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寒潮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们在家观望等了几天,这几天,弃殃带着他家小崽放肆的玩闹,下五子棋,踢毽子,烤山薯……
  等到寒潮终于小点这天,暴风雪吹刮过来的积雪已经将他们整个院子覆盖,西鲁和亚奇刨开雪跑出去查探情况,心里祈祷着寒潮一定要就此结束,结果——
  他们化成兽形刚跑到森林边缘,就看见许多寒冷的雪山那边的野兽,无论是食肉的猛兽还是雪山猡,雪绵狍这样的食草野物,都在疯狂的大肆迁徙!
  情况太反常了,他们侥幸心理全无,必须得离开这里,去东边儿更暖和的地方。
  西鲁和亚奇将情况宇未岩如实带回来,当晚,他们几人围坐在前厅烧烤吃饭,都在填肚子,只有把肚子填饱了,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和力量抵御严寒,应对接下来的事。
  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倒是都不太担忧,只要寒潮再小点,他们随时能出发,只要找到寒潮停下来的间隙,他们就能与西北边过来的寒潮赛跑。
  弃殃打开了之前和小崽一起做的葡萄酒,没发酵好,只有一点点酒味,倒也没坏,能喝。
  他们几个兽人都尝了点,从没碰过酒的西鲁和亚奇喝完一大杯后,还记得化成兽形回到他们隔壁的山洞,做好窝,倒头呼呼大睡。伊佩后来好奇尝了点儿,很快就脸红得像个猴屁股,踉踉跄跄也回去睡觉去了。
  乌栀子不放心,哒哒哒跑过去,确认伊佩在兽人中间的暖和被窝里睡熟了,给他和兽人们都盖上两层厚棉被,将洞口挡风的两层厚棉被和兽皮遮掩严实,才哒哒哒跑回前厅。
  他没喝到酒,他哥不让他喝,眼巴巴的瞅着,爬上他哥的大腿坐下,好奇的问:“为什么会这样呀,这个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呀……”
  “嗯,没什么味道,就是葡萄味。”弃殃好笑,故意当着他的面抿了一口,唇瓣湿润。
  乌栀子实在好奇,按着他的胸膛,下意识凑过去舔了舔他哥的唇,嗯……有点怪怪的味道,好像尝到过,像熟透了的果子里沤出来的味道,但是更浓郁清香些……
  “想尝吗,老婆。”弃殃眼眸晦暗,喉结滚动着,将剩下的小半口没什么度数的葡萄酒轻送到他唇边:“可以尝一点,一点点。”
  “唔……”乌栀子迟疑的看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小心翼翼抿了一点,皱眉,又抿了一小口,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块儿:“唔嗯,不好喝。”
  好奇怪,有点涩的味道,又有发酵的味道……冷冰冰的,不喜欢。
  乌栀子尝了一点就不好奇了,抬起胳膊擦嘴,就看着他哥抱他起身去给前厅大门落了锁,回里屋,把里屋的门也落锁了。
  “哥?我们今天好像有点早睡觉。”乌栀子爬上床,后知后觉感觉到有点晕乎了,脑子热乎乎的发胀,脱棉裤时没稳住,一屁股就坐到了被子上。
  感觉,他哥的味道好好闻,体温也上来了,他又变得好奇怪……?
  “崽。”弃殃呼吸急重,把棉衣棉裤都脱了,丢到暖炕床床尾,光着身把被子拉好,爬向他家小崽,半兽化了,庞大圣洁的蛇兽尾将小崽整个人盘在中间,发-情的气息滚烫,弥漫着怪异的香甜。
  第85章
  “唔,嗯……?”乌栀子自己把外衣脱了,穿着单衣单裤,茫然坐在被子上,被蛇兽滚烫的尾巴整个盘住了,竟也不觉得冷,眼眸迷蒙疑惑的唤他:“阿冕……?”
  阿冕的黑金色竖瞳骤然紧缩成一条细线,呼吸急重迫切,半兽化是他最喜欢的,他能靠坐在床头,将他家崽紧紧抱在怀里,拉起毛绒被子拥住他。让小崽坐在面前,弃殃粗糙的大手捏着他纤细的腰肢,哑声低哄:“乖,这次,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啊,啊唔?”乌栀子被他哥好闻的发-情味道勾得脑子晕乎发胀,单衣单裤都被丢去了床尾,现在他的孕巢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他哥有好好在安抚他,可是,可是……从来都是他哥安抚他的,他没有自己主动上去过。
  “阿冕唔……”小雌性对自己怪异的身子还是很羞,攀着他的肩膀跪在他腿上,怎么也不敢坐下,羞得眼泪汪汪的哀求:“哥,哥呜呜……”
  “……”弃殃咬紧后槽牙,忍得额角青筋直跳,滚烫汗水沿着紧绷的肌肉纹理一路滑落,声音沙哑:“乖,老婆,不怕,别害怕,我们是夫夫,对不对,夫夫可以这样主动,老公会很喜欢……”
  “唔呜,阿冕喜欢——”乌栀子羞得脑子昏胀发懵,紧咬下唇,尝试了一下,可是滑走了,他不会,羞怯又委屈跟他哥求助:“可是,它们会,乱滑走呜嗯,怎么办,才好……?”
