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丁迅南吓了一跳,但旋即反应过来大概是虞音喝得不多以至于提前醒了,他心一横,刷一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准备去扒虞音的裤子,却见虞音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吼着后退:“你脱裤子干什么!不知道我晕针吗?!”
  丁迅南被羞辱,勃然大怒,冲上去就要按住虞音,没想到虞音身姿灵活无比,毫无中药的迹象,又跑又跳,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抓。
  抓不到,根本抓不到。
  “虞音!你给我站住!”丁迅南气喘吁吁地吼道。
  虞音回头骂道:“神经病啊,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
  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助跑,冲上来一记回旋踢直逼丁迅南的鸡儿,丁迅南猝不及防,吓得连连躲闪,但是他远不如虞音灵活,反应慢了足足两拍。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嗷一声惨叫,丁迅南捂着鸡儿倒在地上打滚:“啊······虞音你这个阴险小人······啊啊嘶······虞音!你这个贱人!啊啊啊啊啊!”
  再下一秒,房间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房门轰然倒地,易令尘带着一帮警察冲了进来,警察把两人团团围住。
  易令尘把虞音护到身后,居高临下冷冷俯视满地打滚的丁迅南。
  “不许动!警察!”
  丁迅南:“······”
  许是一直观察着这边,没一会儿屈总和服务商就手舞足蹈地冲了起来:“误会,都是误会,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
  他一冲进来就看见了完好无损且清醒的虞音,愣住了:“你、你怎么醒了?”
  虞音好笑道:“不然我应该怎么着?”
  屈总自知失言,尴尬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刚才虞总你还是不省人事的,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我有点惊讶而已。”
  虞音手一挥:“一起带走,审!”
  咔嚓,警察上前一步铐住了屈总和服务商,把两人和丁迅南一起带走了。
  虞音望着三人的背影啧啧感叹:“哎,我都说了我老公不让我在外面过夜,他找不到我的话会报警的,怎么就是没人信呢。”
  屈总:“······”
  服务商:“······”
  不知道是不是看在易令尘面子上的缘故,这次虞音竟然不用亲自去警察局做笔录,而是舒舒服服坐在酒店里口述加签字就行了,等他做完笔录拍拍屁股准备回家的时候,前方柯管家发来捷报:“少爷,少奶奶,丁迅南先生的验伤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患者全身无其他伤势,但鸡儿受损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虞音大惊:“这就受损严重了?我也没用力啊?”
  易令尘拍拍他的屁股安抚道:“他自己不是架着机子拍录像呢吗?事实就是他先动的手啊不是,他先脱的裤子,你一直在逃窜,最后为了自保不得不送了他一脚,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正当防卫。”
  虞音恍然大悟:“噢,差点忘了你的法务团队不是吃素的。”
  易令尘:“是的,你想踢的是他这个人,但你又没系统地练过武术,踢歪了不是很正常吗?”
  虞音满意地眯起眼:“你说的可太对了。”
  易令尘:“真是为他的倒霉感到遗憾,也许他和你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未来会成为好姐妹的。”
  虞音没绷住,噗一声笑了。
  只不过等虞音回家以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易令尘差管家去成人用品店买了一堆成年人晚上能用得上的东西,虞音进了卧室定睛一看脸都白了,捂着屁股转身就往外跑,结果被易令尘眼疾手快一把抓回来丢到床上,然后扑上去按住了虞音乱动的手。
  “不听老公的话是吧,嗯?”
  虞音干笑:“你听我狡、解释,我是确定自己安全才以身入局的呀。”
  易令尘冷笑:“我说了,要把你抓回来草到天亮为止。”
  虞音哑火了:“······”
  半晌,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我困了,今晚就算了行不行?”
  易令尘:“你睡你的,我干我的,不耽误。”
  “······”
  虞音还没试过清醒状态下做是什么感觉,他其实没那么抗拒发生关系,只是对肛裂住院的事情有点ptsd,不过易令尘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很快他就被吻得昏昏沉沉,丧失了一切反抗能力。
  一夜漫长。
  ······
  第二天虞音没能下来床,他连起床放个水腿都抖得厉害,做了一夜的后果就跟彻夜爬泰山一样恐怖,要不是他身为总裁无需打卡上班,今天指定是要被算旷工了。
  易令尘开荤以后第一次吃了个饱,整个人呈现一种非常餍足的气息,除了早起开了两个电话会安排完今天一整天的事务外便一直赖在虞音身边贴着他,亲一口摸一下都是好的,虞音看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能不能干点让我开心的事儿?”
