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作者:东南一块木【完结】
  文案:
  樊容因为体弱,从小当女孩养大。
  但到五岁还是生了场大病,为了冲喜,家里给自己订了门娃娃亲。
  这次科举去京城,爹娘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让着自家夫人。
  因为自家家道中落,对方好像现在家大业大,完全不是自己家里能比的。
  去见面时,才发现对方也以为他的娃娃亲对象是女子。
  已知对方家室自家高攀不起,想到爹娘嘱咐,樊容只能重操旧业,再次男扮女装先应付着他,打算日后再想办法和离。
  不过幸好他也不常着家,虽然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十分方便自己出去。
  只是自己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那就是一紧张就会脸盲。
  男扮女装的时候,纯依靠玉佩和一系列物品认人。
  好歹日子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过下来了,问题是科举考上面圣的时候,新帝问了下自己家中亲朋,在自己表示家里并无兄弟姊妹后,那位太子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好似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再后来,某人跟吃错了药一般,明明是他一直说喜欢女子,却日日把自己压在榻上,时不时还会戴个面具或是换个簪子,红着眼让自己猜他是谁,嘴里还会念叨个不停:
  “你今日又和你那位同僚走那么近!”
  “我皇兄分明…你为什么要送给他小糕点!”
  “在大街上,为什么要朝大将军笑,你都没那样笑给我看过!”
  ……
  1.两个人互相欺瞒
  2.饱饱是万人迷老实人(待人真诚的小太阳,非典型阴暗老实人
  3.娃娃亲为某人小时候一见钟情,长大依旧暗戳戳占有欲十足
  4.会洒狗血,受会认错人,攻会有小型追妻火葬场,攻没有一开始就出现!!
  毕竟饱饱有什么错呢,只是紧张的时候会脸盲
  5.没那么爽【高亮】
  6.时代架空(别带脑子看呜呜呜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朝堂 万人迷
  搜索关键字:主角:樊容,谢彻 ┃ 配角: ┃ 其它:先婚后爱
  一句话简介:男扮女装还脸盲,天崩开局
  立意:撒谎是不好的习惯
  第1章
  烈日当头,北风瑟瑟,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子一般,头顶热烈的阳光也没带来多少温度,走在路上的行人行迹匆匆,无一不裹紧身上衣物,加快脚下步伐。
  但在一片荒芜的田地之中,一位少年郎身着靛蓝棉袍,站在地里熟练地挥舞着他手里的锄头,锄头每次落下,都会精准地敲开一小块浅色土壤,再一翻,露出下面一丝深色的、孕育着生机的土壤。
  只是一走近,就会发现少年郎长相惊人的好看,正巧他在喝水,一不留神水珠从嘴角流出,划过下巴滴落在衣服上,晕开点点深色,看得人莫名口干舌燥。
  而他的肤色白皙,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一双浅褐色的杏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看向旁人时,总给人一种专注的错觉,如若不是看穿着形制,少年郎的长相竟有些雌雄莫辨。
  只是他身体好像不太好,那一点唇色,就是脸上唯一的色彩了。
  一时间,他仿佛是流落在田间,用名贵材料做成的瓷娃娃,就适合被人带回家中好好珍藏保护。
  还不等有人经受不住诱惑动手,一道高昂的男人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樊容!樊容!”
  那“瓷娃娃”抬起了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扬起一抹笑容,笑着回应道:“鸣泉!”
  沈鸣泉快步跑了过来,看到樊容后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看到樊容这副打扮,但他还是觉得十分割裂。
  毕竟去年的这个时候,樊容还穿着毛绒绒的披风,包裹着脸颊明眸齿白,看着跟个大少爷一般。
  不过在不久前,他确实是个少爷。
  想到这位少爷的身体,他连忙把手里的手炉递了过去:“樊大少爷,明日我们可就要启程去京城了,你怎一点都不着急?”
  樊容把手炉推了回去:“我不冷。”
  沈鸣泉一脸不信,伸手摸了下他的手心,发现估计是干着农活,手掌确实热乎乎的,不过比起旁人……
  旁人要是干了这么多,早该汗如雨下了,不过现在樊容的身体比起幼时,是要好了不少。
  刚想着,樊容突然打了个喷嚏,沈鸣泉不由分说地又把手炉丢回了他的怀里:“你本就体弱,不要受凉了,我还指望你去拿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呢!”