  “用手,乖崽崽,用手扶一下!”弃殃忍得竖瞳猩红,心脏几乎要突破胸膛跳出来。
  可是他很有耐心,他家小崽跟他是最亲密的关系,他要教会他夫夫之间的需求,他要让他家小崽在主导地位,这样日后就算他失去理智失控,一直在上位者主导的他家小崽,就算被扑了强了,也不会恐惧他,害怕与他交-配。
  弃殃心机深沉,一点一点引导他。
  可还是第一次,乌栀子羞得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扶着弃殃两个的白皙细嫩的手指都在发颤,发抖,红透了。
  “乖,别紧张,别害怕哥哥……”弃殃咬牙,声音嘶哑得厉害,忍得腰都浮起青筋,本能的在颤挺,可还是能忍得住。
  “我,唔我有点找不到……”乌栀子眼泪噼里啪啦乱砸落,呜咽着撒娇求他哥:“帮我,要老公帮我呜……”
  “……”弃殃喉咙发紧,深呼吸几口,宽厚滚烫的大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沉哑道:“好,好,老公教你……”
  “嗯唔……”有他哥带着,乌栀子羞冒烟还是扶住了找到了,缓缓到底了,紧咬着下唇,抱着他哥的脖颈呜咽:“坏,坏哥呜,坏阿冕……”
  “乖崽,乖老婆——”弃殃抱紧了他,蛇兽华丽的尾巴紧紧缠着他细长的腿,华丽飘逸的兽尾兽鳍轻轻拍着小崽的尾椎骨,僵着还不敢动,他太大他老婆太小了,光是这么放着,他们两人都觉得有些疼。
  不过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已经好上太多了,这一点点胀疼,在后来他们俩人都隐隐失控的时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乌栀子只是容易害羞,单纯得要命,不是笨蛋,他学东西特别快,弃殃在被窝里教他的,只要他不羞,愿意,基本上一遍就可以自己做出来了。
  后半夜,弃殃狠狠的享受了一把,差一点没忍住直接成结了,万幸暴露在空气中时才起结,天亮了,不能再做下去了,他才紧紧拥着他家昏睡的小崽,轻轻拍着他做事后的安抚。
  凌晨六点多,小崽在被窝里累睡着了,弃殃随手套上单衣单裤,披了件棉袄,面无表情就出了门。
  出发迁徙之前,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家小崽的人,弃殃就不可能让他们还活着,用一把铁木树做的刀送他们上西天,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回到里屋,弃殃站在火塘边烤去一身冰冷的风雪味,爬上床,将熟睡的小崽紧紧拥进怀里,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弃殃!”没躺几分钟,西鲁在院子里喊他,声音带着凝重:“寒潮停了,快出来看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离开!?”
  “真停了,太阳也出来了,但是远处那块还有阴沉沉的寒潮云,靠了,等那片寒潮过来,这里怕会更冷!”亚奇敲了敲有些疼的脑袋,扭头喊道:“弃殃,要不我们就今天出发,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
  弃殃闭着眼,刚把不满足的欲意缓下去,闻言蹙眉,缓缓睁开双眸。
  他们还没清理,小崽身上全是他弄的气味,但现在是离开的好时机,太冷了,如果再不迁徙,等远处那片寒潮过来——弃殃担心自家小崽会被冻得受不住。
  “等会儿,你们再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我家小孩要洗个澡再出发。”弃殃将怀里的小崽放到暖炕床上,轻手轻脚下床,开门出去院子打了一浴桶热水出来,又拎了几桶开水放一旁备用,找好了用得上的毛巾和换洗衣服,才去床边抱他家小崽。
  气温太低,暖炕床的温度维持不高了,他家小崽睡不暖和,弃殃轻轻一动他就醒了,呜咽着唤他:“阿冕嗯……”
  “乖,老公抱你洗个澡,好吗?”弃殃连人带被把他抱起来,被窝接触了冷空气,很快变得湿冷,弃殃把他带到火塘边的浴桶旁,直接跨了进去,抱着他一起泡进热水里。
  微烫的热水正好浮到他们的锁骨处,很暖和。
  “哥……”乌栀子又累又困,腰酸软得使不上力气,身子被开发得厉害,敏感的微微发着颤,眼睛都睁不开了,黏黏糊糊的哑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天亮了乖崽。”弃殃捏着小布巾,捧了热水帮他擦洗,口水咽了又咽,呼吸急重,却还是软声哄着他道:“乖,可以趴在老公怀里睡个觉,老公帮你洗,好吗?睡吧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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