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呃……”
001苍白的脸颊隐匿在黑暗中,唯有那双如深海般的眸子,明亮滚烫,似是要将周围一切都灼烧殆尽。
“不要、跑……”
他伸出分叉的粗糙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伴侣的脸颊,瞳仁兴奋地收缩成一条竖线。
人鱼的舌头不像人类柔软,上面覆着细密的倒刺,像砂纸轻轻磨过皮肤。
芸司遥胳膊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牙关咬紧,“放开!”
001盯着她微微发红的脸,因为剧烈运动,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黑发贴在脸颊,衬得脸颊更为白皙。
芸司遥仰躺在001的鱼尾上,全身呈现“大”字型,脚尖艰难的触地,小腿痉挛着发抖。
“001,你……”
人鱼抬起鱼尾,赤/裸的胸膛逐渐逼近。
“我……不叫、001。”
他的伴侣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沧、溟。”
001将芸司遥紧紧拥抱在怀中,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沧……溟……”
芸司遥低喘了口气,人鱼健硕的身材和肌肉完全将她淹没,她艰难道:“你先放开……001。”
人鱼眸子半眯,将她乱动的双手钳制住,举过头顶,压住。
“不……对。”
她的身体好像真的被人鱼影响了,脊骨阵阵发麻,软得不像话。
“沧溟……沧溟!我知道,放手…!”
芸司遥曲起腿,用力将他隔开。
001停住动作,他很难受,尾鳍焦躁地拍打在地面,发出“嘭嘭”响声。
“给、我……”001低垂下头颅,银色的睫毛颤动,玻璃珠似的眸子倒映出芸司遥的脸。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芸司遥自然能听懂,她看着那物件都觉得恐怖骇人,更别说亲自尝试了。
疯了。
真是疯了。
001喉间翻涌的低吼被他生生咬碎在齿间,脊背弓成紧绷的弦,“要、我要……”
尾巴的鳞片在地面剐蹭出刺耳的响声。
他银色睫毛下,一双兽瞳毫不掩饰占有欲,烧得他眼眶发红。
芸司遥推开他的脑袋。
腥甜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她甚至能感受到001呼出的热气里混着某种潮湿气味,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冷静点……001……你先冷静下来,别舔了!”
芸司遥擦了一下脸上湿漉漉的水渍。
“001、沧溟……!”芸司遥被他叼住锁骨,尖锐的牙齿在皮肤上细细碾磨。
他是一条刚成年,初次经历发//qing期的雄性人鱼。
除了本能的贴近她,还想要更近一步。
“芸……”
芸司遥一把抓住他脆弱的耳鳍,用力扯住——耳鳍在手中抖了抖,毛细血管飞速充血,泛着浓烈的红。
“你需要的是一条和你同体型的雌性人鱼,而不是我,001,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我可以为你注射抑制剂——”
话还没说完,001便一甩尾鳍,砸穿了地面,声响骇人,连带着芸司遥心跳都猛地一震。
“不要……雌性、人鱼,我只要……你……”
芸司遥手心的耳鳍飞速震颤,像是在刻意抓挠着她的掌心。
“我不是你的伴侣。”
001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幽蓝色的眸子染着兽性的光,仿佛处在饥饿顶峰,迫不及待将她吞吃入腹。
“bu……nuo……ya……”
【我的爱人。】
人鱼的声音是蛊惑人的利器。
“xi…la…mo…duoli……”
【不要抗拒、恐惧我。】
裹着腥甜气息几乎要灼穿她的脊背。
不……
…………
......
芸司遥甚至能听见自己颈动脉急促的震颤声,身体宛如提线木偶般被牵引。
她的手缓慢的攀上001宽阔的肩背,手指不由自主陷进他皮肤。
“……”
“芸博士!”
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宛如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芸博士!”