  樊容抱着手炉,任由沈鸣泉摸摸自己的脑袋,碰碰自己的脸颊,他眨了眨眼,问了句:“鸣泉,你怎跟我娘一般?”
  沈鸣泉收回手,没好气地反驳道:“你别以为我们自幼认识,你就可以这般说我。”
  “再说了,还不是某人身体不好,我可不希望明日我们出发之时,某人染上风寒,一路上还要照顾某个家伙。”
  樊容眨了眨眼,一脸真诚:“鸣泉,我没说你啊,只是我每次干完活回去,我娘也是这样关心我的。”
  沈鸣泉卡了壳,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榆木脑袋说明白了,还不等沈鸣泉再说些什么,樊容倒是弯起眼眸:“对了,这一块的萝卜都长好了,可好吃了,我拔几根给你尝尝!”
  推来推去的手炉,最后还是回到了沈鸣泉的手上,看着樊容兴致勃勃的模样,沈鸣泉只能站在一边催促:“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喊你跟我一同去镇上看看还缺些什么,别明日我们走得着急忙慌,再有些什么忘带可就不好了。”
  樊容满口答应:“好,一会儿我们一起上镇上看看去。”
  沈鸣泉眼看着被拔出来的萝卜越来越多,逐渐在自己脚边堆出了一座小山,扯了扯嘴角:“这些你都要给我?”
  樊容摇头解释道:“没有,只是萝卜一直不拔要坏在地里。”
  沈鸣泉忍不住再次提醒道:“你别忘了,你我二人还要去镇上,明日咱可就要出发去京城了。”
  樊容又从地里拔了两个,也不知道在数些什么,心满意足地把萝卜们都放进了篓子里,背到身后的时候,还差点踉跄了一下。
  沈鸣泉连忙伸手扶住,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樊容已经弯起眼眸:“我们走吧。”
  沈鸣泉一脸无奈地在他身后帮忙扶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田坎上,沈鸣泉瞥了眼满满一箩筐的萝卜:“你这些萝卜,要怎么分?”
  樊容眼眸亮晶晶的,介绍起身后篓子里的萝卜去处:“给你两根,你带回去给你娘尝尝,别的要给那个人,马上我们去京城了,我怕他没人照顾。”
  沈鸣泉瞪大了眼睛:“他还没走啊,你可要小心点,我总感觉那人不对劲!”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跟樊容说一下那人的坏话,一眨眼功夫,自己身前的少年郎不见了,左右张望,垂眸一看,才发现他又跳进了田里,沈鸣泉也算是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走过去问:“又怎么了?”
  樊容晃了晃手里用粗布做成的钱袋子,钱袋子里的几个铜钱晃得叮当响,在钱袋子下方还绣着一个李字,沈鸣泉探头看了眼:“这个李字,好像还是你的笔触写法?”
  樊容点了点头:“是我写的,好几个乡亲的钱袋子都长得差不多,就拜托我给他们写了字,然后他们带回家,再叫家里人顺着字笔画绣上。”
  沈鸣泉摸着下巴:“李,好熟悉的姓氏……”
  樊容把钱袋子塞进袖子里:“我们先去我家一趟吧,他就住在我家旁边,不然李伯伯要着急了。”
  沈鸣泉伸手把樊容从田里拽了上来:“走吧走吧,你可真够好心的。”
  要是旁人捡到这钱袋子,早把里面的钱花完了,也就樊容捡到,还要给人送到家里。
  樊容走在前面,扭过头好奇道:“对了,方才你说什么?”
  沈鸣泉扯了扯嘴角:“也没什么,就是奇怪那人怎么还住在你家别院里?”
  还以为已经捡到男子有了十几天的樊容,面对自己的问题会有所答案,但他同样一脸疑惑:“不知道,除了第一日捡到的时候见过,后面我就没见过他了,但是每天放在他门口的菜都会减少。”
  “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毛病,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离开。”
  沈鸣泉有些不可思议,嘴巴张了张,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一方面开始说了。
  他很想问樊容怎么确定,吃掉菜的一定就是那位男子,怎么就不能是什么动物,但他既然躲着樊容没有见过面,沈鸣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就怕樊容太过好心,反倒被旁人欺负了。
  樊容倒是不怎么在意,还在那里说:“不用过于担忧,鸣泉,想想你我二人初识的时候……”
  沈鸣泉走在樊容身后,路上行人少但不是没有行人,一听他还要继续讲下去,连忙红着耳朵打断了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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