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第153节
谢离殊僵了一瞬,生怕顾扬等会看出破绽。
“不必,我已自行疗愈好。”
“这么快?还没问你,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谢离殊僵硬转过头,每遇到这种要撒谎的关头,他又说不出话了。
“好像是个……男子。”
“男子?没看清样貌?”
“嗯。”
“可知他来自哪一族类?”
“……”再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话。
顾扬摇了摇头,想强行运功给谢离殊疗伤,却被谢离殊避开。
“你自己才受了伤,给我疗伤做什么?”
“也罢。”
顾扬又躺了回去。
他听见谢离殊起身去吹灯,似乎准备入寝。
今日谢离殊倒是没提要抱着睡的事。
顾扬悄悄努了努嘴,果然还是小时候更可爱些,那么小一只,粘人点儿也没不觉得别扭。
很快,谢离殊那边就没了动静。
看来是真睡着了。
顾扬心中思绪放下,也靠着地铺合眼睡去。
夜色阑珊。
竹林寂寥,万籁俱寂,清幽竹叶无风而动。
谢离殊却是浑身发烫,悄悄掀开被子,走到顾扬面前。
白天的那番举动并没有缓解他的病症,可顾扬又不肯碰他,他便只能如此。
他忍着羞耻,照例在顾扬的身上下了道沉睡的咒诀,而后半跪下身子,轻轻解开顾扬的衣襟。
顾扬受了咒诀,睡得更沉。
谢离殊轻轻抚开他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描摹过那人挺拔的鼻梁,呼吸微重。
距离初次见到这人,似乎已经隔了许多个年头。
失而复得,本该是人生至幸之事。
可他却还隐隐地不安,担忧这人还会再次消失在眼前,又一次泯灭于世间。
谢离殊慢慢低下身子,侧耳抵靠在那人的胸口,听着那心跳起伏,安心感受那一声一声蓬勃的心跳。
顾扬……还活着。
还鲜活地在他的眼前。
不再是五年里的一场虚妄,也不再是他于九重天独自做的幻梦。
这个人,还会唤他师兄,还会担忧他,还会……
其余的,谢离殊不敢再多求了。
他轻轻地又将衣衫往外扯开些。
虽说这般行径对不住顾扬,可他总不能在清醒的时候强求顾扬,只好如此趁着那人睡着的时候,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谢离殊想了片刻,将自己的衣衫也一并落下,只余一件轻薄里衣,跨坐在顾扬的腰间。
这沉睡术诀应该不会出错,他可以做任何想做之事。
谢离殊眸色暗沉,咬着唇齿。
“对不起……还是要委屈你。”
这次的病症来势汹汹,从白日拖到此时,已经压抑隐忍得太久,浑身都像是被无数虫蚁密密麻麻啃噬,血液沸腾,诡异的红色浮上脸颊。
他低低地,沉重地吸了一口气。
顾扬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他又何尝不是。
谢离殊如今终于明白,从前顾扬为何如此热衷于这样的情事。
若心里搁着一个人,免不了时时刻刻都想与之缠绵,与之亲|热,恨不得半寸都不与其分离。
只不过曾经中蛊的,是顾扬。
如今着了魔的,是他。
谢离殊迷蒙着眼,又是熟悉的潋滟水光,轻轻洇湿在顾扬敞开的衣襟上。
他于情事上的所得所知,都是从顾扬身上得到的,他会的一切,也不过是顾扬曾经教会他的那些。
可以说,一切关于纠缠的快|感,都是顾扬带给他的,都是顾扬给予他的。
那五年里,大多时候他都只能自我慰籍,从未有人能和他如此亲密接触。
谢离殊缓缓挪动着,却不得要领,又是茫然不知所措,又是青涩笨拙,只知道要进去,却又耻于开始的第一步。
“小羊……”
他近乎是带着点闷闷的哑声。
他的那身傲骨,终是被这段情念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不再是那位不染情爱,高踞九重天,受尽仰望的帝尊,而是一只坠入情网,跌入泥潭,苦苦挣脱不得出的蝼蚁。
满身污脏,清白尽失。
只剩下这无尽肮脏的情念,叫嚣着要独独占有这个人。
“小羊……”他又低声呢喃着,轻轻咬住顾扬的耳垂。
接下来该说什么?
他说不出口了。
于是只轻轻拉扯过顾扬的手指,引向自己。那手臂似乎够不着,于是他又往前坐了坐。
可这一动……
顾扬睡着后就变得格外诚实,又是热切地靠在身后。谢离殊引着顾扬的指尖,像白日那样,自顾自地放了进去。修长指节一会显出来,一会又消失不见,只剩下顾扬宽大的手掌。
他紧咬着唇,强忍着喉间的声音,固执地撑在顾扬的胸膛上。房内只剩下湿答答的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因为知道顾扬不会醒,于是愈发大胆起来。
可是自行做此事,终究是极其困难的,谢离殊眼角氤氲出泪珠,却还是不够舒适,血脉翻滚得反倒是愈发汹涌可怕。
他只能一遍一遍唤着顾扬的名字,想象是那双手走过自己的全身。
一个人……好累。
才不过片刻,谢离殊就有些腰酸。
如此下去,估计他真的要被血脉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蚂蚁咬死了。
谢离殊累得瘫倒在顾扬身上,嘴里吐出那几根手指。
……
不知如此过了多久。
顾扬的识海昏昏沉沉,他皱起眉,因着炼化玄羽的缘故,修为精进不少。因此明显地感受到有人在禁锢他的识海醒来。
是谁?
顾扬额角青筋狂跳,想挣脱那层对他意识海的禁锢,却寻不到关窍,只能在这囚笼里横冲直撞。
怎么回事……有人想害他?
难道是姬怀玉那些人追过来了?
他顿了片刻,在识海中凝结自己浑身的力量,想一鼓作气冲破这层枷锁。
可施展术诀之人境界高深莫测,顾扬竟一时冲不破。
他皱了皱眉,在浮沉梦境中虚浮飘荡。
顾扬呼吸愈发沉重,借用那根玄羽的力量,终于在识海那层结界中破开一道裂缝。
而后全力袭去,猛地击碎那道术诀法咒,重新夺回身体的掌握权。
可他没有立即起身。
他似乎……感受到了不寻常的触觉。
顾扬眼皮微微掀起些许,看见谢离殊正滚烫地依偎在他身旁,指尖似乎还感受到水淋淋的温暖。
“……”因着夜色昏黑,谢离殊还未注意到他已经清醒,只是如那狐妖般,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膛。
他闭上眼,发觉自己已然有……
顾扬实在没忍住,指尖微微动了动。
谢离殊立时停住动作,疑惑地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沉睡的顾扬。
他不信顾扬能冲破自己的咒诀,也未起疑心,只当是错觉,于是又恢复那副情动的模样。
细密的汗珠汇成一滴,正落在顾扬的胸膛上。
顾扬的眼睫微微动了动。
谢离殊的动作未免也太慢了些,他手指都已经有些皱皮,那人却还是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这瘾症真是害人不浅,连谢离殊这般凌厉的男人,也只能臣服于身体的渴。
他喉间滚了滚,同样煎熬难耐,可谢离殊却一动不动,就如此折磨他。
谢离殊似乎是累了,才不过片刻,就已经呼吸渐乱,就只顾他自己的舒适,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顾扬忍得额间都沁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