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嫁高冷小叔后(双重生) 第96节
魏鸮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小脸顿时露出惊慌。
下意识抓住边风的手,往他身上靠。
“边风, 我们该怎么办。”
江临夜瞥见她看到自己时的动作变化,尤其是她往对方身上贴,手还与对方十指相扣,从未有一刻感到那般刺眼。
他这次没苦笑,只觉得讥讽。
大半年的肌肤之亲、他无数次破例的疼爱,还是敌不过兄长的只言片语。
为了逃离他身边,同兄长私奔,她甚至敢给他下药。
伙同兄长买通他的下属。
真是长本事了。
了不得啊。
江临夜眼中讥讽更甚,忽然缓步走过去,走到魏鸮面前,一把抓过江边风怀中的宣纸,展开来看。
就见上边画着几十对各种姿势交缠在一起的蝴蝶,一只桃红,一只靛蓝,在空中翩翩起舞。
江临夜冷笑一声。
自比神仙眷侣吗。
有意思。
看来早就怀着旧情复燃的心思。
从没打算好好和他在一起。
江临夜很快将整张宣纸揉成一团,眨眼之间,就在他掌心化为齑粉。
魏鸮皱眉尖叫。
“江临夜,你干什么毁掉我们的东西?”
江边风神情倒是平静,只胸口微微起伏,冷静的看向他。
“夜儿,鸮儿跟着你过得不好,她与你无冤无仇,也从没对不起你,你放过她吧。”
“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不要将她牵扯进来。”
“这次我先斩后奏,确实对不住你,等回了帝都,要杀要剐随便你,万事我一个人扛,切莫伤及无辜。”
江临夜嗤笑一声,仿佛听到笑话一般,掀眸瞥向他。
“还敢叫我夜儿?”
江边风嘴角一绷,恭敬道。
“永安王殿下。”
江临夜缓慢动着手指,将手上的粉渣散掉。
“你想做就做,想扛就扛,当我这里是你的游园?”
“是不是因为我江临夜没有对付过你,就觉得可以骑在我的脖子上肆意妄为?”
江边风听出他话中含义,脸色迅速冷下,顿了顿,倏然拉着魏鸮往外走。
之前的马夫手持短刀悄悄逼近江临夜身后,准备将刀放于他脖颈挟持,不料英挺的男人早就发现,挥刀一击,反手将短刀打掉,一脚将人踹翻。
江边风趁此空档赶紧带魏鸮往马车旁走,准备驾车带她离开,谁知早有十几个精兵手持长剑围上来,挡住他们去路。剑尖锋锐,强闯必定受伤。
江边风心中一凛,这边江临夜也跟着上来,薄唇挂着冷笑。
声音阴森如鬼魅。
“事到如今还想挣扎,看来兄长根本不懂什么叫伦理纲常。”
说着冰冷的大手抓上魏鸮手腕,用力一拉就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强行箍着她的腰。
身前的温暖消失,转而换成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魏鸮心如擂鼓,条件反射想回到对方身边。
皱眉抖着嗓子尖叫。
“边风!救我!”
然而不等温润的男人动作,六七把剑已经横在他脖颈,锋利的剑刃划破皮肤,温热的鲜血顿时汩汩往下流,浸透了他的衣衫。
江边风后背心脉处也顶了一剑,精兵威胁,只要他乱动一下,剑尖就会穿破胸膛刺穿他的心脏,当场要他命。
江边风定在原地不敢再动,皱眉看着对面比他略高大的男人。
江临夜此时已经强行将魏鸮打横抱起来,魏鸮不想被他碰,不住扭动身体挣扎,嘴里担心道。
“边风?你怎么样了?你脖子流了好多血,痛吗?”
“快让他们给你包扎!这么冷的天你会没命的!”
痛恨的看向面前英俊的脸,恨不得伸手抓烂。
“江临夜!你怎么敢伤你亲哥的!”
