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立马走到阳台,目之所及的那栋最高建筑和图片完全对应。
富二代老公……就在她附近?
两人网恋了几个月,视频过,不然他怎么可能愿意给原身花那么多钱。
但他们没有线下见过面。
每次富二代老公提出见面,都会被原身搪塞过去。
因为一旦见面,就意味着要艾草,原身可不想被现实老公发现……
【老公的小娇宝】:我想见老公~呜呜呜太可惜了,我现在还不在a市呢~
【变态坏坏老公】:没事,我可以在a市多待几天。
【老公的小娇宝】:老公~还是工作要紧,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可别耽误你工作了。
芸司遥可不想和网上老公碰面。
她还要维持人设,见面了能干嘛?开房?
芸司遥有预感,如果她真的和别的男的上了床,谢衍之不会容忍这么大一顶绿帽扣在头上,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是人。
【变态坏坏老公】: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不会故意躲着不想见我吧。
【老公的小娇宝】:老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真的有事耽搁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对面迟了很久才回信息。
【变态坏坏老公】:老婆,每次要和你见面你都这样敷衍,我总怀疑你是不是现实已经结婚了,有别的老公^o^。
他话锋一转,又连着发了三条信息。
【变态坏坏老公】:别的老公有我这么好吗?
【变态坏坏老公】:他能满足你吗?会让你舒服吗?
【变态坏坏老公】:还是说……你就喜欢出gui的刺激感?
芸司遥回了客厅,手指在屏幕飞快跳动。
消息还没发出去,客厅的灯“啪”一声,突然灭了。
芸司遥抬起头,意识到不好,转身往敞开的阳台跑,还没动几步,腰上就传来牵制感。
她被一只冰冷的手卡住腰,按在了门口的穿衣镜前。
脸颊贴在冰冷的镜面。
芸司遥扶住镜子,从镜子里看到了贴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眉目昳丽,毫无瑕疵,像雕塑一般冰冷完美。
“别的老公……有我这么好吗?”
森冷华丽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下巴被迫抬起。
芸司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带着浓重的恶意,解开她的裙子束带,逼问她。
“有吗?”
芸司遥颤抖着抓住身后鬼影的头发,忍着森冷的阴暗,低骂道:“当然有,比你让我爽多了!”
漆黑的眼珠子僵硬的转过来。
芸司遥看到那双毫无眼白的瞳仁骇人极了,毫无情绪,只有冷冰冰的怨气。
它用力掐着她的腰,柔软的肤肉似乎能从他指尖溢出。
怨气冲天,毫无生人活气。
这是……谢衍之的冤魂?
芸司遥后脖颈一痛,刺骨的寒冷穿透皮肉直达骨髓,那鬼东西叼住了她的后颈磨咬。
“谢衍之!”
像他,又不像。
听到芸司遥叫这个名字,身后的鬼影似乎更加扭曲兴奋,她脖颈湿漉漉的,触感像是被某种冷血软体动物爬过。
“你叫他,他也没来救你啊,老婆。”
它轻笑了一声,单手掐住芸司遥的下巴,面向镜子。
“谢衍之,被你设计害死了。”
“老婆……”猩红舌尖从唇缝探出,冰冷的气息流连在脸颊脖颈,让人寒毛直竖。
“你忘了吗?!”
镜面开始汩汩涌动着鲜血,将两道身影完全覆盖,依稀可见交叠的影子。
“他死了!!”
咔嚓!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芸司遥抬起手,挣脱了黑暗的束缚,用手机砸碎了面前的镜子!
镜子瞬间四分五裂。
大块的镜片如雪花般簌簌掉落,在地面摔得粉碎,细小的玻璃碴飞溅开来。
客厅灯光骤然亮起,将所有污浊阴暗全部驱散殆尽!
芸司遥在冰冷的地面上睁开眼睛。
镜子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缝,血迹消失不见。
无数面镜像映出她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模样。
手机屏幕也碎了,消息通知栏上挂着一条未读消息。
【变态坏坏老公】:开个玩笑,吓到你了吗?
