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贺总这话说的,虞音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血浓于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贺稼强冷言打断他:“我只告诉你,这次我要是对赌输了,你他妈也跑不了,老子要是亏大发了第一个弄死你!”
  虞庭潇打了个寒噤,干巴巴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其实也不是没有周转的余地的嘛,我、我去跟虞音说说,大家和平取消对赌什么的······”
  贺稼强冷笑:“那你去啊,你要是能谈下来,我叫你爹都行。”
  虞庭潇:“······”
  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去和虞音把事情谈下来的,贺稼强也不是好惹的,他朝虞庭潇放完狠话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94章 奇怪二伯
  虞音虽然见过了易令尘的父母,却没见过易家的其他长辈,不管怎么说易氏是个经商四代的大家族,里面随便拎个人出来可能都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肯定是不能随心所欲想见就见想不见就不见的,不过好在易令尘的亲戚都很随和,没人挑虞音的刺,也没人说虞音跟别人订过婚之类的话,虞音收了很多礼物,其中最贵重的一件来自易令尘的二叔伯,是一只陨石打造的高定手表,手表出品自一位瑞典知名艺术工匠,对方每一件手工制品几乎都能拍出七位数的价格,且这位工匠说退休就退休,如今一两年才出一件艺术品,二叔伯给的这只手表是拍卖品级别的,得亏买得早,要是现在购入,上到八位数都有可能。
  虞音收下了陨石手表,乖巧地一口一句二叔伯,叫得对方眉开眼笑,转手又给虞音打了个88888的红包,给虞音的小金库再添了一笔。
  送走亲戚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虞音正要收拾收拾准备洗澡睡觉,却见易令尘在他的礼物堆里挑挑拣拣,最后把那个二叔伯送的昂贵名表给挑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虞音走过去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易令尘把手表严密包回盒子里,然后连盒带表丢出了房间外,盒子沿着楼梯台阶咚咚咚往下滚,最后啪嗒一声掉下了楼。
  虞音脸上的好奇变为震惊:“你扔它干什么?”
  易令尘不答,他对虞音道:“你先别洗澡,一会儿家里还有人来。”
  虞音:“什么人?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
  易令尘:“一个猜想,如果被证实了那你以后一定要离二叔伯远点儿。”
  虞音倒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不可置信道:“他这么慈祥,背地里却是个见不得你好的恶魔?”
  易令尘绷着脸回答道:“我现在也没底,但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应该知道有些时候哪怕是亲生父亲也不可信。”
  虞音沉默了。
  是了,他最近被易令尘保护得太好,几乎丧失了应该有的警惕性,像易氏这种豪门里怎么可能从上到下从老到幼全都其乐融融呢?一旦涉及利益,人心便会变得变幻莫测,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
  过了一会儿,三个拎着手提箱的人按响了门铃,柯管家把人带了进来,把地上的盒子交给了对方,然后就见他们三人打开了手提箱,把里面精密的仪器一件件放到桌上,然后各司其职,开始对手表进行查验。
  虞音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专业人士的动作,轻声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易令尘言简意赅道:“查辐射。”
  虞音:“······”
  又过了一会儿,柯管家上楼来请易令尘和虞音,光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一定不容乐观。
  “何工在手表内部的零件中检测到了两颗释放高能放射性物质的陨石,这种放射性物质短暂接触几天不会怎么样,可若长期佩戴,便会诱发基因中隐藏的癌症,比如某女士的祖母和母亲均是乳腺癌患者,她本人则一直十分健康,这种情况属于基因中有患乳腺癌的可能性,正常情况下这位女士可能一生都不会发病,但若是戴上了这个手表——”
  柯管家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有很大可能被诱发基因中的乳腺癌患病几率。”
  虞音屏住了呼吸:“怎么会这样?”