“你这个没感情的畜生!边风要是出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挺拔的男人听他左一个边风右一个不会放过,喊他却喊畜生,胸中的怒火越积越多,脸色也彻底冷下来。
找出两根绳索,三两下绑住她手脚,让她再也动弹不了,又从她怀里摸出香帕,堵住她的嘴。
双眼仿佛能喷火般,凑近她压低嗓音。
“敢背叛本王,给本王戴绿帽子,你还是先关心自己会不会死在床上吧。”
魏鸮瞪大双眼,眼中泌出眼泪,滑到白皙的眼角。
“唔……唔唔……”
她说不出话,那边江边风耳灵,却听到,双手被精兵控制住,绿着脸大喊。
“夜儿,我早已在薄册中勾掉你们的关系!她没背叛你,你不要随意污蔑她。”
江临夜不想还有这一档子事儿,微一眯眼。
身体渐渐不受控制的发抖,脸色却依旧冰冷,没什么情绪的陈述。
“勾掉了又如何,只要本王不同意,她永远都是本王的妃子,任何外力都隔绝不了我们的关系。”
“就算她死了,本王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埋到本王的陵寝。”
魏鸮料不到他是这样认为的,不可思议的睁大眼。
激动的反抗。
“唔……唔……”
她一颗心几乎坠到冰窖,眼泪横流,一种强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身上冒起一层层小疙瘩,江临夜却凑过去慢慢抚着她后背,一点点将她的眼泪啜干,冷笑道。
“你以为逃跑就能万事大吉?就算你逃去了文商,我也有一万种办法让文商皇帝乖乖把你送回来。”
“天涯海角,你没有一个地方能真正躲得了我,心肝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话毕,在她唇上舔了下,挺直身体,不再多说,吩咐手下。
“收兵,回帝都。”
首领连声应是,将江边风捆起来装到后院大门外停着的的囚车。
江临夜则抱着魏鸮准备登上前面锦绣辉煌的四驾马车。
县官连忙笑着过来打哈哈。
“永安王大人,不留在蔽地多住两天吗?”
“您能驾临蔽地,小官实在是三生有幸。”
“还想着多多款待一下大人,为大人解乏消累尽一份力。”
这县丞虽然不懂他们这几人的爱恨情仇,但也明白这些不是自己能随意点评的。
因此只很有眼力劲儿的卖弄起礼仪来。
希望有朝一日能攀上永安王这棵大树。
奈何江临夜根本不吃他这套,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他算什么。
不过看在他帮自己找到魏鸮的份上,他口气还算客气。
“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多留。今日之帮本王记下了,他日有事相求,可以传信给本王。”
县丞立刻满脸堆笑,跪下磕头谢恩。
接着起身弯腰抬手道。
“恭送殿下,祝殿下一路平安。”
江临夜抱着魏鸮上了车,这车是江临夜的专用马车,能防火防水还布满暗器,因此座椅床铺没有一般皇家马车那样舒适,除了两张座椅外,只有最里面一张简单的单人床。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解开她手脚的束缚,可下一瞬,忽然拾起床四角的铁链,圈住她的手脚。
铁链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抖了下,魏鸮下意识想挣扎,却根本抵不过他的控制。
等双手双脚被套上圆环,满脸苍白,早吓的不知所以。
咬着口中的手帕,唔唔着摇头,眼泪如决堤般落下。
江临夜三两下撕掉她身上的衣服,魇住似的,接着就开始在她身上检查。
“他摸你哪了?嗯?你们这几天做了没有?”
魏鸮想拒绝他触碰自己,双手双脚却被控制住,根本阻止不了,只能死命摇着头,任由他羞辱。
“唔……”
没有。
江临夜自从她失踪后,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时不时发抖,这会儿手掌又抖起来,摸她白皙的皮肤时一颤一颤。
双眼通红。
“你们做了几次,嗯?逃开本王的第一天是不是就跟他上床了?”