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温藏吓了一跳,忙开窗让人进来,上下检查对方一通,嗔怪:“这是三楼,铮铮,下次不准这样。”
“我把电梯卡放在你床上,没看到吗?”
际云铮盯着人笑,“没看,急着来见你。”
温藏拿人毫无办法,“衣服放浴室了,去洗澡,然后过来睡觉。”
“哦~”
际云铮速度很快,跟犯了分离焦虑似的,洗个澡的工夫,回来就粘着人。温藏早已习惯,抱他在怀里捏捏脸,扯过被子盖住,“别乱动。”
际云铮兴奋劲还没过,距离他心意暴露已经过了四天,他现在见到温藏,仍然有种莫名的兴奋。胆子肥了的人撑起手,一口就咬在对方喉结上,也不知道觊觎了多久,又吮又舔的,硬是把自己也塞进了对方怀里,占便宜还不忘抱紧紧。
“哥哥。”
咬人小狗双手撑在人身侧,眼睛亮晶晶。
“嗯?”
“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际云铮贴上去,主动亲了他一口:“想跟你睡觉。”
温藏抱住他按下,垂眼:“你说什么?”
际云铮还真以为他没听懂,贴心解释:“就是那个睡,动词,做。”
温藏:“……”
“铮铮。”他无奈安抚,“图新鲜不是你这样图的,再说明天就要训练,你吃得消吗?”
际云铮从心意被得知,犯过一次病以后就不管不顾了。
“我不是图新鲜。”
“我心里慌,我喜欢你。”
“想追你,但更想先把你攥在手里。”
温藏听笑了。
傻子,把目的都说出来了。
际云铮扒住他的脸,铁了心:“你不要笑,我是认真的。”
“我真的想做,想很久了。”
温藏捋捋他头发:“没有套。”
际云铮:“不用。”他急了去亲人,“我是你养大的,我干不干净你还不知道吗?”
温藏眼前一黑。
谁教他的?
“不是时候。”
“那种东西是防止你生病的。”
“那就更不用。”际云铮蹭蹭人肩窝撒娇:“哥哥,你今天好帅,这个便宜就让我占一下。”
“想要,好不好?”
温藏抬手关了灯,把人按在怀里抱紧,不许对方再胡闹。
“睡觉。”
际云铮不信邪,提起膝盖碰了碰,“你有……唔唔唔??”
温藏按住他后腰亲了好几口,又箍住他不老实的腿,嗓音都冒火:
“铮铮,到了那天你会后悔的。”
第58章 像不像偷情?
闹铃声响起的时候,窗外还雾蒙蒙的。
看来正式上课的第一天,就没个好天气。际云铮起身撩眼皮看看外头,又啪叽躺倒,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乱摸一气。
关掉扰人清梦的铃声,他迷糊地拍拍身侧半张床,空的。
“哥哥?”
“嗯?”
一门之隔,温藏应声过来,“醒了就起来吧,做了早餐。”
际云铮看看时间,不过6:30,诧异:
“你怎么起那么早?”
“不算早。”
温藏没那么需要睡眠,不睡也行。夜里陪人躺着的时候,大多是在看身边人安睡的模样。
际云铮洗漱完穿戴整齐,颠颠靠近,从后抱住温藏腰,“说好是我追你的,怎么还让你劳心劳力?”
“也没不让你追。”
温藏拿两片吐司卷了菜跟鱼饼,转过来递到人嘴边,“你追我跟我照常待你好,不冲突。”
际云铮张嘴咬下一口,眼睛一直盯着对方的脸,没舍得转开视线。末了忽然笑一下,凑上去亲人。
昨晚温藏说他真吃上了要后悔,他在那薄唇上轻咬了下,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心满意足。
傻子才后悔。
温藏再喂,他就不肯吃,抱着人的腰跟对方商量:“你今天买好不好?”
“买什么?”
