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宋帆想到宋听的那条朋友圈就头疼,语气也不免严厉了一些,“刚因为明潭的事去远城,怎么又谈上了,男的是谁,人怎么样?”
  “听听,你在远城爸爸保护不到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宋听应了声,“您放心吧,是京都容家的人,这次也是特地从京都过来的……舅舅他们都见过了,人没什么问题。”
  宋帆略微沉默了会儿,才沉声开口,“好,你也长大了,自己有主意就行。”
  “爸爸和、和妈妈,都会永远无条件的相信你支持你。”
  话音落下,电话两头的人都不自觉怔了下。
  这是颜锦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宋帆呼吸变了变,转而谈起了家常,“在远城过得还好吗?还有什么缺的,要不要让人从京都给你带过去……”
  “我都挺好的,您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聊了几句,宋帆又叹了口气,“明家那边一直没个具体的表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接你回来。”
  明潭明显没消气。
  一向挺亲近宋听的容韵这次也莫名没吭声,不知道是不是明潭受了伤的原因。
  宋帆:“小佛子前段时间刚回国,又不知道去哪儿了,不在京都。要是小佛子在,说不准还能帮着说说情,也是帮了你那么多次的长辈。”
  宋听不以为意,软声道,“没事啦,爸爸,我在这边过得挺开心的。”
  一边回话,心底却莫名闪过一点儿模糊的熟悉感。
  刚回国。
  不在京都。
  怎么……还挺像容知鹤的。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宋听看着镜子中,自己脖颈上很浅的一个粉色痕迹。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下嘴还不轻。
  跟狼犬占地盘似的,留了印。
  还好这几天不用去颜家……
  打开门时,恰好看见客卧的门开着,容知鹤额发微微湿漉,白t宽松,正懒洋洋倚门等着。
  低头看着手机,神色很淡。
  听到她出来的动静,抬眸时飞快勾起一点笑意。
  嗓音低柔,“早啊,宝贝。”
  宋听勾了勾手指,“哥哥,过来一下。”
  容知鹤挑眉,收起手机,走了过来,“怎么了……”
  尾音还半含在喉间,领口就蓦地被往下拉扯。
  宋听拉着人的衣领,微微踮脚,亮出一口小白牙,恶狠狠在男人的脖颈处也咬了一口。
  清晰听到一道低低吸气的声音。
  才骄矜扬着下巴,松开手。
  被放开了,容知鹤却没动,维持着躬身的姿势,抬手轻触了触喉间印记。
  眸光在宋听睡裙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块浅粉扫过,立刻明悟。
  眸中沁出分明笑意,还要明知故问,“听听,怎么突然咬我?”
  宋听轻哼,“哥哥这么聪明,猜不到吗?”
  容知鹤略微拖长了尾音。
  “猜到是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小猫这么记仇。”
  连一点咬痕。
  都要咬回来。
  那要是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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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宝贝,什么时候才来找我收房租?
  餐桌上的白瓷花瓶中,又换了新的花。
  粉白渐变的一大捧。
  有点儿像小院中正在凋落的山茶。
  宋听一边咬着甜玉米,一边看黄阿姨简单清理花瓶中换下来的玫瑰。
  摘了许多花瓣放在系口小袋子里的,是黄阿姨准备拿上二楼,给听听小姐泡澡用的。
  剩下的玫瑰,则是串了线,一整排的挂起在小院中,等待风干后再做成标本相册。
  用黄阿姨的话来说——“这是容先生每天给听听小姐带回来的花,制作成干花相册,正好很有纪念意义。”
  宋听想起每晚下班时,黄阿姨的丈夫都会骑着小电瓶等在听风轩门口,接妻子回去。
  转头小声和容知鹤说,“黄阿姨他们家都好浪漫哦。”
  容知鹤低应一声,指尖泛着粉,剥开鸡蛋的壳,递到宋听嘴边。
  看着人嗷呜一口咬了一半,他神色从容的收回手,将剩下一半吃下。
  宋听懵了懵,“你碟子里不是有鸡蛋吗?”
  容知鹤脸颊鼓起一点弧度,慢吞吞咀嚼着,撩起眼皮看她。
  “想和听听吃一个,不行吗?”
