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做贼心虚

  他用亲吻安抚着我,让我放松身体。
  下身饱胀的感觉一直刺激着我,导致被堵住的明明是下面,我却感觉上面的嘴都快呼吸不过来。
  “哥哥……”
  他亲了亲我的下巴,又亲了亲我的嘴角,一只手放在我头顶轻柔抚摸,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肩头。
  我和他离得那么那么近,滚烫的气息在我们之间流窜,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占据,包括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欢愉。
  我的所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呼吸交错,抵死缠绵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分不清梦与现实,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希望这是梦,还是现实。
  我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摇晃身体,每一下都刻骨铭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哥哥……哥哥……”
  好想,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像以前一样,我们可以出现争执,发生争吵,我知道你总会选择包容、纵容我的任性。
  没错,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见不得光,于暗中掩藏着的明恋。
  不可言说,却眼神都没办法欺骗。
  是憋屈的。
  但我不在乎。
  不能在乎。
  我靠近他耳边,吐露心声:“我爱你……”
  比喜欢多了更多,深了更深,如此复杂。
  他没回我的话,一味挺腰。
  用的劲沉了更沉,重了更重,如此深刻。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因为平躺着,全部流进了发丛中,留下两行冰冰凉凉的痕迹。
  他又从善如流舔吻我的泪水。
  我恶作剧般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颌。
  确实像小狗。
  又舔又咬。
  无端亲昵。
  之后的内容不再清晰,我的意识归于一片混沌。
  后来迷迷糊糊感觉身体泡进了水中,什么东西柔和地拂过我的身子,是我眷恋的温度和味道。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脑袋有些昏沉,身体还算清爽,就是下身莫名有点痛。
  我没有断片,昨晚做的梦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
  我睡在哥哥的卧室,身上不着寸缕,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满是经久未消的红印子,视线再往下,私处整个红肿不堪。
  昨晚不是梦。
  我真的和自己的哥哥睡了。
  还是我主动的。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愤还是羞愧。
  我甚至有些怨他——他又没喝酒,为什么不阻止我发酒疯?虽然他一次次给我“后悔”的机会,但一开始直接拒绝我不就好了吗?
  这条红线,这么轻易就越过了?
  我敲了敲脑袋。
  为什么我想不开要喝酒?
  都说喝酒误事,诚不欺我。
  我现在还怎么面对我哥?
  假装不知情……自欺欺人?
  想想都觉得尴尬。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衣物,我坐在床边,拿起来抖了抖。
  是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条裙子。
  内衣内裤也贴心地折好了放在一块儿。
  手指不由自主攥紧。
  都是裙子惹的祸!
  要是昨晚没试穿它……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吧?
  我气愤地把裙子扔到了床上。
  潜意识知道自己是在无故迁怒,内心的惶恐总得找个由头发泄。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就出去。
  卧室里还愁找不到衣服?
  我随便翻了我哥的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原来衬衫能当裙子穿是真的,穿上大腿都给我遮了一大半。
  当然裤子还是不能少,不然又像在刻意勾引。
  我先把裤脚和袖口挽了好几圈,再把衣摆塞进了裤子里。
  勉强能穿,至于好不好看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我做贼心虚地打开门张望四周,见没有人,鬼鬼祟祟走了出去,然后去到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我刚探头看向客厅,坐在餐桌前的某人就似笑非笑地和我对视上了。
  他说:“吃饭了。”
  如果我现在转头就跑,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龟速往前挪步,看到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我问:“你……还没吃吗?”
  “我在等你。”
  “……”
  他又打量起我的穿着,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怎么……穿了这身?”
  我拧了拧裤腰,“我不喜欢裙子……”
  他点点头,语气中不含任何怀疑的成分,“我知道了。”
  很正常的交流,但一想到昨晚的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我的脸红了又红。
  他盯着我,“你不舒服吗?”
  我摆了摆手,“没有……”
  说完我放下手,手心挨着手背迭到一起,贴在了小腹前。
  规矩得不行。
  随后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快吃吧,应该还热着。”
  碗中盛着养胃的小米粥,还隐约飘着一缕白汽。
  我舀了一勺喂进嘴里,不冷不烫,温温的,甜甜的,很安心。
  他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所以他也准备当作没发生吗?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真的好吗?
  我和哥哥真的还能做回正常的兄妹吗?
  不能的话,我和他会怎么样呢?
  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承受这一系列后果。
  他看我迟迟没舀起下一勺,又问:“不好吃吗?”
  自作自受——对我最好的形容。
  谁叫我不知廉耻,喜欢上自己的哥哥,还付诸行动引诱了他。
  霸占了他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我的错为什么要让他来背呢?
  是啊,是我的错。
  我抹了把眼泪,强颜欢笑道:“好吃,特别好吃,我很喜欢……”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就当那是我最后一次任性。
  好似心照不宣,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哥哥谁都没有提起那晚的意乱情迷。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码字,哥哥也很忙,每天早出晚归。
  因为我自己这个前车之鉴,我不敢再碰骨科类型,主角都成了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过往的习文经验大部分依旧能套用,但文中少了这层禁忌,我只好追求别的刺激,不然人气上不去。
  一到大尺度描写,我就会想起那晚的疯狂,然后午夜梦回,还会生出食髓知味般的渴望。
  不合宜的欲望通通被我硬生生地给压下去。
  一直宅着不出门难免会发闷,不想把自己憋坏了,所以我偶尔会约朋友出去玩——不过我都是被邀请的那一方。
  我高中没几个深交的朋友,肖笑反而是和我玩得最好的,也是他经常向我发出邀约,他还包揽了我们外出游玩的所有费用,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是对我给他开小灶定制独家番外和彩蛋的犒劳。
  我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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