温藏面无表情装听不懂。
际云铮一点不怕死,抓着他头发把玩:“套啊。”
“啧。”
“你今天下训,要是还有力气再说吧。”
“小看我。”际云铮坐在他腿上,早饭也不肯好好吃,非要跟人接吻。要不是温藏硬喂他几口,他能饿到中午。
出门之前,际云铮回头,蹑手蹑脚地躲到墙后,扒着墙往卧室看。
温藏刚解了睡衣,打算换上教官服,半天了还没听到人带上门离开的声音:“进来看。”
际云铮被发现也不跑,反靠近来,“我帮你穿。”
扣子自上而下,一颗颗地扣至衣领,际云铮亲手将美好的景色封存,眼睛弯着,像是得到世间最珍贵的奖赏。
温藏捏起他下巴,指尖在脸上按了按,批评道:“好色。”
际云铮才不管这有的没的,在系好最上头的扣子以前,他贴近在人锁骨上啃了一口,“谁让你不拒绝我?”
温藏算是明白了。
“恃宠而骄,上房揭瓦。”
际云铮嘿嘿一声:“晚了。”
取过手套要戴的温藏看一眼时间,好心提示:“还有十分钟,要迟到了铮铮。”
“嗯,我马上走。”
“对了,”走出去两步的人猛一回头,“晚上怎么办?我还能过来找你吗?”
“从今天起要签到了,但我不想自己睡。”
温藏低笑。他就是来给人创造条件的:
“你打外宿报告就行,我批。”
“哦,谢谢哥哥。”
“哥哥再见,不对,稍后见。”
“嗯,去吧。”
际云铮踩着秒赶到集合地点,三个室友已经整整齐齐站在那。
辛觉见到他,急急忙忙拉着人,上下打量一圈,“小铮,你去哪了?”
“还以为你昨晚睡那么早,今早见你一直没起,撩了床铺一看,空的,我靠你……”
他说着话呢,又观察一周,生怕被人听见,压低声音靠过来:“你夜不归宿啊?”
际云铮看出他的好意,跟人解释了句:“我最近晚上都不在宿舍。”
肖初夏也跟着探头凑过来,却不问人家去做什么:“查寝签到怎么办?”
“没事,我走程序。”
辛觉费解:“那不得跟教官报备吗?你这么快就跟他混熟了?”
际云铮心虚:“没。”
“他挺好说话的。”
集合哨声响起时,广场上熙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际云铮粗略扫了眼,每个方阵都有四五十人左右,唯独他站的地方。一个宿舍,四人成排,看着孤零零的。
十分好找。
在其他教官还在服制一模一样的学员堆里找自己方阵时,温藏微笑着,在一众教官羡慕的眼神中,径直走向他的605。
际云铮一见他就犯毛病,黏糊糊的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不经意看到人喉结上的一点红时,视线飘忽,心里唾弃自己太过分,怎么可以这样乱咬?
“早上好啊。”
“教官好。”
温藏听着那富有朝气的声音,点点头。他看看站得笔直的另外三个人,“不用那么紧张。正式见面,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说。”
他弯着眼睛的样子,很难让人走神,连隔壁方阵的,都要竖起耳朵听一嘴。
“我对你们只一个要求: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其他时候可以拿我当朋友,有需要可以求助,若要外出,打报告陈述正当理由即可。”
他一说完,隔壁都投来羡慕的眼神,带教教官一般不愿意担责,除开每月一天的公假,多半都是将学员的自由一刀切。
辛觉:“哇塞。”
温藏:“有其他问题路上可以提。”
肖初夏:“路上?”
“嗯。”
温藏一副祝人好运的神情,“这届新生的入学测试,是50公里负重。”
辛觉腿一软,他倒是听说过霍伦斯每年都会对新生做入学测试,不过都是随机的,十几种测试,他最怕的就是体能。
50公里负重20公斤,纯折磨来的。
辛觉想到教官随行,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好了些,刚问:“您也得跟着吗?”
温藏一笑:“我开车。”
际云铮:“噗……”
“笑什么?”
“没事。”
他很少见温藏跟其他人开玩笑的样子,虽然对方常年将笑挂在脸上,但际云铮陪在人身边的时候,总会有一种错觉:
温藏很孤独,好像谁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他不知道这种错觉是如何产生的,完全是下意识的心疼。
助教给每个新生都下发了背嚢。听广播里的话,几人了解到:这里头原本装的该是弹药、睡袋、口粮一类行军用的东西。只不过因为新生还未开始接触课程,所以目前背囊里装的是20公斤普通重物。
出发的哨声响起时,温藏对几人点头:“去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