  宋听:“……行。”
  玉米很甜,宋听几粒几粒的咬着,满脑子都是刚刚男人凑过来时,身上那股很淡的薄荷凉意。
  应该是客卧里薄荷沐浴乳的味道。
  她问,“你早上去买了花,怎么还洗了澡?”
  容知鹤:“在外面跑了步,听黄阿姨说一楼有个健身房,就进去锻炼了一会儿。”
  指尖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薄唇倏而扬起很浅的笑。
  容知鹤懒倦垂眸,语调淡淡,“毕竟,听听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总要坚持锻炼,努力维持住。”
  “省得…宝贝哪天变心了。”
  宋听差点被玉米粒呛到。
  刚想反驳,又听容知鹤压低了声音,有些意味深长,“说到这个,又想起来,当初听听不就是因为我洗澡才看上我的……”
  宋听:“!”
  宋听:“话是这么说,但你不觉得,这么说出来显得我有点变态吗?”
  容知鹤悠悠应声,“哦,所以听听不是吗?”
  宋听用力摇头,义正辞严,“我当然不是。”
  便听男人蓦地轻叹一声。
  “可我倒是希望听听能变态一点,早点来把我就地正法。”
  眼睫撩起,浅色眼瞳流转勾人碎光。
  “宝贝,你什么时候才来,收、房、租啊?”
  咬字略微加了点重音,尾音拉长,勾着分明的欲色。
  宋听感觉,以后再也没办法直视收房租三个字了。
  耳尖发着烫,被乌黑发丝半遮半掩。
  手臂压住餐桌,宋听低咳一声,脊背绷直,佯装从容淡定。
  “哥哥别急啊,房租什么时候收都可以。”
  “——啊对了,是不是还要提前验个货?”
  “不然,我怎么放心让哥哥交房租呢~”
  容知鹤笑意微敛,静默看她几秒。
  那张瓷白小脸上,眉眼精致明艳,满是骄矜自信。
  喉间滚出低笑,容知鹤往后倚了倚,嗓音温缓,“听听说得很有道理,确实应该……验个货。”
  “那,听听打算什么时候来验呢?”
  手腕下压,抵住桌面,容知鹤笑意温润,“我随时奉陪。”
  因着侧身撑桌子的动作,男人身上肌肉绷起,白t亲密贴合,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弧度,腰腹处抵在桌边,腹肌格外明显。
  宋听目光不受控制的一落,悄悄咽了口水。
  才佯作无事的抬眼,小鹿眼半弯,似是漾开一汪春水。
  语调甜腻。
  “哥哥,耐心点呀。”
  她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将指尖擦拭干净,才轻飘飘将纸往旁边一丢。
  手腕微抬,虚虚点在男人的身体前。
  一触即离。
  笑得愈甜,“总会有让你交房租的时候的。”
  宋听才不会承认,现在是自己心虚呢。
  就这段时间观察得来的结论,容知鹤的体力和耐力都好得可怕。
  就算很馋。
  她也还需要做一点儿心理建设……
  等到两人吃完早餐都离开了,黄阿姨才一头雾水的从院子里进来,一边麻利地收拾着桌面,一边困惑地想。
  什么房租,什么货?
  容先生住在这儿还要交钱?
  这是年轻小情侣之间的乐趣吗?
  -
  二楼书房中,中央空调徐徐送着冷风,维持室内恰好的温度。
  宋听靠着椅背,放在键盘上的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座位。
  转椅安安静静的停在原地,平板亦是端正放好。
  经常被她翻得一团乱的原文书,也都整齐堆叠在一起。
  都是容知鹤收拾的。
  刚刚上楼时,宋听习以为常的要往书房里走,却被容知鹤从后轻轻攥住了手腕。
  容知鹤说,早上九点半有个会需要开,暂时不能陪着她工作了。
  宋听那会儿没觉得有什么,但此时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蓦地生出了点倦怠的念头。
  容知鹤总共也没来多久的时间,怎么少了他一个,连翻译工作都没什么动力了?
  宋听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一定是因为男人的脸和身材太过于赏心悦目,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和动力。
  现在,动力在隔壁不远处的房间里。
  宋听干脆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起身去房里换了套健身服。
  反正也无心工作,不如去维持一下自己的马甲线。
  以及……一些关键时刻,必要的体力储备。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av0.html" title="一块糖粘糕"target="_blank">一块糖粘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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