  何工拿过仪器上的手表包装盒说道:“经检测,这个包装盒的放射性物质要远超手表,这个包装盒是磨砂闪光质地,对方把放射性陨石和钻石一起磨成粉做成了盒壁,又在手表底托镶嵌了一整块放射性物质,如此一来,哪怕是不戴这个手表,只要主人家把手表盒子放在家中,也能让主人家长期被辐射影响,轻则抵抗力免疫力下降,重则因长期接触放射性物质而导致机体正常细胞被破坏,出现局部组织异常增生乃至恶性肿瘤。”
  易令尘摆了摆手,何工便把东西收了起来,直接装进手提箱里密封好,然后和易令尘告辞,带去做无害化处理了。
  虞音惊得一时失了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易令尘道:“你二叔伯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易令尘轻叹:“此事一直是我的猜想,在我刚刚接手易氏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二叔伯留了后手,没有实名制投毒,就像这次这块手表是瑞士工匠打造的一样,经手之人有好几个,没有办法认定他就是幕后黑手。”
  第95章 丁迅南请来的托
  “难道他对你继承易氏不满?”虞音喃喃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易令尘给他倒了杯水压惊,然后缓缓说起了往事。
  “我父亲有两个哥哥,也就是我的大叔伯和二叔伯,大叔伯早年突发精神疾病,你知道的,这种病至今都没被医学攻克,就是离奇的、莫名其妙的、成了精神病,其实论能力他是三兄弟中最强的,科学介入失败后我爸甚至考虑过玄学,给他找过出马仙和神婆,但都没有用。我爷爷是车祸离世的,他离世前留有遗嘱,家产给三兄弟均分,大叔伯虽然有精神病,但不知怎的某天忽然清醒了一瞬,写了一份转让书把他的那部分遗产给了我爸,要求我爸照顾他唯一的、醉心艺术的、没有从商念头的女儿,给她一份丰厚的家族信托保障未来,我爸答应了,把属于大叔伯的不动产都给了堂姐,另外给堂姐弄了一份家族信托,每年给她公司分红,然后拿走了大叔伯的股份和动产。”
  “哦对了,说是醉心艺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算出来过1=0、x=y、62+63=263、借款一百万,分期付款要还五百万、男子的工资是六千元,所需要交的税是二十万、半拉老太每小时时速是180公里之类的数字,如果把大叔伯的业务交给她,她可能会算出公司每年需要交九千亿税这种数字。”
  虞音:“······”
  “由于我爸手里握有大叔伯的股份,话语权明确超过了二叔伯,成了易氏实际上的掌权人,二叔伯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想也知道他心里不可能毫无波澜。后来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爸把他的股权交给了我,易氏便成了我——我爸——二叔伯三足鼎立的格局,当然易氏这么大,还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股份在其他人手里,只是这些人每人也就持有1%-5%,属于普通股东而已,动摇不了什么。”
  “只是到了我十九岁生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后怕的事情。”
  虞音也沉下脸色:“什么事?严重吗?”
  易令尘搂过他的肩把他抱进怀里,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远方黑沉沉的夜色,开口道:“那次我们举家去我二叔伯名下的一个海岛度假庆生了,因为是海岛性质的度假,少不了沙滩美女和美酒,二叔伯和其他的亲戚甚至叫了几个当红明星,男的女的都有,我当时也年轻,在沙滩上多喝了几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有人在脱我裤子,睁眼看清楚的时候差点吓飞起来了——那个女明星已经脱光了对准了准备往下坐,就差一点点,我他妈就要被她睡奸了。”
  虞音神色更凝重了,倒不是怀疑易令尘不贞,而是担忧:“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女明星怀孕上位,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易令尘捏了把他的脸:“你想得太简单了。”
  “啊?”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能让她跑了,谁知道她趁我酒醉还做了别的什么?于是我把她反锁在房间里报了警,而且我留了个心眼,报警的事情谁都没告诉,一直到警察把她带走大家才惊觉海岛宴会出事了,纷纷来问我发生了什么,其中最关心我的就是二叔伯。”
  “二叔伯一直在问我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被占便宜之类的,我觉得他好像过于在意我有没有跟她睡过这个事情了,于是又多了个心眼,让人给女明星验血。”
  “我的本意是想查查女明星是不是已经怀孕了,是不是想找我当接盘侠之类的,但血检的结果出乎意料——女明星没有怀孕,而是有艾滋,且是个瘾君子。”
  虞音本就大的眼瞬间瞪得更大了:“哈?”
  易令尘叹息一声:“她当时还是很当红的女明星呢,你可能听说过,叫樊予婕,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套防护措施,如果当时她得手了,我现在可能就在治疗艾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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