  结果易令尘接住他的脚,低头亲了一口。
  虞音差点炸了:“你变态啊?”
  易令尘不觉得自己变态,虞音的脚型窄长,鞋码偏小,肌肤洁白脚趾滢润,就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这么漂亮的脚,难道不值得亲一口?
  第97章 肇事逃逸
  显然虞音觉得不行,他着急想把脚抽回来,结果一用力不慎拉扯到昨天晚上使用过度的地方,疼得到抽一口凉气。
  易令尘趁他发火之前连忙把他圈进怀里又哄又亲,给心爱的老婆顺毛,最后终于成功把老婆哄困了,两人抱在一起又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比起虞音的小日子,其他人就不这么好过了,最焦灼的便是贺稼强。
  是,他承认他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从虞庭潇贼戳戳来试探着拉投资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合约的漏洞,这个合约一旦签上便是长期,虽然利润微薄但可以启动对赌,如果对赌赢了,那就不是利润微薄了,而是泼天的富贵。
  于是他和虞庭潇沟通了一阵,发现对方要么蠢要么坏,他根本不考虑合约上完成对赌后分到的利润能不能平掉虞氏对赌输掉后的钱,仿佛只要分润的钱能进他的口袋就行了。
  贺稼强当时不确定虞庭潇的想法,便告诉他要看到虞氏对于这个合约的稳定性,结果虞庭潇拿出了虞氏和易氏十个亿的合同出来满口担保,贺稼强觉得这份合同把易氏也一起绑成了同条船上的蚂蚱,确信了虞庭潇就是单纯的蠢坏,在调查了一番虞氏的长期稳定性后火速和虞庭潇签了约,生怕这人把对赌的巨额利润拱手让给了他人。
  后来他让侄子、线人、朋友等好几个人去观察虞音的状态,发现虞音似乎完全不知道虞庭潇捅出了塌天大祸并且沉迷恋爱约会,于是最终启动了合约上的对赌条款,把这份平淡的合约变成了生杀大局。
  一切都顺着他的心意在发展,只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却发现虞音和虞庭潇的关系水深火热,虞音也早早的占满了市场份额,任凭他贺稼强想注资填窟窿也好,想加大力度做空对方的项目资金也好,一切都已经迟了。
  春去夏来,转眼一个季度就过去了,他的对赌进度迟迟不动,几乎到了投多少钱进去就亏多少钱的地步,虞音有易令尘这个未婚夫,手握大笔可流动资金,根本不可能输掉对赌。
  贺稼强愁秃了头,哪怕他一开始没安好心,也接受不了自己输得一败涂地的结局,大几个亿的钱又不是风刮来的,于是直接拉虞庭潇垫背,把他告上了法庭。
  虞音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数钱,这个对赌投出去的资金基本已经全部回到他手里了,他不仅把钱还给了易令尘,自己还盈利了一大笔,乐得开始盘算接下来要去哪个拍卖会潇洒一把,买点他喜欢的字画珠宝回来。
  易令尘看着他噼里啪啦算钱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你好大爹都要去坐牢了,你不帮他找个律师辩护辩护?怎么还大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啊?”
  虞音停下按计算机的手,叹息道:“我爸可以蹲大狱,我不行。”
  易令尘了然:“噢,那可真是孝出强大孝出爱啊。”
  虞音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我弟弟怎么说?上一次听说他的消息还是上一次。”
  “噢你终于想起他来了亲,”易令尘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孩子老造谣诽谤也不是个事儿啊,顶格拘留出来以后加强教育吧,我让他公开道歉一个月,道歉内容必须无任何屏蔽在所有社交平台挂满一个月,昨儿刚刚挂上呢。”
  虞音一听乐了,连忙去翻虞幼燊的社交平台,果然发现他置顶了一封道歉信,内容不绿茶不白莲,直白表述了事情的经过,还原事实真相加以道歉,小白花人设彻底崩塌,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手笔,而是易令尘法务团队的手笔。
  虞幼燊以前凭借着有个当明星的妈和自己清纯的容貌以及时不时晒出的高消费出入高档场所的视频图文,坐拥一批数量不小的粉丝,有人奔着欣赏富家小少爷的日常vlog去的,有人奔着他的脸成为了颜粉,这下简直是大规模塌房,评论区骂声一片,脱粉的脱粉,傻眼的傻眼,虞音看了差点笑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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