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请鬼下身》作者:十三颗豌豆【cp完结】
  文案:
  你不是反社会吗怎么变成鬼了
  谢迟昼x宁沉,阴魂不散反社会绿茶攻x清醒坚韧长发美人受,攻是男鬼(物理)。
  年下,开篇有微量撞鬼论坛体,非典型he。
  -
  宁沉对谢迟昼的感情统共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对谢迟昼的天使脸蛋一见钟情,看到对方在写高考题后心生退意,没料想谢迟昼高考结束后还会持续来找他,并主动向他表白。
  第二阶段,发现谢迟昼天使的地方只有脸蛋。对方确实每回都救他于水火,可这水火有一大半都是谢迟昼创造出来的,宁沉忍痛割爱,果断与初恋兼水火源分手。
  第三阶段,在车祸发生时,亲眼目睹谢迟昼是如何为了救他而死。
  家里的东西位置好像总在变更,每晚都会做不可言说的梦,醒来之后身体无比疲惫……这是打工人的通病吗?
  可能是,但宁沉确信,这更可能是被已经死去的前男友缠上了的证明。
  标签:年下 灵异 he
  第一章 前男友偷偷潜进来了
  楼主@宁可沉到底
  我遇到了一点奇怪的事。
  最近这几天,我家里的东西总是没有放在原位。一开始我以为是我记错了,毕竟打工很忙很累,早出晚归,记忆可能会出现混乱。
  没放在原位的东西都是水杯、枕头、纸巾这类的日常用品,也可能是我自己用完换了个位置放,结果不记得了。
  直到有一本锁在抽屉里的相册被拿出来,我才感觉不对劲。
  我确定自己当时锁上了抽屉,钥匙放在另一个柜子里,也确定自己这几天没有想着要把这本相册拿出来翻看。
  但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相册就放在茶几上,是摊开的,那一页是我和我的前男友去游乐园玩时拍下来的合照。
  除此之外,家里没有别的异常,钱财也没有减少。
  >天,这真的有点吓人了......也就意味着之前楼主的水杯那类的东西可能也是被人用过或者动过,但楼主以为是自己搞错了。
  >排除劫财的可能性,感觉是那种暗恋楼主的变态跟踪狂干的?
  >最可疑的人选不是都摆在这了吗,楼主的前男友呗,相册是专门摊开的,翻到这一页合照,那很可能是前男友复制了楼主家的钥匙,半夜偷偷潜进来了,楼主你当务之急是装个监控。
  >虽然,但是楼主有没有梦游症啊......人在梦游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事后却又毫无印象,也许是楼主自己忘不掉前男友,所以才会在梦游时把相册拿出来的呢?
  >确实,既然和前男友分手了,楼主为什么不直接把照片剪碎扔掉呢,还要留存着,感觉有点微妙......
  >谢谢啊,本来以为是楼主遇到变态跟踪狂,吓了一跳,原来只是一个恋爱脑啊。
  楼主@宁可沉到底
  我装了监控,但是每天凌晨它都会不定时断电或故障,没法看到一整晚的具体情况。
  至于梦游症,我先前和别人住在一起挺长一段时间了,并没有从对方口中听说我有这种情况。
  我没有打算要留着与前男友有关的相片。只不过,每一次我打算要处理掉那本相册时,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不适症状。就算扔去楼下的垃圾堆了,第二天它又会被放在我的家门口。直到我把它拿回来,不适感才会逐步减轻。
  至于前男友是最可疑的人选,我也知道。但是他已经死了。我参加了他的葬礼,看到了他的尸体,确认他是真实死亡了。
  >啊??
  >大半夜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就有点诡异了,监控的异常还可以用被人黑了来解释,虽然不知道黑掉监控的缘由是什么,但楼主说的丢相册这件事,要不是闲极无聊,谁会特意把扔掉的相册捡回来放到楼主家门口?
  >楼主要不查看一下小区和楼道的监控?会不会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看这本相册还很新,翻了翻感觉扔了可惜,又知道楼主的长相,就把相册送回来了。
  >那楼主一扔相册就会身体不适又是因为什么?
  >可能是应激了,想到前男友相关的事情心里就会不舒服,连带着身体也不舒服了。
  >我有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想问一下楼主的身体不适是头晕头痛那一类的,还是说你的身上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印痕?
