种无聊的手段整他,你以为他现在会这么好过?”
  “……”
  哦,还得谢谢你呗。
  但是要谢也不是自己来谢吧?
  许诺的事情,商暮歌说的好像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邀功般的语气,怪怪的。
  找许诺去说呗,受益的是许诺,找自己来解释有什么意义。
  总不能因为商暮歌帮了许诺一把,还要自己对他有什么好感值吧?
  他对许诺有过一些恻隐之心,但真论起关系,他和许诺也不过是比普通同学多了些接触而已,实则正经朋友都算不上。
  商暮歌得寸进尺假惺惺卖着惨:“我真无辜,明明是好人好事来着,不能被人感谢就算了,还要被人误会……”
  秦昱泽嗤笑出声,“啧,得了吧,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还真好意思说,在座谁不知道你不拱火就不错了,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要说许诺那些事不是商暮歌主动做的局,在座的人都信,但要说他好心帮忙,鬼都不信。
  商暮歌对秦昱泽的拆台毫不在意,在座除了季然和林新白,没有人不了解他的本性,他本来就是说给季然听的,季然听进去了就行,其他几人的看法不重要。
  商暮歌趁热打铁:“所以季然,我唯一做错的只有把你牵扯进来这么一件事情,我也只需要向你一个人道歉,也只想取得你一个人的原谅,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季然抿了抿嘴,他真不想揪着这个话题纠缠不清,说:“哦……真的过去了,我也不是在开玩笑。”
  商暮歌期待着说:“那你是原谅我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吧?”
  季然有点头疼,又开始车轱辘话来回倒腾,实在没意思。
  季然猜,其实比起原不原谅,商暮歌这种人大概是受不了竟然有人无视他,补齐落差感大约比想弥补的心情更大些。
  没事的,没事的,面上原不原谅的无所谓,私下偷偷少接触就行。
  秦昱泽没多少耐心,“别烦了,你做什么好事了让人原谅你,像之前这样少出现最好,做什么朋友,你朋友不是一堆么?找他们去玩还不够?”
  季然在陆屿身后默默点头,说得对说得好,再多说两句,谢谢。
  商暮歌回着:“我都不和他们玩了,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一点意思也没有……”
  季然心里默念,我更没意思,别跟我玩。
  “难道不是苏漓言找他们麻烦去了么?每次只要你和哪些人玩得好他就去找别人麻烦,围在你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你俩这游戏也玩不腻。”
  陆屿嗤笑着,“我看你还是别去嚯嚯别人了,苏漓言根本不能接受你和别人走得近,你俩自己玩得了呗。”
  “谁管他,没意思。”可以选的话,商暮歌也不愿意被苏漓言缠着。
  商暮歌在圣斐尔学院开学后,长时间待在学校也和苏漓言有关。
  商暮歌回趟家,苏漓言就跑过来跟着他,烦透了。
  “这话被他听到又要开始哭,要死要活的发疯,你俩绑死算了。”陆屿撇嘴,对他俩这没完没了的闹剧很难评。
  秦昱泽跟腔:“就是,你还是离季然远一点,苏漓言连你那几个多讲几句话的朋友都要专门跑去警告,有病。”
  林新白手机也不玩了,竖起耳朵开始听。
  季然也有点听到八卦味道的感觉。
  本以为只是家庭缺陷,爱缠着哥哥的弟弟,苏漓言这感情听起来怎么这么畸形?
  是正常占有欲比较高的亲情关系么?
  要说兄控,季然最近还认识一个,那个三岁的黎子旭,不过他对宋清年似乎只是单纯的崇拜。
  但这苏漓言和商暮歌的关系听起来就有点让人遐想了。
  商暮歌哀怨道:“不是兄弟了吗?把兄弟往火坑里推,难道我上辈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辈子就活该被缠着不放?”
  陆屿淡淡回:“救不了,你切割不了就认了吧,苏漓言这副样子,就算你结婚生子他都得缠着你。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找对象了,没人能受得了他,为了你的钱能不能忍就不知道了。”
  在座认识苏漓言与他相处过的这些人,没人懂他这个人。
  苏漓言的思维实在怪的没有人能理解,苏漓言明明完全不能接受商暮歌不理会他或者因为和别人玩而冷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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