霍邢佑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手里拿着射空了的麻醉枪,脸色难看的盯着被人鱼完全压在身下的芸司遥。
人鱼几乎将她全身都舔了个遍,漆黑的尾巴包裹着她,充斥着雄性占有欲,连她一分一毫的皮肤都不愿意露给别人看。
霍邢佑将麻醉枪完全打空。
这些剂量别说麻晕,直接将人弄死都可以。
001身体颤抖两下,分叉的舌头收回了口腔。
蜜渍般的甜腻仍在味蕾翻涌。
他转过头来。
“霍……”
人鱼幽蓝兽瞳内只剩下冷冰冰的阴冷与杀意,被人打搅的不悦让它耳鳍张开,面容邪佞而诡谲。
“原来你还记得我,”霍邢佑拿枪抵着人鱼的头颅,一字一句道:“……深海里的畜生。”
----作者有话说----
已删减一千字,真不知道我写什么了为什么这么min感,真的啥也没写啊审核。
如果有上下文连接不上,或者行文不流畅,可以听一下真人有声书,作者尽力了,一点都发不出来,我这章也真的没写什么东西。
第238章 心理变态研究员vs落魄人鱼塞壬王(20)
霍邢佑年幼时曾遭遇过一场海难。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
咸腥海风裹着细碎浪花掠过礁石,重重拍打在脸颊上。
“是人鱼!快!抓住它!”
船身剧烈震颤,甲板上的货物被狂风掀得七零八落,木桶在剧烈颠簸中撞出沉闷回响。
年幼的霍邢佑扒住船身,好奇的向外看去。
一阵悦耳空灵的歌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频率,透着神秘与诱惑,几乎在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雨太大了!能看清人鱼尾长吗?!”
暴雨如注,密集的雨幕让船员们睁不开眼,咸涩的雨水混着海水灌进领口。
“是红鳞人鱼!两条!尾长接近两米!”
“哦上帝!有生之年居然让我看到了活的人鱼!而且还是两条!两条!”
霍邢佑抬头望去,见一向严肃稳重,不苟言笑的父亲此时满脸狂热,激动得脸颊微红。
他盯着不远处几只红鳞人鱼,呼吸粗重,“捕捞工具呢?都准备好了吗?!还有麻醉枪,鲛人网……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礁石上搁浅的红鳞人鱼浑身赤裸,身下的尾巴足有两米。
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海水流动的韵律。
时而婉转如夜莺啼鸣,时而空灵若幽谷。
“都准备好了!”
“让船靠过去,小心些,别惊动了它们!”
人鱼在暴风雨中闭起眼睛。
它们垂首敛鳍,尾鳍拍打出整齐划一的涟漪,神色平静虔诚,似是在等待什么。
“轰隆——”
第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时,海面瞬间亮如白昼。
铅云如铁幕般压向海面时,整艘船的人都没有意识到。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向他们袭来……
“这人鱼尾长两米,体内肯定有螺杆霉!”
“哈哈哈……咱们这一趟出海赚大发了,要是能抓住人鱼,带去黑市,卖掉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今天实在是太幸运了,不仅捕捞了二十多条小人鱼,居然还让我们碰上了成年红鳞!”
霍邢佑好奇的看向半人半鱼。
人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去看人鱼的尾巴。
那么长,那么粗壮,鲜红的鳞片在光线下折射出绚丽的色彩。
霍邢佑没有看见它们张嘴歌唱,耳朵里却不断传来它们蛊惑人心的音波。
月光流淌在人鱼朱砂般的鳞片上。
它们尾鳍轻摆抖落时,鳞片折射细碎荧光,美丽又惊艳。
人鱼察觉到了逐渐向它们靠近的船只,甩了甩尾巴。
更多人鱼正浮出水面。
它们耳后的耳鳍扇动,喉咙里吟唱着同频的旋律。
悦耳的声音钻入耳道,像无数根冰丝在脑神经间游走。
突然,船上的一小部分人瞳仁逐渐开始涣散。
他们表情茫然,迟钝地宛如木偶,抬起腿,朝着海面走去。
“唉!你干什么去?!”
同伴察觉出异样,立马去拉,“舵轮的航向还没调好,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人鱼……”
那人睁着空洞却痴迷的双眼,唇瓣张合。
“人鱼……”
霍邢佑也抓住一个离他最近的水手。
“林叔!林叔你要去哪儿?!再走就掉下船了!”
被他唤作林叔的水手还在低声喃喃着,拉都拉不住。
“邢佑!”船长大喝一声,“过来,船边危险!”
他脸上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紧迫,浓黑的眉毛拧紧。
“别拉了!”
霍邢佑下意识松开手,就听见他爸说:“他们都被人鱼控制了!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