  >我柜子动了我先睡了,感觉这个帖要往让我睡不着的方向发展了。
  >什么......什么印痕?层主说话就说话,不要大半夜的故意吓人好吗?
  宁沉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换作更早之前,他也会认为提出这种疑问的人是在恶意地装神弄鬼,将话题往灵异的方向去引。
  但现在,他不得不考虑某种可能性。
  一开始的印痕是出现在胳膊上,他醒来发现手臂有一圈浅淡的抓痕,可前一晚恰好和某个客人发生过肢体冲突,所以他只是搽了药,没有过多去思量。
  那种难缠的客人在吃过一次瘪之后,往往还会再来闹事,宁沉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然而那个客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在休息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听到另外几个服务员议论,说那个客人因为喝了太多酒,在另一间酒吧里当场猝死了,隔壁的酒吧经理正为此头痛着。
  是巧合吗?宁沉没法得到确切的答案,换了衣服回到家中,洗完澡躺下了。
  他感觉身体很沉,但并不全部是出于疲惫,而是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弄得他动弹不得。
  要说是太累了才导致的鬼压床,他却偏偏又在这种沉重的感受里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时就感觉接近锁骨的某个位置有点刺痛,去浴室里一照镜子,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个接近于咬痕的印记。
  他对这样的痕迹并不陌生。
  在谢迟昼还和他处在热恋期的时候,就很喜欢像小狗一样啃咬他的脖颈,说是要给他打上专属的标记。
  可是谢迟昼已经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尸体躺在棺材里,而后棺材被盖上了厚重的盖子。
  想要告诉自己这又是谢迟昼耍的一出把戏,却清楚地知道棺材里的人不会再坐起来,天真而残忍地枕在他的膝盖上,问他,“那个整天烦你的客人,后面还有来酒吧吗?”
  他最开始遇到谢迟昼就是在酒吧里,对方那张天使一般的脸蛋彻底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跃动着,宣告着他毋庸置疑的一见钟情。
  对方咬着笔盖歪着脑袋思索的样子也很可爱,宁沉借着擦桌子的间隙想看看这位天使脸蛋在思考什么,而后就瞥到了对方某一本习题册上大大的“高三”字样。
  急速跃动的心脏就此消停,他真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开口。
  何况恋爱对他来说本就是很奢侈的事,他这种读到大三就休学了出社会来打工的人,还是不要祸害来到酒吧还在专心备考的好学生了。
  可是谢迟昼却又在高考结束后再次出现在酒吧里,在被宁沉频频偷瞄后,光明正大地与他对上了视线,露出一个甜蜜的笑来。
  宁沉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平常工作时不方便,总容易被头发挡到视线,就干脆将头发在后脑勺扎成有点散乱的马尾,加上五官清丽漂亮,时常容易被人当成女孩子。
  但谢迟昼却很清楚他就是个男生,用撒娇般的语气喊了一声,“哥哥。”
  宁沉自己为了拿到客人的小费,很多违心的甜言蜜语都能说出来,然而冷不丁被谢迟昼这么喊了,心脏还是咚地一跳,面上也泛起热意。
  “怎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真的好漂亮。”
  在其他服务生的对话和认知里,谢迟昼是酒吧老板的小孩,也是难以接近的大少爷,没人敢随意去搭话,生怕哪里冒犯到对方,一不小心就把工作都给弄丢了。
  可宁沉却只觉得对方分明很可爱,嘴巴也甜,一点少爷架子都没有。
  对方连着来了酒吧一个多星期,不是为了写习题做卷子,而是就点一杯柠檬可乐,坐在高脚凳上,望着宁沉忙活,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只要有客人想过来找宁沉搭话,就会被谢迟昼笑眯眯地拦截。
  明眼人都能看出谢迟昼对宁沉有那种意思,宁沉也不是看不出,就只是考虑到对方才成年没多久,又是老板的小孩,总感觉不是很适合出手。
  临近年底,员工都忙得团团转,宁沉也不例外,等忙完手头上的事,时针都指向十二点了。
  客人都走得七七八八,唯有谢迟昼还坐在高脚凳上,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心所欲地伸展出来,神色里没有半点不耐烦。
  “哥哥你忙完了吗?我送你回家吧。”
  坐在谢迟昼的豪华跑车上,宁沉心情有些复杂。他一方面很高兴谢迟昼唯独对他不同,一方面又总是从各种细节里意识到他和对方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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