----作者有话说----
有删减,行文不流畅建议听真人有声,删的我好心痛啊,审核放过我吧!!
第100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11)
芸司遥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胸口还在不断起伏。
她抓紧手机,身体一阵阵泛冷。
刚刚那是谢衍之吗?
是他吗?
理智告诉她——是。
但那东西给她的感觉,又和医院里的谢衍之截然不同。
它没有实体,每次都以魂体的状态出现。
芸司遥第一次去医院见谢衍之,那时候他还昏迷未醒,就以魂体的状态出现过。
还魂回来的冤鬼丈夫,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她,为什么要杀自己。
二者给她的感觉很像,非常像。
脱离肉体的冤魂会带有死前的恶意吗?
芸司遥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身上还残留着被抚摸的酥麻寒冷。
和砸碎头颅的谢衍之不同。
冤魂并不受物理伤害的影响。
他的恶意更裸露、直白。
只要芸司遥离开他身边,它就会跑出来纠缠她……?
芸司遥闭了闭眼,冷意褪去,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碎裂的镜片划伤了皮肤,殷红的血缓缓滴落在地面。
芸司遥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才回富二代老公的信息。
【老公的小娇宝】:以后不要开这个玩笑,我只有你一个老公~(生气.jpg)
【变态坏坏老公】:是吗?只有我一个?
芸司遥皱了下眉,她心情不太好,于是随口敷衍。
【老公的小娇宝】:当然啦,只有你~
对面不再回信息。
芸司遥也没再管他,关掉手机。
目前来看,留在谢衍之身边是最安全的,拥有肉身的丈夫比冤魂形态的它攻击性更小,也更好应付。
芸司遥不打算在新房多做停留,趁着谢衍之脑子还没完全恢复,最好先把自己的眼盲说了……
谢衍之的头七在五天后。
他恢复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她主动提总比谢衍之揭穿她来的好。
芸司遥做好决定,将地面的镜子碎片处理干净,折返回医院。
路程不过二十来分钟。
芸司遥推开病房的门,丈夫安静的坐在床头,膝边枕着一本厚重的书。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缓慢的抬起头。
漆黑的视线和她相碰。
“老婆。”
谢衍之直勾勾地望着她,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用纱布包着的左手。
芸司遥这次并没有拿盲杖。
她上前几步,弯腰,扑到丈夫怀里,“老公……”
谢衍之怔住。
芸司遥闭上眼,又睁开,“我的眼睛……”
她凄凄艾艾。
“能、看、见、了。”
谢衍之:“……”
芸司遥抬起头,质问他,“你不高兴?”
谢衍之被她紧紧抱着,他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我好高兴,老婆。”
他温热的手指点在她眼皮上,笑容怪异的扩大,露出森白的牙。
“老婆能看见了,我好高兴。”
简直像个机器人。
芸司遥睫毛抖了抖,眼皮上的力道有些重。
因为谢衍之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气。
芸司遥拉开了一点距离,问:“你在看什么书?”
谢衍之感受到怀里的温度撤去,敛下眼睫,修长指节一掀,让芸司遥看清了书封。
哦,是圣经……
圣经?!
你一个鬼看得明白吗?!
芸司遥:“你怎么看这个?”
谢衍之看她,“不能看么?挺有意思的。”
芸司遥:“那你继续……”
她说着要直起身,手腕被人抓住。
谢衍之紧盯着她缠着纱布的手。
芸司遥:“怎么了?”
他掀起眼皮,黑色瞳仁是如黑洞般沉暗,将所有光线吸入。
“你受伤了,老婆。”谢衍之说。
芸司遥眼皮一跳,轻微的刺痛感从手腕传出。
他用嘴咬住了她的纱布,硬生生的撕扯下来。
“疼——”
话音还未落,芸司遥就看见他低头吻在了伤口处。
手腕微抖。
纱布落在了地上。
猩红舌尖自唇缝伸出,将血迹吮吸舔舐干净,舌尖的温度透着与他体温不符的冰冷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